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幾百年前,遇到黑袍男
第49章 幾百年前,遇到黑袍男
夏昔年貼着君玄聞了聞,“你怎麽變得怪怪的。”
擡頭又疑惑的看着君玄,在他的臉上找不同,“眼鏡也沒戴了,你看得清嗎?”
在君玄的眼前晃了晃。
手被君玄給握住了。
他平淡的說道:“看得清,我的度數不高,或許是這個地方的緣故,所以也會有些變化。”
夏昔年哦了一聲,收回目光。
“這裏是哪裏?不是說是百年前的英雄冢嗎?這看起來是幾百年前的戰争。”
笨重的盔甲,落後的武器。
怎麽看也不是百年前那批拿槍的人。
“我們先出去,再慢慢說。”
這些地方都有士兵把守,今天是約好迎戰的日子,所以營帳內,沒什麽士兵。
只有幾隊人馬巡邏。
夏昔年用了兩張隐身符,成功的逃脫了這個營帳。
“這個黑洞應該不只是百年前的那一批,最早的屍骨,應該是這個朝代。”
君玄一邊走路一邊說道。
兩人的路徑是往戰場走的,不過走的是山路,那裏碰到士兵的概率不大。
夏昔年備了很多的隐身符。
“你的意思是,我們來到的不是幻境而是真的幾百年前?實實在在一直在發生的。”
這就是那樹根的最底部,古堡的源頭。
戰場上的士兵還在征戰,營帳內的将軍在跟女人雲雨。
這算什麽事呀。
君玄回答道:“沒錯,每一層都有一個小世界,每天都在重複着那天的事情。”
“所以今天就是他們的死亡日期。”
來到山頂以後,兩人站在最高處,俯視着下面的一切,像冷漠的神明一般。
夏昔年摸出一道新符,在上面畫了一圈以後,随手扔了下去。
那邊聲音像高音喇叭一樣傳來。
夏昔年捂住了耳朵,“不好意思,沒控制好,我降個噪。”
君玄也捂着耳朵有些難受。
那些兵器碰撞的聲音太刺耳了,铿锵一聲,心髒都要震沒了。
君玄屏息關閉五官,捂住了夏昔年的耳朵。
夏昔年才有空閑又畫了一道符。
黃符一扔,兵器的嘈雜聲小了不少,大部分都是人聲。
“你怎麽會這些東西?看起來不完全實用,但有時候作用卻很大”,君玄試探性的問道。
夏昔年無所謂的說道:“啊,這個呀,就是畫着玩兒的,很簡單的,就跟寫字一樣。”
寫字?
如果真這麽簡單,那些靈異師畫的符篆也就不會那麽爛了。
每年靈異管理局都會開課,請十級靈異師或者多方大佬,對他們進行授課。
能學會的,都是天賦極佳的。
像夏昔年這種自學成才,還原創出這種東西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看來是時候去問問底下那群老東西了。
“将軍背叛了我們!”
“援軍!援軍!”
傳來的最大的聲音便是這兩道,他們似乎在憤怒又委屈的吶喊。
“別喊了,将軍叛國了,他要的就是我們死,要我們赤國的軍隊死在戰場上。”
“不,他要的只是我們林家的軍隊,副将軍,逃吧,快逃吧。”
一聲慘烈的叫喊聲,那人應該是犧牲了。
夏昔年和君玄向下面望去,方陣裏都是戰死的士兵,什麽姿勢的都有。
一場在此刻便結束了。
“雖然是戰死,但跟冤魂有什麽區別。”
被最親近的将軍背叛,一整個全被殲滅。
君玄神色淡淡,沒有夏昔年那麽的悲憫,仿佛在看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事。
夜間下了一場雨,士兵的屍體被淹沒在淤泥裏面,就像是在打掃戰場一般。
夏昔年打算往上一點走,拿着黃符準備離開。
黑暗中有一個身影,夏昔年眼睛都看直了。
一身黑袍,蓋住全身,身形颀長,雙開門冰箱的大寬肩。
“這不是那個裝逼貨嗎?”
僅僅是一個聲音,那黑袍男瞬間補充,向他們望去。
夏昔年睜大眼睛與對方對視,只看到一張火燒了一般的臉,眼神兇惡,滿臉的狠勁。
還沒來得及細看握着自己手的君玄,被他拖進了一個空間。
“君玄!”
君玄摟着他的腰肢,冰冷的臉頰在夏昔年的耳邊一蹭。
夏昔年瑟縮了一下脖子。
“抱緊我。”
環抱着男人的脖子,周圍空洞一般,寂靜無比,兩人的呼吸也貼近了不少。
夏昔年感覺有些熱,便貼了一下君玄冰冷的臉頰。
怎麽會有這麽涼的身體,夏昔年百思不得其解。
一陣強光以後,降落在地上。
夏昔年還抱着君玄的脖子,眨了一下眼睛。
“你們是誰?為什麽來我家的院子?”
“來人啊,有小偷!”
夏昔年松手,拉着君玄就跑。
“怎麽每次都在這片地啊啊啊啊!別追了!”
家丁一路追趕,最後在一個死胡同裏停了下來。
“人呢?人去哪兒了?”
“應該是去那邊了,抄家夥,跟我走。”
一夥十幾個人,便離開了巷子。
夏昔年松了一口氣,“怎麽每次都這麽倒黴。”
“年年,該從我身上下來了吧。”
一聽聲音,夏昔年放下腳,踩在地上。
這一個緊張就跳到了君玄的身上。
“不好意思,緊張了,沒事吧,我是不是特別重?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壓着你了。”
君玄只是彎唇一笑,“不重,很輕。”
只是他托着夏昔年的屁股,身體有一種自己也說不上來的燥意。
他怕他再待久一點,就想親一親懷裏的人了。
兩人又重新出了這巷子,貼了隐身符,偷偷的來了這家人的院子。
“張宅,看來還是有錢人,先進去看看。”
這院子比古堡的院子還小,種的是花,氣味比外面的還要香上許多。
夏昔年将花貼在自己鼻間,聞了聞。
“這花竟然已經有了迷幻的作用,奇了怪了。”
夏昔年喃喃一聲,想起方才在戰場,夜間裏看到的黑袍男。
“君玄,你記不記得江家村的時候,清歡說的那個什麽大師,應該就方才那人吧。”
君玄點頭嗯了一聲,“記得,他很警覺,而且幾百年前就存在的人,不太可能是普通的術士。”
能造成這樣一個東西的人,活了幾百年也就算了。
夏昔年用了隐身符,他都能發覺。
到底是個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