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你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
第51章 “你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
“于竹,現在決定權在你,信不信由你,我可以将你帶出去見他。”
“出去?”于竹不解的看着兩人。
夏昔年将于竹身上的定身符給取下後。
于竹能動以後,捏了捏有些酸軟的肩膀。
“真的可以出去嗎?他們看我看得很嚴的。”
因為逃跑過一次,這些人便更防着了,明明姨太太那麽多,也不少她一個,偏偏就守着他不放。
這個院子原本是很破落的,聽說不詳。
大太太将她放在這裏,就是讓她等死。
但她種的花,卻沒過幾日便長起來了,還真是奇怪。
夏昔年淡淡一笑,“你方才那麽喊人,那些家丁不也沒追到我們,放心有方法。”
三張隐身符一放包裏,頓時隐身了,但本人是沒有感覺到任何變化的。
“走吧。”
于竹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乖乖的跟着他們走。
路遇家丁的時候,她驚恐的縮在了後面。
但那家丁像是什麽也看不見一般,徑直走了。
三人便這樣出了張宅。
“方才他們為什麽看不到我們?”
夏昔年神秘一笑,“都說了,我們是神仙。”
根據于竹所指的方向,幾人一路走到了羽生的暫居所。
是羽生的老家,一個小破樓裏面。
三人剛一進去,就聽到了砸碗的聲音。
夏昔年将于竹拖了過去,而君玄捂住了她的嘴巴。
“羽生,我這不是跟你商量,軍隊裏需要錢,張宅的人,一個也不能活。”
聽起來像是軍閥的總督,這語氣,就不是一個低級的。
“元帥,你若是要錢,直接搶了就是,他們不敢造次的。”
于竹的眼睛微睜,發出一點聲響後。
這個人就是羽生了。
看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搶?那張家這麽有錢,背後一定是有靠山的,若是不殺盡,以後發現是我們做的,我還怎麽活,通知那個女人,只管打開門迎接我們,財産的位置也讓她找到。”
“可是……”羽生不太願意讓于竹冒險。
元帥生氣的一拍桌,“你不會不願意吧?等你當了副元帥,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還不快去!”
羽生得令以後便出了門,三個人也是一路的尾随。
等到了一個空地以後,羽生便不走了。
他似乎在糾結,蹲在地上哭。
夏昔年看于竹那麽着急,便将隐身符給拿了。
“去吧。”
于竹點點頭。
“羽生!”
羽生一看到于竹,擦了擦眼淚,“你怎麽在這?那張家的老爺會不會……”
于竹搖頭,轉頭看向兩個奇怪的人。
羽生見人奇怪,将于竹擋在身後,準備拔槍。
“诶诶诶,搶別指着我,又打不着”,夏昔年無奈的說道。
怎麽都對他們這麽的沒禮貌,這衣服是真的太怪了嗎?
于竹趕緊阻止,“別,他們是好人。”
“好人?”羽生看着兩人,敵意依然在。
“羽生,你要帶着那些人将整個城都變成煉獄嗎?”
羽生不太明白,整個城?
“不…我會救你出去的,只是張家,只是他們。”
夏昔年冷笑一聲,“缺錢又殺紅了眼的軍閥,可不這麽認為,城裏的有錢人多着呢,張家養了那麽多什麽也不做的姨太太早就虧空了,你那元帥要是沒找到那麽多錢,就會去別處搜刮。”
夏昔年說得有道理,羽生一時也無言。
他只是一個小将,碰巧軍隊來這裏的時候,發現了張家是這個城最有錢的人家,所以便盯上了。
也不知道大帥是怎麽調查出,于竹跟他的關系。
便一直讓于竹幫他打聽張家的事情。
但于竹一個一百多任的姨娘,怎麽會知道張家具體的財務。
只是說,平時的吃穿用度還不錯。
“可現在已經阻止不了了,大帥在集結軍隊,我…不過是個普通的士兵。”
夏昔年明白了,兩個小棋子而已。
羽生看着于竹,心裏難過極了。
難道這些都是他們造成的嗎?
夏昔年:“壓制一個軍隊,需要一個更強的力量。”
羽生思緒萬千,突然一計湧上心頭。
“對了,有一個軍隊在附近,我可以過去交涉,告訴他們這個事。”
軍閥割據,軍隊碰撞,那都是要打起來的。
這麽一決定,羽生将于竹推給了夏昔年和君玄。
“麻煩照顧好她,我很快就回來,如果今晚十點我還未回來,還望你們照顧好他。”
情況緊急,羽生甚至只看了于竹一眼,就把騎着快馬離開了。
夏昔年、君玄:“……”
在他們的眼裏,這個于竹一看就是個孩子呀。
怎麽照看?又不是一個時代的人。
接個人就在那等啊等,等得夏昔年就躺君玄身上睡着了。
“年年,有動靜。”
夏昔年瞬間蘇醒,就看到夜裏一片火光襲來,照亮了整個小城。
亂七八糟的聲音,他們也分不清另外一隊有沒有來人。
不過這十點也快到了,羽生還沒有回來。
三個人隐着身,打算去看看。
“于竹,你留在這等羽生,這個符你拿着,會保護你一次,不要離開這裏。”
說完,夏昔年和君玄便急匆匆的離開了。
火光越來越近,叫喊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但打架的都是穿着軍裝的人。
“看來羽生成功了,兩邊火拼,為了保留實力,總有一方會逃的。”
逃亡的肯定是羽生所在的那一隊,畢竟是被發殺的。
果然沒過一會兒,就有了逃跑的趨勢。
夏昔年松了一口氣,總算阻止了一場,就是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變化。
兩人去了一趟張宅,一踏進院子,就發現了不對。
院中站了一個人,黑衣長袍,面容不清晰。
在夏昔年和君玄到來時,那黑袍男幾乎是瞬間鎖定了兩人。
夏昔年眉頭微皺,退後一步,向那人扔出一張紙符。
黑袍男見狀起身襲來,空中的黃符瞬間燃燒,沒有一點作用。
“又是你們,壞我好事!”
一陣壓迫而來,夏昔年和君玄分開站在兩側,同時向黑袍男攻擊而去。
黑衣旋轉而起,火花四濺。
夏昔年從身體裏面抽出一柄黑劍,向那包裹住的火光砍去。
這東西就像個風火輪似的,夏昔年砍下後,那東西居然沒有任何事,還在不停的旋轉。
抵着風火輪,夏昔年的額頭也微微出了一點薄汗。
“你到底…是個…什麽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