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章

第 24 章

辦公室的電腦桌上,刑正坐在電腦桌前看監控,眼睛的酸澀感接連不斷,看着監控裏從廁所出來後,嫌疑人就直接不見了。

這段視頻反複看了兩遍。

陳明赫說那嫌疑人的頭發是假的,或許是嫌疑人把頭發扯掉了。

看着從衛生間出來了好幾位,其中一位把鴨舌帽拉的很低。

一個人上衛生間的時間大概半刻鐘。其他人怎麽進去的也就怎麽出來了。

刑正捏起拳頭,抵在嘴巴面前打了哈欠。随後看着看着鴨舌帽的人衣服全部換了。

誰給嫌疑人換的衣服?

刑正拉着進度條看了一遍又一遍,腦袋昏昏沉沉的,注意力不集中。

他左手扶額右手握着鼠标,時不時的吸了吸鼻子。

桌旁的垃圾桶已經堆滿紙巾。看了一眼時間,離下班還有一個時辰,等常對他們回來,還是先請假去醫院輸個液。

這樣一直坐着也不是沒辦法。

刑正有拿了兩包藥灌了下去,吸了吸鼻子繼續追查嫌疑人。

宋随看着辦公桌前刑正病怏怏的樣子,快步踏進辦公室,問道:“我看你這感冒這麽久了,要不要回去看看?”

刑正擡眸,不輕不重地說:“講究一個不遲到不早退。”

宋随來了一句,“你就繼續嘴硬吧。等嚴重了可不好弄。”

“他們什麽時候來,”刑正問。

“我問問。”宋随說。

刑正盯着的嫌疑人進了一家酒店,不排除酒店裏有其他接應人。

刑正喝完藥,跟宋随說:“我眯一會兒。”

這無非就是常遂他們回來的時候,提前告訴自己一聲,消極怠工可不允許。

“行。”宋随轉身離開。

桌上的手機彈出一條微信消息。刑正看着消息,回複了兩句。

刑正:我好像有點發燒。

刑正:你什麽時候下班。

對面的人顯示一直輸入中。

刑正看着手機屏幕上顯示的輸入中,有些不高興,打字這麽慢?

耀哥哥:我現在過來,到你們那兒也差不多你該下班了,不管加不加班都得回家。

刑正:哦,那你快點。

刑正的男朋友,叫付耀,兩人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高三的時候确定了喜歡他,前不久刑正鬧着要分手,是因為付耀的母親給他塞女朋友,付耀一直瞞着,不打算和刑正說。

這件事情過後,付耀又去和女方說明,付耀被付耀媽媽宋景劈頭蓋臉罵了一頓,好好的女孩為什麽不珍惜。

付耀也是之乎者也,看不對眼,一頓亂扯,事情解決了才來哄刑正。

這件事情刑正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心裏還是不痛快。

付耀還有父母,壓力太大,自己雖然無所謂。

丁姐姐和陸姐姐收養他,他們也不過問他的感情,始終都只是支持,同時也會叮囑自己不要在感情中受傷。

可能她們是小說寫的多了,自然就怕刑正在感情這方面上吃虧。

刑正在追求你情我願的時候有時候思想放得開,偶爾也會耍耍脾氣。

刑正趴在桌子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實際上是昏昏欲睡。

-

這裏是廢棄的鋼廠,地形有偏僻。廢棄的鋼廠坐落在城市的邊緣,四周環繞着茂密的樹林和荒蕪的田野。這裏遠離喧嚣,只有偶爾路過的飛鳥和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鏽跡斑斑的大門半掩着,仿佛在訴說着過去的輝煌。走進鋼廠,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廢墟,高大的煙囪已經崩塌,留下一片殘垣斷壁。廠房內堆滿了廢棄的機器和生鏽的鋼材,空氣中彌漫着一股潮濕和鏽味。

四周的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和青苔。常遂他們将屍體找到時,看着頭頂的上的傷。

很少有人死于槍/殺。

常遂看着屍體,現場被拍照,腳印不止有一兩個。

常遂用手指沾取了死者嘴邊的白色粉末,确切不是普通的粉末。

這個司機的車已經燒毀,還有上百件箱子。

“箱子裏面查了什麽?”白潔詢問道。

“除了橘子還是橘子。”說話的人從箱子裏拿出一個橘子吃了一個,道:“還挺甜。常隊你們要一個嘛?”

“……”常遂無語凝噎,喊道:“他拉的不是橘子。”

常遂說完,吃橘子警察停止吃橘子的動作,身體一僵,又把嘴裏的橘子吐了出來。生怕有毒,雖然不可能,但是還是提高警惕。

“是白/粉。”

“卧槽!”那人叫喚道:“所以,這個貨拉拉司機是不知道自己拉了違禁品。”

“可能是,剩下的水果是犯罪分子不要了的。”說完。讓其他警察将屍體帶了回去,迅速回了警察局。

刑正已經燒的不明事理,宋随看着消防大隊的隊長來局子裏,已經習慣性的問了一句,“付大隊長,你又來接刑正啊。”

付耀也只是點頭嗯了一聲,道:“他發燒,我接他回去。”

“啊?”宋随錯愕,“刑正不是感冒嗎?怎麽這就發燒了?”

付耀沒回答,“麻煩宋警官了。”

宋随點點頭,發燒不是小事,連忙帶着付耀進了刑正的工作崗位上。

刑正已經累的趴下了,宋随說:“我都以為他睡着了,趴了一個多小時也沒打擾他。”說完伸手摸了摸刑正額頭。“挺嚴重的?需要酒精嗎?”

“沒事,麻煩了。”付耀說完,宋随也識相的退出了辦公室。

刑正被付耀摸着臉,發燒這麽嚴重還上班。

付耀彎到桌子面前,輕聲喊了一句:“刑正?”

刑正沒回應,付耀搖了搖刑正的肩膀,迷迷糊糊得哼了幾句難受。

“你怎麽才來啊。”刑正哼着。

“對不起,我先帶你去醫院,你生病了。”付耀扶着刑正,将刑正扶起來。刑正一個踉跄,腿軟沒站穩。

付耀扶着他,輕聲道:“慢點。”

溫柔的聲音從付耀嘴裏傳出,刑正嚷嚷着:“都怪你。我難受了一天,你怎麽這麽晚才來。”

付耀半攬着刑正腰出了辦公室,一邊溫柔的安撫他,“寶寶,我錯了,我先帶你去醫院。”

宋随站在他們身後,也沒看見過這麽大的場面,深呼一口氣,從包裏掏出手機拍了一張兩人的背影發給了常遂。

其他警官看到一向正氣逼人的刑正依偎在別人懷裏,震驚地捂上嘴巴。

“那人是刑正什麽人啊?之前就見過他。”

“刑正他倆是啥關系啊?”

“我也不知道啊。救命,刑正這樣真的有點不一樣。”

“反差也太大了。”

……

宋随:還好你沒在場。

宋随:我接觸這麽久的刑正,居然也會有這麽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宋随模仿着付耀的語氣,打字打了過去:寶寶~我錯了~我先帶你去醫院~

宋随:幹嘔.jpg

宋随:哎——戀愛的酸臭味總算蔓延到刑偵支隊了。

常遂直接無視,問:那是付耀?他怎麽又來了?

常遂:“我已經到警局門口了。”

常遂長腿從車上邁出,車被開到停車場,走到門口看着付耀攬着刑正,刑正已經迷糊了。臉色慘白。

常遂還沒開口質問,就聽到付耀出言不遜:“沒想到刑偵大隊裏人手已經這麽缺了,底下的員工生病了還得上班。”

“……付耀?”常遂低頭笑笑,擡頭看着刑正蹭着付耀的身上,人估計已經燒糊塗了。直言道:“你還是先把人送醫院吧。”

“他身體一向很好,突然生病也不可能是工作引起的。”常遂實話實說。

“謝謝常隊。”付耀也不多說,橫抱起刑正宣誓主權。

常遂看着付耀,微微皺了皺眉。

他什麽意思?炫耀他有對象?

将刑正放進了車裏找了退燒貼貼腦門上。刑正被退燒貼弄醒,看着面前人的臉,眼神裏沒什麽欲望,更多的是單純:“耀哥,我好餓。”

“那就先輸液再吃飯。”付耀說完看着刑正點了點頭。付耀摸摸刑正的腦袋,語氣更溫柔了:“好,你先坐着休息會兒。我出去給你請假。”

刑正也是點點頭。随後坐在車上也沒什麽力氣似的坐着。

付耀出來站在常遂面前,說道:“刑正明天可以不上班嘛?”

常遂:“他什麽時候好了再說。”說完又道:“暫時不用。”

“行,那明天就休息一天。”付耀說:“謝謝常支隊。”

“不客氣。”常遂很不爽地回應。

刑正頭靠着車窗,車裏有些悶,刑正按下車窗讓風進來。

“耀哥,走了。”刑正無神的看着常遂,說:“常隊,我先走了。”

常遂點了點頭:“回去好好休息。”

刑正點了點頭。

-

時間很快來到四月中旬,半個多月過去了,夏日炎炎如火燒,清風拂面送微涼。多熱微涼,微風不燥。

今日暴雨。暴雨過後,校園裏彌漫着泥土的味道,後操場三班的同學集中在一邊,隔壁班的體育老師今天男生一千米,女生八百米的長跑測。剛好今天天氣也不熱,兩個班級一起測,第一節課三班女生和隔壁二班女生一起男生第一節課自由活動,男生拿着體育器材裏的籃球去了操場。

後操場的怨氣沖天。

女生成雙成對的也有不少女生想請假裝肚子疼來例假。

池延看着柏喧的手機說道:“你等會兒把手機放包裏,我的校服外套和你的放一起。”柏喧打着“不傷腦”,點了點頭,“待會兒體測,我先打會游戲,你先去做跑前運動。”

“不傷腦”這個名字是阮幸取的,神廟逃亡玩起來确實不傷腦筋。

池延看着柏喧說話也沒離開手機屏幕,微微皺眉。“柏喧,你今天姨媽第幾天了?”

柏喧将“不傷腦”點擊暫停,為了表現出不是敷衍的樣子,柏喧擡頭說:“第四天,但不影響今天的測跑。”

柏喧說的有些無所謂。

池延擔憂道:“你別不在意,以後對身體不好呢。”

“沒事。”柏喧蹲坐在體育器材室門口牆邊的木地板上,嘴硬道:“我可沒那麽脆弱。”

陳冷挨個對着三班的女生說:“等會兒你們都給我跑慢點啊。”

“要很慢很慢的那種。”陳冷指了指柏喧,“還有柏喧,全部給我慢點跑。”

“我跑的慢死了。”柏喧回應。

“但是還是要跟我在一條平道上。”陳冷說。

柏喧敷衍的也點了點頭:“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

後操場上的女同學懶懶散散的在操場上游着。

只聽到一陣口哨聲響起,兩名老是才集中自己的學生。

給同學們安排隊形。在列隊的同時,柏喧将校服拉鏈拉下來,将身上的外套脫下來,手臂上的紗布漏了出來。

傷口已經好的差不多,已經結疤了,但是有時候會癢,所以沒拆。

雖然下了雨,但跑起來時會發熱。

柏喧一個彎腰,将頭發倒立,随便挽成一撮。

直起身要去撈手腕上的發繩,一愣。

“操——”

往旁邊的陳冷問道:“陳冷,你有多餘的發繩嗎?我綁頭發。”

“我沒有啊,我的在頭上。”陳冷說。

柏喧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往旁邊的池延看了過去,池延也沒有。

就算有,柏喧也并不想和她借。

自從上次說了胡話後,有時候就和池延保持距離。

“我有,少和別人借。”池延從褲兜裏拿出一個發套,粉色的。上面粘着小熊圖案,池延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霸道。

柏喧不得不接過燙手的山芋,将頭發散落下來,想紮高馬尾但是發繩不對。

“謝謝。”柏喧說。

池延:“不要跟我說謝謝,我讨厭謝謝這兩個字。”

僅此是因為“謝謝”像兩個字,柏喧對着她說,就刻意顯得出她們的關系生分。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