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小兔子
第43章 小小兔子
好在是症狀輕微的酒精過敏,推一針再吃點兒藥就好。
護士過來推針,苗寶眼睛紅紅,皺着臉往陳是真身後躲。
陳是真的耐心早在車上被苗寶磨沒,特不老實,兇了他一路。
“趕緊的,別墨跡。”
苗寶藏着手不給護士紮針,陳是真兇巴巴地吓唬他:“不打你就自個兒在這待着吧,什麽時候打了針什麽時候再回。我先回了。”
話畢扭頭就走,苗寶還暈暈的,追上去抱他胳膊被甩開,碰着傷口給疼得嘴角朝下一咧,透明兔子從眼睛裏頭跳出來。陳是真關門出去,真的走了。真的不管他了。
苗寶邊掉淚邊回去找護士,伸着手給人家,急得跺腳。
姐姐快點快點!!
護士笑着安慰他幾句,用碘酒棉球在他手背上消毒,陳是真藏在診室門的玻璃後面偷看,和護士對視一眼,點了下頭。
“乖乖的不許動,等這一針管推進去的。好了。你看,不疼吧?”
苗寶點點頭,沖護士伸出大拇指彎了好幾下,往門口跑去,拉開門撞到陳是真懷裏。
陳是真握住他的手,揉了揉剛才打針的地方:“回家。”說完牽住他朝外面走。
苗寶拖着步子不要他走,委屈巴巴地瞧着陳是真。
陳是真說:“疼不疼?”
苗寶搖頭。
陳是真笑,揩了下他臉:“寶很勇敢,很棒。”然後挑眉看他,用眼神詢問,這個誇誇滿意麽?
苗寶低下頭美滋滋抿嘴笑,臉蛋笑得鼓起來兩團。
坐進車裏,陳是真拿紙巾擦了擦苗寶額頭上的汗,把他額前的頭發朝後理了理,露出光潔的額頭。拇指順着額角往下游,移至唇角,很輕地揉捏兩下,俯身貼上去,齒尖輕觸溫熱的軟肉。
原本綿軟的身體被吻得癱靠在椅背上,呼出的淡淡酒氣在陳是真鼻尖撩了下。苗寶細細地哼哼兩聲,聲音軟乎乎的,陳是真心也變得軟軟的。垂眸看他,臉頰上兩團醉酒的紅暈,陳是真捏着苗寶下巴在兩邊紅暈上貼貼兩下,擡手把他頭發揉亂,坐好發動車子。
随着車子啓動,車內光線暗下來,苗寶右手摸摸紅得過分發熱的面頰,轉頭面向車窗,捂住嘴巴笑起來。
一下車苗寶就黏黏怪附體,路都不會走,要抱着。仿佛完全喪失勞動能力(雖然平時也總這樣),什麽都要陳是真來,像個病孩子靠在陳是真懷裏。
洗完澡苗寶裹着浴巾靠在門邊等陳是真拿吹風機給他吹頭發,陳是真走過來,發覺苗寶的臉已經不紅。可當他走過去,苗寶牽住他的手坐在沙發上,裸露在外面平直的鎖骨處泛起緋紅,慢慢紅到脖子,蔓延到耳根、面頰。
陳是真覺得不太對勁,這小孩臉一會兒紅一會兒不紅的,完全不像是醉酒的狀态,有假裝的嫌疑。
頭發很快吹好,苗寶上個月剛剪了頭發,剛剪完的時候苗寶生氣那個Tony很久,比手語說給他剪得很笨,勸他多練習剪發技術。現在長長一點,反而顯得十分乖巧。
陳是真指尖撥撥苗寶柔順的發絲說:“好了,去睡覺。”
特別不乖的本人拿過吹風機給陳是真吹頭發。
“寶少爺給吹頭發,太陽西邊出來。”
苗寶調到最大風對他臉吹,趁他沒反應過來,丢下吹風機跑回卧室鑽進被窩。
陳是真頭發短,一分鐘吹好,苗寶正裹着夏涼被坐床上拿遙控器調空調溫度,倏地被黑暗吞噬,遙控器的顯示屏亮着微弱的光。
陳是真的腳步聲從暗處走近,帶着薄繭的手輕觸肩膀。遙控器丢到一邊,苗寶軟軟地往他身上靠。苗寶皮膚又涼又滑,幾乎靠不上去,總往下滑,後腰被陳是真扣住。在黑暗中苗寶跪坐在陳是真腿上,雙手搭到他肩,憑記憶貼過去,唇瓣吻在陳是真眼睛。
陳是真眼睛動了動,扣在後腰的手轉而掐在腰側,稍稍一用力,苗寶渾身綿軟着被按到床裏。
....
苗寶細嫩皮膚上貼了許多只紅紅的兔子貼紙,陳是真按按剛貼好兔子貼紙的位置,指尖游移至下,捉住一只正在練習蹦跳的小小兔子。
苗寶倒吸一口氣,去掰他的手,被陳是真單手按在床上。沒多久兔子就掉了眼淚。
“好快,”陳是真的嗓音低而沉,調笑裏仍帶有一絲嚴肅的質問,“寶,裝醉好玩麽?”
苗寶張張嘴,在夜色裏瞪圓了眼睛。
不多時,他發出一點很細很小的聲音,斷斷續續,無法表達出他此刻位于雲端內心的新奇與怦然。
作者有話說:
一點點幼稚流
感謝閱讀!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