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不在靳殇冗身邊的時候也只是淺淺的猶豫,見了靳殇冗以後,過去的計劃似乎都不再能進行了,而他接下來的路,又該怎麽走?
在皇宮裏有膽子鬧出這麽大動靜的人不多,靳殇冗看了看一臉委屈的閻闕,“又怎麽了?”
閻闕指了指蘇辰,差點沒把蘇辰氣的跳起來。
靳殇冗沒有細問,幫閻闕理了理衣服,“要出去玩?”
閻闕點了點頭,一雙眼睛亮晶晶的。
靳殇冗輕笑,帶着人離開了。
蘇辰咬了咬牙,君禦殿門口立了個人。
蘇辰僅僅看了一眼就垂下了頭,然後跟着他進了君禦殿。
“蘇辰。”
“尊上。”
墨岑這個人自然也不是什麽好人,他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人,“出去久了,連你是誰的人都忘了?”
蘇辰是墨岑刻意安排在靳殇冗身邊的人,并沒有費太多的功夫。
蘇辰垂頭沒有說話,也不理解為什麽靳殇冗非死不可,他先前接任務的時候對靳殇冗并沒有過多的了解,雖然這幾年也看不慣靳殇冗的性子,但是靳殇冗怎麽看也沒有罪大惡極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吧?
“屬下不敢。”
“以後你跟着他吧。”
蘇辰不可思議的擡頭,墨岑也沒有要解釋的心情。
墨岑轉身回去看書了,“出去吧。”
靳殇冗是個什麽人,他向來清楚,一向不通人心悲喜的人,偏偏又是個善攻人心的,蘇辰的背叛,也不是那麽難以預料的了。
靳殇冗帶着人到了街上,瞥了一眼看什麽都覺得稀奇的閻闕,“聽話些。”
他大該是有些累了,說完這句以後就沒有再說些什麽了。
閻闕眨了眨眼,他對人的情緒很敏感,所以能感覺到靳殇冗現在并不是不開心,可也覺得算不上喜悅,死海般帶着涼意,漠然的讓人心悸。
察覺到了閻闕的注視,靳殇冗偏頭看了看他,“怎麽,想回去?”
閻闕搖了搖頭,他才剛出來,才不想回去那個空蕩蕩的宅子。
靳殇冗眸中浮現出些笑意,沒再說些什麽,他倒不是心情不好,只是覺得有些累了,至于墨岑,他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自然也清楚他的性子,如今這樣,也沒什麽值得稀奇的。
反正這幾天氣也出了不少了,至于以後,就各憑本事吧。
閻闕看什麽都覺得稀奇,路上有人在表演雜技,閻闕停下了腳步,眸中滿是好奇,靳殇冗随着他停下了腳步,懶懶的擡了擡眼,鳳眸微彎了彎,染上了幾分悅色。
商沉本來是和祈臨淵出來喝茶的,但是他其實更喜歡喝酒,祈臨淵把塵緣拉上了,吵吵鬧鬧的,商沉也提不起太大的興趣。
明明對面坐的就是他喜歡的人了,他卻覺得有些無聊,目光不由得放在了下面穿梭的人群。
靳殇冗生的出衆,他身邊的人也是顯眼的存在,遠遠望去,竟也稱的上般配。
靳殇冗當了那麽多年的皇帝,脾氣絕對算不上好,自然也不懂得什麽叫遷就,他向來就是個說一不二的性子,至于那些雜耍,也不可能讓他像這樣眉眼都染上悅色,耀眼異常,之所以這樣,全然是因為他身邊的人。
喜歡祈臨淵也只是因為臉,但是靳殇冗笑起來似乎更貼近絕色。
商沉咬了咬牙,這人當真是尋到了新歡才把他扔了的。
雖然他也不喜歡靳殇冗,但是這個人分明是在他沒回來之前就已經住在靳殇冗宮裏的。
這樣算起來的話,無縫銜接都是說少了的。
唔,想把人拖回床上教訓一頓。
祈臨淵擡了擡狐貍眼,像是發現了他的異樣,“怎麽了?”
“沒什麽,見着個熟人,我先下去一趟。”
商沉之前跟靳殇冗的關系最近,巴結他的人不少,只是他向來不與那麽多人打交道,他的熟人嗎?
祈臨淵順着他剛才的視線看了過去,看雜耍的人還是很多,只是沒有能夠讓靳殇冗稱的上是熟人的人。
商沉已經起身離開了,祈臨淵又抿了口茶。
塵緣彎了彎狐貍眼,“他怕是要去見心上人了。”
旁觀者清,塵緣混跡風塵那麽多年,這種事情看的最為清楚,只是久而久之,竟也覺得無趣。
祈臨淵沒說話,塵緣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什麽呢?”
“想我這麽多年所求的到底是什麽東西。”
“哈哈哈,你不會被那人打擊的懷疑人生了?”
塵緣将幸災樂禍發揮的淋漓盡致。
“還不至于。”
祈臨淵不想同塵淵多解釋什麽,只是最近才終于陷入了思索,先前他只是為了年少時的人籌謀,想着把靳殇冗拉下皇位,可是仔細想想,他真的是個那麽專情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