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揉肚子
第26章 揉肚子
晚飯, 胡媽媽做了西紅柿疙瘩湯,裏面又下了青菜,打了一個雞蛋, 看着就有食欲。
蕭茹用勺子舀一口嘗, 嘗完滿意的點點頭, “很好吃!”
胡媽媽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站在門邊畢恭畢敬,趙媽媽站在蕭茹旁邊, 跟荷花一起伺候着她吃飯,小藍在門外候着, 聽到少夫人誇胡媽媽而沒有誇自己母親, 有些難過的看了一眼母親。
昨天穆修遠把蕭茹抱回來的時候, 小藍正好在西廂房打掃衛生,她不敢出去,就從窗棂裏往出看,看到俊逸的穆大人那副急切護着心愛之人的樣子,心裏很是羨慕。
她再過兩年就要及笈了, 要是能許配給這樣一個男人, 那多好!
雖然她和母親現在在少夫人跟前伺候,但是當時是穆大人派人買下她們的, 這樣說來,她們實際上是穆大人的人。
趁着母親收碗出來的時候,小藍跟在母親身後去廚房。
出了庭院,看看四周無人,小藍湊近母親不悅道:“娘, 少夫人是不是不喜歡我們了?你看自從胡媽媽來了之後她就一個勁誇胡媽媽做的飯好吃, 女兒聽了心裏很不高興!”
她說出來的話把趙媽媽吓一跳, 趙媽媽慌忙看一眼四周,小聲教訓她:“你怎麽可以這樣說!少夫人現在胃口不好,胡媽媽和我都是為了照顧好少夫人,你好好做你的事情,沒事別跟着我,多去少夫人身邊伺候,以後休要胡說!”
小藍好心被當成驢肝夫,還被母親數落一頓,頓時眼淚就出來了,“娘,女兒又沒說錯,你訓我幹什麽!”
說完轉身跑開,跑到牆角,躲在一個大樹底下小聲哭泣。
趙媽媽見狀,氣的沒空理她,直接去了廚房。
穆修遠在書房處理好事情,回庭院經過東跨院的時候碰見小藍在樹下哭,因着她是蕭茹房裏的丫鬟,他格外重視一些。
轉身過去溫和叫人。
“小藍,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小藍一聽是穆大人,趕緊把眼淚擦掉,起身行禮,“奴婢見過大人!”
說完心裏更委屈了,紅着眼睛搖搖頭,“沒有人欺負奴婢,是奴婢自己心裏難過,害怕伺候不好少夫人!”
穆修遠看她才十歲出頭,還是個孩子,笑着勸說:“有什麽不懂的可以問少夫人,她是個寬厚的人。”
說完又打量了她一眼,“穆管家以前做過先生,你每天抽空去找他,讓他教你識文斷字,以後伺候少夫人也方便些!”
小藍一聽,大人讓穆管家教自己學問,立刻就充滿了歡喜,趕緊道謝,“謝謝大人,奴婢一定會好好學習的!”
穆修遠走後,小藍眼裏都有了光亮,望着穆修遠進去的地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擦幹,換上笑臉進了庭院。
穆修遠并沒有多想,他讓小藍學會認字也是為了伺候好蕭茹。
進了庭院,穆修遠加快步伐去了屋裏,到了門口就聽見荷花在勸蕭茹。
“少夫人,你要是真的覺得撐,奴婢扶你轉一轉,剛才趙媽媽攔着你,讓你少吃一點,你不聽……”
穆修遠:“……”
這就把自己吃撐了?
真讓人不省心!
擡腳走進房裏。
“荷花,少夫人晚上吃了幾碗?”
荷花見穆大人來了,剛要轉身回話,床上的蕭茹努力坐起來,趕緊攔住荷花,“大,大人!我沒有吃撐!”
剛才的西紅柿疙瘩湯,她吃了三碗,要不是趙媽媽攔着,她還能再加半碗,當時是吃痛快了,現在可受罪了,覺得撐的慌,只是随口在荷花面前絮叨了一句,誰知兩人的說話聲就被穆修遠聽見了。
蕭茹就是裝也要裝出來自己沒吃撐的樣子,不然真是丢人。
也不怪自己,之前什麽都吃不下,餓狠了,現在好不容易能吃上兩頓飯,可不得使勁吃。
再說了,就那個碗,小的她一個拳頭都放不下,三碗根本不算什麽。
只是不知道原身這個小身板飯量那麽小,平常只是一小碗的量就飽了,被她硬生生撐了三小碗。
足足多了三倍的量,不撐才怪!
穆修遠只瞅了一眼蕭茹的樣子就知道她鐵定是吃撐了,腰都挺起來了,明顯是窩着不舒服。
招手讓荷花下去,慢慢走到床邊,嘴角噙着笑盯着蕭茹。
那眼神不言而喻,蕭茹仿佛被他看穿了一般,慫噠噠低下頭,死鴨子嘴硬道:“只是有一點點撐而已,還不是之前被你孩子害得吃不下飯,把我餓壞了,好不容易能吃得下飯了,就……”
“來,我幫你揉揉!”
蕭茹話還沒說完,穆修遠就欺身坐了過來,二話不說,右手就擡起來夠她的肚子。
蕭茹吓一跳,雙手伸出去推他的手,使勁把屁股往後挪挪,讓自己的肚子離他遠點。
但是因為真的太撐了,她移動的有點費勁。
穆修遠伸手一扯将人滑到跟前,左手按住她的肩膀将人按踏實,右手覆上她的肚子,她的腰身很細,他一個手掌就完全覆蓋,慢慢打着小圈給她揉肚子,眼神戲虐的看着她。
蕭茹被他控制住,根本不敢跟他對視,随着他的動作,又聯想到上午他給自己換衣服,底褲都沒給自己穿,頓時整張臉就紅的沒邊沒沿了,一直延伸到脖子下面。
她在他面前已經完全社死了!
蕭茹就算再臉皮厚,這會都無法直視他的目光,推不開他,只能強裝鎮定。
她臉紅的時候,一抹嬌媚的姿态飛上眼梢,她一臉故作鎮定的樣子落在穆修遠眼裏,令他有些疑惑。
總感覺她跟之前爬上他床的那個人有點不一樣,明明臉還是一樣的,但明顯感覺不像一個人。
手下輕輕加重了一點力道。
她臉紅羞澀的樣子,反而激起了他繼續戲弄她的心思。
“娘子臉這麽紅,在想什麽?”
聲音低沉,磁性十足,尾音揚起,聲音裏都透着壞意,聽在蕭茹耳裏,簡直要炸開一樣。
以前在大學的時候,熄燈後,晚上睡不着,大家躺在床上聊男人,當時就聊到男人的聲音,有個室友說她收集了好幾種男人表白的聲音,大家哄笑着讓她放出來聽,然後那個室友就摸出手機放,每次放一種聲音,大家就評頭論足,聽到最後,大家都對低音炮磁性十足略帶沙啞的男人聲音沒有抵抗力。
當時談論的香豔場面一下子就在蕭茹腦海裏清晰起來。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現在說話的聲音就是讓她沒有抵抗力的那種低音炮,且磁性十足,還略帶沙啞!
蕭茹呼吸都開始喘了,臉紅的燙人!
轉眸間不小心盯上他壞笑的樣子,簡直勾人心魂,再加上他的聲音。
蕭茹不忍了,跟個土撥鼠一樣一個轉身将臉埋在枕頭上。
她一翻身,連帶着将穆修遠的手壓在了身下,蕭茹急得腿直抖,伸手急忙把他的手往開推。
穆修遠看她嬌羞的不成樣子,感覺差不多了,這才把手拿出來,起身離開床邊,“還撐嗎?”
蕭茹身體一松,動了動身體,好像真的不撐了。
但是臉紅的吓人,還是不敢轉身直視他。
穆修遠見她還在害羞,嘴角往下壓了壓,打算給她降降溫。
“我救你的只是因為你是我娘子,還有你肚子裏的孩子,其他的你不要多想,我不是耽于兒女情長之人,希望你也不是!”
在穆修遠內心深處,這個女人他既然娶回來了,自然會以娘子之禮待她,至于愛上她,那是他沒有想過的。
上一世她因為他的疏忽而難産死亡,這一世他跟母親決裂,護她安寧,是他能做到的全部。
他會對她好,只是對她好而已,而不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好。
穆修遠很清楚!
說完,穆修遠發現到床上的蕭茹突然靜止不動了。以為她聽進去了,想了想又說:“我會給你少夫人的禮遇,你安分守己就好!”
說完見人還是不動,穆修遠想湊近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了。
剛擡腳,床上的人發話了。
“大人,您放心!我自然是不會對你動情的!感謝你今天救我!”
“我想一個人靜靜,大人能不能先出去?”
蕭茹臉依然朝裏面,身子沒有動。
她聲音異常理智,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小女兒嬌态,穆修遠心裏一空,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胸口鈍鈍的。
“好!”
說完轉身就出去了。
面朝裏的蕭茹已經成了淚人。
上午穆修遠從天而降将她摟在懷裏的時候,她一瞬間對他依賴到極點,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忘記了之前他說過的話,只記得他是救她的英雄,是為了她可以跟自己母親決裂的男人。
那一刻,盡管他殺人不眨眼,她還是被他感動,從心底裏喜歡上了他。
她以為他也喜歡上了她。
結果只是一廂情願,他都說了,他救她只是因為她是他娘子,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
僅此而已!
他還說他不會對她動情,還讓她不要對他動情。
兩個人在一起,連動情都不能,還要那些夫妻虛禮做什麽?
未來跟他在一起的日子将會有多麽枯燥!
她不敢想象!
瞬間覺得自己剛才在他面前害羞真是自己打臉,他看到自己的身子時并沒有反應,給自己揉肚子的時候恐怕只是把自己當小貓小狗一樣。
而她,還羞紅了臉,把這些小動作當成閨房之樂,在他面前出盡了洋相!
猶如一盆冷水澆在她頭上,讓她瞬間涼透了心!
都說覆水難收,此刻,蕭茹将自己抛出去的喜歡狼狽收回,雖然心裏一陣一陣針紮似的疼,但是還是強硬的收了回來。
聽到人出去後,她爬起來用冷水洗了洗臉,擦手的時候看到手腕上的紅痕,心裏清醒了許多。
是啊,跟母親都能決裂的人,那是生他的人,對別的女人,又能産生什麽感情呢。
她在他眼裏,本就是一個禍害他的賤女人罷了,他能給她少夫人的體面已經算是最好的了!
……
蕭茹瘋狂給自己洗腦。
這一瞬間,蕭茹之前所有的茍活心思都沒有了,她以前想着,就這樣在他身邊好好生活着,不要感情,只要錢,養好孩子就行。
但是現在,她的想法變了。
只要這個人天天在她面前晃,她就做不到不要感情。
能跟她在一起生活的人,必須是喜歡她,她也喜歡的。
夜幕降臨,蕭茹肚子好受許多,荷花伺候着她在耳房洗澡,浴桶裏大半桶溫水,她坐在裏面往後一靠,任憑荷花幫她擦洗。
洗着洗着,荷花見少夫人眼神呆呆的,半天都不動,也不說話。
“少夫人,你是不是不舒服?”
蕭茹搖搖頭,“沒有,我困了,想睡覺!”
荷花趕緊加快速度給她擦洗。
蕭茹轉頭看一眼荷花,笑着問道:“荷花,要是有一天我不想在穆府待了,你願意跟我一起走嗎?”
荷花想都不想,“少夫人在哪裏,奴婢就在那裏。反正你不能丢下奴婢一個人走!”
蕭茹心裏感動,默默嘆了一口氣。
頭發幹了後,蕭茹爬上床,讓荷花把擋板拿來,想了想,直接擋在了床中間,将三米寬的床一分為二,她睡在裏側。
穆修遠今晚在府裏,有可能會來這邊睡覺,他既然那樣說了,那就要分清楚,不要到時候不小心睡在一起,再黏糊糊的。
荷花看少夫人把擋板這樣放,愣了一下,但是看少夫人臉上并沒有異常,便沒有多問。
今夜是她值夜,等少夫人睡下,便抱着被子在門口鋪好,結果剛鋪好穆大人就到了,照舊揮手讓她回房間睡。
穆修遠走到床邊看到擋板被放在了床中間,某人面朝裏側睡着,緊緊貼住裏側床欄一動不動。
頓時就氣笑了!
都說了會給她少夫人的禮遇,剛說完才多長時間,就這般不安分。
穆修遠直接拿掉擋板扔到床尾地上,脫掉外袍直接躺在床中間。
以為人還沒睡,故意弄出一點聲響,結果發現人一動不動。
穆修遠扇滅蠟燭,在黑暗裏等待着,等她翻滾到自己身邊。
結果等了一盞茶時間,人還是沒動,氣不過直接欺身過去,将人翻過來摟在懷裏。
蕭茹被翻過去,一個激靈就醒了,醒來就聞到熟悉的氣味,頓時就生氣了,手腳并用推在他身上,把自己身子掙出去。
剛掙出去又被拉進懷裏。
穆修遠手腳并用将人捆在懷裏,低聲呵斥,“你想幹什麽?”
蕭茹無語極了。
“什麽叫我想幹什麽?不是你說了讓我不要對你産生感情嗎?”
“你這樣抱着我,我很難不對你産生感情!”
蕭茹聲音清冷,态度堅決。
穆修遠不說話了,但是手腿絲毫不放松。
“大人!請你放開我!我接受不了沒有感情的觸碰。”
“只要大人不碰我,我一定會安分守己!”
穆修遠明白她這是生氣了,心裏隐隐有點後悔說那番話,但是話一出口,他是絕不會收回的。
他想要做的事情,以及想要的人,自然有辦法得到!
“這時候在意感情了?當初……”
穆修遠嘆口氣沒有說下去,蕭茹氣的在他身上狠狠擰去,結果他身上肌肉緊實,根本擰不到肉。
蕭茹心裏拔涼拔涼的,跟行屍走肉一般,任由他摟着。
穆修遠見狀,覺得有點沒意思,便将人放開,蕭茹一個翻身背對着他。
這一晚,穆修遠失眠了,一直等到半夜,都不見蕭茹翻過來,她睡覺翻滾的習慣就好像不存在一般,突然就好了。
穆修遠有點懷念那個把腿搭在他身上,手喜歡搗蛋的她,懷念她靠着自己睡的香甜的面容。
“你這樣抱着我,我很難不對你産生感情!”
這句話反複在他腦裏響起,穆修遠這才發現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
她之所以在他面前那般放肆,那般嬌氣,皆是因為她對他産生了感情。
而現在,她把感情收回了!
穆修遠:“……”
失算了!
平日裏一沾枕頭就睡的穆修遠,這一晚熬到後半夜醜時左右才睡着。
第二天,穆修遠為了蕭茹跟母親決裂這件事情,一夜之間,已經傳遍了京城的街頭巷尾。
當母親的紛紛在背後指責穆修遠不孝,同時對自己的兒子耳提面命,要他們不要娶了媳婦忘了娘,那樣走出去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而未出閣或者剛出閣的女子心裏卻不這樣想,她們在心裏更加仰慕穆修遠,同時對蕭茹眼紅不已。
一個主動爬床的騷貨而已,竟然能引得穆大人這般對待,肯定是用了什麽下賤手段,她們打心眼裏看不起這樣的人。
晚上睡在床上的時候,心裏無數次幻想能有穆大人這樣一個男子,為了自己能背叛全家族,有的想到激動處,又哭又笑的,好像自己真的有了穆修遠這樣一個男人。
坊間女子的心思暫且不說,穆修遠為了娘子跟母親決裂這件事情,竟然有人捅到了皇上面前。
皇上聯想到穆修遠告假陪娘子的事情,當下就坐不住了,立刻傳召讓穆修遠進宮。
百善孝為先,當朝臣子作出這樣的事情有損皇家體面,這件事皇上容不得。
再怎樣也不能讓兒媳越過婆母,這樣的女子很明顯會讓家宅不寧。
往小了說會讓家宅不寧,往大了說會對治理朝綱起反作用。到時候人人都效仿他,那從上到下豈不是亂套了。
穆修遠是他看重的臣子,三品大員,正有意提拔他當兵部尚書,他不允許他做出這樣的事情。
以前他沒在意穆修遠的婚事,現在看來,是要在意一下了。
穆修遠的假就這樣被銷掉,還在宮裏接受了一番語重深長的教導,同時皇帝要求穆修遠取消禁足母親的命令。
皇帝的命令下來召穆修遠進宮的時候,穆修遠正在書房,他從書房桌子底下的暗格裏把蕭茹之前埋的壇子拿出來,準備給她一個驚喜,接到皇帝的命令後,他把壇子放到書桌下面,打算晚上回來拿給蕭茹。
蕭茹聽到皇帝召他進宮,心裏也松緩了一些,這樣也好,省的一天在一起不自在。
休息了一天,蕭茹身體恢複了許多,再加上能吃下去飯了,她也願意出來走走。
在庭院裏轉悠的時候,蕭茹左右看看,發現小藍不在,便去問趙媽媽。
趙媽媽正在摘青菜,擡頭笑着說:“大人說讓小藍有空了就去找穆管家識文斷字,這會沒事,她就去找穆管家了!”
蕭茹欣慰的點點頭,“這是好事,左右現在也不用她做什麽,就去跟管家好好學習識字,這樣對以後的生活也有好處。”
趙媽媽一臉感激,在她老家,只有大戶人家的女兒才能認字學習,她的小藍能有這樣的機會,都是大人和少夫人人好才有的機會。
說到識文斷字,蕭茹想到了一個消遣的好辦法,每日在府裏待着也無聊,不如去大人房間找幾本話本子看,倒也好打發時間。
上次在書房坐了那麽久,她可看到了,大人書房有很多很多書,裏面肯定有話本子。
正好瞅瞅這個時空的話本子長啥樣。
蕭茹跟荷花立刻去了穆修遠的書房,蕭茹沿着書架找了一圈,發現大部分都是兵器,武功,治理軍務等書籍,話本子幾乎找不到。
功夫不負有心人,找了一圈,最後終于在最裏側的角落裏找到幾本話本子,蕭茹翻了翻,發現那幾本話本子是類似于現代的武俠小說那種,便興致缺缺的挑了兩本準備拿回去看。
往外走的時候經過穆修遠的書桌,蕭茹瞅了一眼上面的筆墨紙硯,突然有了寫毛筆字的興趣。
走過去像古人那樣盤腿坐下,蕭茹感受了一下,發現盤腿坐着還挺舒服的。
剛要拿毛筆,腳突然踢倒了一個東西,那東西滾到地上,發出“咚”一聲。
蕭茹吓一跳,趕緊低頭去看,要是把穆修遠的東西踢壞了,那就麻煩了。
緊張兮兮的低頭一看,蕭茹有點傻眼。
倒在桌子底下的并不是穆修遠的東西,而是她苦苦挖了兩天都找不到的壇子!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