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英雄救美

第五十五章 英雄救美

手裏還拿着早餐盤子的男人愣在了廚房,看着一陣風似地逃跑的人和那扇砰地重新緊閉的大門,忽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他這是被人拔*無情,始亂終棄了?這天底下敢這樣對他的,怕也只有時瑜一人了。

搖了搖頭,嘴角挂着無奈,祁暮揚把餐桌上的早餐稍微收拾了一下,裝進飯盒裏,随後也出了門。

二十分鐘後,祁暮揚出現在翔天亞塔分公司的樓下。

翔天在亞塔的分部不像在華國的總部那麽大,擁有自己的一棟大廈,這邊的分部只是租借了兩層樓。

樓層電梯門打開,前臺負責接待的小姐姐習慣性地禮貌微笑,但在看清來人的相貌時,不禁眼前一亮。

亞塔不比華國,大部分普通民衆都不認識祁暮揚這個華國的元帥,在他們的眼裏,對方就只是一個長得特別高大威猛,樣貌英俊潇灑的極品Alpha。

“這位先生,請問您找誰?”前臺小姐禮貌地詢問,一雙大眼睛禁不住在祁暮揚發達的胸肌前徘徊不去。

“你幫我把這個拿給你們時總,”祁暮揚并沒有打算進去打擾時瑜工作,他将飯盒放在前臺桌面上。

“好的,”前臺點點頭,瞄了一眼透明盒子裏的內容,是些三明治包子之類的早點,她莫名就有些心領神會了。

見祁暮揚交代完轉身就要離開,前臺急忙問了一句:“先生請問您貴姓?需要給您帶話嗎?”

“不用,他知道我是誰,”沒有回頭,男人擺了擺手,潇灑地走進了電梯裏。

當時瑜從會議室出來的時候,剛好碰上了前來送飯盒的前臺,對方一看到時瑜就禁不住嘴角偷笑。

“什麽事這麽高興?”時瑜不解,有些好奇地問道。

“時總,這是給您的,”前臺将方盒塞進時瑜手裏,然後捂着嘴跑了。

“時總,你這是桃花到了?”跟在後面的一個部門經理打趣道,顯然誤會了。

“什麽桃花,”蹙眉,若真的是前臺小姑娘給他送的,他肯定就的還回去,但低頭一看,這飯盒有點眼熟,跟他家的好像……

回到辦公室将飯盒打開,看見裏面熟悉的早點,時瑜哪裏還不明白。

一陣暖流劃過心間,本來還想強撐片刻,卻無奈肚子不争氣,聞到香氣時就已經咕咕叫了起來。

入口是再熟悉不過的味道,明明都是最簡單的東西,但祁暮揚做的卻多了一股熟悉的味道,讓時瑜禁不住眼眶一熱。

因為早餐吃得太晚,到了中午也不覺得餓,時瑜幹脆就把午飯省了,把時間用來解決早上遲到後積壓的工作。

但到了三點多的時候,終究有些熬不住,有些餓了。他撥通了內線電話,準備讓助理幫忙點個下午茶,對面卻說:

“時總,您點的東西已經送到了,我正準備送過去。”

他點東西?時瑜聽得一頭霧水。等助理将外賣送進來的時候,時瑜一眼就認出了那個裝食物的袋子。

哪裏是什麽外賣,分明就是家裏的購物袋,不用想他也知道這是誰送來的。将裏面的東西取出,是一些小點心和沙拉,都是時瑜喜歡吃的品類。

手機傳來短信音,時瑜看了眼。

【晚上想吃什麽?】

擰眉,時瑜嚴重懷疑祁暮揚被不知道什麽東西上身了,不然這一番騷操作是什麽意思?送早餐,送下午茶,現在還要管晚飯?

【晚上我有應酬。】時瑜直接斷了對方後路。

【那我幫你去接小謙。】對面換了個下手的目标。

【不用,我已經安排好了,而且今天小謙有課。】

見對面終于安靜下來,時瑜才松了口氣,有些無奈地繼續吃他的下午茶。

翔天在亞塔的分公司成立了五年多,基本都是時瑜親力親為,但實際運作遠比當初他和蘇君堯在華國成立翔天時艱難。

他們現在面對的其中一個最大門檻就是亞塔這邊的各種商業政策。亞塔為了保護自身産業結構和資本利益,許多投資政.策可以說對于像翔天這樣的外資公司十分不友好。

特別是經過幾年的摸爬滾打,翔天逐漸在亞塔站穩了腳跟,反而更容易成為某些政.策的犧牲品。為了能讓翔天更好地适應亞塔的生存環境,時瑜現在不得不在此尋求更有力的合作夥伴。

他對祁暮揚所說的應酬并不是推诿之詞,而是确有其事。這是時瑜考慮了很長時間,希望能夠合作的公司,今晚是借了人脈關系去探口風。

不管是華國還是亞塔,上流資本的酒會都是大同小異。表面上光鮮亮麗談笑風生,暗地裏風起雲湧笑裏藏刀。看似不經意的觸碰問候,都可能是一次極具目的性的試探。

手裏拿着香槟,時瑜優雅地踱步到剛交談完畢的一位中年男人跟前。他禮貌性地舉杯與對方示意,不卑不亢地開始自我介紹。

“我知道你,”中年男人的目光多了些欣賞,“翔天是國內這兩年蹿得最快的公司,時總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能有這樣的實力,着實讓我們這些老一輩刮目相看。”

“李總過譽了,”時瑜沒想到李總對自己的評價如此之高,這不由得讓他又多了些信心,“我聽聞李總正在物色新項目開發的合作夥伴,不知道翔天是否有機會能與李氏合作呢?”

“臨海的項目時總也感興趣?”中年男人打量時瑜的目光變得意味深長,“說實話,對于李氏而言翔天并不是最優選,一同合作開發,你能給我什麽好處?”

“合作不外乎利益,翔天的加入能給李氏帶來更多的可能性,這遠不是單純一個臨海項目的獲利能夠相提并論的。李總若感興趣,我們可以約個時間詳談。”

只要不是直接拒絕,時瑜就有了争取的空間。現在是翔天發展得瓶頸期,他急需一個突破的契機。

“好呀,”中年男人咧嘴,答應得爽快,“稍後我們這邊幾個老總會到樓上開局,時總要不也一起玩玩?”

“好,”并沒有遲疑太久,時瑜答應了,這是他混進李總圈子的一個機會。

如果說酒會上的資本家們尚且維持着應有的體面,那酒會背後的包廂內,便是烏煙瘴氣,群魔亂舞的地方。

數十平米的豪華房間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裏面逸散着濃重的酒氣和揮之不去的雪茄煙霧,還有男人女人的古龍水和香水氣味。

時瑜剛一進門就忍不住皺眉,但為了翔天的發展,他還是硬着頭皮忍了。

李總也沒說錯,在這個房間裏的,基本都算得上是亞塔的資本名流,随便一個背後的公司都是好幾個翔天的體量。

努力地在一群陌生人間虛以委蛇,時瑜甚至都覺得自己臉上的笑容都要僵硬得變成半永久了。空氣中彌散的氣味讓人感到不适,其中不乏某些人有意無意散發的信息素。

現在對信息素感應遲鈍的時瑜倒是不受影響,但房間裏的Omega們則不同,一個個都柔軟無骨地癱軟在了某個Alpha的懷裏。

“時總不去玩兩把嗎?”手裏夾着雪茄的李總不知何時湊到時瑜跟前,指了指不遠處正在玩撲克的人,從嘴裏吐出的濃厚煙圈帶着刻意地噴吐在時瑜臉上。

中年男人的臉上挂着油膩的促狹,另一只手還不規矩地在身旁的一個Omega身上游弋。

“不了,我不太擅長這些,”時瑜婉拒。

“那可不行,時總應該聽過一句話,叫入鄉随俗,”中年男人咧嘴,伸手就要去拉時瑜的胳膊。

“他不玩,要不我來?”

李總伸出去的手被另一只粗壯的胳膊阻擋了,中年男人皺眉不悅,擡頭看向那個陌生的高大男人,問道:“你是誰?”

“李總,好久不見,”旁邊又插進來一個聲音,也是個西裝筆挺的男人,頭發梳得一絲不茍,臉上堆着笑,眼底卻冰寒一片。

“景盛的安總?”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料到對方會出現,“什麽風把你吹到了亞塔?”

“最近兩國經濟交流重啓,誰也不想錯過第一波紅利不是?”被叫安總的男人順勢就把李總帶離了原地。

看了眼身旁的男人,時瑜也很是意外,不禁問道:“你怎麽來了?”

“就是想過來看看,”祁暮揚說得輕描淡寫,但他只要人往那裏一站,周圍就會形成氣場。

現場一群鬼精的老狐貍們都按耐着性子觀察,不敢靠近,不少人還開始暗地裏打聽祁暮揚的來歷。

“先出去再說,”時瑜總覺得以祁暮揚的身份待在這種地方不合适,于是趕緊把人拉了出去。

“那是景盛的安總安以成?”走在幽暗的樓道上,時瑜問道。

“嗯,”祁暮揚點頭,“亞塔這群老狐貍,個個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你竟然一個人跑來,真是勇氣可嘉。”

“商場上哪個是善茬?我這生意還要不要做了?”時瑜笑着反問。在這個曾經摸爬滾打了近十年,他能不知道這些人是什麽德行嗎?

“回華國吧,以你的身份在亞塔是很難将翔天做大的,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你若是想要勸說我回華國,大可不必,”時瑜的語氣驟然冷了幾分,“今天的事即便你不出面我也有應對的辦法,在商場這十年我也不是白混的。”

“行,是我多管閑事,”聽到時瑜不願服軟的話語,祁暮揚輕笑,一把扯過時瑜的手腕,頭也不回地往樓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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