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我才是小謙的爸爸

第五十九章 我才是小謙的爸爸

今早過後,時瑜已經在考慮回華國的事情。

雖然翔天在亞塔的發展仍舊坎坷,但正如之前某人說的,與其自己在這裏艱難拓展,處處受制,還不如換一個本地的代理人,能更容易融入。

而且,以前之所以在亞塔停留了這麽長時間,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離開祁暮揚。但現在顯然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時可謙也漸漸長大,總不能讓他們父子一直這樣分居兩地。

當然,如果時瑜決定了還要在亞塔停留一段長的時間,他一點都不懷疑祁暮揚那個瘋子真的會退伍跑過來陪他。

他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怎麽,你看起來很為難的樣子,”見時瑜久久沒有回應,章書喬問道。

“一定得是我嗎?”時瑜試探性地開口。

“你這是有別的事情要忙?”對方不答反問,“比這個大項目還重要?”

一時之間,時瑜不知該如何回答。這個項目對翔天在亞塔的未來很重要,他不可能輕易放棄。

“我知道了,我回去草拟一份合同後再拿給你過目,”最後他還是妥協地點了點頭,兩年時間也沒有那麽長。

“好,”聽到時瑜的回答,章書喬臉上的笑容也更柔和了,“晚上一起吃個飯吧。”

“好,”時瑜沒有拒絕,畢竟昨天麻煩了章書喬一晚上,道謝請吃飯是必須的。

“要不,你先在這裏休息一下,我這邊還有一節課,等下課就能走了,”章書喬看了眼腕表,時間還不到三點。

“不了,我回去先把合同拟出來,在小謙學校見吧,”說着時瑜就匆忙趕回了翔天。

将合同準備完畢已經是下午五時有餘,剛好能趕上去接時可謙放晚托。

下了停車場,時瑜遠遠就瞧見自己的轎車邊上靠着個高大的男人,雙手環胸,氣場十足,多少有點拍電影的味道。

“你怎麽還沒回去?”時瑜睨了對方一眼,一邊打開車門,一邊問道。

“你這麽關心我的事業?”祁暮揚施施然地坐進副駕駛。

“我只是不希望華國失去一個好元帥。”

“華國不缺我一個元帥,”祁暮揚的語氣裏毫無波瀾,聽在時瑜的耳朵裏卻怪怪的。

“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時瑜總覺得這事沒那麽簡單。

“确實,”男人煞有介事地點頭,然後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家Omega跟人跑了。”

“……”白了對方一眼,時瑜一腳油門發動了車子,“我沒跟人跑。”

“但你不肯跟我回去。”

這種聽着像小媳婦一般幽怨的語氣是什麽鬼?

“我又不是來旅游的,不可能說走就走,”而且當初搞得如此轟轟烈烈地要出走,現在就這麽灰溜溜地回去,時瑜總覺得心裏有道過不去的坎。

“我可以給你物色一個代理人,”男人嘴角一勾,“你有興趣見見嗎?”

“暫時沒有,”如果是在之前,時瑜說不定還會有興趣見一面,但是有了和章書喬的約定,他暫時離不開亞塔。

“你不想回去?”

“我現在手裏有個很重要的項目,走不開。”

“禦景園?”

“你怎麽知道的?”時瑜有些詫異,這家夥看來在亞塔也依舊消息靈通得很。

“最近兩邊在貿易戰,是不是受影響了?”祁暮揚雖然不從商,但是對這些卻了若指掌。

“嗯,”點頭,像他這種半大不小的商人,最容易收到兩國之間關系的影響。每每有什麽風吹草動,都是首當其沖。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已經處理好了。”

六年前祁暮揚就開口讓景盛幫過他一把,前幾天那個聚會,也是景盛的安總把祁暮揚帶過去的。想來他們之間的關系很不錯,但即便如此,在商言商,怎麽都沒有白幫忙的道理。

他不想祁暮揚因為自己而欠下安家人情。

“我和安以成的關系與你想象的有些不同,”似乎是知道時瑜心裏在想什麽,祁暮揚解釋了一句,“之前翔天的事只是舉手之勞。”

“你跟安總是什麽關系?”時瑜被勾起了好奇心,趁着紅綠燈的檔口問道。

“也沒什麽,機緣巧合救過他們家一命,”男人說得輕描淡寫,“你這是在給他機會還我的人情。”

時瑜總算有些明白了,為什麽同樣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男人,對祁暮揚卻有求必應。

“你的人情是你的,又不是我的,”低聲說了一句,剛好轉燈,不等祁暮揚不悅的目光殺過來,他就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男人也沒說什麽,只是彎着嘴角目光安靜地看向車窗外,他有自己的打算。

等他們到達幼兒園的時候,章書喬早就已經接了時可謙,帶着章憶安一起在附近的小公園玩耍了。遠遠地看見時瑜身後跟着的男人,章書喬眸光微暗。

“爸爸,”時可謙見時瑜來了,高興地從滑梯上下來,沖到時瑜身旁,“爸爸,我們晚上去章爸爸那裏吃火鍋好不好?”

章爸爸三個字讓旁邊站着的祁暮揚臉色一黑,他兒子管別人叫爸爸,卻管他叫叔叔?

“小謙喜歡吃火鍋?”祁暮揚伸手抱起自己兒子,笑着湊到他的耳邊輕聲嘀咕了一句。

聞言的時可謙頓時眼睛一亮,用力地點頭:“要要要,祁叔叔要帶我去嘗嘗嗎?”

“好啊,”祁暮揚的笑容更大了,他回頭看向章書喬,“章教授一個人帶着安安,還要幫忙照顧小謙實在不好意思,這兩天也累了,要不今天我們先把小謙接回去,改天再請你吃飯答謝?”

祁暮揚俨然是站在時可謙父親的角度跟章書喬對話的,保持禮貌的同時和對方劃清界限。

“祁元帥說笑了,這幾年小謙經常都在我家和安安一起玩耍,兩個孩子相處融洽,跟一家人似的,怎麽會累呢?”章書喬臉上溫潤不減,卻話裏有話。

“小謙不是喜歡章爸爸做的肉卷嗎?今晚還是吃火鍋吧,”章書喬見時可謙有些心動,順手把自己兒子也一起賣了,“你不是說還要跟安哥哥比賽嗎?”

時可謙食指放在唇上好一番猶豫,他看了看抱着自己的祁暮揚,又看了看章書喬和章憶安,這個選擇似乎并不容易。

“去吃火鍋吧,”最後是時瑜看不下去兩人為難一個孩子,給做了決定,“下午就說好了,書喬肯定也買好菜了吧。”

“這是自然,”章書喬點頭。

時瑜一開口,祁暮揚的形勢就急轉直下,只剩下妥協的份。

這頓晚飯吃得最開心的大概只有兩個孩子,祁暮揚和章書喬之間的暗鬥,讓時瑜想起了六年前兩人短暫交鋒的日子,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回去的路上祁暮揚一言不發,直到将時可謙放在床上蓋好被子道了晚安出來,才走到時瑜跟前,用帶着些質問的語氣的說道:

“你叫他書喬?”祁暮揚對這個稱呼一直耿耿于懷,因為到現在,時瑜喊他都是喊的全名,從來沒這麽親密的叫過他,哪怕是在床上。

“不然呢,你要讓我喊他章教授還是章先生?”時瑜聽出來祁暮揚是在吃醋,但是他覺得這個點有點無理取鬧。

他和章書喬認識六年,對方幫忙自己帶了三年的娃,就算到不了兄弟,也至少是好友了。哪有好友之間還互相稱呼職稱或者先生的?太見外。

“你還讓小謙喊他爸爸,”這是另一個祁暮揚絕對無法釋懷的稱謂,他這個正牌的都還沒有享受過這個待遇,竟然就給了一個外人。

“這可不是我讓小謙喊的,是小謙自己喊的,”看着一臉不爽的祁暮揚,時瑜忍不住有點想笑,但他還是糾正道,“你若是不想當叔叔,就自己想辦法讓小謙改口。”

稍微把人推開,時瑜轉身就想離開,但還沒走兩步,人就被拉了回來。

“你的意思是不打算告訴小謙,我才是他爸爸?”黑眸不悅地眯起。

他知道這事需要給孩子一個接受的過程,也不反對等小謙完全接納他以後才告訴真相。但自己想辦法讓時可謙改口是什麽意思?

他和章書喬之間能相提并論嗎?

“我可沒說小謙是你兒子,”時瑜嘴硬,總覺得便宜了祁暮揚。

“哦?”把人三兩步壓到沙發上,祁暮揚居高臨下地問道,“不是我的,那是誰的?你把那個男人帶出來讓我看看。”

男人的眼底有一抹邪魅的壞,若真的有那樣一個人,估計還不等出現,就要被祁暮揚挫骨揚灰了。

在時瑜的唇上落下一個深吻,祁暮揚擡頭,收斂了臉上的戲谑,認真地說道:“如果你覺得你和小謙還需要時間,我可以等,但小謙的爸爸只能是我和你。”

“祁暮揚,”時瑜被親的微喘,看着男人的目光有了觸動。

露出一絲不滿,祁暮揚低頭在時瑜的脖頸上啃了一口,說道:“稱呼不對,”男人的聲音低沉而性感,在時瑜的耳畔引誘着,“喊我的名字。”

“暮揚,”這似乎還是第一次,時瑜直接喊他的名字,心中莫名多了一層羞澀,臉頰緋紅。

“阿瑜,”濃重的情.欲從喉間溢出,周圍的空氣頓時變得燥熱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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