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翻身是不可能的(雙A)
第六十六章 翻身是不可能的(雙A)
在和章書喬決裂的一刻,時瑜就知道翔天這次的事情不會輕易被揭過。
他之前雖然滿不在乎地和祁暮揚說不怕他們調查,可實際上,安源可能也并不在乎是否能真正将翔天入罪,他們要的或許只是這個過程。
正如之前在進行禦景園項目時,時瑜所說的那樣,現在正是翔天進一步擴大市場和影響力的關鍵時刻,若在此時因為惹上官司而被分散大部分注意力,顯然是不利的。
再加上所帶來的負面影響,會讓翔天從此在亞塔舉步維艱。
盡管景盛和安以成一直都在明裏暗裏幫忙,但他們畢竟是外來者,正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更何況安源也并非是條普通的地頭蛇。
若真的針鋒相對起來,最後吃虧的肯定還是翔天。
為此,時瑜這段時間一直愁眉不展,他根本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不過他也做了最壞的打算,讓安源收購翔天是不可能的,大不了到最後,他直接把亞塔這個分部關了。
另外就是安源的打算,如果涉及軍工,時瑜覺得很有必要提醒蘇君堯提前防範,無論何如他們都不能讓這個專利洩露出去。
“你心裏有沒有什麽頭緒?”他特意打電話詢問蘇君堯。
“我也不确定,”站在巨大的落地玻璃前,蘇君堯俯瞰着城市的夜景,撓了撓頭發,五官都皺成團也沒想到安源的目标到底是什麽。
最後他鬼叫兩聲,投降了:“都怪我太厲害,手裏專利十幾個,誰知道他到底看中了什麽啊。”
另一邊的時瑜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你想想有哪個能适合軍工方面的應用啊。”
“我覺得真要用的話,好幾個都可以考慮的,就是發展的方向略有不同,誰知道他們到底想走哪條路,”蘇君堯放棄了,他不想考慮這種問題。
“算了,既然不知道,那就都藏好,一個也別漏出去,”時瑜也是無奈,有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蘇君堯到底是個天才,還是個笨蛋,又或者這就是天才的代價?
“放心好了,他們訛不了我,”撇了撇嘴,蘇君堯倒是自信滿滿的,“倒是你,想不到那章教授看起來人模狗樣的,竟然這麽深藏不露。亞塔畢竟是他們的地盤,你要不還是回來吧。”
“現在調查才進行到一半,我如果走了,影響會很大,股價也肯定一落千丈,到時候董事會那群老頭不還得拿我開刀。”
“實在不行,就把分部關了吧,我們也不是非要亞塔那塊業務不可,”當初如果不是為了躲避那個姓祁的,蘇君堯也不會同意讓時瑜跑去亞塔開拓分部。
“實在不行再考慮,”知道蘇君堯其實和自己所想一致時,時瑜的心中也更堅定了幾分,“華國那邊你也要多留個心眼,安源說不定兩邊都會下手。”
“我知道了,放心吧,我一直防着呢,”蘇君堯也不敢大意。
前段時間他還特意升級了公司的安保系統,甚至把專利部分的內容都轉移了陣地,就是為了防止從安源滲透進來的商業間諜。
挂了電話,蘇君堯看着窗外燈火璀璨的夜景,臉色不太好看。他咬了咬唇,開始思索會不會還有什麽沒有被堵上的漏洞。
“想什麽呢?”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男人粗壯的手臂伸了過來,把站在落地窗旁的蘇君堯拉進了懷裏。
“你手裏一定有安源的消息,對不對?”完全不顧身後男人想要擁抱溫存的意願,蘇君堯猛地回頭,腦袋差點就磕在男人棱角分明的下巴上。
“什麽安源的消息?”男人微微蹙眉,斜眼看着那個永遠不知道安分乖巧為何物的小情人,故作不知地反問。
“闫澤禮,你別給我裝傻!”蘇君堯用力一推,把男人直接推坐在沙發上,自己則膝蓋抵在扶手上,欺身上前。他一手拉起闫澤禮的領帶,将男人的俊顏拉到咫尺。
兩人之間的呼吸交錯,闫澤禮薄唇彎起,眸色深沉,面對蘇君堯不客氣地質問,不為所動地伸手推了推眼鏡,淡然問道:“你想知道什麽?”
“安源所有針對翔天的小動作,”蘇君堯見他變得好說話了,便松了手,幹脆坐在他的大腿上,等待他的回答。
“那估計一時半會說不完,”鏡片後的琥珀色眼瞳想一杯醇厚的威士忌,輕輕蕩漾着微光。
男人的目光落在蘇君堯微敞的領口,從他的角度剛好能夠看見性感的鎖骨,那裏還殘留着昨夜激情過後的淡淡齒痕。
骨節分明的大手撫上蘇君堯的後腰,把人稍微往自己的身上帶。雖然彼此間隔着衣物,但兩具男性軀體散發出來的驚人熱量,讓雙發都感覺一陣口幹舌燥。
“那你先挑重點的說,”蘇君堯瞬間就意識到了男人的眼神不對,為了他的屁股着想,連忙往後退,要從他大腿上下來。
“你這表現可是一點求人的誠意都沒有,”雖然有些不滿身上人的不安分,但闫澤禮沒有阻止他的離開,“你知道我這裏沒有免費的午餐。”
“那你想怎樣?”果然,闫澤禮一開口,退到一半的人又乖乖坐了回來。
其實這個問題是多餘的,兩人在一起快六年了,蘇君堯能不知道闫澤禮想要什麽嗎?他眼前的Alpha就是一只欲求不滿的千年老狐貍,還特別喜歡玩欲擒故縱、願者上鈎的游戲。
“看你的表現,我高興了,就什麽都告訴你,”磁性低沉的嗓音裏多了絲沙啞,像是內心深處某種被壓抑的蠢蠢欲動。
撇了撇嘴,蘇君堯沒再說什麽,幾年磨合下來,要怎麽哄眼前這只老狐貍,他也基本摸清了。
修長好看的手擡起,指尖捏着闫澤禮的眼鏡架,輕輕摘了下來。沒有了鏡片的阻隔,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更漂亮了,比世上任何一顆黃色寶石的色澤都更加迷人。
低頭,蘇君堯親上那微涼的唇瓣,熟練地吮吸、深入、糾纏,直到感受到身下人輕微的喘息,他才松開了嘴。
“安源下一步準備做什麽?”蘇君堯問道。
“他們最近在秘密接觸翔天的股東,沒什麽新花樣,就是想收購股權而已,”闫澤禮對這些司空見慣的商業手段提不起什麽興趣,若不是因為蘇君堯,他也懶得去管。
“那群該死的老頭!”聞言蘇君堯就來氣,恨不得立馬回公司把他們都給踹出去,“都聯系誰了?”
闫澤禮沒有回答,只是用食指輕點了一下自己的唇瓣。
蘇君堯抿了抿唇,閉上眼又親了上去。他這可算是為了翔天犧牲色相了。
就在他想要離開喘口氣,繼續追問的時候,一只大手摁住了他的後腦勺,讓他退無可退,只能一味地加深這個吻。
沒有預警地一個翻身,蘇君堯和闫澤禮換了位置,他被後者重重壓在了沙發上。更勝一籌的體格把蘇君堯壓得動彈不得,只能任由對方索取。
“不對!”蘇君堯猛地用力,把人直接從沙發推翻到地毯上,自己則坐了起來,一臉的怒氣沖沖。
“怎麽不對了?”被重重摔了一記,闫澤禮難免不快,眉頭深鎖。
“昨晚你答應了下次讓我在上面的,”他想起了昨夜被闫澤禮哄着擺出各種難為情姿勢的時候,對方答應過的話。
習慣性地想要推眼鏡,卻發現鼻梁上的眼鏡早就被蘇君堯取下了,闫澤禮順勢摸了摸鼻子。看着蘇君堯一臉的不願妥協,無奈一笑。
“行,那你上來,”他幹脆坐在地毯上,張開雙手示意對方過來。
“真的?”事情出乎意料地順利,蘇君堯都有些不敢相信,總怕對方在使詐,甚至都不敢直接撲上去。
“你不來,那便作罷了,”男人以退為進,說着就準備起身。
“來!”這麽難得的機會,蘇君堯怎麽可能放過,他沒有多想,就直接壓了上去。
難得又一次能夠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張冷峻如高嶺之花的面容,蘇君堯心中顯得異常興奮,把當初為什麽要開始這一出的理由抛到了九霄雲外。
看着蘇君堯傻笑,闫澤禮也是不禁莞爾,他的Alpha就是好騙。完全放開雙手躺平,闫澤禮擺出一副任人魚肉的模樣,等待着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但完全不作為的闫澤禮讓從來沒主導過的蘇君堯心中犯難,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做什麽才好。只是他不可能放過這次機會,搞不好會成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轉折點。
他開始給闫澤禮解襯衫的扣子,也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興奮,手指竟有些不聽使喚,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好。
當摸到皮帶上的金屬扣時,蘇君堯的指尖被冰涼的觸感驚了一下,有了一瞬的遲疑。
“快天亮了,”躺着的男人戲谑地調侃。
“哼,等會兒你別哭,”蘇君堯心中有氣,手腳也變得麻利起來,只是剛退完對方的衣物,輪到自己的時候,卻忽地一陣羞赧。
闫澤禮那雙眸子死死地盯着他看,裏面像是含着得逞的笑意,等待着。
“怎麽,不脫嗎?”見蘇君堯停了手,闫澤禮又開始變相催促。他也不動作,就是只是言語上刺激一下,讓蘇君堯自己乖乖動手。
“脫,”咬了咬牙,蘇君堯把心一橫,就準備大幹一場。
然而事實遠沒有理想那般豐滿,說好了讓他在上面,他也确實在上面了,但怎麽好像還是和想象中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