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北營軟禁

北營軟禁

第012章,北營軟禁

高承殊驚叫一聲,迅速扭過頭去。

這聲慘叫,立刻引來門外的司徒棣和鄭顯。可是一進門這畫面實在太過少兒不宜,把兩人都吓呆了。

司徒棣:“……老大,好這姿勢?”

鄭顯:“完了!要是長針眼了,你說将軍能給我帶薪假嗎?”

高承殊和霍晚清也沒有想到,這一幕被外人看了去。不過,高承殊立刻喝了個滾字,司徒棣和鄭顯兩人兩眼一閉,轉身一推一擠遠離了是非之地。

氣氛不是一般的詭異,說實話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暧|昧。

高承殊雙手舉起來,目光移向一邊,咬牙切齒的說道:“杜明月,我再次警告你,你休想陷害我。我高承殊絕不會上你的當。”

“事到如今,我有人證。你以為你還能怎麽樣?你要是還打算把我送回去,我告訴你我立刻喊人。你這營裏最不缺的就是人。正好,等他們把高将軍和杜明月有一腿這種事情傳出去,我看你們高家還有幾族能保得住。”

“你……”

可把高承殊一頓好氣。這腿上的手臂像粘在上面一樣甩都甩不掉。他又苦惱,又控制不住想要動粗。這到底是個什麽人,真的是出生在權勢頂端的慶國公府嗎?盡特麽耍無奈。

思想鬥争了好一陣兒,高承殊發現自己還真不能對她來硬的。

“你說你,好歹也是堂堂的千金小姐。這般耍賴就不怕被外人傳出去,毀你名聲麽?”

見高承殊的态度軟了那麽一點,霍晚清小小的松了一口氣。呵呵,原來高将軍真的是吃軟不吃硬。

“高大哥,我……”

“叫将軍。”

霍晚清給了個白眼,“高将軍,我跟你明說了吧。我以前可能是杜明月,但是現在和以後,我只想做霍晚清。如果你能替我保守秘密,我……我願意給你掃三年的地,洗三年的衣裳。你看怎麽樣?”

掃地,洗衣裳……讓慶國公府的小姐給他掃地洗衣?

“不。絕對不可以。”高承殊吐出一口氣緩解壓力,問道:“說吧,你到底還有什麽目的?一口氣說完。”

霍晚清把衣領拉回去,仍不松手,認真道:“好說。第一,你替我保守秘密,刀槍架脖子上你都不能說出去。第二,你幫我造一個身份證,我叫霍晚清,霍元甲的霍,晚風的晚,清風的清,年齡十七八|九二十一二三你随意挑,我不挑。”

“什麽叫……你這還叫不挑?喂,你怎麽不直接要求我當你丈夫得了,從今往後事事罩着你,事事聽你的。诶,你怎麽就那麽想得美呢?”

狠人向來話少,霍晚清只朝高承殊眨了一個眼,然後把手放到衣領上。但這次沒等她拉下來,高承殊趕緊制止。

“你要點臉行嗎?怎麽說你也是慶國公府的小姐。哪怕是個庶的,那也是千金之軀……你能不能對我放尊重點?”

“我很尊重你。是你态度強硬不肯好好談。”

“這怎麽談?你告訴你這件事怎麽談?”

“心平氣和的談。”

高承殊:“……”

這無賴,怎麽可能是李老二認的那沉默少言,勤勞善良的妹子呢?究竟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終于,還是他妥協。松了口可以重新好好談,霍晚清才終于松手,起身時還不忘拍掉身上的灰塵。

“你早這麽溫柔,恐怕結果都談好了。至于挨到現在?”

高承殊:“……”

忍住!誰讓她是女的。

說到底,不管問幾次答幾次,霍晚清都态度堅決,一輩子不會再做回杜明月。只要高承殊願意替她保守秘密。

想來想去,高承殊一時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假若揭穿她的身份将她送回皇城,恐怕第二天就得“以死謝罪”,國公夫人敢讓她替嫁,可見心不是一般的狠。

“這件事情挺大。我得好好想想能不能答應你的要求。還有,萬一我要是答應了,改天你反悔,倒過來冤枉我,到時還不得是我遭殃。所以……”

“絕對不可能有那種事情發生。”霍晚清握住了他伸出來指向自己的手指。“我雖然在這個時代的年齡只有十五歲,但是保不齊我曾經穿越時空去過別的地方混過幾年,學了駐顏素。其實真實年齡早就二十六七八了,你說是不是?所以,不要懷疑我的決定。還有,跟你說實話,慶國公府對我沒有任何吸引力。”

“那什麽對你有吸引力?”

霍晚清想了想:“認真生活、努力開拓、不負青春,再加個壽終正寝。我的要求其實并不多。”

是不多,少得連高承殊都有點懷疑,眼前這個性格驟變的人,當真是出生高門,規矩比米粒還多的慶國公府嗎?

“好,我答應,暫時不揭穿你。不過我得跟你說清楚,一旦宣布你,也就是杜明月死亡,你将永遠不能再做回杜明月。霍晚清的身份我可以給你,但不是現在。所以,在獲得霍晚清這個身份之前,你哪兒也不能去。”

霍晚清以尋問的眼神看他。高承殊先把手指用力抽出來,幹咳兩聲以正自身,方才說道:“看你的表現,再決定後面的事情。”

對霍晚清來說,這也算是一個還不錯的答案。至少沒有立刻揭穿她的身份,然後扭送回城,不顧她死活。

她朝高承殊鞠了個躬,以示感謝。

高承殊不動聲色,然後把鄭顯叫了進來。

“從今天開始,她住我隔壁的隔壁那間空房。南面那一片風景,讓她欣賞個夠。”

“老大。”司徒棣伸了個頭進來,“咱們營地不能進女人。你規定的。”

高承殊掃了一圈屋子,“這裏有女人嗎?”

鄭顯:“……”有,還是沒有呢?

司徒棣:“呃……”呃……

霍晚清……高承殊,你不是男人。

天已經黑盡,高空中的明月倒是亮得很。

霍晚清領了一套衣服,男裝。鄭顯說是高将軍的。然後,她被帶到一排房子前,從左邊走過去,一直走一直走,走到最後。

“就是這間。目前空着。裏面有床,衛生嘛,你自己打掃打掃。那邊,那邊是茅房,離你房間挺近的。至于水,你到那邊那間,就剛才我們經過的沒門的那一間,往裏走有口井,能洗衣,能燒水。”

“你們将軍住哪間?”

“那邊。”

順着鄭顯的手指看過去,霍晚清目測距離……二十丈開外也能稱為隔壁的隔壁?

算了,但是霍晚清不讓鄭顯走,“我在這裏住不習慣。不如你去跟你家将軍說一說,放我回去住,我家裏還有菜地要打理,有只狗要喂養。我若不回去,菜死了事小,狗死了就事大了。怎麽說那也是一條生命。對吧?”

鄭顯想想,然後替她問話去了。不過片刻返回來,見霍晚清站在門口,似乎沒動過。

“那個……我們将軍說了,菜我幫你收,狗我也給你牽過來。怎麽樣,你還有什麽要求?”

霍晚清咬牙怒嘆:“我要求你們将軍幫我打掃衛生。”

“沒什麽事我先走了。”鄭顯可不想留下來面對一個被老大惹怒的人。

但霍晚清一個不然的話這四個字讓鄭顯停下了腳步。

“不然的話怎樣?”

“想必剛才你也看到了,你家将軍他欺負我,他對我欲行不軌!”

唔唔唔——

鄭顯慌得冒冷汗,撒腿就跑。

換衣服的時候霍晚清想了一圈,趁現在時間沒過多久,沒幾個人知道她的存在,她打算試一試能不能闖出去。假若闖出去了,大不了離開此地。只要不讓高承殊找到,往後天大地大,誰又還會認得一個小小的杜明月。

她把馬尾卷成丸子,繞上發帶。這一身男裝雖然過于寬松,卻恰好遮掩了女性特征,看起來更像個白淨矮小,手無縛雞之力的小白臉。

哪曾想,這一排的房子入口處多了兩名守衛,直接把她攔下。她心想和他們也沒有見過面,于是撒謊說是高承殊的家人,給他送了吃的這會兒就走。可守衛态度堅決,讓她回房去。那樣子只差沒有明說‘我們守的就是你’。

受人制衡,不過是因為自己弱小,不足以保護自己。霍晚清想通了,老老實實打水收拾屋子。屋子雖小,但有張床,不至于風吹日曬。巧吧,剛把床上的灰抹幹淨,鄭顯掐準時間似的給她送來了兩張棉被。

或許是太累,往床上一躺,睡意竟然來了。

這一夜平安無事,也無噩夢。

她出門打水時特意往右邊瞧了兩眼,守衛的沒了。她一激動,感覺自己的機會來了。于是端着銅盆一直往那一頭走。她還記得路,走到頭後右拐出個門,先是一小片空地,再直走然後左拐就能看到軍營的大門。

小算盤打得啪啪響,結果剛剛右拐出門,眼前突然傳來一陣疾風,帶着冷冰器的味道。看清迎向自己的是一杆锃亮的銀槍時,她雙眼一閉,心髒幾乎要跳出身體。發出一聲絕望的慘叫,只能等死!

但卻沒有等來銀槍穿胸而過的痛感,莫不是自己眼花了?她試着睜開左眼,那槍頭離自己的臉不過一個拳頭的距離。立刻又吓了一跳,身子往後仰,差點摔倒。

“你要殺人滅口嗎?”看到握住銀槍另一頭的人是高承殊時,霍晚清舌頭都打結了。

高承殊收槍,笑着走向霍晚清。本就身開有高挑,這會兒正背對着太陽,這一擋讓霍晚清直接活在陰影裏。

“要殺你昨晚你就死了。還讓你活着見到今天的太陽?”

霍晚清定定神,該死的目光落在對方胸前,被汗濕的衣服貼在身上,一塊塊肌肉線條凹凸有致,松開的衣襟稍一往下還能隐約看到八塊腹肌……

“看夠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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