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除夕宮宴
第18章 除夕宮宴
不惹塵埃世俗的陽光,穿透雲層灑了下來,有風起,曲廊兩側的常青灌木随之晃動,沈确最後那句話在風裏沉寂了兩秒,而後在平靜的風中炸開。
周瑾率先開口:“沈不疑,如實交代,你和舒岚姑娘是什麽關系。”
雲堪恨也看向了沈确,于杳也是,秉承着吃瓜最大的小貓貓好奇的支棱起了耳朵。
沈确那一身招搖撞市的綠色仿佛嬌羞的花,顫了兩下。
他咧着嘴嘿嘿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牙齒,擺了擺手笑着說:“我和她能有什麽啊,真是的,周翡玉你夠了。”
于杳一直覺得綠色顯白,直到看到了沈确露出牙齒的那一刻,原來有時候綠色并不顯白。
“你喜歡她?”
雲堪恨一針見血,沈确瞪大了眼睛,接着就聽見雲堪恨繼續說道:“不承認?那舒岚就不值休了。”
沈确:“!!!”好狗啊!
“別啊王爺,我說我說。”
沈确撇了撇嘴,說道:“事情是這樣的,你知道的,我爹他催婚催的急,說我及冠兩年了也沒個媳婦兒,我真服了,我哥不也沒有,催我幹嘛,這不前段時間去藏香閣轉了一圈,和舒岚姑娘第一次見面,我、我就心動了。”
說到最後,沈确還不好意思起來了,一臉嬌羞。
周瑾微笑着沒有說話,雲堪恨扯了扯嘴角也沒有說話,氣氛一時凝結在了這一刻,不過沈确一開口,立馬破冰。
“哎王爺,您就告訴我吧,舒岚姑娘值休什麽時候啊,我好去找她探讨切磋武藝。”
“······沈不疑,哪有你這樣追人的,和姑娘家切磋武藝?”
周瑾在腦海裏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挺······一言難盡的。
于杳直接喵喵喵的開口了,在場三個人沒一個聽懂的。
最後,雲堪恨說:“年後她便離開藏香閣了,其餘的靠你自己了。”
沈确大喜,“多謝王爺,放心,我沈确是誰,絕對水到渠成,馬到成功!”
兩人一貓:“······”
于杳搖搖頭,心說沈确這家夥墜入愛河咯。
他對舒岚姑娘還是有印象的,長得很漂亮,溫婉型女子,如果不說,他于杳還不知道人家姑娘是攝政王的下屬,還是那種會功夫的下屬。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次日,臘月二十五,大周皇帝朝臣在這一天早朝要做出這一年的工作總結,上交六省各部官印,今日開始,直到十五元宵節,這期間都是朝臣以及皇帝的封印值休日。
臘月二十六這天開始,屬于朝臣們的假日正式開始,雲堪恨起的沒有往日那麽早了,躺在床上抱着熟睡的于杳閉目養神。
用過午膳後,雲堪恨抱着于杳去書房看最後一摞奏折。
泱泱大周,舉目四望百姓言笑晏晏,海晏河清繁榮昌盛,這一切皆是先帝祖輩一點點打下來的江山。
歷代來各個州都會是帝王之子的封地,先帝還在的時候,只誕下四個龍嗣,其中一位是前太子趙嘉,不過已經薨了,還有兩位位封了王,一個死了一個去了齊州封地,剩下的那位便是當今聖上趙維了。
齊王趙肅已經在來京的路上了,雲堪恨翻看着報上來的奏折,批上了已閱。
除夕宮宴已經在忙活了,一切都按部就班,往前推進着,這幾天雲堪恨帶着于杳又在街上轉了轉,讓于杳嘗到了其他幾種想要吃的美食。
不過沒敢讓他吃多,咬咬長大了一些,變化不明顯,府醫說還是要小心一些,控制飲食,經過這段時間羊奶溫養,咬咬也沒在生病了。
除夕這天,申時三刻,朝臣攜家眷一起入宮,參加除夕宮宴,彼時,皇宮每一個角落都洋溢着喜慶,紅綢緞,大燈籠,宣華殿上,绫羅綢緞,四面出廊,金磚鋪地。
屋頂為單檐,四角攢尖,視線轉到殿內,金粉敷牆,地面鋪着張富貴華麗的大毯,花紋繁瑣精致,兩側是金絲楠木矮方桌,上面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飛禽。
朝臣入座,家眷本應随着宮女去甘露殿,那裏是後宮妃嫔和臣婦宴飲的地方,但是聖上尚且年幼,還未及冠,後宮中并無妃嫔,所以,家眷和各位朝臣一起在宣華殿內。
今日雲堪恨換上了一身緋紅四合如意雲紋蟒袍,上面的四爪龍栩栩如生,竟像是活了一般,烏發由玉環雲紋金冠高高束起,腰封金鑲玉雕龍紋革帶,于杳守在梳妝臺上都看呆了。
雲堪恨眉眼冷冽,但是回眸看于杳的時候,就如破冰般,那一塊厚冰化成一灣水。
于杳沒發現這一變化,他高興的給雲堪恨捧場,“喵喵喵!”你好帥!
雲堪恨輕笑一聲,把于杳抱在懷裏,溫聲道:“咬咬陪本王進宮吧。”
于杳瘋狂點頭,他這幾天一直聽到何鴻禧在雲堪恨身邊說着進宮禮服的事情,衣服在昨日趕制了出來,時間緊,但是做工确實很好的,雲堪恨對此沒說什麽。
何鴻禧卻自責的要領罰,不過要等今日除夕宮宴之後再去挨罰。
申時三刻,雲堪恨帶着于杳抵達了宣華殿。
一路上有不少的朝臣和雲堪恨打招呼,不過他們大多都是懼怕的模樣,雲堪恨只是颔首,他們就差落冷汗了,來參加宮宴的只有幾個人不怕他。
于杳認出來了沈确和周瑾,這兩個人一動一靜的,站在一起很和諧,沈确今日也穿了一身紫,于杳毫不懷疑,沈确衣櫃裏肯定有七套衣服,分別是紅橙黃綠青藍紫。
周瑾還是清淡的衣服,不過花紋倒是比之前的繁瑣了一些,看上去像是哪家的翩翩公子。
兩人過來和雲堪恨打了招呼,眼尖的沈确一眼就看到了小白團子咬咬。
“咬咬也來啦,好可愛哦,來給幹爹喵一聲。”
雲堪恨一個眼刀子甩了過去,周瑾也拍了一下沈确的胳膊。
于杳:“······”
沈确嘿嘿一笑,也不怕雲堪恨,樂着說:“王爺,你不知道,南方很多府上誰養貓誰就是貓的爹,你看我們關系這麽好,它叫我一聲幹爹不過分吧?”
于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