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四十章

靳殇冗一身逆骨,逆骨碎了,他也就不是靳殇冗了。

所以靳殇冗覺得自己的狀态還是不錯的,只是和他出來的人似乎挑錯了,心情算不上壞,但是也談不上好。

墨岑正在看着窗外的景色,突然就差覺到了有道視線落在了自己身上,他擡眼看去,将靳殇冗眼裏的嫌棄瞅了個完全。

墨岑:?

怎麽幾年沒見,靳殇冗這個人就奇怪成這樣了?

“怎麽了?”

“冷。”

現在五月多的天氣,今天的天氣也算得好,光和日麗的,也沒什麽風,靳殇冗的衣服倒也算不得單薄,他明明內力深厚,看起來也沒什麽病症。

為什麽會覺得冷?

墨岑關上了窗,只是靳殇冗的狀态并沒有好多少,他微微蹙眉,看起來就是不大舒服的樣子。

“你身體不舒服?”

靳殇冗搖了搖頭,“沒什麽。”

心口處有些煩悶而已。

城北終于到了,墨岑下了馬車才發現這裏已經成了滿天的花海。

應季的花開的燦爛,大多都是些紅色的,明明是豔麗的花色,只是并不顯的濃豔,争先空後的也算個熱鬧,只是墨岑卻從中看出了不少也悲涼。

他微微蹙眉,想不出來個所以然。

靳殇冗下了車,沒說什麽。

他還是覺得不太舒服,“往前走有其他顏色的花,讓蘇辰帶你過去看看,我累了,先睡會兒。”

靳殇冗說完就去尋他平日裏常去的地方了。

墨岑看了一眼蘇辰,沒說什麽就往前走了過去。

蘇辰自然而然的擡腳跟了上去。

靳殇冗那句往前走有其他顏色的花不是說說而已,往前走了五十米後,五彩斑斓的花鋪滿了整個曠野,洋溢着朝氣和生機。

“靳殇冗受過傷?”

墨岑看了看後收回了目光,轉身看向了跟上的蘇辰。

蘇辰不知道靳殇冗剛才出了什麽事,所以也不明白墨岑在問的哪個,靳殇冗受傷,這不就是再普通不過了嗎,十三歲登基,再到現在将虞國掌握了個完全,明槍暗箭,靳殇冗見的太多,留下的傷也不少。

蘇辰遇到靳殇冗之前,靳殇冗就受了不少,等蘇辰遇到靳殇冗的時候,靳殇冗已經能算的上是強盛了,只是受傷也還是有的。

現在墨岑是問哪個?

“留下病根的。”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他體溫要比常人低一些,見不得濕寒。”

墨岑知道雪知的能耐,有他在,靳殇冗能病成這個樣子?

靳殇冗現在并沒有睡着,整個人現在處于暴躁的邊緣。

祈臨淵面色也不好看,他也沒想到出來散個心也能碰到讓他心情煩躁的罪魁禍首。

兩個人相顧無言,祈臨淵連君臣之間的禮節都不顧了。

靳殇冗更沒心情說些什麽,走遠了幾步就準備睡了。

祈臨淵也不知道自己今天一直在氣些什麽,可是那些郁氣怎麽也散不出去,現在看到靳殇冗後他都想把這一片地薅禿。

罪魁禍首還在離他不遠的地方睡的心安理得的。

他仔細想了想這幾天的事,靳殇冗也不算耍他,答應的事也做的很好,他也沒缺些什麽,确實是要靳殇冗給他個答案,靳殇冗也确實給了,可是就是莫名其妙的還不如讓靳殇冗騙他一陣子,這樣他算起來還能說是靳殇冗狡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怪自己蠢,發火都沒有個理所應當的理由,越生氣越覺得自己蠢,人都快氣炸了。

他自從十四歲成了狀元以後,就從來沒有像這些天這麽挫敗過。

靳殇冗這個人最近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比先前更加随性了,一時興起,一念之間,全然讓人琢磨不透。

許是他的怨念太過深重,已經快睡着了的靳殇冗又坐起了身,把祈臨淵吓了一跳。

啧,他怎麽還會被這些吓到,真是越活越年輕了。

靳殇冗揉了揉太陽穴,“你有事要和我說?”

一直秉持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老狐貍擡了擡眼,“我問什麽你都會說?”

祈臨淵之前一直沒有和靳殇冗談的機會,靳殇冗總是能不着痕跡的把他自己和別人隔離開,祈臨淵雖然先前一直給他找麻煩,只是靳殇冗也向來是公事公辦的處理,不明白靳殇冗最近為什麽改了性子,只是這對他來說也算是好事。

靳殇冗後悔了,祈臨淵這個人,年紀不大,心眼不少,所以靳殇冗覺得自己今天要真的開始回答,就沒有再睡着的機會了。

看着離自己只有一步之遙了的祈臨淵,“等我回宮的時候再說,現在你...退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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