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鼓掌被兒子抓包

第六十章 鼓掌被兒子抓包

現在時瑜的腺體變得很奇怪,平時沉寂得猶如一潭死水,無論碰上什麽等級的信息素都波瀾不驚。就連翔天裏的不少員工都一直認為他們的老板是個Beta。

但就是這一潭死水,只要碰上祁暮揚就會開始翻起巨浪,洶湧激蕩得就像從沒受損時那般,甚至更甚。

時瑜對于這種轉變有些哭笑不得,這意思是注定了他只能是祁暮揚的人了,是吧?

“你在想什麽,這麽不專心?”親吻着的祁暮揚察覺到不對,擡頭看着有些神游的人,“看來是我不夠努力?”

“沒什麽,”時瑜搖頭,主動吻上他的唇。他可不敢把這些話告訴祁暮揚,否則對方肯定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

“阿瑜,我們給小謙生個弟弟或者妹妹吧,”男人嘴角揚起,突發奇想,大手開始往時瑜的小腹探去。

“不好,”時瑜被吓得一個激靈,差點從沙發上跳起來。

“為什麽?”祁暮揚把人撈了回來,按在身下,早已按耐不住地抵着時瑜的大腿根,輕輕摩挲着。

“疼,”他只說了一個字,別過了臉。

生時可謙的時候時瑜身邊沒有人任何親人朋友,是他獨自一人面對的。躺在冰冷的産床上,陣痛一波接着一波地侵襲,他咬牙忍受着仿佛沒有盡頭的疼痛。

雖然醫學發達了,生産遠沒有過去那般危險與痛苦,但想要讓一個新生命誕生所要付出的疼痛與忍耐卻一點也不少。

即便在看見全身紅彤彤的時可謙時,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卻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抱歉,”祁暮揚将時瑜緊緊摟在懷裏,眼裏滿是心疼,“再也不會讓你受那種苦了。”

此時時瑜只是覺得祁暮揚還是關心疼惜他的,卻不曾想這家夥就因為這個直接跑了一趟醫院。

伸手摟着祁暮揚的脖子,時瑜用臉頰蹭了蹭結實的胸膛,柑橘的香甜氣息逐漸在空氣着彌漫,就像是催.情的藥劑。

剛才還沉浸在愧疚與心疼中的祁暮揚,輕易就被懷裏的人撩撥了起來,呼吸聲也逐漸變得厚重。

他起身,将時瑜從沙發上豎抱了起來,一邊唇舌糾纏,一邊朝着房間的方向走去。

只是途中稍微踉跄了一下,男人沒忍住,把人直接壓在牆邊的矮櫃上,手就探進了襯衫內。

矮櫃被突如其來的撞擊弄得搖擺不堪,碰撞中發出哐哐的響聲,就連上面擺放的小物什也被颠簸得東歪西倒,甚至跌落在地。

“爸爸?”許是聲音有些大,還沒有完全熟睡的時可謙被吵醒了,打開房門邊揉着惺忪的眼睛,邊往外看去。

這一聲爸爸很輕,但足以讓差點失控的兩人瞬間石化,就像熾熱的烙鐵被澆了一桶冰水。

時瑜和祁暮揚完全不敢動彈,只能保持着相擁的姿勢靠在矮櫃上。時瑜想下來,勸時可謙回房間,但一想到自己的褲子已經被扒了一半,又不敢動了。

索性他們所處的位置正好是房間的暗處,時可謙也睡得迷糊,只能大致看見兩人的輪廓,卻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你們太吵了,”時可謙不滿地嘟哝了一句,然後又道,“祁叔叔,你不準欺負我爸爸,知道了沒?”

“小謙,祁叔叔沒有欺負我,很晚了,你快回房間睡覺,”這種事情竟然被自己兒子撞見,時瑜想死的心都有了。

“嗯,那你們不許再吵了,”時可謙點點頭,末了還不忘提醒一句。

“好,我們不吵了,”時瑜連連點頭,說完還看了始作俑者一眼,後者則無奈地聳聳肩。

帶時可謙的房門再次關閉後,時瑜和祁暮揚又等了一會兒,确定不會再有動靜,才松了口氣。

“阿瑜,我們去房間?”雖然剛才被打斷了,但祁暮揚可沒想過就這麽把人放過,大不了輕一點。

時瑜本想拒絕,但是感受到對方抵着自己的緊繃,還是點頭同意了。

這一夜大概是他們之間有史以來最有節制的一次,特別是時瑜,被抓包了一次,就像有了心理陰影,總害怕房門會被突然敲響。

第二天是祁暮揚把時可謙叫起來的,從床上坐起來,時可謙有些發呆地看了祁暮揚片刻,然後問了句:“你昨晚為什麽欺負我爸爸?”

祁暮揚給兒子那更換衣物的手一滞,嘴角抽了抽,說道:“我沒欺負你爸爸。”

“可我都看見你把爸爸壓牆上了,這不是打架?”時可謙很肯定,他看見電視裏的凹凸曼就是這樣把怪獸摁在地上揍的。

“不是,”祁暮揚很肯定地回答。

“那是在幹什麽?”時可謙偏着頭,一臉純真地發問。

“……”張了張嘴,祁暮揚卻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想了想,才道,“我們只是在擁抱。”

“擁抱?”時可謙蹙着小眉頭,像是在努力回想什麽,然後突然表情豁然開朗,一拍小手,“繪本上說過,爸爸媽媽擁抱之後就會有小寶寶。”

祁暮揚聽到後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亞塔的性啓蒙這麽早的嗎?

見祁暮揚不信,時可謙還爬下床,特意從書架裏翻出一本繪本,貼心地打開到講述寶寶是怎麽來的一頁,遞給對方。

低頭掃了一眼,竟然還是真的……

“可是,你也不是我爸爸呀,”時可謙有皺起小鼻子。

将繪本收起,祁暮揚蹲下身子,大手揉了揉時可謙的腦袋,問道:“那祁叔叔做小謙的爸爸,好不好?”

“不好,”想也沒想,時可謙拒絕。

“為什麽?”祁暮揚沒想過會被自己的兒子拒絕,黑着臉卻又不能發作,只能追問。

“我和安哥哥約好了,要讓章爸爸做我的爸爸,這樣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時可謙奶聲奶氣地說着,一臉笑意。

又是章書喬,簡直陰魂不散!

“小謙是不是很喜歡飛機?”祁暮揚換了個切入點,他逃出手機,将裏面保存的一些戰機照片給時可謙看,“帥嗎?”

“哇,好帥!”時可謙的目光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一瞬不瞬地盯着上面的照片看。

“祁爸爸工作的地方有好多這樣的飛機,小謙想看嗎?”祁暮揚在不知不覺間給自己改了稱呼,準備把娃潛移默化。

“真的?”時可謙根本就沒察覺,心思都在戰機上,“那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等你們回華國,祁爸爸就帶你去,”祁暮揚絕對哄小孩他還是挺有一套的。

“那一言為定,”時可謙伸出小拇指。

“一言為定,”祁暮揚把自己的小拇指勾了上去。

“你們倆在這幹嘛呢,半天都不出來?”在外面等了許久都不見人出來吃早飯的時瑜按耐不住。走進房間就看見祁暮揚和時可謙在拉勾,他有些好奇。

“這是我和祁爸爸的秘密,”時可謙笑得賊兮兮的。

這個突然改變的稱呼讓時瑜驚訝,他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祁暮揚,心中佩服。

把時可謙送去幼兒園,再陪着時瑜去翔天後,祁暮揚獨自跑了一趟景盛在亞塔的分部。

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祁暮揚直接進了安以成的辦公室。接到前臺通知的人早就起身等待,見他進來,立刻迎上前。

“元帥,您之前要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他略帶恭敬地将手裏的資料遞給祁暮揚。

“謝謝,”接過資料坐下,祁暮揚随意翻看了幾頁。

“有件事要跟您說一下,除了我們還有人在挖這家夥的料,好像是翔天那邊的。”

“知道了,”挑了挑眉,祁暮揚唇角微彎,“找個辦法把這些東西都發給翔天那邊。”

“明白了,”安以成立刻會意,“還有您之前說要找的部件,已經聯系好了,随時可以提貨。”

“謝謝,等會把采購的資料發給我,需要的時候我會通知你,”看了眼仍舊畢恭畢敬站在一旁的安以成,祁暮揚沉默了片刻,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等翔天這次事情結束,我們之間就算兩清了。”

“元帥?”安以成微微一愣。

“當年救你們也是機緣巧合,你的回報已經夠了。”

如果不是因為祁暮揚自己在商場上沒什麽影響力,他也不會想到要安以成幫這些忙。對于他而言,救人就像一種本能,根本沒想過挾恩圖報。

“我安以成一家的性命比這些可貴重多了,”男人眼裏多了焦急,他覺得這是祁暮揚要跟他劃清界限。

安家雖然是豪門,在商界也算叫得上名號,但是真要說能給他祁暮揚帶來多少幫助,那是想多了。

以前他就一直找有機會想要報答,但祁暮揚根本用不上他。直到翔天出事,祁暮揚不想動用祁家的力量,才找到了他,這才有了用武之地。

所以對于翔天,安以成一直都是盡心盡力的。不僅是六年前替翔天趕走了安源,就連在亞塔的分公司前幾年遇上困難的時候,也都是他在暗中幫忙脫困的。

“我不太喜歡現在這種關系,”祁暮揚把安以成的态度看在眼裏,微蹙着眉頭,“當初救你們不是為了讓你給我辦事的。”

“這我當然知道,”安以成捏了捏拳頭,他倒是希望對方能圖他點什麽。

“行了,以前的不提了,”祁暮揚又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以後就純粹當個朋友,不好嗎?”

說完,祁暮揚擺了擺手就走了,剩下安以成一個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然後英俊的臉龐忽地浮現一抹傻笑。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