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以前當混子,都不敢來的地方

第48章 以前當混子,都不敢來的地方

時間還早,不過六點多。

古堡的仆人陸陸續續的醒來,看到這位個人的動作,吓得睡意都沒了。

“先生!先生!麻煩你放開那果樹!”

他們慌忙極了,匆匆過來就看到夏昔年将果樹一整個給拔了起來。

氣氛達到了臨界點。

那可是古堡的禁忌,因為這些人要來拍綜藝,連周圍的蘋果都摘了。

完了,他們真的要完了。

“先生!你若是再不放開,我們會将你采取強制措施。”

管家看到了以後,比其他人淡定了許多,打算跟夏昔年談條件。

二三樓的嘉賓都吓了一跳,哪知道這場面會這麽大。

【夏頭男是瘋了吧,無緣無故去拔別人的樹】

【裏面肯定有東西,不然夏昔年也不可能會去拔】

【粉絲真惡心,知不知道摔壞他人財物是要判刑的】

【多讀點書吧,別出來丢人現眼了】

【嗑藥了吧,力氣這麽大,這樹得幾百斤吧,卧槽】

【大力出奇跡,但這也太離譜了吧】

【不對,你們看那樹根底部是空的,那……蘋果為什麽還能結那麽多?】

【這樹有問題吧,裏面都是空的】

夏昔年将樹橫提着,就看着管家拿着一杆槍對着自己。

私藏槍械,有意思。

“年年,不可以!”

君玄看出了夏昔年的用意,跑到了位置的正中央,試圖去制止對方。

但夏昔年只是擡頭一望,勾起一抹笑意以後。

那槍聲響起,夏昔年縱身一躍,跳進了拔起的坑裏面。

樓上的人被吓得捂住了耳朵,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的站起身。

他們從圍欄那裏伸出半個身子,這才發現那樹坑裏面黑的可怕,像一處望不到底的黑洞。

驚呼一聲中,君玄忽地取下了眼鏡,從三樓一躍,直接進了那黑洞。

嘉賓們都不知道怎麽形容此刻的心情。

這一個兩個的到底在發什麽瘋。

這可是三樓,君玄直接就跳了。

“我靠,好小子,居然出這種陰招。”

徐亦琛趴在圍欄上,試圖也想跳下去,“居然搶先我一步!”

但看着這高樓,徐亦琛咽了好幾下口水都沒敢跳。

“算了,我這次就讓讓你。”

太他爺的高了,突然想上廁所。

【這可是三樓!三樓!你們到底是怎麽想的】

【不會死裏邊了吧】

【君玄很有問題吧,我剛剛截圖了,十多張,真的很有問題,但我現在找不出】

【救我覺得取下眼鏡那會兒很帥嗎?啊啊啊啊,太酷了】

【是真的毫不猶豫的跳下去了,間隔不到幾秒,懸念cp給我沖!】

底下的什麽事情,大家都不知道,但淩淵已經報警了。

他懷疑這裏有犯罪分子,但報警是以槍支的名義報的。

沒幾分鐘,警察就趕到了,他們僞裝成素人進了古堡。

為了避免古堡內的人成為人質,先将拿槍的人控制了才一起進來尋人的。

嘉賓和節目組當然沒事。

夏昔年跳下去以後,那管家也跟着下去了。

底下的仆人群龍無首的,也沒管這些人。

慌亂的跑來跑去,也不知道在幹嘛。

警察來了以後便一鍋端了。

“同志你好,請問是你報的警嗎?我叫劉科,是本區域的局長。”

因為接的是槍支案,來的人級別自然不會低。

淩淵跟來人握了握手,“劉局你好。”

将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通以後,劉科的眉頭也越來越皺。

他剛來此地赴任,對本地的了解還不多。

這一聽案件不同,便打給了特殊管理局的。

“這些人我們先帶走了,接下來由靈異管理局來接手,麻煩你們稍等一會兒。”

淩淵也知道規矩,但樹根底裏面的兩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

他們也只能在上面瞎着急。

【部門分工還挺全面的,這東西還真的只能靈異管理局的來管】

【那可不,那部門可拽了,都是用鼻孔看人】

【前面的兄臺一看就是遭過罪的】

【沒有沒有,就是差點被抓進去,因為妨礙公務…我說他們封建迷信】

【挺好的,我支持你,唯物主義戰士,我們一定要相信光】

【……】

夏昔年一跳進來,先是一陣的墜落感,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裏面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他大概明白了,閉上眼睛後,屏息凝神。

其實他一直在原地,這是這東西給進入的人設置的謎障。

等到逐漸沒了墜落感以後,夏昔年才睜開眼睛。

這裏已經是一片光亮了。

先讓他感知到的是血腥之氣。

“殺!”

兩軍交戰,互相厮殺,漫天的迷煙飄散。

士兵們發現了夏昔年這個不一樣的人,殺紅了眼的他們哪還管得了這些,直接向夏昔年砍去。

“卧槽,萬物合一,遁!”

夏昔年鑽入土裏,尋了一個沒有血腥味的地方,鑽起來後。

這裏似乎是一個營帳。

呻吟的聲音在裏面響起,水聲、人聲暧昧之際。

夏昔年捂着臉,控制着自己的動作不要發出聲音。

又鑽錯地方了,這到底是哪個朝代。

“誰在那裏?”

一個拔劍的聲音響起,夏昔年拔腿就跑。

出了營帳,發現自己是闖入別人的軍營了,軍營外的士兵更多。

一看到夏昔年這個陌生人拔劍就是追。

“啊啊啊啊啊,救命呀,這到底是什麽破地!以前當混子的時候,我都不敢來這種地方。”

無他,軍人的血腥氣太重了,他不喜歡。

即使戰死的軍人,他在地府遇到了也是好生說話的,功德大,罪孽也大,得罪不起。

一個拖力,夏昔年的手被抓住了,他被塞進了一個營帳內。

是一個帶着淡香味的懷抱,熟悉得夏昔年一聞便知道了。

“君……”

君玄将夏昔年的嘴給捂住了。

外面熙熙攘攘的跑了又跑,君玄才把放在夏昔年唇邊的手掌給放了下來。

夏昔年深吸了一口氣,“君玄,你怎麽下來的?”

他的眼睛亮亮的,對君玄的到來,又是意外又是驚喜的。

“這裏面有危險,所以跟進來了。”

來之前,夏昔年還以為就是個普通的亂葬崗,到了之後又感覺不是。

只是現在他嗅了嗅鼻子,君玄的味道變得奇奇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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