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57章

張靜瑤冷笑一聲, 環抱雙臂擋住了,打算做一回護花使者,本着不能讓這種小姑娘被老奸巨猾的狗男人撿回家, 開了嗓子:“怎麽?堂堂卓正宋總也會在這種地方撿醉酒的小姑娘帶回去睡.........”

後面幾個字兒,在男人溫柔緩慢地扶着人下來, 站住腳, 看清那小姑娘的臉時徹底消聲了。

張靜瑤:???

張靜瑤:!!!

不是, 這人看着怎麽這麽像她的小徒弟呢???

南星好像也在這裏......

不是,南星怎麽和死對頭對家的大BOSS混一起了啊???

張靜瑤被雷得外焦裏嫩, 素日來犀利靈巧的紅唇張了張, 漂亮的狐貍眼瞪得溜圓, 半天愣是沒說出來下半句。

足足三分鐘, 她才緩緩反應過來,想拽一下旁邊陸言的袖子, “喂,阿言, 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夢了?”

結果這一下子拽了個空, 她扭頭一看, 陸言眼尾已經壓了下來,大步走了過去, 向來懶洋洋的情緒收了個一幹二淨。

陸言視線落在男人護在南星腰際的手掌,将小姑娘不盈一握的纖腰扣住得結實,聲音冷得像是能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魔:“放開你的髒手。”

宋京墨彎腰扶着小姑娘站穩,還頗有閑情逸致地為她整理了下耳邊刮到鼻尖蹭得癢癢的碎發, 壓根像是沒聽到陸言說的話一樣,不搭腔。

趙陽在後面看得心驚膽戰, 他接觸過各大家族集團信息多,一眼看出來氣沖沖過來的那個是就是陸盛集團的少公子陸言,動不得打不得,偏偏那少公子的拳頭看着都要揮到自家大公子頭上了。

“不是,阿言,你別沖動啊。”張靜瑤蹬着高跟着“噠噠噠”地連忙跑過來,“我知道你想弄死他,我也想弄死他,但是你忘記卓正的律師團什麽個死德行,動他一下估計半個萬隆都要賠進去。”

宋京墨蹲下來給南星将裙角壓平,起身時正好跟小姑娘瞪得圓溜溜的烏黑眼眸對上。

嗯,還是醉酒了的樣子乖。

平常讓她乖乖呆一下都呆不得,小院都得被整得雞飛狗跳的。

他彎唇時,正巧聽見張靜瑤當着他面說的這句,笑了。

真是師父和徒弟一個德行。

南星顯然也聽到了張靜瑤的話,醉酒的鼻尖小臉紅撲撲地,扭轉過去,夜風細碎,少女明眸皓齒,面若桃花,像是不經意綻放的薔薇,初次綻放,也是引人矚目,無法忽視。

陸言一下子屏住呼吸,狹長眼眸裏的陰翳消散。

醉酒帶來思考緩慢,南星緩慢地眨了眨眼,才疑惑着開口:“師父父?陸學長?你們怎麽.......來了?”

她說話帶上了濃重的鼻音,尾音拖着軟乎乎地,有些咬字不清。

“哎呦,我的心肝寶貝徒弟,不是你給師父發消息過來接你的。”張靜瑤張開雙臂一把将人摟進懷裏,上下打量着,确認人有沒有受傷,才老母雞護崽子似得将人嚴嚴實實護在身後,她一米七的個子,又穿着高跟着,得一米八多,和現場兩個人男人比個頭兒都不遜色,将人護着,目光警惕盯着宋京墨,保護者姿态十足。

她做了美甲的手指又尖又長,直戳戳地指着面前的男人,警告道:“我警告你姓宋的,我會帶她去做全身檢查的,她但凡身上少了一根汗毛我都告你性.侵.!!!”

宋京墨站在風裏,他長發在回北城之前就剪短了些,此時墨絲般蓬松散落下來,額前細碎劉海蓬松,多餘發絲挽至耳後,襯得側顏輪廓幹淨精細像是溫潤了成千上百年的玉石,多一筆少一筆都是藝術的殘缺,怎麽能有人長成這樣。

男人看人時睫毛翹起弧度,眼皮很薄,眼尾斂下陰影,似乎總帶着絲溫和。

面對張靜瑤的嘲諷陸言的挑釁,他事不關己一樣搖搖頭,沒說話,只是垂眸時,目光溫和地落在被張靜瑤護在身後的小姑娘身上。

小家夥倒是找了個好師父,萬隆出了那樣的時還不遠萬裏過來接她。

“喂,你看什麽看?長得好看了不起啊?!我的小徒弟比你好看一萬倍,敢把我徒弟灌醉了拐回去,你以為你們男的腦子裏裝得什麽b玩意兒老娘不知道嗎?你給我等着律師函吧你!”張靜瑤看到男人的目光還敢往南星身上落,那目光屬實談不上什麽清白,就她多年的經驗來看,是特麽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陸言在旁邊本來想點頭附和一下,聽到張靜瑤後半截話,皺眉了一下,怎麽感覺把他也罵進去了。

真是隊友急了敵友不分全地圖開意大利炮,他這個做隊友的就容易重傷。

宋京墨終于擡眼不緊不慢看了張靜瑤一下,點頭道:“好。”

淡定風雅得像是在挑釁了。

張靜瑤咬牙切齒,整理了一下思路正準備臭罵他一通給萬隆找回點兒場子來,被她護在後面的南星卻脫離了她身邊,幾步一蹦地朝着宋京墨走過去。

南星走到宋京墨身前,才站定,背着手好奇地望着他。

月光落在他的墨藍色襯衫上,長身玉立,像是古代的翩翩公子。

她醉得認不出人來,只覺得面這人熟悉,又......又那麽好看。

“南星,過來!”張靜瑤在後面叫她。

然而某人已經被美色蠱惑了,絲毫不為所動,站在男人面前,小狐貍似得眯着眼,舔了舔唇瓣,上下打量了他半晌,然後伸出小手,緩慢地,落在男人胸口的襯衫處。

她坦蕩清澈的眼眸看着他,小手往下移了移,隔着襯衫感受到男人的壁壘分明的腹肌,薄而有韌度。

後面的人一衆下巴掉地。

張靜瑤是攔都忘記了攔直接呆住了。

趙陽埋頭裝瞎往天。

陸言眉頭皺得像是能夾死一只蒼蠅。

反觀其中,心理素質最好的非兩位當事人莫屬。

宋京墨單手抄兜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要躲的意思,甚至側身都不帶側的,一副“任君非禮”的樣子,桃花眼溫柔地像是能蠱惑人心的男妖精。

感受到南星軟乎乎的手掌還在往下探,像是要與這幾塊兒腹肌挨個打着照面似得,他彎唇笑了聲,問:“好摸嗎?”

真是看不出來,這小姑娘平時不顯山不露水兒的,真是醉了酒就成小色鬼了。

放在清醒的時候,是打死她都幹不出這種事兒來。

南星歪着頭擡眼看他,纖長睫毛顫了顫,點點頭:“你多少錢一晚?”

張靜瑤:......

陸言:.......

趙陽:......

趙陽沒繃住,手裏的文件夾差點掉地上。

沒眼看,沒眼看。

這段要是被媒體小報拍下來,那得一晚上上了熱搜。

晚風微冷,吹動男人耳側的碎發,有些癢,他喉結滾了滾,沒忍住,笑出聲來,半逗半認真地跟她講:“我很貴。”

趙陽:......

趙陽:能不貴嗎?卓正執行董事,北城宋家宋末認可的唯一繼承人,這得身價幾千個億了吧?

這還只是身份價值。

至于宋京墨的才華,遠遠不止這個價。

豈料,南星聽到他這麽說,咧嘴一笑,踮起腳來,将自己手機殼後面夾帶着的皺皺巴巴的一塊紙幣塞到他的襯衫領口處,還貼心地拍了拍,大氣地一揮手:“姐有的是錢。”

說完,沖他嘚瑟似得揚了揚下巴,罪惡的小爪子往下落。

男人墨藍色的襯衫下擺疊進西裝褲裏,純黑色的布料一看就價值不菲,包裹着人修長的腿,腰腿比例極佳,像是裁韌修挺地雪竹。

南星醉了酒,沒了意識層面的約束,目光跟随着心裏的潛意識往下落,一副付了錢心安理得地樣子,完全不害臊地往某個部位猛打量過去。

黑色褲子包裹着一團,看着鼓囊囊地,體積應該不小。

但是,是什麽手感的呢?

她從沒見過,于是,好奇心在這一刻達到頂峰。

宋京墨離得最近,小姑娘打什麽鬼主意他能不知道。

他微微訝異了一瞬,随即四面不動八風不晃的樣子,完全坦然受之的模樣,甚至眼尾還好整以暇地彎了起來。

他現在有些想看到長庚清醒之後模樣了。

張靜瑤只覺得右眼一跳,意識到要出事兒,但是絕對沒想到她這寶貝徒弟吃了熊心豹子膽,伸手探過去。

她只來得及罵了個“我艹”,攔都來不及攔,某個小姑奶奶手都要碰上去了啊啊啊啊啊!!!!!

(作者:親愛的審核z小姐,這裏女主的手并沒有碰到男主的腿,連男主的一根汗毛都沒有碰到,別鎖我)

敢情人家沒吭聲是因為弄反了啊!!!

這哪裏是人家要碰她小徒弟,是她徒弟都要把人家吃了啊啊啊啊!

艹啊!!!!

這非禮了,對家不得把萬隆告破産了?!!!!

張靜瑤聽到自己內心小人兒絕望地一個哆嗦,來不及攔了,堂堂萬隆的領頭人,北城知名的大律師,做事素來雷厲風行的她,竟然也有不想面對事實的時候。

張靜瑤眼睛一閉選擇裝孫子。

陸言和趙陽只覺得眼前傷風敗俗到無法直視,甚至覺得蛋蛋一涼,冷風吹過來一個哆嗦,兩人皆是無語望天。

最風輕雲淡的,似乎只有面前的男人。

宋京墨單手抄兜站在原地,沒有半點要躲的意思,甚至側身都不帶側的,一副“任君非禮”的樣子,桃花眼溫柔地像是能蠱惑人心的男妖精。

眼角,眉梢,唇瓣,都帶着讓她胡作非為的放肆寵溺。

他在看向她時,眼裏真的只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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