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咬咬修成正果了

第33章 咬咬修成正果了

返程總是比來的時候短,馬車在郊外路上安安穩穩的行駛着,雲堪恨低頭看向懷裏皺着眉明顯不安的人。

少年生的很好看,雲堪恨默默的在心裏将少年的模樣描摹下來,刻在心底。

原來咬咬是長這樣的,皮膚很白,和他的毛毛一樣,白的晃眼。挺翹圓潤的鼻頭,和小貓崽子一樣可愛,還有嘴巴,微微嘟着,但是因為受了傷,這會兒唇色蒼白無力,臉上也沒有什麽血色。

雲堪恨催促了一下何鴻禧,讓馬夫加快速度。

很快馬車就跑進了城,因為是攝政王,守城的士兵沒有人敢攔着,任由馬車飛奔而去。

雲堪恨低頭看了眼懷裏的少年,擡頭說道:“去東街。”

東街,一排一排民宅,雲堪恨讓人把馬車停在一個胡同裏,抱着人跳下了馬車。

雲堪恨低聲吩咐道:“回去把寝殿旁邊的屋子騰出來,算了,不用了,你去街頭守着。”

何鴻禧眨了眨眼睛,有點不理解王爺怎麽話說一半轉折了,不過不該問的不能問,他恭恭敬敬的應下了,沒敢擡頭看王爺懷裏抱着的人。

難不成王爺狩獵在山上獵出來個人兒?這麽着急他的樣子,八成是放在心上的人吧。

雲堪恨不知道何鴻禧想的什麽,他抱着少年快步的去了郭軍醫的宅子裏。

這次敲了敲大門,恰好郭軍醫坐在院子裏喝着下午茶,聽見敲門的聲音站起來喊了一嗓子。

“誰呀。”

郭軍醫打開門,打着哈欠的嘴巴頓了頓,猛地張大:“王爺?!”

他吃驚的左顧右盼了一下,街上沒幾個人,收回目光趕緊把雲堪恨請了進來。

這時候郭軍醫才瞧見雲堪恨懷裏還抱着個人。

“先瞧瞧他怎麽樣了?”

郭軍醫也沒多問,把人請進屋,放在床上後開始把脈,越把脈郭軍醫的臉越沉,過了好一會兒才松開了手。

“王爺,他髒腑受了些傷,倒是不太嚴重,養一段時間就好了,不過從他的脈象上來看,肝氣郁結,等他醒了讓他多出去走走,曬曬太陽。”

結果和太醫說的一樣,雲堪恨暫時放心了,把太醫開的藥方遞給郭軍醫,說道:“用這個方子沒問題嗎?”

郭軍醫認真的瞅了瞅,擡手拿出筆又在上面添了兩樣藥材。

“對了,我在給他開個方,讓他隔三天泡一泡,大概半個月就好了,他身子太虛了,看年齡才十七八,好好養着吧。”

雲堪恨點點頭,把郭軍醫說的事一一記了下來,郭軍醫寫好藥方後,挑眉問道:“上次中七狂散的,是他吧?”

準确來說那是小貓,不是少年,但是小貓又是少年,所以郭軍醫說的對,雲堪恨沒有反駁也沒有解釋。

回到王府後,雲堪恨把藥方交給了何鴻禧,讓他去抓藥,等人離開,雲堪恨便把寝殿的門關上了。

少年躺在床上,身上蓋着的還是在狩獵場上随便裹着的被子,雲堪恨拿了一身自己年少時的衣服和一件幹淨的裏衣,衣服放在了床頭,裏衣雲堪恨親手給少年穿了上去。

床上的少年皺了皺眉,陷入了更深的夢魇。

于杳在失去意識後,感覺自己再一次回到了現世,不過他已經不在醫院裏被禁锢着了,一片霧茫茫的地方,什麽也看不清。

他在這裏往前走着,走累了也走不出,于杳環顧着四周,心跳聲如雷震耳,他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身上很疼,說不出來的疼,他看着這一片走不出去的霧只覺得窒息。

他到底在哪裏,雲堪恨怎麽樣了,難道他也死了嗎?

于杳不敢想,他以小貓的身份陪了他那麽久,都已經看到了他溫柔的模樣,也不再是孤獨的一個人了,為什麽會這樣?

于杳越想越難過,他胃裏一陣翻江倒海,他蜷縮着身子,在這片迷霧裏顫抖着小聲啜泣。

霧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少年完全包裹住吞噬掉一樣,于杳眼角滑落一滴眼淚,心口越來越疼,渾身上下全都不舒服,他好疼,可是沒人會知道,和以前一樣,沒人會來找他的,所有人都離他遠遠的。

于杳委屈的抱緊自己,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咬咬,咬咬?”

霧中傳來一聲沉穩有力的呼喚聲,于杳沒注意的是,霧漸漸退散了,他眼角的淚被人擦了下去,大霧退散,那聲音越來越近。

于杳瞪大了眼睛,一片模糊中他好像看見了雲堪恨。

“咬咬快醒醒。”

雲堪恨的聲音很平穩,不仔細聽的話根本聽不出來其中擔憂和焦急。

于杳睜開眼睛,淚水再次被溫熱的指腹擦了下去,他看清了眼前的人,那個會溫柔的捏着他耳朵的男人,會對他笑,會陪他玩布老虎的人。

“嗚嗚雲堪恨!”

于杳伸出胳膊抱了上去,雲堪恨也很心疼的抱住了于杳。

下一秒,于杳哭聲戛然而止,他愣在了原地,剛才是他說的雲堪恨吧?

???

于杳瞪大了眼睛,推開雲堪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雲堪恨,低頭擡頭,雙手伸開握住,再伸開。

“我,雲堪恨,我這,怎麽,我”

于杳說的語無倫次的,還帶着哭腔,雲堪恨既心疼又好笑,他的咬咬怎麽這麽可愛,又這麽讓人心疼啊。

雲堪恨重新将于杳抱進懷裏,附在他耳邊說道:“咬咬修成正果,現在是人,本王知道。”

于杳懵懵的把下巴放在雲堪恨的肩膀上,吸着鼻子點了點頭,“我修成正果了,啊?”

雲堪恨很輕的笑了一聲,放開了于杳,擡手揉了揉他腦袋,笑着說:“不然呢,你來給本王一個合理的解釋。”

于杳坐在一團被子裏,呆愣愣的可愛的緊,緩了一會兒擡頭一臉認真的神色,開口道:“雲堪恨我叫于杳,幹勾于那個于,杳是杳杳寒山道的杳。”

雲堪恨挑眉,“本王誤打誤撞還給你起對了名字?”

咬咬,杳杳。

都是一個音,怎麽念都順口,雲堪恨改口改的快,直接喚道:“杳杳。”

“啊我在。”于杳條件反射的應了聲,後知後覺的紅了臉,下一秒他便咳嗽起來了。

雲堪恨臉色一變,趕緊拍了拍于杳的背,喚來何鴻禧讓他去看藥煎好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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