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3.拿捏不定

拿捏不定

“再等我兩分鐘”,陸淮把風衣外套穿在身上,襯得他身高腿長,他往何廷舒房間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後穿上鞋,輕手輕腳地關了門。

李恪正在青水塘小區門口等着他。

他下了車,幫他把後座車門打開,聽到陸淮說: “回去一趟,我去換身衣服。”

他忍受不了自己的衣服上有一絲的褶皺。

李恪照做,打着方向盤駛入車流之中,途經一個三十秒的紅燈,他從車鏡裏能看到陸淮正看向窗外,心情不錯的樣子。

因此,李恪也就沒猶豫,直接開口道: “先生,徐景龍對外稱自己重病,我們恐怕是見不着他了。”

“重病”陸淮眯起了眼睛,回過頭來,修長而骨肉均勻的手平放在大腿上,他像是聽到了什麽笑話一樣,嗤笑道: “什麽重病”

“據說是肺炎”,綠燈亮起,李恪踩下油門,順着車流緩緩前進, “是會傳染的,現在正在醫院裏。”

“哪家醫院”他咬着下唇,繼續跟問道。

“這個就不得而知了,徐景龍很警覺,并沒有向外界透露這個消息”,李恪答道。

什麽肺炎不過就是為了逃避的小把戲而已。

“創策集團的合同定在什麽時候簽訂”陸淮低聲問他。

“明天早上九點鐘,當天晚上創策內部會舉辦一次雞尾酒會,适時會有不少投資方與商界人士參與。”

“那就不用着急”,他對這個答案很滿意,唇角輕輕揚起。

他找不到徐景龍,難道還找不到呂寧嗎

-

何廷舒醒來以後,眯着眼睛在卧室內的衛生間裏洗漱過才走出卧室。

她趴在門框上看着四周,腦袋上戴着一個小熊發箍,下巴上還有水珠沒有被擦幹淨,那雪白的臉蛋可能會被戳破,嫩的像是剛剛剝了殼的雞蛋。

陸淮不在。

何廷舒這回沒了顧忌,光着腳跑到廚房裏找吃的,發現昨天晚上她放在水槽裏的鍋和碗都已經被洗幹淨放在櫥櫃裏。

她抿了抿唇,發現了他放在大理石臺面上的字條。

何廷舒鼓了鼓腮幫子,嘟囔道: “現在都什麽年代了,還留字條。”

“早上記得吃飯——陸淮”

她嘴上一套,落實到手上時,又是一套,她捏着那張字條溜進書房裏,和前幾回保留下來的字條夾在一起。

手機在此時響了起來。

來電人是魔頭媽媽。

何廷舒撇了撇嘴,還是接聽了電話, “喂,媽媽。”

“在家裏做什麽”呂寧應該是在公司裏,因為何廷舒隐隐約約聽到有員工向呂寧問好。

“剛剛起來,準備吃點早餐再畫漫畫”,何廷舒有點心虛,畢竟九點鐘起床,對于呂寧來說已經起得很晚了。

“那你在家裏好好琢磨着,有沒有試着讓其他人看看”呂寧挑起了眉, “別忘了有時間限制。”

她放下了手中小紙條,張了張唇,決定還是換一套說法, “我知道的媽媽,我會認真對待的,如果不行,我會再想別的出路。”

電話那邊遲遲沒有人回應。

“媽媽”何廷舒叫了一聲。

“我知道了,明天晚上帶你去參加雞尾酒會,今天下午會有人給你送禮服,你試試合不合身”,呂寧答道,唇角微微勾起。

“我不喜歡參加”,何廷舒回應道, “不适合我。”

“怎麽不适合你”她的聲音拔高了幾個分貝, “必須去!”

呂寧在公司裏鮮少會有笑的時候,秘書看到她笑了,還驚訝了好一陣子。

“呂總,最近劃分的那塊地皮拿下了”秘書試探着問道。

“還沒”,呂寧挑着眉看了她一眼,斂下臉上的笑容,挂斷了電話。

女兒開始有點懂事了,她開心一下怎麽了呂寧沒回頭,按下門把手進了辦公室。

何廷舒看着被挂斷的電話,忽然開始同情自己。

在這種呂寧的高壓統治下,她能健康存活到現在,也實在是不容易。

她輕輕嘆了口氣。

-

第二天,陸淮準時到達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呂寧的秘書将他和李恪請了進去。

他今天将遮在額前的頭發向後梳,穿着一身黑色高定西裝,袖口上的袖扣應當是某個品牌的限量款,能買到也實屬不易。

呂寧的秘書功課做很的到位,上了兩杯不加糖的黑咖啡,然後和李恪并肩站在角落,彼此之間都沒有交談。

陸淮沒碰咖啡,他摘下了筆帽,看了合同後,在合同的最後一頁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呂寧今天穿着正式的套裙,以米白色為基調,很擡她的膚色,她耳朵上戴了一對珍珠耳墜,看起來價值不菲。

簽好了合同後,雙方站了起來,握了手就算辦完。

可陸淮在最後要離開之前,淡笑着對呂寧說: “呂總,我還有件私人的事情想找您。”

“陸先生,我們呂總不在上班時間談私事”,小秘書上前去扶了扶眼鏡,替呂寧拒絕道。

私事他們兩個人之間,除了有何廷舒這一個交集外,呂寧再想不出來陸淮有什麽事來找她。

她神色平靜,轉頭對自己的秘書說: “你去把材料打印好,給于副總送去。”

秘書會意,抱着文件夾,和李恪一起離開了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裏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說吧,有什麽事”呂寧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雙膝并攏,姿态端正,嚴謹認真。

也不知道何廷舒大大咧咧的性格随了誰。

“伯母,您真的覺得,廷舒的車禍是一場意外嗎”陸淮壓低了聲音,他看着她,目光深遂。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呂寧皺起了眉,輕輕把杯子放在面前的玻璃茶幾上。

“那輛送去廢車場的車,并不是真正的肇事車輛”,他神色平靜,繼續說道: “那輛車是林會的車,林會是徐景龍的養子。”

陸淮從電腦包裏拿出了一個牛皮紙袋,遞給呂寧看,低聲解釋道: “這是一些車輛的信息,還有假肇事者趙雲談的個人信息,以及照顧趙雲談的小姑娘的錄音,您也可以聽一聽。”

呂寧翻看後,明顯有一瞬間的怔愣,随即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可以啊,徐景麗,主意打到孩子身上了。”

呂寧站起身來走到窗前,陸淮跟在她的身後, “這件事也許和徐景麗沒有關系。”

“那和誰有關系”呂寧皺着眉問他。

“和陸家有關系”,陸淮并沒有因為自己姓陸而避嫌,他眉眼平靜,剝開美好的外皮,把罪惡和龌龊都拿給她看。

“您處理徐景龍不要緊,但如果遷怒到呂孟身上,進而造成家族內的矛盾的話,才遂了陸家的意”,他眯着眼,手抄着褲兜,看向窗外。

呂寧的眉頭皺得越來越緊,問他: “你有什麽證據”

“呂君和陸予剛剛分手,伯母,您知道嗎”陸淮看着她的側臉,淡聲問道。

呂寧抿緊了唇,臉色陰沉。

“我現在知道了”,過了半天,她從辦公桌抽屜裏拿出了盒煙,咬了一支在嘴裏,側着臉給自己點了火,蔥白的手指夾着細細的煙管,奶白的煙霧自紅色的唇間吐出。

“要來一支嗎”呂寧眯着眼睛問他,抽了支遞給他。

陸淮接過,叼在嘴裏,自己拿火機點着。

辦公室的窗開着,散着煙味,呂寧撣了撣煙灰,聲音有些啞, “你就不怕我因為陸家做的這件事,更反對你和廷舒”

“我本和陸家沒什麽關系”,陸淮低垂眉眼,指間夾着煙,沒有抽。

呂寧沉默了下來。

一支煙抽完,她送陸淮出了辦公室。

呂寧一個人回了辦公室後,靜坐了一會兒,按了內線,讓秘書叫徐景龍方便的時候出來和她見個面。

先試試。

-

下午六點鐘,呂寧的司機到青水塘來接何廷舒。

她穿着無袖黑色連衣裙,裙擺搭在她膝蓋的位置,長發被她挽,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傍晚天涼,她帶着件黑色薄外套出了門。

到場的人實在不少,何廷舒跟在呂寧身邊,認識了不少人,可也已經分不清楚哪個人是哪個,亂得很。

什麽王小姐李小姐,還有顧姨喬叔,一個也記不得。

她借口去衛生間,站在明亮的鏡子前拿不動腿,哀聲嘆氣了半天,才生無可戀地走出了衛生間,卻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陸淮。

何廷舒今天穿了五公分的高跟鞋,讓她離他能更近一些,她站在衛生間門口,愣了會兒,問他: “你怎麽在這兒”

“受邀而來”,陸淮勾着唇角,西裝外套搭在他的手臂上, “我等了你很久。”

“要去休息一會兒嗎”他靠近她,低聲問道, “高跟鞋很不舒服吧。”

“是啊”,她皺着眉答道, “有什麽能休息一會兒的地方嗎”

“跟我來。”

陸淮走在前面,步幅放小,适應她的腳步,帶着她走進了沒有光亮的地方。

何廷舒看着他的挺拔的背影,耳朵有點泛紅。

沒有了燈光的映照,這是個看景色的好地方,何廷舒打開了窗戶,探出了小腦袋。

他彎下腰來,從牆角處拿來鞋盒,打開來看,是雙不合時宜的米色平底鞋,鞋底看起來柔軟而又舒适。

陸淮蹲了下來,擡頭看着她,勾着唇角,他的唇色紅,愣是有種唇紅齒白的少年感。

他手下是她纖細骨感的腳踝,啞聲問她: “要試一試嗎”

————————

3.30

眼皮腫了嗚嗚嗚,本來眼睛就小嗚嗚。

對啦,你們看出來其實媽媽沒那麽信任陸淮了嘛!

(一到碼劇情就格外頭禿欸。)

*本章待改!

*明天大概也是這個時間更新,因為上夾子喔喔喔!然後後天恢複到早晨九點日更,周末闊能掉落雙更!愛你萌!

對了!發紅包!發紅包!讓我在評論區見到你吧!剛剛忘寫了嗚嗚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