第24章 ☆24.第24章

第 24 章

第二十四章

根據原書的時間線,再過不久,燕王将會在中秋宮宴之後軟禁劉太後與小皇帝,并迫使小皇帝發布罪己诏,禪位給皇叔燕王,就是他自己。

燕王之所以敢如此大膽,是因為他确信劉太後宮裏的那個男人就是攝政王。而且,此時在羿字軍中,他的勢力已經達到能與趙元顯力敵的程度,再加上他自己封地的屬軍,他十分自信地認為天下已經無人能與他相抗衡。

現在是最好的時機,他一向是個果斷的,即便有謀士相勸,他也始終認為,若此時不起事,只怕便再無如此好的機會。

于是兩月後,燕王率軍逼近京畿,在通城直接與攝政王布好的伏軍相遇,而他自信已經收攏的那幾位羿字軍副将,皆率部下将矛頭轉向他,燕軍瞬間便被兩面夾擊。

他失敗憤怒之時,抓到邢昭,對邢昭用盡酷刑,企圖問出攝政王的埋伏路線,若有攝政王的布陣圖,他尚有一線生機,但是邢昭自始至終未曾吐露一字,最後被燕王極怒之下吊在兩軍陣前。

邢昭慘死便是在這一戰中。

燕軍大敗潰逃之時,燕王茍且偷生,混進兵卒中逃走。

攝政王重掌朝政,以朝中有燕王黨羽為由,大肆清理劉太後與小皇帝的擁蠹。

攝政王身為陸峥之時的身份也被揭露,而身為攝政王未婚妻的原女主,迅速經歷了被大家一致同情到一致嫉妒的轉變,就在大家都認為原女主即将成為攝政王妃或者皇後之時,原女主突然死去了。

這就是第二女主出現前的大致情節脈絡,而系統發布的任務與這些都無關……

溫蜜黑着臉,在白色。界面最下面找到了一行任務發布的小字。

此次大戰前,男主會在一處密林中遇到衛忱帶人所設的伏擊,溫蜜要做是的,趁機擾亂暗衛的保護,使男主中箭。

溫蜜緩緩吐出一口氣,系統的意圖她很清楚,她擾亂暗衛時,即便男主看不到,暗衛卻是一定知道的,沒有保護好攝政王,暗衛定會請罪,而請罪自然要說明原因……所以無論如何,男主是一定會知道她做了什麽的。

她癱在躺椅上,心情不佳,于是布谷端了清茶出來時,就看到自家大小姐苦着一張小臉,口中念念有詞的,一口接一口,将一碟子奶糕都吃了……

…………

再過幾日就是八月十五,本來以為溫峤至少能在家中過完中秋節的,誰知被攝政王一腳踢出了京城。譽陽大長公主對溫峤在不在家無甚想法,只說了一句“在外面多鍛煉着也好,皮實!”便一邊吃着葡萄,一邊吩咐管家将溫峤愛吃的鍋子撤下去了。

溫蜜膽顫心驚的往嘴裏塞着葡萄,這真是親娘

總之是沒人再想起溫峤,八月十五這一晚,溫蜜的父親,溫成言回來了。

溫成言是先帝朝五十三年的狀元郎,文采斐然,雅人深致。如今在戶部任侍郎,雖然品級不高,但戶部并無尚書,溫成言代掌尚書職權,他又曾做過帝師,小皇帝便是由他教導的。

說白了,只要溫家不犯謀逆的大罪,朝中都不能過于苛責。

前一段時間溫成言被攝政王調往鹹寧,調查鹹寧火燒糧倉大案,如今案情已有眉目,溫成言回京之後立即進宮,向劉太後與小皇帝禀明案情。案情複雜,這一婦一幼雖然也把掌朝政多時,此時卻四眼懵逼。

溫成言也不多做解釋,只将情由禀明,便退下了。

回到家中時,天色已暗,譽陽大長公主已經吩咐将團圓宴擺上了,見到溫成言,一向端莊自持的譽陽大長公主立刻紅了眼圈兒,溫成言将妻子抱在懷裏便要吻她,譽陽大長公主嬌嗔: “在外面呢!”

溫成言聲音溫潤,帶着一股儒雅的沉穩之氣, “都跪下。”

院子裏的下人呼啦啦跪了一片,額頭觸地,不敢擡頭。溫蜜站在一旁,正糾結她是不是也要跪下時,溫成言才終于看到她,溫和道: “蜜蜜,閉眼。”

溫蜜立刻把眼睛閉上了,才怪!

她眯着一條細細的縫兒,就見這倆不要臉的當衆親吻,溫成言聲音低啞,寵溺的道: “卿卿有沒有想我……”

譽陽大長公主……不,蕭卿卿柔聲問: “這次回來還走麽我是不肯再讓你走了。”

完全忘了她兒子離家三年,才回來不到一個月就又被踢出去,走的時候她敷衍的送到門口,然後就吩咐撤了她兒子愛吃的鍋子一事。

溫蜜默默為她那個親哥點蠟,說不準真不是親生的,人家這老公才是親老公!

一家人坐下來,溫成言終于想起來問溫峤,半晌才沉吟道: “此時去西北倒是一樁好事,京中将有大亂,他又身在羿字軍,留在京中反而不安全。”

接着便問譽陽大長公主,給她寫的信收到了嗎之前他們一起從雲頂山挖回來的蘭花如何了他還從鹹寧帶回來一只水晶镯子送給譽陽大長公主,據說是西周古物,卻明亮如昔,譽陽大長公主最喜愛這一類的東西。

溫蜜簡直要坐不住了,她多餘的連自己都嫌棄她自己了!

眨巴眨巴眼睛,問: “爹,您忘了您還有個親親小閨女麽”

溫成言捏了捏她的臉, “哈哈哈”笑完,道: “給你也帶了禮物,一會兒去找李忠要。”

真。打發叫花子也比這強!

等月亮升起來,一家人準備開飯時,外頭有婢女前來禀報: “安邑侯府的陸公子過來了,是來送節禮的,還帶了頭鹿,說是今日新獵的,要現烤了才好吃。”

譽陽大長公主雖是在情勢迫不得已之下才将女兒許給陸峥的,但如今卻是越來越看重這個女婿,連忙吩咐請進來。

溫蜜垂下眼眸,她已經多日未見到他,腦子裏一時間冒出來的,竟然是溫峤與她說的那些話,她輕輕吐出一口氣,纖長白嫩的手指有些緊張的抓了抓自己的裙子。

默默唾棄自己,為何見到他就開始慫得親娘都不認得了。

半晌,才忍不住擡頭,男人一身暗雲紋玄色長袍,一支玉笄束在發上,他眉眼幽暗深邃,隔着一段距離,目光緩緩落在她身上。

溫蜜小小的身子顫了一下,他頭上那支玉笄怎麽回事那麽眼熟

溫成言面色沒有什麽異樣,卻并沒有讓下人去接陸峥手中的節禮,而是親自過去,雙手接了過來。

陸峥在溫蜜身旁落座,目光悠然散漫的望過來時,她握着冰酒的手一顫,險些灑出來。

陸峥無甚表情的将她手中的酒盞拿走,過一會兒就有人端上來一壺溫熱的果酒放在她面前。

溫蜜瞪大了眼睛,大佬您這樣做不合适吧這裏倒底是誰家憑什麽拿走不讓她喝差評好麽!

随即便紅着眼尾兒顫顫的望向對面的親爹親娘,委屈之色溢于言表。

譽陽大長公主唇角含笑,仿若未見,親手給自家夫君切了一塊炙好的鹿肉,只是有些奇怪,她夫君今日似乎莫名的有些緊張。

難不成是因為第一次見未來女婿但是見女婿有什麽可緊張的,不應該是做女婿的緊張麽

溫成言确實有些緊張,他主管戶部,而戶部大小事宜他都需要禀報攝政王定奪,他與攝政王的相處時間只怕比朝中任何一個臣子都多,雖然面前的陸峥面貌與聲音都不像,但是方才看着陸峥打遠兒走過來時,他差點兒沒下意識的跪下。

攝政王失憶被劉太後帶回宮中一事,他早就有所耳聞,但也只是一哂而已,以他對攝政王的解,若非能掌控全局,絕不會以身犯險。但卻沒想到攝政王竟然就坐在他對面,還與他的嬌嬌閨女定了親。

當初他在鹹寧接到譽陽大長公主的信時,他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安邑侯庶子還不甚滿意,只覺得他的嬌嬌小閨女是連攝政王都配得上的!沒想到,竟還真的配上了!

除了必要的寒暄,溫成言都沒怎麽說話,譽陽大長公主倒是随性很的,只覺得夫君女兒都在身邊,還有女婿也越看越順眼,真是無一處不順心,至于溫峤是誰,她倒是想起來一瞬,但是一盞酒入腹,便忘一邊兒去了。

已經很晚了,譽陽大長公主便順勢留陸峥住下,反正又不是沒留過,連房間都是現成的,就在前院的客房。

溫蜜一直沒怎麽跟陸峥說話,甚至目光都很少落在他身上,壺裏的果酒倒是都喝了,此時雙頰微紅,耳朵尖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粉色,脾氣倒是比往常大了些,像只露出粉爪爪的小獸,沖他呲牙兇。

他将溫蜜送回她的院子,走過假山時,他停下來,伸出手臂将她拽過去抵在石壁上,小姑娘有些醉了,微垂着頭,露出一段雪白的纖細脖頸,微微挑眉望着他時,眸色淡淡的,嗚嗚咽咽的不知說着什麽,他湊近了,與她呼吸相聞,才聽到她口中喃喃着: “渣男……大豬蹄子……”

他慢慢勾起唇,捏住她的下巴,她卻還想閃躲,他眸色暗沉,唇邊帶着些微薄的笑意,低頭含住了她淡粉色的唇,帶着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兒,溫軟甜美,比他想象的更甚。

他聲音低沉,含着她的唇瓣,緩緩道: “你兄長說的,都不是真的。”

小姑娘卻不相信,她還是有基本的判斷力的,別以為這麽簡單的一句話就能哄住她了!她手臂半撐着推他的胸膛,要将他推開,然而手上的力道軟綿綿的,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她氣得聲音中帶了哭腔, “西戎那個女人鑽你被窩了……”

他勾唇,含笑道: “沒有。”

她又去推他的手臂,悶着聲音, “那沈姮呢她給你全身按摩穴道不是摸你麽……”

他手臂似鐵鑄的推也推不動,他任憑小姑娘的小手軟軟的摸上來,低頭,再次将唇印上她的。

她雪白的脖頸都覆上了一層粉紅,羞恥的想要躲避,男人卻緊緊禁锢着她,令她絲毫動彈不得。

“沒有。”他微笑,在她耳畔微啞低語, “我的身體,只你能摸。”

————————

緊趕慢趕,沒有食言

稍後會有小修,不是更新。

謝謝大家喜歡!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