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表妹示威

第27章 表妹示威

壇子為什麽會在穆修遠的書房?

蕭茹腦子裏有點短路, 趕緊讓荷花把壇子抱出來。

荷花也是一臉吃驚,把壇子抱出來放在桌子上後,就跑到門口把門關上。

蕭茹一圈一圈繞開封口的纏線, 發現包裝方法跟她之前的不同了, 她之前打的是死結, 而現在這個結是活的。

頓時對壇子裏的銀子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把油布拿開,蕭茹眯起眼往裏面看,荷花在旁邊緊張的問:“少夫人, 還在不在?”

蕭茹一眼就看到了母親留給自己的嫁妝,她心裏一喜, 擡起頭, 右胳臂在桌子上一掃, 騰出地方,伸手從壇子裏往出掏。

每掏一樣就擺在桌子上。

玉镯,手環,頭飾,腰佩……銀票, 碎銀子, 以及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

荷花盯着荷包叫了起來,“少夫人, 這個荷包,是那次我們在街上丢的!”

說完拿起荷包打開數裏面的銀子,“少夫人,銀子沒少!”

蕭茹盯着荷花手裏的荷包陷入了沉思。

如果壇子是穆夫人派人挖走的,那麽這個荷包怎麽會在壇子裏, 壇子要真是穆夫人挖走的, 裏面的東西不可能保存的這麽齊全。

再聯想到以前的幾次巧合, 在街上時就那麽巧遇到他,三石巷那個房子之前都沒賣出去,她去了就有人買了,那個買家還那麽好心,帶她去東街買到那麽便宜的房子,而房子的主人正好是穆修遠的朋友。

他的朋友親口承認那房子本來就是穆修遠的!

……

蕭茹越想越可怕,如果她猜的沒錯,從她住進郊外那座房子開始,穆修遠就開始派人監督她了,以他的能力,想要監督她簡直是非常容易的事情。

真是可笑!

當時壇子不見了,她失魂落魄來找他尋求庇護,坦白一切,還求他幫忙找壇子。

結果他口頭上答應了,還把她羞辱一頓,轉而就把她禁足在府裏!

要說在這之前,蕭茹生穆修遠的氣,是有賭氣的成分在內,那麽現在,連賭氣的成分都沒有了。

只剩下了絕望和心灰意冷。

從頭到尾,她就像他手裏的一個牽線木偶,她一哭一笑都在他的牽制下,連一絲尊嚴都留不住。

“少夫人!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荷花害怕的扶住蕭茹,她不明白,壇子找到了,連帶着之前丢失的荷包也找到了,少夫人應該高興才對,怎麽臉色反而變差了!

難不成是因為激動過頭了?

“荷花,把東西放回壇子裏,按照原樣封好放回去。”

荷花不理解為何要這樣做,但是随即想到這是穆大人的書房,這樣直接抱走确實不妥,大人應該是想親自交給少夫人。

依言放好,起身後發現少夫人不見了,一轉頭看到她把剛找出來的話本子又放回了原處。

“走,回房間!”

荷花扶着蕭茹慢慢出了書房,荷花嘴角壓着笑,少夫人一定是跟她一樣的想法,把書放回去也是不讓大人看出來她們來過書房。

蕭茹一回房裏就睡下了,懷孕快兩月了,最近總是犯困,腦子更容易胡思亂想,為了不讓自己做出一些極端的決定,她還是睡覺吧。

無心無情也挺好,她把自己過快活一些就好,就在這穆府裏好吃好睡有人伺候也不錯。

徹底擺爛吧!

蕭茹這一睡,就睡到了午膳時間,胡媽媽今天又做了漿水面,吃飯的時候趙媽媽他們都在,蕭茹吃了兩口,發現漿水面沒有之前好吃了,不知道是這兩天吃面食吃多的緣故,還是因為心情不好!

蕭茹看胡媽媽站在門口一臉期待的樣子,笑着問道:“胡媽媽,漿水面條是怎麽做的?這個漿水是什麽?”

小藍翻着白眼看胡媽媽一眼,胡媽媽低頭答道:“回少夫人,這漿水很常見,就是腌制的酸菜水,煮面條的時候從缸裏撈一點酸菜和酸菜水在油鍋裏炒一下,加水燒開就可以下面條了。”

“原來如此!”

蕭茹懂了,又勉強吃了兩口,再也吃不下了,她對胡媽媽說:“胡媽媽辛苦,連着兩日吃面食,有點膩了,今天晚膳讓趙媽媽做點江南小菜吃吃,換換口味。”

趙媽媽笑着點頭,“奴婢記下了,那奴婢就跟胡媽媽商量着來,這樣少夫人就不會膩了。”

胡媽媽也跟着點頭。

伺候好少夫人是第一要務。

小藍沒有忍住,對荷花說:“論說起來,我母親照顧少夫人時間長,自然更懂少夫人口味!”

趙媽媽訓斥她:“休要胡說!”

“我說又沒錯!少夫人你說奴婢說的有錯嗎?”

趙媽媽氣的臉都板了起來,蕭茹看了小藍一眼,笑着說:“胡媽媽才過來,懂我的口味也需要時間,對不對?”

小藍被蕭茹一刺,心裏不高興,臉上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嘴角的弧度還是出賣了她的小心思。

蕭茹沒有點破。

這小藍才剛開始去跟穆管家學認字就有些不一樣了。

想着她還是個孩子,有些事情意氣用事也正常。

等趙媽媽她們出去後,荷花湊到蕭茹身邊小聲說:“少夫人,奴婢發現小藍有點不對勁。”

“怎麽不對勁?”

“奴婢今天去廚房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小藍問別人,說怎麽樣才能去大人身邊伺候?雖然她是跟別人開玩笑問的,但是奴婢聽的真真的。”

蕭茹懂了,小女孩到了情犢初開的年齡,看到高大帥氣的穆修遠難免暗生情愫,再加上穆修遠又讓她去找穆管家學認字,她肯定是多想了。

只是以她的身份,喜歡穆大人,後面肯定要吃苦頭,有機會她要在趙媽媽面前點點。

免得她沖撞了別人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穆修遠救她那天她就見識到了,穆夫人身邊那些丫環婆子,穆修遠下令杖殺的時候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好歹主仆一場,她希望她們都好好的,趙媽媽以前那麽苦,要是小藍出事,最難過的肯定是她。

上午睡的時間太長了,蕭茹害怕晚上睡不着,便準備去後面公園逛逛,結果剛起身,有小厮來報說有人想見她。

蕭茹心下疑惑,“是誰?”

“她說她叫嚴月彤,自稱是大人的表妹。大人前天特意交代過小的,以後但凡有人來府裏找少夫人,必須由小的護着去見!”

蕭茹看到他身上還配着刀,點點頭道:“讓她進來吧!”

荷花扶着蕭茹去了中堂,剛進去坐好嚴月彤就到了,身後跟着一個丫鬟。

蕭茹招手讓她坐下,趙媽媽很快端了茶水進來。

嚴月彤進來行了禮,坐下後左右看看,看到站在門口的兩個帶刀侍衛笑着說:“修遠哥哥對蕭嫂子真好!在家也派兩個人保護着,這知道的呢,以為是保護蕭嫂子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看着蕭嫂子,怕蕭嫂子跑了!”

蕭茹笑笑,“你今天來找我有什麽事?”

嚴月彤從懷裏拿出幾張銀票,遞給身邊的丫鬟,丫鬟雙手捧着走到屋子中間,荷花走過去接過來,轉身交給蕭茹。

是五百兩銀票!

“蕭嫂子,這是之前我從蔡婆婆那裏拿的,本來是要還給姑母的,姑母說她不要了,但是我想着這錢畢竟是修遠哥哥的,還是來還給修遠哥哥比較好!”

“修遠哥哥不在,自然就要交給蕭嫂子了!順便還能跟蕭嫂子說說話。”

蕭茹看她的神情,似乎有什麽喜事一般,好像完全不知自己姑母被禁足了。

嚴月彤端起茶小抿一口,好像突然想起來什麽似的,“哦,對了,蕭嫂子,我剛從侯府過來的,剛剛陪姑母一起吃了飯,本來我想跟姑母一起過來看看蕭嫂子,但是姑母說天氣太熱她不想走動,我就一個人來了。”

蕭茹心裏升起疑團。

嚴月彤繼續說,根本沒有給她思考的機會。

“剛才用膳前,宮裏有公公過來宣旨,說修遠哥哥一時意氣用事讓姑母受了委屈,皇上親自下令解了姑母的禁足,而且還賞賜了姑母一柄玉如意和一千兩黃金以示安慰!”

最後幾句話嚴月彤故意放慢速度,一字一句說出來,一邊說還一邊觀察蕭茹的表情。

蕭茹差一點就站起來了!

怎麽可能?

皇上怎麽會知道?

還管這些閑事!

蕭茹雖然沒有失态,但是這麽大的事情聽在耳裏想要鎮定是不可能的。

嚴月彤看出來她心裏的波動,雖然不是很精彩,但是她還是很滿意。

“你是不是很疑惑皇上怎麽會知道這件事情!”

蕭茹直直看着她。

“我傳出去的!”

嚴月彤笑的花容月貌。

“修遠哥哥為了救你跟自己母親決裂,還下令殺了母親身邊伺候的人,那些人伺候了母親好多年了,為了你說殺就殺,這件事情一夜之間就在京城傳遍了,蕭嫂子這兩天估計沒出門,自然就不知道外面的傳聞有多兇,外面傳的兇,自然就會有人捅到皇上面前!”

蕭茹心裏翻湧着。

在她那個時代,都存在人言可畏,在這個時空裏,還不知道那些人把她傳成了什麽!

嚴月彤嘆口氣,“修遠哥哥是皇上最器重的人,自然不允許他犯下這樣的錯誤,聽說皇上聽到修遠哥哥是為了一個女人做出有違天理的事情,當時就氣壞了!立刻就下令撤銷修遠哥哥的假期,讓他立刻上朝!”

說到這裏,嚴月彤眼裏還流出了兩滴眼淚,“皇上是最講究孝道的,估計這會他正在接受皇上的批評呢,皇上要是發怒了,殺頭都是輕的,弄不好就會……”

她咽口唾沫,看看四周,見沒有外人這才小聲說:“弄不好就會株連九族!”

蕭茹心驚肉跳,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她極力穩住心神淡聲道:“這些事情,他下朝回來自然會告訴我,勞煩你費心了!”

嚴月彤笑的恣意,“那就好!”

“對了,我聽宮裏來的人說皇上要給修遠哥哥賜婚,要給他找一個大家閨秀,這樣才能保他後宅安寧!到時候……”

她意有所指的看向蕭茹,笑眯眯道:“到時候就不知道……會銥誮怎麽樣了!我今天來也是好心告訴蕭嫂子這件事情,也讓你有個心理準備。”

“謝謝你,專程來告訴我這些!若是無事的話,就請回吧,我要去休息了!”

嚴月彤站起身,同情地看看蕭茹的肚子,遺憾道:“那就祝蕭嫂子好夢,可別驚動來腹中胎兒!”

那眼神,恨不得蕭茹肚子裏的孩子掉了才好!

她真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心理。

臨出門前,她回過頭,眼神中都是恨意,“蕭嫂子,實話告訴你,我恨你!你也不用裝作一臉平靜的樣子,你的好日子也沒幾天了,這一次就算我姑母放過你,皇上也不會放過你!你就等着吧!”

說完她才狠狠離去,就連背影都透着恨!

出了穆府門,嚴月彤的丫鬟月菊擔憂道:“小姐,你為何要把這些都告訴她?她現在畢竟是侯府的少夫人啊!”

“少夫人!”

嚴月彤一聲冷笑,“她根本就不配!反正我現在也知道了,既然我沒有機會嫁給修遠哥哥,但是只要修遠哥哥的夫人不是她,我也高興!”

“皇上給修遠哥哥找的人,自然比她尊貴百倍!”

說完嘆息道:“就是有點遺憾,父親上次還說要是能跟修遠哥哥成親,那以後哥哥的生意就好做了。”

“不過!”嚴月彤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修遠哥哥的姐夫是布政司的,他應該能幫上忙!”

蕭茹一瞬間有些恍惚。

如果她說的這些不是真的,那她何來的有恃無恐!

對她的話,蕭茹信了五六分。

對呀,仔細想想也不難理解,這個時代也很封建,百善孝為先,穆修遠作為皇帝器重的重臣,他的一舉一動肯定受人矚目,有人如果想拿這件事做文章,那簡直太容易了!

皇上率先出手,就把那些想做文章的人堵住了,也是在變相的保護他!

至于她自己!

蕭茹心底一片茫然,不知道究竟會面臨着什麽。

下午的覺指定是不能睡了,就算強行睡,也睡不着。

蕭茹突然想出去一趟,想聽聽外面的人到底是怎麽議論她的。

看看是不是嚴月彤說的那樣!

荷花扶着蕭茹,心裏難過死了,明明是他們不對,如今都把矛頭指向少夫人。

少夫人太難了!

要是穆大人真的被皇上賜婚,少夫人該怎麽辦?

這一路走過去,荷花腦子裏就沒停過。

到了門口,蕭茹停下來小聲說:“一會出門要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我們要機靈點,發現有人對我們不利就趕緊往回跑!”

蕭茹覺得如果嚴月彤所說屬實,那她現在只要出現在人堆裏,肯定會有不少人罵她。

荷花趕緊點點頭。

她要緊緊護着少夫人,她肚子裏還懷着孩子,萬一要是有個好歹可不得了。

兩人說了好一會對策,這才往門口走,蕭茹深吸一口氣,頗有一種赴湯蹈火的感覺。

結果剛走到門口,就被守門的侍衛攔了下來。

“少夫人!請恕在下無禮!您不能出府!”

蕭茹愣住了,指着自己問:“我不能出去?”

侍衛一臉為難,但是依然堅決道:“大人從未下令解除少夫人您的禁令,所以在下不能放您出去!”

蕭茹張口結舌,尴尬的縮縮手,掩飾自己的無地自容。

沒有法子,只能轉身往回走。

蕭茹擡頭看着湛藍的天空,第一次體驗到了什麽叫失去自由。

她以前看小說,別人穿書都是各種打臉蘇甜爽,收獲甜蜜愛情,走上人生巅峰。

她現在這處境,不僅失去了人身自由,還面臨生命危險,至于愛情,還是塑料的,人生巅峰更別談,人生枯井還差不多。

她堂堂一個少夫人,連門都出不去!

穆修遠,真有你的!

往回走的時候,蕭茹吩咐荷花,“你去找趙媽媽,她經常去跟府裏的人接觸,府裏的人平時可以自由活動,肯定能聽到一些風聲。”

說到這裏,荷花瞬間就懂了,連忙點頭:“奴婢懂了,這就去!”

剛要跑開,又反應過來,“少夫人,奴婢先送你回去,你一個人走回去奴婢不放心!”

蕭茹指指前面的門,笑着說:“門就在跟前了,我走進去就到了!”

荷花這才笑着跑開,去廚房找趙媽媽,一轉身她就狂抹眼淚。

剛才在少夫人面前沒有哭,是不想讓她更難過,現在少夫人看不見自己,她瘋狂哭了一通,太心疼少夫人了!

她現在估計比自己還難過吧!

荷花抹掉眼淚,腳步堅毅,去找趙媽媽。

蕭茹進了院子就徑直進了自己房間,在等荷花回來的時候,她想了很多,最後做了一個決定,一旦嚴月彤說的話屬實,就只有這條路了。

大概一個時辰,趙媽媽和荷花就回來了,一看到她們兩的臉色,蕭茹就知道嚴月彤說的那些話并不假。

荷花紅着眼低聲說了一通那些人說的話,最後氣鼓鼓道:“有些人見風使舵,說再過幾天說不定府裏的主子就要換人了,奴婢聽見了真想上去擰爛她的嘴!”

蕭茹反而松了一口氣,聽完後一本正經道:“我要叮咛你們一件事。”

趙媽媽一聽,連忙說:“少夫人,奴婢去把小藍叫來,一起聽!”

蕭茹點點頭,趙媽媽立刻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就拽着小藍進來。

小藍在別人嘴裏也聽到一些少夫人的事情,還被人嗆了幾句,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會被母親拽着過來聽少夫人說話,那臉色就沒好看到哪裏去。

不情不願的站在母親身邊。

蕭茹見人都到了,便一本正經道:“這幾天你們在府裏做事低調一些,不管別人說什麽,都當作沒聽見,別人如果說你們什麽,不要跟他們起沖突,記住沒有!”

荷花跟趙媽媽使勁點頭,小藍不情不願點點頭,“記住了,少夫人!”

蕭茹沒有在乎小藍的态度,吩咐完,就讓他們各自去忙,只留荷花一個人在身邊伺候。

人都出去後,蕭茹拉着荷花坐在自己身邊,爬在她耳邊小聲說了自己的想法。

荷花一臉驚恐看着她:“少夫人,真要這樣做嗎?”

作者有話說:

小天使們,明天恢複正常更新時間,依然是下午六點。麽麽噠!

推薦好基友紅芹酥酒的年代文《穿成女兒奴大佬的前妻》

江柔第一次看到那個男人是在審訊室裏。

落魄、沉默、陰鸷......狠辣的眼神,嘴角嘲諷的笑,但這人無疑又是好看的,哪怕已經四十了,眼角染上了細紋,很難想象他年輕那會兒是什麽模樣。

這人叫黎宵,警方追蹤了十一年,這次能将他逮捕歸案,也是他自己不願意躲了。

江柔從小到大在父母親戚眼裏都是乖巧懂事的形象,唯一做過叛逆的事情就是當初上大學時偷偷填了警校這個志願,但讀了警校後,繁重的學業和高強度的訓練早就磨滅了她當初追劇時對警察這個職業的向往,她都準備一畢業就去考公務員。

遇到黎宵,也是因為被學校分配實習偶然碰到了這個案子。

她以為這只是她平淡生活中的一個片段,過後也就忘了,然後按部就班的工作、相親、結婚、生娃......

所以怎麽都沒想到,一覺醒來,她會成為黎宵那個二十年前跟人跑了的妻子。

江柔坐在床上,低頭看着自己圓滾滾的肚子,一時間陷入沉默。

ps:1,男主上輩子女兒被校園霸淩死了,因為霸淩者沒有受到傷害,男主打算複仇,但是男主最終還是沒有走那一步。男主前世并沒有殺人,且案件為冤案。這一世男主從頭到尾都是好人。

2,如果不喜歡這篇文的話,也希望大家能夠理性對待,不要傷害。

準備出逃(二合一章)

蕭茹點點頭, 臉色堅定問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說完看着荷花一臉難受的表情,繼續道:“我沒有選擇,如果繼續待着, 那就是等死, 到最後說不定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幾日你不要表現出來, 我會安排好一切!”

荷花點點頭,“反正你在哪,我就在那, 那……要不要告訴趙媽媽?”

“不用,就我兩, 人越少越好!趙媽媽是大人買回來的人, 我帶走不好, 而且小藍還小,跟着我們出去的話太拖累她了!”

荷花表情凝重,心裏已經做好跟着少夫人赴湯蹈火的準備。

不告訴趙媽媽這一點,這蕭茹已經想好了,小藍現在正跟着穆管家識文斷字, 又是穆修遠買的人, 她帶走她們說不定會生事端。

不像荷花,她從小就跟在蕭茹身邊, 也是蕭茹最信任的人。

并且就算告訴趙媽媽,以小藍的性子,也不一定會同意,到時候如果讓趙媽媽硬生生跟小藍分開,對她們太殘忍了。

*

穆修遠出宮門的時候已經未時末了, 穆安見他臉色很不好, 趕緊揭開車簾讓他上馬車。

穆安剛要放下門簾, 一道身影閃過來,快速進入車內。

不用看都知道,這個人肯定是章奇。

穆安松開門簾,駕車離開。

車內,章奇一臉好奇,“外面都傳瘋了,說皇上解了你母親的禁足,還要給你賜婚,是不是真的?”

穆修遠黑着臉看他一眼,沒有作聲,閉着眼往後一靠,滿臉疲憊。

章奇臉色也凝重起來,看他這樣子,這些傳聞肯定是真的。

“那你同意了嗎?要是皇上真的給你賜婚,大嫂怎麽辦?難不成讓她做妾?”

穆修遠猛然睜開眼睛,踹了章奇一腳,章奇早有防備,迅速後移。

章奇作勢要走,“不想說我走了!”

“坐下!”穆修遠坐直身子,目光沉沉盯着前方。

“外面的傳聞基本屬實,最後皇上讓我休了她,另娶她人。”

章奇身體前傾,緊緊盯着穆修遠,放眼朝中,只有他穆修遠敢拒絕皇上的一些提議。

“你接受了?”章奇拿話刺他。

“可能嗎?”

穆修遠大手一擺,往後一靠,“解我母親的禁足可以,但是休妻絕無可能,她肚子裏已經有了我的孩子,休了她,我的孩子怎麽辦?就算皇帝賜婚,那個人就能善待我的孩子?”

穆修遠搖搖頭,神情冷漠道:“親生母親都不一定能善待自己的孩子,更何況不是親生的!”

章奇替他捏把汗,“那你是怎麽拒絕皇上的?”

穆修遠屏去腦中一些遙遠的記憶,淡淡道:“一來這門婚事是我父親首肯的,二來我現在忙着儲備迎戰,不能分心,三來我穆某這輩子只成一次親,不想有第二次。”

章奇點點頭,是啊,皇上要想讓穆修遠休掉嫂子,首先要過勇毅候那關,再加上皇上現在把保衛皇城這麽重要的事情交給他,現在卻想要去休人家的妻子,這怎麽看都有點趁火打劫的意思。

怎麽能說得出口!

穆修遠家的事情說到底還是家事,皇上這次大動肝火,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搞鬼。

“穆兄,你放心,是誰在背後捅的火,我一定查到底!”

“不用,那個人我知道是誰,是戶部的劉振友,三年前他還是漕運禦使,曾向皇帝提議改建河道,當時被我反駁落了面子,上次找他提糧食的問題,他就頗有意見,要不是迫于皇上的壓力,他才不願意配合我!”

穆修遠說完,冷笑了一聲,他心裏隐隐有個猜測,上一世他出事肯定跟林振友脫不了幹系。

“此人我知道,上一次我追查私鹽販賣案,當時在巡檢司關卡當值的就是林振友的朋友,那批私鹽就是通過漕運的官船運進來的,不過但是那人一口咬定是他所為,把林振友摘了個幹淨。”

說到這裏,章奇臉色也嚴肅起來,“穆兄,我覺得此人心機深沉,不可不防,穆兄要多多留心!”

穆修遠點點頭,叮囑他也要小心,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就分開回家。

分開前,穆修遠告訴章奇,為了保險起見,他打算安排蕭茹去他另外一處宅子暫住,他要忙公務,無暇分身照應她,現在母親被解封,很可能會找她麻煩,包括某些人……

章奇聽他說完拍着胸脯保證,會暗中派一些人保護嫂子。

穆修遠回府後直接去了書房,在書桌下把壇子抱出來徑直去了庭院正房。

一路過去,府裏的下人見了他都格外恭敬,紛紛行禮,穆修遠離老遠還聽見有人在小聲議論府裏換少夫人的事情。

看來他進宮的消息已經傳開了。

腳下加快步伐到了庭院,一進去發現院子裏靜悄悄的,心裏疑惑着走進屋裏,發現荷花在門口站着,見他進來,表情如常行了禮。

“少夫人在睡覺?”

荷花搖搖頭,“回大人,少夫人說她想靜一靜。”

“你下去吧!”

穆修遠招招手,讓荷花下去,他推開門進去,又把門合上。

蕭茹聽到他進來的聲音,懶洋洋的翻身面朝外,作勢要起來,“大人回來了?”

穆修遠聽到她的聲音,心裏頓時松緩了一些,她聲音如常,或者是聽到了那些言論不放在心上,又或者沒有聽到。

将手裏的壇子往桌子上一放,随意道:“壇子找到了,給你放在桌子上,你看看有沒有少東西,還有啊,那日你跟荷花在街上丢的荷包也找到了,一并給你,你可要收好了!”

他隔着屏風說話,視線飄過去,注意着屏風後的動靜。

蕭茹先是高興的驚呼一聲,緊接着擡腿下床,鞋都沒穿就登登登繞過屏風跑過來,一臉失而複得的驚喜。

“謝謝大人!大人你太好了!”

說着還抱住壇子貼了貼,就跟見了久未見面的好朋友一般,抱完才慢慢打開封口,在裏面随便看了看,就蓋上,擡頭靜靜看着他,眼裏亮晶晶的,“東西都在呢,大人太厲害了!”

穆修遠心裏也高興,松口氣,一臉嫌棄調侃道:“你就這麽喜歡銀子?”

蕭茹連連點頭,眼裏的亮光更甚,“從小在蕭家,哥哥姐姐和妹妹每個月都有銀子,我的銀子總是被克扣,沒有銀子就沒有辦法打賞一些下人,很多事情都不好做,還會受欺負,那時候我就在想,以後我要是能有很多錢,我也就能活的容易一些,最起碼不受別人欺負!”

“有了孩子之後,住在郊外莊子上,我就想着要是我有銀子,我跟我的孩子也好過一些,伺候我的下人要麽是夫人的人,要麽是大人的,我手裏沒有銀子,很多事情都不好辦,畢竟我的身份在別人眼裏,是不被認可的!”

蕭茹說的是事實,把自己都說心酸了,情到深處,她抱着壇子眼睛紅紅的,就好像抱住了她的保障一樣。

穆修遠心裏又堵了一下,這話說的就好像他不管她一樣,剛要開口讓她去把鞋穿上,蕭茹一臉感激的盯着他,關切道:“大人,你剛下朝回來是嗎?用膳了嗎?沒用的話我喊趙媽媽去廚房給你……”

“用過了!”穆修遠打斷她,眼神往下盯着她的腳,眉頭皺了起來。

蕭茹會意,趕緊放下壇子,轉身去穿鞋子,轉身前還留戀的看了一眼壇子,穆修遠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在桌旁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

心裏沉吟着一會怎麽給蕭茹說讓她去別處住的事情。

蕭茹很快穿好鞋子過來,又開始摸她的壇子。

她都鋪墊到這裏了,穆修遠也不說給自己錢的話,看樣子只能用別的招了。

走之前,必須要多弄一些錢,這些錢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肚子裏的孩子,只有她好過了,肚子裏的孩子才好過,這孩子是穆修遠的,他出錢是應該的。

正考慮着出口,沒想到穆修遠突然轉身鄭重其事的看着她。

“蕭茹,你恐怕得去別的地方住了,我在北邊村子有一處宅子,這兩天我派人去收拾一下,然後送你過去,你放心,你的吃穿用度我會打點好,每個月依然會送銀子給你,你就在那裏面好好養胎,穩婆會提前過去,你只管吃好睡好,其他的事情都不用操心。”

蕭茹:“……”

來了來了!看來她是真的要休妻再娶了,又或者是把自己當個外室養着,照他說的話,連生孩子的事情都考慮好了,她的猜測全部對上了。

要給人家騰地方了!

蕭茹低下頭,不知道說什麽好,該表現出悲痛欲絕,還是風平浪靜,好像都不對,正猶豫着,穆修遠又補充了一句。

“這樣做,是對你對好的保護,就這樣定了!”

都已經定了!

他說那是對她最好的保護,誰知道呢?

皇上要賜婚,嫁給他的那個人能容下她和孩子嗎?她肚子裏的孩子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她是他明媒正娶娶回來的,按照這個朝代的說法,這個孩子是嫡出,嫁他的女子能容忍?

那是不可能的!

這種風險她可不想冒。

再說了,她去那個宅子住,說不定他為了少生事端,會直接把她禁足在裏面,想想都憋屈。

蕭茹茫然的擡頭,還是沒有辦法掩飾自己的難過,她努力調整自己的情緒,紅着眼睛說:“大人,我聽你的,但是大人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穆修遠見她答應了,放下心來,點頭問:“什麽事情?”

蕭茹吸口氣,将逼出來的眼淚抹掉,穆修遠看她難過的樣子,很想拉過去哄一下,但是手指只是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伸手過去。

“大人,既然過幾日就要離開這裏,我想趁着這幾日還在這裏,去街上轉轉,扯幾匹布,再買一些好玩的,等我住過去後,我就可以開始給孩子做點衣服打發打發時間,可好?”

穆修遠聽的動容,但是心裏還有點來火,他在宮裏為了抵抗皇上的命令,差一點就要被罰,她倒好!要離開了,一點沒有不舍之意,沒有露出對他一絲的留戀之情。

心底失落之餘,又想到她都是為了孩子,便點點頭,“我答應你!”

“那你就沒有一點……”穆修遠想問她對自己有沒有留戀之情,話到嘴邊卻不知道怎麽說出口,頓了頓,說了別的。

“……沒有一點別的想法?”

蕭茹當然有別的想法,但是不能告訴他,如果她告訴他,她出去買東西只是幌子,而是提前布局出逃的計劃,他估計會吓一跳!

“我都聽大人的!”

蕭茹一句話封嘴,多餘的話不想多說。

人家之前說過他不會耽于兒女情長,也希望自己不會,她之前一廂情願,已經在他面前丢過一次人了,打死她都不會在他面前表現出來。

“好!明日我要上朝,到時候安排人陪你去逛街。”

“好,多謝大人!”

說完,蕭茹眼巴巴看着穆修遠,心想他怎麽還不給自己銀子。

穆修遠看她盯着自己看,還以為她終于要說出來留戀他的話了,心裏一熱,也盯着她看。

“大人,能不能再給我一點銀子?”

蕭茹還是硬着頭皮說了出來,都要走了,能多弄點錢就多弄點,也無所謂要不要臉了。

穆修遠都已經準備好聽她說留戀他的話了,結果卻等來這一句,頓時滿腔的柔情化為烏有,整張臉頓時就黑了下來,不管不顧一把将人扯進懷裏,要不是顧及着她肚子裏有孩子,恨不得揉碎了才好。

“你眼裏就只有銀子?”

他壓抑着胸腔裏的怒意,低聲吐出這一句,又将人摟緊一點,心裏的氣消了大半。

“明日我自會給你銀子!”

“謝謝大人!”

蕭茹眼眶濕潤,把自己陷入他的懷抱,也環抱住他,這麽帥氣還多金的男人,以後就不是她的了,能抱一下也好,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唉!其實挺舍不得,但是沒辦法!

誰讓皇上天下第一呢。

沒有人不敢聽他的話。

穆修遠感覺到她的回應,心裏軟了一些,低聲詢逗她,“你想要多少銀子?”

蕭茹聲音也軟了下來,呢喃着道:“越多越好,大人願意給我嗎?”

穆修遠笑着将人抱緊,“你個小財迷!”

蕭茹眼裏卻流出了淚水,她努力控制着不讓淚水滴下來,費力睜大眼睛把眼淚憋回去,但是淚水似乎不受她的控制。

穆修遠臉頰貼着她的,突然感覺到一片濕熱,心裏一突,一扭頭就看到她滿臉的淚痕,頓時心裏堵的難受,低頭就親了上去,一點一點親她的臉,将她的面部輪廓全部印在心裏。

蕭茹沒有拒絕,也沒有掙紮,任由他親着,任由他的氣息将自己包圍。

親吧,最好讓他記住自己,以後跟別人結婚了,也會時時想起自己才好,萬一有一天她落魄的混不下去了,也能靠一點點溫情來找他幫忙。

“不哭了,明天我多給你點銀子!”

穆修遠笑着說,摸出自己的手帕将她臉上的淚水擦幹淨,又在她額頭親了一口。

蕭茹瞬間就不哭了,紅着眼睛委屈巴巴看着他,“謝謝大人!”

目的達到!

當天晚上,蕭茹沒有把護欄放在中間,她躺下之後就裝睡等着穆修遠上床,穆修遠一上床,她就開始翻滾,滾着滾着就滾到了他懷裏,把腿踏踏實實搭上去,靠着他睡。

也許他是心有愧疚,還主動把胳膊伸到她脖子下,側身将她摟在懷裏睡。

蕭茹覺得這幾天要表現好一點,乖一點,溫柔一點,多從他那裏弄點銀子。

因此當穆修遠抱住她的時候,她都主動迎合着也抱住他,撒着嬌說:“大人,我左小腿麻了,你幫我揉揉。”

說着就把腿翹起來,穆修遠哼一聲,伸手抓過去,慢慢揉捏着,心裏柔軟一片。

“還麻嗎?”

聲音啞的吓人。

“腰上好困,你幫我也揉揉。”

蕭茹繼續哼着,指揮他給自己揉腰。

穆修遠大手覆蓋她的腰部,掌心的溫熱傳來,蕭茹很舒服,比自己揉着舒服多了。

……

把能揉的地方都揉了一遍,他幫她揉的時候,她也沒閑着,小手在他後背,腰上裝模作樣捶打。

“我也幫大人捶捶,大人累了一天了!”

穆修遠呼吸突然就加快了。

蕭茹知道他沖動了,心裏懷笑着将腿架在他身上,哼着說:“大人,我心口好難受,你幫我揉揉。”

說完就拉着穆修遠的手覆上她心口。

穆修遠還沒反應過來,手掌便碰到一片柔軟,他瞬間炸毛般将手收回,連帶着将蕭茹整個人推開,猛的坐起來。

“我想起來還有點事情沒處理,你先睡,我一會再來!”

說完不顧蕭茹的挽留,披了外袍就走開了出去。

過了一會,蕭茹就聽到旁邊耳房內傳來隐約的潑水聲……

蕭茹笑的在床上擰成了麻花,笑着笑着,不知道觸動了哪裏,突然開始幹嘔起來,她爬在床邊嘔了好幾下,啥也沒吐出來,緩了好一會才平息下來。

她輕輕的揉揉肚子,小聲道:“你個沒良心的,還沒出生,就開始幫你父親整我!”

說完又徑自笑了一會,又想了想自己的計劃,不知不覺陷入夢中。

第二天一早,蕭茹醒來的時候穆修遠已經去上朝了,她伸手摸了摸空蕩蕩的床邊,不小心摸到幾張紙,心裏一跳,趕緊翻過身去看,發現是三張銀票,面額都是兩百兩,一共是六百兩。

蕭茹睜大眼睛,小心翼翼拿起銀票貼在胸口高興的擡起雙腿往空中亂蹬。

加上昨天嚴月彤還回來的五百兩,還有這劉百兩,再加上自己壇子裏的錢,蕭茹覺得自己現在完全是一個小富婆了。

這些錢,只要她不亂花錢,不亂折騰,都夠在這個時代用一輩子了。

對了,她手裏還有一套房子!

那套房子最起碼能買個兩百兩銀子。

妥了!

蕭茹高興的頓時就來了精神,起身把銀票藏進櫃子裏自己的小包裹裏,然後喚荷花進來伺候。

荷花臉色有些不好,蕭茹笑着看她一眼,“怎麽了?”

荷花慢慢給蕭茹梳頭,氣鼓鼓道:“少夫人,這府裏的下人可太會見風使舵了,以前見奴婢還挺和氣的,現在看見奴婢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少夫人,之前奴婢心裏還替你難過,覺得不應該走,可是現在奴婢覺得少夫人是對的,如果不走,在這府裏就沒有我們的容身之地了,現在新夫人還沒來呢,他們就這樣嚣張,以後要是新夫人來了,還不定怎麽對我們呢……”

蕭茹見她在氣頭上,說話越來越離譜,趕緊出聲制止她,“荷花!”

荷花自知失言,吓得立刻擡手捂住嘴巴四處看看。

“少夫人,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就是太生氣了,才一時沒忍住。”

“還好沒有人,要是有人聽見只言片語,那就壞事了!”

蕭茹小聲敲打了她兩下,“以後我們在外面,你說話做事凡事都要長個心眼,切不可像今日這樣魯莽!”

荷花重重的點頭,把蕭茹的話死死記在了心裏。

要是因為她的話壞了少夫人的計劃,那她就要恨死自己了。

兩人在屋裏說話的時候,趙媽媽在門口站了好一會了,她是無意間聽到的,心裏驚的差點把手裏的托盤掉地上。

少夫人要走?

少夫人走了她怎麽辦?

趙媽媽連忙看看四周,見沒有外人聽到裏面的說話,這才放下心來,她平息了好一會心情,這才端着早飯進去。

蕭茹見趙媽媽進來,笑着叫她一聲,荷花正好給幫她洗漱完畢,她站起來一邊往桌前走,一邊看了看趙媽媽身後。

“小藍呢?這兩天都沒怎麽看到她!”

趙媽媽深吸一口氣,一臉慚愧道:“這孩子,自從大人讓她有空跟着穆管家識文斷字後,她就跟長在了穆管家跟前一樣,奴婢說話她也不肯聽,唉!少夫人,都是奴婢不好!”

蕭茹搖搖頭,平靜道:“小藍畢竟還小,也沒有經歷過世事,等她大一點自然會明白的,你不必擔心,再說了,有穆管家教她,錯不了!”

趙媽媽點點頭,眼裏的不舍更加明顯,她鼓起勇氣想把心裏話說出來,但是想來想去都說不出來,最後只好作罷。

用過早膳,穆安和兩個侍衛已經在外面等着了,穆安看見蕭茹出去,連忙行禮。

“少夫人,大人剛才傳信說,他這兩日忙公務回不來,少夫人想買什麽,在下會全程跟随保護,少夫人放心去即可!”

蕭茹一聽,心裏高興又失落,高興的是穆修遠不在府裏,正好可以實施出逃計劃,失落的是,走之前都再也見不到他了。

不過随即她就想開了。

人家都要娶新人了,哪裏還顧得上她這個舊人!

作者有話說:

小天使們,你們覺得女主能順利出逃嗎?

推薦基友白清溪水的古言《初挽雲鬓》

一朝逢變,柳家女兒被充入教坊司,柳茯苓豔若海棠,惹來蜂蝶無數,只待她及笄,便人人皆可采撷。

她想辦法尋求庇護,可一轉眼,她卻被送去伺候那位病弱太子。

燭光搖曳。

本該病弱咳喘的太子眼眸殺意湧現,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笑着問她,“都看見了?”

人人都說柳茯苓運氣好,被太子看上帶回東宮,集萬千寵愛于一身。

宮宴之上,他親手喂她愛吃的點心;

每到夜裏,他只要她服侍就寝;

甚至出宮辦差,他都要帶着柳茯苓,時時不離。

只有柳茯苓知道,深宮波瀾雲詭,太子陰鸷冷情,實乃無心之人,被他利用,一着不慎便會失了性命。

背地裏,太子時常輕撫她脖頸的經絡,目光幽暗,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斷她的脖頸。

柳茯苓只得蟄伏,尋找逃脫的機會。

開始被柳茯苓撞破他僞裝病弱的真面目時,太子對她動了殺心。

後來他發覺她乖順可愛,利用起來頗為順手,便留在了身邊,只當個有趣的玩物。

直到那日她醉了酒,大膽摟着他,喊出別的男人的名字。

那一夜,他眼眸黑沉,抱着她走入寝宮。

終于撕碎了他最後一絲底線。

[小劇場]

一開始,她初挽雲鬓,跪在他面前,動作生澀僵硬。

趙雲屹:明月樓的姑娘便是這樣伺候人的?

柳茯苓:妾身愚鈍……

趙雲屹冷笑:确實愚鈍。

後來,新帝後宮虛設,帝後鸾鳳和鳴。

趙雲屹:皇後不如再多愛朕一些?

柳茯苓:臣妾愚鈍……

趙雲屹将她扯入懷中,憤憤然咬她耳尖:“是朕愚鈍,朕愚鈍還不行嗎?”

#終究是心甘情願栽在她手裏#

陰鸷黑心蓮戲精太子X治愈系天然撩大美人

注:1.男主真病,但不弱,中期治好。

2.SC,男主前期傲嬌大狗,心眼多如馬蜂窩,女主教做人。

3.女主動心較晚,後期有她逃他追他紅眼掐腰“別離開我”狗血劇情。

4.甜餅不虐。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