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章

第 10 章

鈴聲響起,柏喧也只好先上課。

啧……

柏喧看着窗外發呆,沒等老師提醒,已經走到了池延身邊。

柏喧看着窗外,心裏泛起嘀咕。

向池延這樣的好學生,老師應該會關心一下吧。

顧江是英語老師,課堂上也不允許有人在課堂上趴着。

雖然嚴厲,但有時候會在上課之前吹吹牛,聊聊天。

池延擡頭看着顧江,顧江手上拿着卷子,抱着雙臂,問道:“池延,你今天怎麽不在狀态?是不是生病了?”

池延搖了搖頭。“我沒事。”

得,學霸的自尊心就是這樣。

顧江注意到池延旁邊的同桌,一直盯着外面,桌子上連支筆影都沒有在,質問道:“同桌是什麽情況,卷子呢?”

柏喧沒說話,盯着外面。

“還有,你已經走神半節課了。是不打算聽了是嗎?”

柏喧才道:“我沒有卷子。”

顧江猝:“沒卷子你是啞巴了嗎?不會根同學借一張,複印一下。”

柏喧:“哦!”

學校這麽窮嗎?連張多餘的卷子都沒有。

“和同桌一起看。”

柏喧看着池延,木納的點頭。

得。

行吧。

一節課下來,兩人沒說啥話。

學霸不愧是學霸,老外的英文居然全對。

一節課下來,柏喧已經開始困了,一聽到下課鈴聲,立馬又精神起來。

柏喧看着做試卷的池延,語氣理直氣壯地詢問道:“氣消了沒?”

“……”

柏喧見人不理她,自顧自道:“得。看來是消了。”

“……”

随後站起身離開自己的座位。

還是一如既往的粗糙,踩着桌子就跳出了位置。

池延盯着卷子半秒沒什麽動作。

“……她是真牛逼啊。”陳冷轉過來說。

“……所以你倆為什麽吵架啊?”陳冷好奇地問。

池延語氣平靜:“沒什麽,就覺得想罵她一下,結果她來真的。”

。。。。。。

“我看你是閑的!”陳冷說。

柏喧在樓梯間洗了把臉,回到教室,從桌上拿起紙巾擦臉。

池延将選擇題上的題目寫上“A”選項。

嗯,看着順眼多了。

柏喧屁股坐在吃完的桌邊,低頭看着池延問道:“同桌,我進不去。”

池延坐着往後推了推板凳,自己與課桌之間讓出一條路。

柏喧從池延面前進去,坐下才盯着池延。

盯了一分鐘,池延才拿起一個本子,拍到柏喧臉上,“看什麽?”

“你生氣的樣子。”

陳冷:“……”

靠,怎麽感覺雞皮疙瘩起來了。

池延罵了一句:“有病。”

“我當然有,快,給我看剛才的卷子。”柏喧說。

池延将全是勾的英語卷子遞給柏喧,柏喧接過卷子,稱贊道:“不愧是你們學霸,老外的英文都真的玩溜。”

“那是因為你沒有好好學。”池延說:“它有技巧。”

柏喧拿出本子,将答案寫了下來。“今天的單詞我還不會讀,咋整啊?”

“實在不會,你就寫中文吧。”池延無奈說。

柏喧一臉問號的看着池延:“中文怎麽寫?”

池延嘆了一口氣:“算了。你慢慢學吧,不會的我還是教你得了。”

“謝了同桌。”柏喧一把抱住池延說。

池延皺眉道:“熱死了。”池延說完,聞到了柏喧身上還留有殘餘的煙味。

池延只是不明白,柏喧怎麽會抽煙?

她之前跟的學生都是什麽人?

窗外的太陽照在課桌的書本上,刺的柏喧真不開眼。

“今天的太陽真辣。”

池延回應道:“還好吧。”

江哲走過來,看着面前地兩個女生,道:“喂?新來的?”

“咋的?”柏喧擡頭看向他。

“喲。小模樣還挺秀氣的。”柏喧忍不住撩撥道。

江哲有些惱羞成怒:“……你說啥呢?”

柏喧啧了一聲,嫌棄地說“臉皮這麽薄,以後能找得到對象嗎?”

江哲轉移了話題:“你倆不是挺能吵的嗎?咋一節課下來,關系還變好了?”

陳冷道:“你懂什麽?夫妻哪有隔夜仇的?更何況還是同桌呢。”

江哲點點頭,坐到陳冷旁邊,說:“柏喧有時候是真過分,我們班長還沒被我們班人氣哭過。膽子是真大。”

柏喧聽了有點小得意,“是嗎!氣哭班長的人居然是我?”

池延拿起課本,不輕不重地拍了柏喧的腦袋說:“有什麽好得意的。”

江哲皺眉看着柏喧,問道:“今天給你帶早餐的人你們認識?”

“不認識,她認識我。我不認識他。”柏喧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池延問江哲:“你問這個幹嘛?”

江哲說:“沒有啊,之前和阮幸打過籃球,也沒聽她說過她認識柏喧。所以好奇,問問。”

“你找他有事嗎?”柏喧簡單問了一句。

江哲說:“約他打籃球。”

“嗷。”柏喧興致缺缺:“那不行,他還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江哲:“為什麽?”

“你到時候自己問他。”柏喧說。

池延:“我怎麽發現你有點在意那個阮幸?”

柏喧淡淡地回答道:“有嗎?”說完沒等對方說什麽,又道:“之前折的扇子壞了,看來得買一把。”

“……”池延:“你去網上買,款式很多,也很便宜。”

“嗷,行,等我回家買一把。”柏喧說。

江哲起身離開座位。

“操!”

……

柏喧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有人在打游戲。

“居然有人帶手機?”柏喧說。

池延:“偷偷帶進來的,被班主任抓到是要寫檢讨的。”

話還沒說完,班主任就從教室後門進來。

“!到底會不會玩兒啊?”那人罵道。

班主任就站在他後面低頭看他操作。

“怎麽這麽垃圾啊?”班主任說:“你這技能不行啊。”

“怎麽就不行了?”打游戲的人說。

“你該走中路,這樣死的更快。”班主任說。

打游戲的還沒意識到說話的人是班主任,他說:“你到底會不會玩兒?”

班主任沉默:“不會。”

柏喧搖了搖頭:“……牛啊。這是得有多入迷才會這樣。”

“班主任來了。”不知誰喊了一句。打游戲得才将手機扔進書櫃裏,趴在桌子上假裝睡覺。

“林子昂!”班主任說:“把手機交出來。”

“我看你玩半天了。”班主任說。

林子昂擡頭看向背後,“!!!班主任?”

“知道我是班主任啊?”班主任裝糊塗道:“手機交出來,不然叫家長了。”

林子昂不情不願的将手機遞給班主任,總比叫家長好得多。

柏喧看着林子昂,問池延:“如果收了手機,什麽時候能去拿?”

“想都別想。”池延說:“把是有條件的。要寫保證書。”

“保證書,保證以後不讀書?”柏喧直言道。

池延汗顏:“你從哪兒學來的廢話?”

“怎麽就成廢話了?我之前還學過好多。”柏喧說:“要不要我說給你聽?”

“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池延說:“說吧。”

“一年級的小偷二年級的賊,三年級的美女跳芭蕾。四年級的帥哥沒人追,五年級的情書滿天飛。六年級的作業一大堆?”

柏喧說着說着便不自覺笑了:“這你們都聽過。”

當時在部隊裏訓練的時候,李可唱給她聽聽的。

一晃這麽多年過去了,還是忘不掉。

池延被柏喧逗笑了:“我們小時候真沒聽過。你從哪兒聽來的?”

柏喧自然不信:“你們小時候怎麽可能沒聽過,這都是小時候很喜歡念的了。”

“還真沒有。”池延笑道:“我們以前不學這些。”

“嗚……你們小時候也太無聊了。”柏喧說。

課間雖然熱鬧,但是柏喧挺能講笑話的。

柏喧這一組的學生都被逗笑了,連隔壁組都湊過來看熱鬧。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進教室,離着最近的窗戶邊的枝桠已經變綠。

窗外的風悶熱,吹過樹漸漸變涼。

夏天的風躲進了樹蔭下殘留一絲涼意。

很快來到放學,學校門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多,阮幸跑到柏喧教室門口,發現人沒在,又跑到了學校門口。

柏喧沒走,站在學校門口。

柏喧轉身看到阮幸時,問他:“你出來幹嘛?”

“柏姐,我想回家。”阮幸說:“我想家。”

“你住學校裏,等過一久,我帶你回家。”柏喧像哄孩子一樣,語氣溫柔了不少。

阮幸說:“那我能不能去看看我爸,我挺想他的,今天剛好周五,我想去看看。”

柏喧心裏不是滋味,“阮幸,再過一周,我帶你去。”

“可是我都快忘記我爸長什麽樣了。”阮幸忍着哭腔說。

自從阮灼去了地下組織,阮幸十幾年沒見到阮灼,這次回來也不能去醫院裏看。

打電話給媽媽也是,說懂事點兒。

阮幸就想回家。

“你聽話點,我這周末去醫院看看你爸,到時候給你傳話。”柏喧說着。看見池延從超市裏出來。将阮幸拉到牆邊。

安慰道:“你爸也很想你。他是愛你的。”

“……可是我就是想回家看看。”阮幸說。

柏喧妥協道:“那你今天去我那兒,明天去看你爸。”

池延走過來,說:“你們在幹嘛啊?阮幸?你怎麽在這兒?”

“我不知道阮幸也在,我只買了兩杯。”池延說。

阮幸笑了笑,說:“池延姐,我不喝。”

“你也要回家嗎?”池延問。

“我想去柏喧那玩會兒。玩會兒就走。”阮幸說。

池延沒說話,柏喧說:“你有要背的東西嗎?”

阮幸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安分點,想吃什麽?我今晚買點菜。”柏喧難為情地說。

“你要做嗎?”阮幸問。

柏喧強顏笑道:“我試試,想吃什麽?”

“土豆。”池延說。

阮幸說:“我想吃魚。牛肉,還有南瓜湯。”

“……”

阮幸接着說:“對了,還要一份粥。”

“……”

池延:“我們吃的完嗎?”

柏喧:“應該吃得完。”

柏喧還不怎麽會做飯。“我盡量試試。”

“我來幫你。”阮幸說:“我會做。”

“行,你做。”柏喧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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