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等不及回家了

第三十三章 等不及回家了

秦海銘今天依舊懶得回家。

房子是去年暑假買的,離那時的實習地點近,但是離學校就算遠了,他開學後很少回去。

到校門口有點兒餓,秦海銘就在宿舍群裏問有沒有人要一起吃夜宵。

結果梁渡說沒空,另一個舍友則忙着打游戲,他幹脆打了個電話給住在附近的李維。

“出來,吃夜宵。”

“我洗了澡,不想沾味。”

“再洗一遍呗,”

秦海銘說:“給點面子。”

“這他媽都第幾次了?”李維在電話那頭忍不住罵,“你就不能換個人陪你吃宵夜?”

“非你不可。”

“你一個人不能吃?”

秦海銘聳肩:“外面小情侶太多,一個人沒面兒。”

“那你倒是找個對象啊!”

“沒遇到心動的,”秦海銘涼涼道,“要不你再給我介紹一個男扮女裝的?”

李維幾乎從沙發上跳下來:“你自己踩的坑真就要賴我一輩子了?”

“哦,”

秦海銘說,“那我最初認識他,跟你一點兒關系都沒有是吧?行,你自個不愧疚就行……”

“別說了,操!”

李維已經開始換衣服了,聲音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在哪見?”

“就我這附近有家牛肉面館,”秦海銘笑了聲,“等會發你地址。”

沒多久,兩人在面館門口彙合,秦海銘嬉笑着臉,拍了拍李維的肩:“來的挺快。”

李維翻了個白眼:“速戰速決。”

“那不行,”

秦海銘推開門,臉上的笑容淡了些:“我有點事要跟你商量。”

“怎麽不早說。”

聽見有事,李維的臉色緩了緩,正要找個位置做,忽的瞥見一個角落裏,兩個看起來挺高的男生肩并肩坐着,其中一個男生在聊天的間隙,用紙巾去抹另一個男生的嘴角。

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個人的手指在嘴唇上似乎輕輕摩擦了一下。

李維連忙轉了個方向,擋在秦海銘面前說:“咱坐那邊吧。”

不管是不是誤會,萬一是真的,依秦海銘的性子,看到這種場景應該會惡心到吃不下夜宵。

“就坐着呗,靠窗。”

沒等李維拽,秦海銘已經坐下,稍微看到些對面的情況,他果然眼睛一瞪,怒站起來。

李維無奈地嘆了口氣,心想又要折騰換一家店。

誰知道秦海銘竟然徑直往那一桌去了,臉色很不好看。

不會要打架吧?

這哪至于?!

“老秦,冷靜………”

“梁渡!!!”

秦海銘突然大喊一聲,罵道:“你他媽不是沒空嗎?”

此話一出,不只是李維,還有因為錯過了西圖瀾娅餐廳預約時間而随便找了家面館、就坐在前面一桌的梁渡和陳餘南——統統都懵住了。

幾分鐘後,服務員把新添的兩碗牛肉面端上桌,四人面面相觑。

“你,不夠意思,”

秦海銘拿筷子指着梁渡,眯着眼睛說:“為什麽吃夜宵不帶我?”

“你倆經常……”陳餘南咽下剛才沒嚼完的面,似乎想問什麽。

“喝點水。”

梁渡從旁邊給他遞了杯水,看向秦海銘:“我什麽時候吃夜宵帶過你?”

陳餘南舔了舔嘴唇,接過水杯。

“是啊,”秦海銘呵了一聲,往面碗裏倒辣椒粉,“以前你跟妹子兩個人出去吃就算了,我不給你們當電燈泡,現在跟學弟出來也不帶我?”

“我沒有和女生單獨吃過。”梁渡放下筷子,淡淡道。

“啧,就前兩周…”秦海銘低頭把辣椒和面攪拌幾下,夾起一口,“你明明還和一個學妹出去吃了……”

“噢,學妹。”

“是啊,”秦海銘聽是陳餘南在說話,擡頭,挑了下眉,“大晚上的,人學妹在宿舍樓下等他……”

旁邊的李維覺得不太對勁,硬着頭皮撞了他肩一下:“你辣就別說話了,小心嗆到。”

“不會,”

秦海銘擺擺手,吃了兩口,還不忘煞有介事地繼續:“別看梁渡平時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還不是立馬跟過去了,一晚上就沒回來過。啧,指不定是吃夜宵還是幹別的什麽去了……”

“你在亂說什麽……”

梁渡皺眉。

“這樣啊,”

噔一聲,陳餘南忽然把水杯放下,扭頭看向梁渡,似笑非笑的,“學長,豔福不淺。”

“………”

梁渡瞥了眼陳餘南吃的差不多了的碗:“出去再說。”

“出去幹嘛,我還想再聽會。”

陳餘南啧了一聲,一只手毫無顧忌地搭上梁渡的肩,拉長語調瞥向對面的秦海銘:“秦學長……”

“麻煩你再說說,那個女生長什麽樣,哪個院的,又叫什麽呗?”

秦海銘看着他兩個幾乎貼在一起,目光閃了閃,聲音低了兩度:“你問這些幹什麽?”

“八卦嘛,”

陳餘南笑笑:“沒點真信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在造謠。”

“你覺得我在騙你?”

“我沒這麽說。”陳餘南笑容漸消,眉宇間橫着一種無形的冷漠與壓迫感。

“不過梁學長最近兩周都不住校,也不知道那個女生是在哪棟宿舍樓下蹲到人的。”

秦海銘放下筷子,表情也逐漸變冷:“你怎麽知道他不在學校?”

梁渡眼神微動。

他們這周剛在一起,陳餘南是怎麽知道自己以前的行程的。

“因為——”

陳餘南眨了眨眼睛,忽然轉過去看向梁渡:“我暗戀梁學長啊。”

“所以偷偷觀察他很久了。”

“他上什麽課,在哪睡的覺,我都一清二楚。”

梁渡怔忡着,睫毛輕顫了一下,張嘴欲言,陳餘南卻很快湊過來堵住他的嘴唇,不讓他說話。

他霸道地勾住他的脖子,呼吸離的那麽近,就這麽猝不及防地偷了一個吻。

秦海銘:“………”操。

李維:“………”我就知道要出事。

因為在公共場合,陳餘南只是淺淺親了梁渡的嘴唇就分開了,但是這樣的示威已經足夠。

“………別鬧了,跟我出去。”梁渡眸子一恍暗了下去。

“急什麽。”

“哎,別那麽驚訝,”陳餘南這才端起水杯淡定喝了一口,“我就是證明一下,我說的話不是假的,這不前兩天被我追到手了。”

“不過秦學長——”

他慢吞吞地,神氣地挑眉:“你剛才說的話,有什麽證明嗎?”

“沒有的話,是不是應該為自己的胡言亂語道個歉,畢竟造謠一張嘴,辟謠跑斷……卧槽,腿!!”

“你撈我腿幹什麽梁渡!”

梁渡把陳餘南抱起來的瞬間,陳餘南原先的淡定頓時都喂了狗。

他本來手就搭在梁渡肩膀上,後者只需要微微弓腰,再起身,抱的不能再順手了。

這個點店裏沒什麽人,但陳餘南為了面子還是忍住沒鬧出太大動靜,臉都憋紅了:“你放開我。”

梁渡全然當作沒聽見,抱着他離開前看了兩眼秦海銘:“今天的事……”

秦海銘臉黑的跟煤炭似的:“滾,我沒那個閑工夫跟人講。”

梁渡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我想也是。”

兩人一走,秦海銘就大罵一聲:“這他媽算什麽,操!”

李維:“你應該算……助攻?”

秦海銘呸一聲:“晦氣!”

李維也算是跟着他見了回世面,幽幽地說:“誰讓你好端端的,非要試探人家。”

“還不是他倆藏藏掖掖的?!”

“這事也沒人會到處說吧,”李維扯了扯嘴角,“要我說去年,那誰也不一定是要騙你,只是說不出口呢?”

“你別給我提他,”秦海銘忽然冷道,深吸了口氣,“不管這些,我今天有正事跟你說。”

李維:“說呗,等半天了。”

秦海銘煩躁的薅了把頭發:“是我妹,她好像喜歡上了一個主播………”

“………”

另一邊,陳餘南被梁渡從面館抱起來,再到進車裏的一路,只覺得這輩子的臉都丢完了。

“都出來了,能放下我了吧?”他還在試圖掙紮。

“你說呢?”

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要真動手動腳地想下來,确實有點難吃消。

梁渡低頭看了他一眼,手指在陳餘南從胳肢窩下滑過,繞到胸前,随即在某處輕輕磨了兩下。

他知道他怕癢。

果然,陳餘南咬緊牙關,整個人在他懷裏顫了顫,然後就不動了。

車門一關,他剛被放到後座上的一剎那,直接彈起破口大罵:“梁渡,我發現你這人有點不識好歹啊。”

“老子拼命給你撐腰,結果你就這麽對老子??”

罵着罵着,梁渡整個人壓了下來,重重地,把他又摁回座位。

陳餘南忿忿擡頭,和梁渡對視。

男人眼裏毫不掩飾的欲望幾乎把他的心髒狠狠燙了一下。

“是啊,我不識好歹……”梁渡沉沉地笑,用手掌撫摸陳餘南的臉頰,弓身咬了一下陳餘南的耳朵。

這裏也是某人的敏感點。

陳餘南悶哼一聲,呼吸加重。

“你越是維護我,我就越想對你做這些不好的事。”

“可是陳餘南,沒有一個男人,”

梁渡俯在他耳邊,一字一字地輕語,像是在告白一般:“在剛才那個情景下不會動心。”

耳朵上的濕潤感和這蠱惑人心的聲音讓陳餘南心尖抑制不住地顫。

“你不該那樣招惹我。”

梁渡低聲說道。

“我他媽……不就親了你一下嗎?”

本來還咬牙切齒的男生,忽然感受到小腹傳來一陣燥熱,然後下身竟緩緩起了難耐的變化。

陳餘南的臉瞬間爆紅,他伸手去推梁渡:“你趕緊、起來……”

“你在下面,我怎麽能起來?”

這是什麽流氓話?!

陳餘南慌忙中身體亂動,兩人動作不時碰撞,都在某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了彼此的滾燙。

梁渡最先反應過來,并且毫不羞澀地低笑兩聲:“那你呢,我不也就咬了你一口?”

這樣下去真的危險。

陳餘南愈發後悔剛才為了看秦海銘吃癟,沖動地親了梁渡一下。

一是當時确實聽他編排梁渡心裏很不爽,二就是為陸子彬抱不平……

“在想什麽呢?”梁渡親了親陳餘南燙的發紅的眼尾。

“……沒什麽。”

陳餘南聲音微顫。

他是真的後悔了。

早知會有眼下窘迫的境況,他哪裏還有閑心為別人抱不平。

“那個,要不………”

“咱們都冷靜一點兒?”陳餘南喉結用力一滾,眼神到處亂飄,就是不看梁渡,“現在還、在車上呢……”

“等不及回家了。”

梁渡聲音喑啞地說:“小魚,在車上也有車上能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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