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沒标題

沒标題

見到大名鼎鼎的酒仙,雷無桀就開始犯花癡,但比初見時魂不附體好多了。

青城山的兩名小道長恭敬地行了禮便離開了,司空千落則被司空長風派來的弟子叫走。

最後,留在東歸的只有溫柔三人。

今夜月色極美,是釀制風花雪月的最好時機,溫柔有幸品嘗到了最美的酒。

一碗接一碗地飲下,溫柔面色如常,若非臉上的神态似醉似癡,旁人還以為她喝的是水。

雷無桀三碗下去進步入了自在地境就倒地不起,她還好好地坐在那裏,沉醉于美酒刺|激味蕾帶來的體驗。

“看我做什麽?”

察覺到蕭瑟試探的目光,溫柔不鹹不淡地問了一句。

蕭瑟掃了一眼醉倒的雷無桀:“那夯貨金剛凡境,喝了三碗步入自在地境,只三碗便是他能承受的極限。”

“你喝了那麽多,卻面色如常,沒有半分醉意,比我這個沒有內力的人還清醒,我倒好奇了,你是什麽境界?”

酒釀好後,百裏東君囑咐幾句,便回去休息了,如今亭中只剩他們二人,以及亭外醉得不省人事的雷無桀。

涼風入亭,撥動竹簾。

溫柔一口飲盡最後半碗酒,慢步走出亭子,廣袖長裙一身白衣,停在雷無桀旁邊。

背對着蕭瑟,踢了踢熟睡的雷無桀,聲音随意:“比喝酒,就你和他?洗洗早點睡吧,夢裏什麽都有!”

說完,揮一揮衣袖,潇灑地離開。

蕭瑟不爽地哼了一聲,任由雷無桀躺在那裏,跑房頂賞月喝酒了。

次日一早,雷無桀是從東歸後院閑置的客房醒來。

昨晚酒後發生的事被他抛到了腦後,嘴裏塞了包子,手上拿了幾個,急匆匆地跑去闖登天閣。

從外面回來的溫柔恰好和他擦肩而過,餘光只瞥到火一樣的衣袖,人眨眼已到了登天閣下面。

看熱鬧的人又再次圍在登天閣下,開始猜測他能不能闖過十五層。

蕭瑟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走過來,上下打量了一遍溫柔今日的裝扮,稀奇道:“昨夜一身白,今日一身黑,你這是在演黑白無常呢?”

溫柔白了他一眼:“一身黑怎麽了?沒看見上面精美的繡紋嗎?這可是出自你天天挂在嘴邊的毓秀坊。”

這就更稀奇了。

出銀子在毓秀坊定制衣服,竟然定制黑色衣服和黑色鬥篷。

不過,當他看到差不多裝扮的百裏東君,大概猜出了原因,便沒再提這件事。

“爹,登天閣十五層是哪位長老守閣?”

怎麽雷無桀上去這麽久還沒動靜。

百裏東君:“雷雲鶴。”

溫柔不禁詫異:“竟然是他?聽聞他的驚雷指可以引來天雷,一指驚天動地,嗯……陣仗比劍仙還離譜。”

“你啊你!”百裏東君無奈笑道。

笑了兩聲躲過去,溫柔驚異地指着登天閣十五層:“閣樓裏閃過雷光。”

話音未落,天空大變,雲湧雷鳴,隐隐有下一刻便劈下來的架勢,而十五層被沖力撞開。

狼狽的紅影跌倒在地,正是雷無桀。

随後另一道身影走出閣樓,一頭白發,衣袖翻飛,仿佛下一刻便要乘風而去。

眼看雷就要劈下,司空長風帶着唐蓮和司空千落現身,攔下了雷雲鶴這一指,目送他乘鶴而去。

見到長輩,溫柔乖乖地喊:“三師尊,大師兄,師姐。”

司空長風見到溫柔,笑着點了點頭:“柔丫頭回來了,你的住處早就收拾好,千落那丫頭可是一直惦記着你這個妹妹呢!”

“阿爹~”司空千落頓覺不好意思。

“好好好,我不說了,再說下去,某人該急了。”

看到司空父女的相處模式,溫柔嘴角上揚,抱住百裏東君的胳膊,學司空千落撒嬌。

“阿爹,師姐都想我了,你有沒有想我啊?”

百裏東君咳嗽了一聲,目光游離,最終還是厚着臉皮回答:“當然想了。”

“要不是你這小沒良心的半路跑了,我會在溫家守了兩個月十九天?無雙那小子,有什麽好的……”

怎麽就說到無雙了?

溫柔扯了一下百裏東君的衣服,跟他仔細分析:“爹,你想啊,女兒蠱毒天賦異禀,年輕一輩無人比肩,而無雙學劍資質無雙,也是這一代的翹楚。”

“雪月城乃江湖第一城,無雙城前江湖第一城,兩兩配對,是不是緣分?”

百裏東君看向其他處,小聲地“呸”了一聲。

“爹,你說什麽?”溫柔沒聽清,疑惑地湊近他。

百裏東君收起臉上的嫌棄,回頭時臉上笑容溫和:“沒什麽,爹剛才走神了。”

溫柔狐疑地看向他,忽聽有人喊雪月劍仙來了,遂擡頭看向登天閣房頂。

呼——差點露餡,幸好二師弟出來的及時。

餘光掃到司空長風揶揄的表情,百裏東君忍住拍他後腦的沖動,瞪了他一眼,扭頭看李寒衣和雷無桀比劍,沒理會他。

一個雷無桀不是對手,加上一個李凡松還是打不過,很快被李寒衣打下登天閣。

李寒衣先是折了不會說話的李凡松的木劍,後又奪了“殺豬劍”插登天閣牌匾上,收雷無桀為徒。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新出爐的師徒二人身上,沒人懂司空長風和登天閣一樣支離破碎的心。

“李寒衣,我要宰了你!”

再難過,他還是拾起破碎的心拼好,轉頭對蕭瑟下跪,以最低的姿态收下蕭瑟這個徒弟。

為此,氣得司空千落日後天天追着蕭瑟跑,直到雷無桀拿着師父送的聽雨劍下山。

兩人躲進了在雪月城養病的葉将軍之女,葉若依的庭院,才暫時避開司空千落半日。

雷無桀對那位葉姑娘一眼鐘情卻不知道名字,聽蕭瑟說,溫柔如今修煉的功法特殊,算是那位葉姑娘大夫,特地跑來問她。

溫柔放下晾草藥的簸箕,局促地笑道:“我前段時間還和二師尊說你是個不開竅的榆木腦袋,沒想到這麽快,你就遇到喜歡的人了?”

雷無桀羞澀地摸頭“小師姐,你就別打趣我了。”

“真是有緣千裏來相會,無緣對面不相逢。”

溫柔感嘆了一句,轉身看他:“她的身份不簡單,你就那麽想知道?”

雷無桀連連點頭:“想!不管她是什麽身份,什麽的人,和她在一起困難重重,我都要争取這份機會!”

“癡兒。”溫柔搖頭。

雷無桀不服氣道:“說到癡,我自然比不過小師姐你,為了無雙城那個小子,和我師父打了一架,退了我和你自幼由長輩們定下的婚約。”

“什麽婚約?”

溫柔和雷無桀聞聲看去。

不知何時,牆頭立了一人,黃衣墨發,背後殷紅的晚霞渲染了整個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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