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章

第 25 章

“現在開始列隊,每組十個人,自己到跑道前去站好。”體育老師穿着黑色運動服裝說着:“注意人與人之間隔開一段距離,也不要過于擁擠。”

同學們紛紛去搶跑道。一號跑道是最小的,跑起來也不費勁。

柏喧看着她們都擠了過來。也是無奈。

體育老師慢悠悠的來到跑道前,看着看着他們拍位置。

才悠悠道:“大家都跑第一圈的時候盡量壓速度,跑慢點啊,不要跑太快。跑最後一圈再加速,彎道減速,直道加速。”

……

“哎,那個嘴巴裏嚼什麽?”體育老師指着跑道上嚼口香糖的女同學說。“你下來,第二輪。還有把你的口香糖吐了。跑步的時候我有沒有說過嘴裏不要有東西!”

女同學又從跑道上下來,“老師那我下一輪。”

“好。”體育老師看着第一排的同學說:“待會兒我手中的紅旗放下來的時候就開始跑。”

池延看着同學們蠢蠢欲動的樣子,看向旁邊的柏喧,擔憂道:“實在不行,你請假吧。”

“不用。”

體育老師:“準備,三。”

“二。”

“一。”

手中的小紅旗放下來,大家一個勁的往前面沖。

柏喧跑在了最前面,勻速跑着,跑道太長,兩圈就是八百米。

跑第一圈的時候柏喧還在壓速度。旁邊的池延跟着她。說:“第一圈盡量不要太快。”

柏喧提醒道:“跑步的時候不要說話,會浪費氣息。”

池延點了點頭。

學校後操場跑道上發出尖叫聲。現在第一圈第一名就是陳冷。

“不是說跑慢點嗎?”

“跑前答應的好好的,結果自己跑那麽快。”

“陳冷同學,第一圈壓速度,不要跑太快,還有一圈。”體育老是扯着嗓子說。

說了半天陳冷也沒聽到。索性閉嘴。白教了!

陳冷跑的臉紅心跳,跑道上的同學已經超過了陳冷,柏喧和池延也超越了她。

柏喧跑道第二圈的時候,已經提速度了。

區區八百米而已,很久沒跑,也不知道倒退了沒有。

柏喧跑着跑着,頭發開始松了。發繩應該不會掉。

沒過一會兒,柏喧沖到了第一。

大家誰也沒見過她,阮幸打着羽毛球,目光被跑道上的第一名吸引。“卧槽,女神第一名。”

阮幸激動的說。

“你女神?”旁邊的同學認為自己耳朵聽錯了,問了一句。

阮幸将羽毛球拍扔給旁邊的女生說:“你玩吧。”

說完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瓶水,柏喧跑道彎道的時候,阮幸從走到跑道內的跑道上,陪着柏喧跑。

阮幸跑在她旁邊,說:“跟着我跑。”

柏喧屏住呼吸,兩人一個在跑道內的草上,一個在跑道上。

最終,柏喧跟着阮幸的速度跑到了終點,轉頭看向第二名,才過彎道十米左右。

體育老師打量着第一名,三分零九秒。

體育老師說:“這簡直就是破學校長跑記錄了。”

體育老師看着身邊的阮幸,“你倆在談戀愛?”

柏喧有點熱,一直呼氣,耳朵卻聽見阮幸說:“老師你誤會了,她是我姐。”

阮幸說完将身上的校服脫了下來,披到了柏喧身上。

柏喧也不矯情,雖然很熱,但是下了雨的後操場刮着涼風。

柏喧彎腰休息了好一會兒,才坐到幹點的樓梯上休息。柏喧喝着水,第一輪已經下來了。

跑過的學生已經陸續去登記了。

記錄的是男同學。

“八百米簡直就是要我命啊。”同學嚷嚷道。

“我不行了,誰來擡我離開着後操場。”

“誰來救救我啊!我的腿都不是我的腿了。”

……

第一輪才結束還有兩輪。體育老師說:“跑過的剩下的體育課自由活動。”

柏喧休息的差不多,找到池延,池延還在休息。

池延喘着氣問她:“你跑了多少?”

柏喧:“三分零9秒。你呢?”

“24。”

“很棒了。”柏喧說,“你要吃什麽,我讓阮幸去買。”

“面包。純牛奶。”她說。

柏喧現在也沒什麽力氣,池延看着柏喧,說:“我想去衛生間。”

柏喧:“那我也去。”柏喧摸完包,“操——我沒姨媽巾了。”柏喧看向池延,“你有嗎?”

“我也沒有。”

柏喧掏出手機,“讓阮幸帶吧。”

池延阻止道:“這種事你怎麽也讓他幫忙?”

柏喧無所謂:“這有什麽的,都是正常情況啊。”

池延躲過柏喧的手機,“你讓陳冷帶過來給你。”

“我沒她微信啊。”柏喧說。

“我用你電話打給我。她應該裝着手機的。”池延說着将電話打了過去。

“柏喧?你打電話給池延幹嘛?”陳冷說。

“是我,池延。陳冷,你去超市買包衛生巾。我們在後操場的廁所。”池延說。

“用什麽牌子的?”陳冷問。

池延看向柏喧:“你用什麽牌子的衛生巾?”

“随便都行。”柏喧一時答不上來。衛生巾不都一樣的嗎?

池延轉頭對陳冷說:“什麽都行,順便帶包紙巾。”池延說:“錢我待會兒轉給你。”

電話挂點後,池延将柏喧手機遞給柏喧,柏喧看着手裏的手機,說:“那我們等她來再去吧。”

“我先去洗個手。”池延說着往廁所的方向去。

柏喧也跟着去了。

廁所都是有隔間的沖廁。廁所的衛生也幹淨,柏喧靠着廁所門抽煙。

池延說:“你怎麽又抽?”

“有瘾。”柏喧說。

“你又是來姨媽又是八百米,又是抽煙你不要命了。”池延輕聲訓斥道。

柏喧彈了彈煙灰,“那沒辦法。”

池延盯着柏喧抽煙的手指,甩了甩手上的水。低聲問道:“就是,我上個月和你說的事情,你考慮了怎麽樣了?”

柏喧吐出煙霧,盡力回想。漫不經心道:“沒考慮啊。”

“嗷,那我能問你生日是什麽時候嗎?”池延說。

柏喧依舊漫不經心:“不知道。我身份證丢了,”

池延一聽,柏喧還在躲着她,為了躲着自己,連身份證丢了都拿出來當說辭。

池延沒說話,柏喧是喜歡男生嘛?一度懷疑讓池延陷入自我懷疑。

為什麽這麽執着于柏喧?池延靠在柏喧身旁的廁所門,這種煙味她也不是很喜歡。柏喧刷着手機,彈了彈煙灰,繼續吸煙。

随着緊張情緒的升溫,池延的心跳也慢慢加快。

兩人也只是站在一起,沒有語言間的溝通,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裏,足以讓池延失控。

柏喧将手機關上,歪頭吻上低着頭的池延。

手機的煙頭被落在地上,冒出一點煙霧飄在空中。

柏喧将池延推進衛生間,發愣的池延只記得睜着眼睛,口中只有柏喧的味道。

彼此的心跳也只有對方聽的見。

……

直到柏喧再次抽開身,點了一支煙,她才說:“喜歡?是要做很多事的。”柏喧偏頭看着愣在原地的池延,她的話充滿了誘惑性。“你敢嗎?”柏喧說完又對着池延的臉吹了口氣。

池延張了張口,她這麽從容的親了過來,以前是不是也親過別人?

池延盯着柏喧的眼睛:“你以前是不是也這麽親別人?”

柏喧被她這話嗆了一口,想要辯駁,又擺手道:“是啊,你敢嗎?”

池延盯了柏喧半晌,才認認真真道:“喜歡你,我敢的。”

柏喧被池延摟着脖子,池延身上的味道很香,頭發上還有一股淡淡茉莉清香。

和她身上的味道天差地別。柏喧手中的煙頭掉進了廁所。一個踉跄沒站穩,被池延摟着腰。

“我很早之前就想對你這樣了。”池延盯着柏喧眼裏,看着柏喧眼裏的水霧,不知是煙霧熏的還是被憋的。

池延就像發了瘋似的說:“我喜歡你時,你當我是開玩笑。我不是喜歡你,我是想占有你。”

“我沒有說胡話。”

柏喧盯着池延,池延的狀況又和上個月一樣。

為什麽會這樣?

“我不喜歡你看別人。”池延說。

柏喧被池延弄的有些吃痛,這個女人是瘋了嘛。

“我從上個月就察覺到你和我保持距離,我不怪你,你沒有準備好,我也不逼你。我等着你拒絕我?”池延抓着柏喧後腦勺的頭發。柏喧被她折騰的身上沒有力氣。

是瘋了嗎?柏喧心裏想。

池延又親了親她看着柏喧眼中的霧氣,她将柏喧摟的更緊。

柏喧伸手扶着沖水箱站起來,想要出廁所。

這也是她第一次被煙熏的。

池延就像癞皮狗似的攔着她:“親了我還想跑。”

柏喧皺眉,說不出一句話,似乎是氣的。

“我怎麽親你的?你又是怎麽親我的?”柏喧腫着嘴巴,有些吃虧。

自己作的死。池延這一刻讓她感到好陌生。

柏喧的頭發有些亂,池延就像一根沒點火的線,一燃就會發瘋似的響。

柏喧揉了揉心口,碰又不敢碰,疼的皺眉。

池延出來,不知何時從柏喧包裏拿的煙,點燃吸了一口。

被嗆着了。

柏喧看着池延将點燃的煙按滅,丢盡了垃圾桶。

瞬間覺得很可惜,“這煙很貴的。”

“柏喧?”池延喊了一聲,趴在門邊湊近她耳朵邊低語了一句。

柏喧的耳朵弄的有些癢,池延說了一句只讓兩人聽見的聲音,戲谑道:“你好小。”

柏喧聽清楚後,有些發懵,随後反應過來時臉上慢慢浮現出紅暈,罵了一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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