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君玄現真實力
第52章 君玄現真實力
夏昔年感覺一陣壓迫感襲來。
難道他真的就要舍在這裏了不成,在地獄走了這麽多年,頭一次遇到這麽難纏的。
火焰燃燒,夏昔年只感覺頭皮發麻。
還真是又要被火燒一次了,就是疼了一些,靈魂倒不會受損。
夏昔年閉上眼睛,手上的力道也越來越小。
倏地,一股力量自背部而來,在推力的作用下,夏昔年側躺倒地,滾了一圈,半跪在地上。
回神的那一刻,發現那個推力是君玄。
夏昔年:“???”
“你……”
“小心!”
君玄抱着了夏昔年擋在了他的前面,空手凝氣,擋住了黑袍男的攻擊。
夏昔年:“???”
不是,這哥們有點東西啊。
他都擋不住的東西,君玄居然空手擋。
夏昔年還留了點空隙,側頭去看那黑袍男的情況。
黑袍男的面容還是不清晰,看起來像是被火燒了一般,整張臉都潰爛無比。
充滿火焰的風火輪停息,在君玄的攻擊下,他根本無法動彈。
夏昔年又看了看君玄。
面容冷峻,眉眼清冽,完全沒有用全力的模樣。
終于想起哪裏不對頭了,帝王紫氣的氣息,濃烈又純淨的帝王紫氣,摻雜了一點地獄的氣息。
随着君玄的使力,那股地獄的氣息便更濃烈了。
夏昔年還在思考,眉心緊皺着。
黑袍男因不堪受力,癱倒在地,抽搐着嘴裏吐出黑色的液體。
“地獄來的玩意兒”,夏昔年喃喃一聲,先放下對君玄的懷疑,走上前,“說,你到底是誰?策劃這些是為了什麽?”
黑袍男不語,擡眸憤恨的看着夏昔年,似乎藏着許多奇怪的思緒。
夏昔年偏了偏頭,“認識我?”
黑袍男不說話,掀開袍子,一陣濃煙,原地哪還有他的身影。
“跑得還挺快。”
夏昔年蹲下身,用身上的手巾,沾了沾地上的黑色液體,包裹着放身上。
等他空了就去一趟地獄問問,這玩意兒到底是怎麽來的。
接下來就是君玄了。
隐瞞身份來戀綜,身上一股子帝王紫氣,怎麽看都是個不會術法的普通人。
他悠哉悠哉的走了過去,君玄也有些不自然,躲閃着夏昔年的目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君玄想推眼鏡,發現眼鏡已經被取了,他身上的氣息怎麽也掩蓋不了。
夏昔年又圍着他轉,瞞肯定是不好瞞的,但可以拖。
“年年,我們先去看看這一層有沒有被破壞。”
君玄說完以後,便朝于竹的方向走去,夏昔年也只好跟着。
反正有的是時間,還怕他跑了不成。
但夏昔年總是用探究的目光,正大光明的盯着君玄看。
君玄總感覺哪哪都涼飕飕的。
兩人出了這院子,城內的人還活着,這個夜晚的吵鬧,到此時也就結束了。
到了約定的地方,羽生并沒有過來。
于竹趴在地上哭,手指緊抓着泥土。
看這個時間,已經第二天一兩點了吧。
“于竹,你還好吧?”夏昔年有些憐惜的問道。
于竹也不知道怎麽辦,她的羽生死了,可還要讓她好好活着。
于竹擡起頭,抱住自己,“我…不知道,我該怎麽辦?我……”
“他回來過?”
于竹點頭。
夏昔年明白了,跟君玄對視一眼。
雖然君玄沒什麽大的表情,但看着于竹又為難了起來。
軍閥割據的時代,只怕這小姑娘出去也活不了多久。
羽生還拜托他們照顧于竹,這怎麽可能照顧得了。
不說帶出去的于竹只會是一個活死人,就算她願意出去,但外面早就不一樣了,她又怎麽能适應。
于竹跪在地上,“求恩人收留,只要我能活着,怎麽樣都行。”
羽生要她活着,那她就好好的活着。
夏昔年犯了難,張嘴好幾次都沒說出口。
還真是用凡人的身軀用久了,産生了感情共鳴了。
看出了夏昔年的為難,君玄替他說明了。
“你可知我們是什麽?”
于竹點頭,“是神仙,不不不,我沒有想要成為神仙的,只要能活着,即使是丫鬟,通房,或者…一個陪床……”
“別別別”,夏昔年趕緊阻止,再說下去就違法了,“你這年齡,就是個學生,可別再說這種話了。”
于竹給兩人叩了三個頭,“對不起,我沒有讀多少書,也沒有什麽見識,我只是想活着。”
夏昔年左右走了幾下,又看着于竹那張哭紅的臉蛋。
這事還出在,當時就不該臨時答應羽生這件事。
君玄繼續說道:“我們不是神仙,是百年後的人,會點術法,僅此而已,他這麽為難,不是不願意幫你。”
夏昔年瘋狂的點頭,還是君玄懂他。
這個男人怎麽會這麽多東西,真是好奇死了。
“這裏是一個循環世界,這裏的人每天都在做着同一件事,那就是死亡,如果貿然帶你出去,你只會是一個活死人,這樣你也願意?”
于竹不太懂君玄說的是什麽,但是活死人這三個字聽懂了。
如行屍走肉的長生不老。
她捏緊拳頭,眼淚滴答滴答的滴落在石板上。
君玄:“你可以考慮考慮,外面的世界,跟這個世界可不一樣。”
于竹的手緊了松,松了又緊。
“我跟着你們,求恩人帶着我!”
她跪在地上,又是三個叩頭。
夏昔年吐了一口氣,“行叭,那我們現在就走。”
于竹被扶了起來,小小只的她,夾在兩個大男人中間,看起來格外的不搭。
雖然有些害怕,但不知道為什麽,看到這兩人總感覺很安全。
到第三層的時候,要簡單的得多,但一上來,就被炸彈給炸飛了。
三個人被泥土噴了滿臉。
“服了,怎麽又是這樣。”
他們被直接傳輸到了戰場上,一陣陣的槍聲、號角聲。
夏昔年趴在地上,看了一下上面的情況,剛一擡頭,那子彈就從他眉心穿過。
夏昔年:“……”拴Q了。
“您,沒事吧?”于竹小心翼翼的問道。
夏昔年深吸了一口氣,從額頭處摳了摳把子彈給挖出來了。
血都流了,總還是要利用一下的。
拿出幾道符寫寫畫畫後,挨個貼在君玄和于竹身上。
“防彈符,不怕槍,但炸彈還是跑遠一些,那東西威力太大,防不了。”
剛一說話,一個炸彈扔了過來,又炸了滿地的泥。
夏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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