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

天一亮,白琢如聞雞起舞,姜楠還在悠然自得的睡覺,白琢如撇頭看見呼呼大睡的姜楠就嫌棄。

“你給我起來,停你的時間不是停你的腦子,你忘了今天要幹什麽嗎?”就因為姜楠睡相不好,導致自己現在手麻腳麻,腰還被人抱着,根本起不來,想推開,結果他還跟個泥鳅一樣纏上。

白琢如受不了直接用魔法将他提起來,重重的扔在地上,姜楠吃痛果然醒了。

“我去,我怎麽到地上了?”姜楠起身後看到一臉怨氣的白琢如,差不多就明白起因後果了。“你啊,那就沒事了,你看現在天氣這麽好,我們也該出去了,那我就先走了。”

現在逃跑才上上策,姜楠蹑手蹑腳走到門口,摸到門口的時候,被後面的人叫住。

“你真打算穿睡衣出去?”白琢如緊盯着姜楠松弛的睡衣,一臉無語。“你這個樣子讓別人看笑話。”

姜楠選擇不吵架,進入浴室去找昨天換的衣服,結果發出一陣驚呼。白琢如意識到不對進入意識一看便知。

“衣服全濕了,你現在打算怎麽辦?”白琢如正打算看他笑話,但是姜楠不經意間露出的脖頸,真是讓人想要再害他一下,自己明明知道這裏應該還有其他衣服,會有這樣的想法,真的想抽自己一下。

“你在這等着,我出去給你拿一件新衣服。”

姜楠欲哭無淚的表情剛好對上白琢如的視線,姜楠一時激動下,緊緊握住白琢如的右手,“大好人啊,真的無法想象我穿成這樣出去,那就謝謝你了,再見。”

姜楠說完迅速的跳回床上,一臉期待等着白琢如凱旋歸來。

白琢如默默的嘆出一口哀氣,走到門口發現大堂內已經聚集了比昨天更多的人,選擇默默走到另外一個地方,結果好巧不巧遇見了白施。

“大人您是要去哪?姜楠呢?”白施蓬松的白發炸起來的頭發就像是真的白獅子一樣,只不過他有一對角,而不是一對耳朵。

“整理整理自己的儀态,姜楠他就在房間裏,我有一點小事要去辦。”白琢如說完便離開了那邊。只留白施木愣待在原地。

白施不知道該幹嘛就去找姜楠,進門之前先敲門。“姜楠在嗎?”

姜楠吓得一哆嗦,“在,你先進來吧。”

姜楠在床邊坐好,白施剛好推門而入,姜楠視線一下子就看見了他的頭發,一整個羨慕,白色的頭發顯得他頭發更多了。

“有事找我嗎?”

“沒事,就過來看看。”

姜楠視角放在了桌子上的梳子,走過去拿起來,招呼白施坐過來。

白施頭發不多不好,剛剛能綁一個武士頭,綁起來一定很帥,自己綁不了,那就在別人身上完成,那不就是自己的了。

白施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姜楠有樣學樣的梳起他的頭發。結果兩邊的辮子死活綁不好,白施阻止他想繼續下去的手,自己綁好了,雖然有一點都不協調,但總比姜楠綁的好。

姜楠無法接受,但看見成果還是覺得哪裏不對,稍微調整了一下,果然好了許多,因為這樣綁把很多頭發都往後推,導致他一個空空的額頭,顏值直接降了一半多,整了一點碎發往前。

“我就說多刷慢腳有好處。”姜楠看見自己自豪的作品,比以前做的一首歌還要開心。

白施開心的點點頭,姜楠摸摸自己的頭發,嘆出一口氣。別人的發質這麽好,自己卻是一個枯枝爛葉,随便梳幾下就好了。

“白琢如你看見他了嗎?”

白施微微震驚,“嗯,看見了,大人他是要去做什麽事嗎?”

“你就沒有發覺我現在缺點什麽嗎?”

白施聽後就左顧右看,終于看出來了,“你穿睡衣。”

姜楠沒想到白施還是有點眼力見的,“對,就是這個,我總不能穿着睡衣去見了昨天的衣服被我弄濕了。”姜楠真後悔帶東西的時候走的太快,根本就沒有帶過東西,其實本來就沒有自己的東西,現在能造成這樣的結果,只能恨自己。

“問問你的小道消息,今天有什麽大人物來了嗎?”姜楠相信白施這樣的應該能知道一點東西。

“不知道,你不如去問問其他人。”白施不知道為什麽。姜楠要問自己,明明自己才是剛起來的樣子,怎麽也不會去八卦。

姜楠就知道自己問錯人了,現在只能靜靜的等待了。

白琢如沿着昨天的記憶去找羲和,羲和剛好也在,正和聽訞說話。

羲和:“這麽早來找我們有什麽事嗎?”

白琢如:“沒什麽,只是你這有多餘的男士衣服嗎?”

羲和不知怎麽的,反正就是聞到了八卦的味道,“有是有,你要那個幹嘛?”

聽訞也湊過來聽聽。

“就是,姜楠現在穿着睡衣,昨天的衣服濕了。”

白琢如不知道為什麽,感覺說給他們兩個聽,還不如自己去問其他的。

聽訞和羲和湊到一起七嘴八舌。

“我去給你拿。”羲和去倉房那裏找了找,終于找到了大碼剛剛合适的。

“就拿這件,放心,沒有人穿過的。”

白琢如疑惑的接過衣服,不想停留這裏半秒,彎腰鞠躬之後就走了。

在白琢如走出去的後一秒,聽訞沒忍住笑起來。

聽訞:“我就說他倆是吧!”

羲和:“瞅他這樣肯定沒說出來。”

聽訞:“還是你懂我啊。”

房間裏一陣詭異的笑聲,兩個人化身石矶娘娘,旁人走到這裏都要避讓三分,不知道為什麽別進去,但是這裏不可能鬧鬼,但還是別進去。

白琢如感受到了她們的聲音,但無法聽清楚,就任由她們想,反正應該不能害到自己。

白琢如走到房間,就看見姜楠和白施聊的痛快,一下就把黑的中間還帶有白色點綴的衣服扔到他頭上,“穿上這件去樓下。”

姜楠不知道為什麽,自己又是哪惹他了,但還是乖乖的去浴室換上,但又面臨了尴尬的處境。

“你們誰來幫我一下,這衣服我還是穿不懂。”

白琢如和白施尴尬的四目相對,最終還是白琢如去幫他。

姜楠就差個腰帶沒有綁上,白琢如就讓他轉過身去,自己幫他綁上去。

姜楠不知道為什麽穿了一兩次了,還是穿不懂這種衣服,果然現在的t恤就是為了方便我這種人用的。

“謝謝,有時候真覺得沒有你在,我都不知道怎麽辦。”姜楠說話的時候自然的忽略了白施,出來就對上了白施的目光。

“自然你也很靠譜。”姜楠尴尬的圓回來。

三人之後就一起走到樓下,這個時間點,正開始熱熱鬧鬧。

姜楠看見了許多新面孔和舊面孔。

反正是下午去找軒轅,應該不會晚到哪裏去。

姜楠先去找了女夷,但是怎麽也沒找到她,就只能變向去找其他人,四方風神幾個人坐在一起在打4排,姜楠不好插進去,長琴與世隔離不好找他,伶倫還在玩弄他的笛子,姜楠不知道為什麽,一時之間竟然沒有人願意過來和自己搭理,本來就不敢找別人說話,現在搞得更自卑。

姜楠想起了昨天和四方風神說的那些話,下定決心去找羲和,就走到樓上,羲和在房間內認真的搞那些文書,看見有人來了,臉上自然挂着笑容,因為解放了。

“怎麽了姜楠。”

姜楠突然想起來,好像沒有準備詞去說這件事,“這個……”

羲和發覺了他的怛怯,緬懷和藹的說:“沒事,如果是我能幫助你的,那你就說。”羲和放下手中的紙跟筆,拼命甩着右手,享受着一時半會的安靜時光。

“嗯,就是我想要拿到一部手機,就是你們那種的,我覺得會方便許多。”

羲和眼神變得嚴肅,把右手收回來,左右手交叉,托着頭,緊盯着姜楠,“如果是想和家裏人聯系的話,我勸你放棄,我們這裏手機只能在這裏使用,也只能打在這裏的人,當然我這裏有個備用的,身份信息的話你就自己填。”

羲和把一部長得跟梳子一樣的,手機遞過去,姜楠開心的接過,一直在彎腰道謝,彎腰道謝。

羲和擺擺手,說的沒關系。

姜楠只是不滿這個梳子,但好像就是這種款式的,所以不能拿下來,姜楠開開心心的帶着手機出去了,往樓下看,正巧看見了輸了4排的四方風神,就覺得時間剛剛好。

把4個人的好友都加上了,為了方便都填了備注,姜楠在填信息表的時候還問我是什麽東西,我怎麽知道我是什麽東西,就寫了一個人類。

羲和直接把姜楠拉進幾百個神的一個群,人好像都是這次來賓,聽說他們還建了一個什麽關于正神的群啊,什麽後援會,反正各種各樣的分類都有,就是沒有組合在一起的。

姜楠不知道白琢如有沒有,但現在看來這部手機能方便很多事情,比如聽完高中下冊的英語單詞,姜楠一個上午都悶在房間裏,跟着聽力讀單詞,導致有人敲門都沒聽到。

敲了幾下,那個人就便離開了,姜楠還向羲和借了一個耳機。

姜楠本想複習複習公式的只不過肚子餓了,沒吃飯。

姜楠悄咪咪的下去拿幾個食物又跑上來,“果然這樣的日子才是适合我。”

以前沒來這裏之前就是吃喝睡,玩電腦,幾個假期都是這麽過,唯一的娛樂時間就是和方格高樹他們一起出去,平時要麽追番,要麽看書,看書和對方是他唯一消遣的方式,寫詩屬于愛好,只求靈感乍現,唱歌就靠平時的積累了。

“果然這個游戲并非官服和外網那種,好像是一種特立獨行,至少能刷視頻,但沒法評論。”姜楠拿着手機啃着蘋果,刷到一個視頻,裏面講的是一個兩個的傳統節日開始變得平常沒人過,但是外國的節日熱度一個比一個高。

姜楠仔細想一想,除了平安夜,什麽的節日好像沒過過什麽外國的節日,除了平安夜和他們互送禮物,當然是他們自己意願,跟我沒關系,其他時間好像都是在家裏。

“夏天玩狼人殺,冬天玩MC,都快成我們之間的傳統了,真希望他們能跟我一樣了解過這件事情。”

姜楠轉念一想,哪幾個傳統節日是必過的,“除夕,元宵,清明,端午,中秋,應該是必過的,女夷說的花朝好像沒有過,在我們這裏好像沒有。”姜楠把蘋果核丢進垃圾桶,再次坐回床上,又想起了一件事,“以前過元宵節好像是要放花燈和猜燈謎吧,現在好像真的沒有了,寒食節沒人過,是因為被清明抵掉了,現在唯一記得的東西就是。”

姜楠對自己很無語,這些節日竟然沒有一個是正經過過的,“就只記得除夕拿紅包,元宵吃湯圓,清明掃墳,端午吃粽子,中秋吃月餅……不對除夕我已經拿不了紅包了,我成年了,但我每年媽媽會給…………媽媽她應該過得很好吧。”

姜楠說着說着,竟然開始悲傷,媽媽是他唯一不能觸犯的底線,但是面對她還是無話可說。

自從家裏只剩下我和爸爸,我就沒有快樂度過除夕,一個人宅在家裏看春晚,一個人宅在家裏吃元宵,一個人宅在家裏……

姜楠覺得自己多慮了,就因為一個視頻想到這件事情可太可恥了,不行,我還得刷刷,我要跟上潮流,最近出了什麽梗嗎?

刷一來一個小時,姜楠還沉浸在網絡的虛幻中,發現有人獨自加了自己的好友。

姜楠點進去看了id,“紅紅嘴唇,這什麽妖魔鬼怪?這ip地址顯示的就在這裏啊,應該是有事要找我商談吧。”姜楠點了同意。

[你好,你是誰?]

[我是金烏,還記得我嗎?]

[啊,記得記得你怎麽在這。]姜楠盯着聊天框的那句話,沒想到和他這麽快就要見面了,有很多事情都沒找他說清楚。

[這種事我當然會來。]

姜楠想到他是10個太陽中唯一火箭的那一個,好像确實有資格,而且這個地方是他媽媽的,确實合理。

[那你找我幹嘛?]

[你來樓下吧,剛剛敲你的門,你都沒理我,索性找人要了你的號碼,算了,別管那麽多了,快下來。]

姜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就發了一個ok。

姜楠走出來往下看,發現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成明星了。

憑着記憶找到了金烏,姜楠站到他身邊小聲的說,金烏才發現他蹲下,姜楠剛跟他說的所有話,他一個字都沒聽清。

越來越覺得身高是個硬傷。

“你叫我下來幹嘛?我昨天為什麽沒見到你,你去哪了?”

金烏直起腰杆,那時候是紙的,紙邊上了一個沙發,“去那邊細講。”

金烏和姜楠坐下後,“現在總可以說了吧?”

“很多人都已經認識你了,不要招搖過街,被很多人認識,往往不是一種開心的東西。”金烏皺起眉頭,好像是想起了不開心的東西。

“啊?那我問你,當初是你救的我對吧?”

金烏沒有反駁,只是撇過頭,姜楠眯起眼睛就明白了,“謝謝你了,至少你救了我的命。”

“哼,知道就好,我有任務在身過去了而已,救你只是順便。”金烏臉扭的越來越過去,姜楠頭一次知道看了十幾年的太陽,竟然是如此性格,真的想讓人逗他玩玩。

姜楠起身走到他那邊,金烏還沒反應過來,姜楠就已經捧起他的臉,直勾勾的盯着他,金烏單身了這麽久,第1次有人敢這麽對他,刷了一下,臉紅的跟有滴血一樣。

姜楠才知道玩的有點開了,但都已經這樣了,不好收手,“你就不想要報答嗎。”

這麽一幕剛好被路過的白琢如和羲和看見,白施選擇沒眼看的躲到一邊,白琢如難以置信的看着這兩人,羲和趕緊掏出手機,不知道打給誰,反正就是很驚慌。

姜楠尴尬,趕緊把手收回去,“你們好啊!”姜楠把眼睛笑彎,選擇躲避現實。

白琢如鬼使神差的走到他前面,雙手摸着姜楠的臉,臉部貼近,近的姜楠好像都能感受到心跳和呼吸,羲和此時走回來不知道想什麽,反正就是用手機拍照,然後又跑掉了。

白琢如動作突然停住,姜楠見機直接推開他,“你幹嘛!”

我幹嘛?我剛剛在幹嘛?只是覺得姜楠為什麽要靠別人那麽近?是因為發現了什麽嗎?然後就想試試,陰差陽錯的才做這件事情。

“回頭再給你解釋。”白琢如意思是這樣,不知道說什麽急匆匆的離開了,羲和此時笑呵呵的又回來了,發現白琢如離開了,又掏出手機跑掉了。

姜楠意思不理解羲和在做什麽,但走路他的到位吧,現在得處理一下,傻了的金烏和生無可戀的白施。

“你說,白澤他是不是喜歡你。”金烏直接沒有避諱的說出來。

白施:“我也覺得。”

姜楠一個人呆愣在原地,羲和一邊鼓掌一邊點頭同意,“我就覺得你倆相配,原來你們倆還沒在一起。”

“你怎麽會覺得我倆會在一起?我怎麽可能配得上他,我是人類啊喂。”這就是他第1個不接受的原因,這怎麽想都不可能,我有優點嗎?

“你想想,白澤的身份至于低下身子為你鋪路嗎?對你那麽好,就是偶爾的譴責,但大多都是噓寒問暖吧,如果你是他是的話,就從了吧,我們這裏都很開放,放心吧,你這樣的,很多人都會開心的接受,最多就是說白澤萬年鐵樹開花。”羲和一邊坐在那裏,一邊吃着冰淇淋,難道這世道真的會有人接受嗎?

“不行,你們肯定是帶着有色眼鏡看我們兩個的,鐵哥們被你們看成這樣,真的是,就算他是我不是,就算是,也不會是他。”姜楠開始胡言亂語,怎麽總有人認為自己是gay呀?

“你們為什麽覺得我是。”姜楠不明白,這已經不是第1次了,到底哪像了。

金烏:“感覺。”

白施:“性格。”

羲和:“天生。”

姜楠:“再見。”姜楠選擇離開,沒有一個說出重要的,羲和拉住了他。

“別啊,坐下來再聊聊。”羲和還想繼續扒點東西出來。

“就這麽跟你說吧,他那種情況已經不是單純的兄弟能做出來的,你就說你對他的感覺吧。”羲和認真的表情是姜楠來這裏第1次見到的,姜楠猶豫了,其實自己也不知道是怎麽看待白琢如那種情況。

“只是兄弟而已,是個好人。”姜楠低下頭,遲疑的表情自己不看都知道,如果他不認真的話,如果他會認真的話。

白施雖然不懂,但這個表情就已經确定了吧,羲和差點把剛吃下去的冰淇淋吐出來,“你就給人家發了個好人卡?要不你上去和他聊聊?他就在房間裏。”

“說道房間。”姜楠把臉轉向羲和,突然被盯着的羲和不明所以,“我為什麽和白澤一起住,你們是故意的是吧?”

“不否認,的确是沒房間了,你們就好好過吧,反正是兄弟不要緊。”羲和拿着吃冰淇淋的叉子指着姜楠心口的方向,姜楠心裏不禁咯噔一下。

“你那冰激淩都沒了,為什麽不丢掉?”

“就是我在想怎樣怎樣,你還是趕緊上去和他說說,可能他現在還在等着你。”羲和起身把冰淇淋盒子扔進垃圾桶,掏出手機和別人發消息。

姜楠注意力一下移到手機身上,“話說剛剛你為什麽一直反複走來走去?就是來一下走一下,來一下走一下。”

羲和明白怎麽回事,但是羲和的臉上滿臉寫着過意不去,“我說的話你不要罵我。”

姜楠現在想知道真相,不想聽解釋,“嗯,不說。”

“我以為你撇開腿去找金烏了,作為他媽媽我當然是震驚的,但我第一時間去發給了聽訞,回來又看見了白澤做的那事兒我又去和聽訞說了一下,結果我又回來看見白澤走了我就覺得他生氣了,所以我又和聽訞說了幾下。”羲和簡單講述一下,但是被點名的幾個人都無一震驚。

“你怎麽會覺得,我和他!”姜楠眼睛瞪着羲和,手卻指着金烏,金烏自然也不好受,受傷的明明都是自己,為什麽只有自己被譴責?

“不是你們幾個意思,和你們說我什麽都沒做。”金烏賭氣地把臉轉過去,結果就對上白施的臉,白施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靠近了,這邊原來離的遠,金烏當即下的就大叫。“你什麽時候。”

“剛剛,……就看看情況,你繼續。”白施做了個“請”的手勢,金烏有被冒犯到,手指着白施,怒道:“你是什麽角色!”

白施看了一眼姜楠,姜楠颔首,白施目光轉向金烏,“白澤的化身,目前跟随姜楠,……作為人們的太陽,你應該是威武嚴肅的,如今卻堕落到像個孩童一樣。”

姜楠不可思議的看着白施,再怎麽樣,現在他眼前的也是中國人心中崇拜和敬畏的太陽,沖上去用胳膊挽住白施的脖子,慌張的說:“他還小,不知道你的豐功偉績,這裏沒人敢說你的不是。”

“我敢!”一邊喝着牛奶,一邊站在旁邊看戲的羲和突然舉起手,“我的兒子我知道。”

“就是有一點點頑皮,明明這麽可愛,怎麽會兇呢?”羲和捧着金烏臉,金烏也沒有直接躲過,但臉上還是抗拒,“現在是很帥,但是小時候跟個雞仔一樣更可愛好嗎?怎麽就長大了呢?”

金烏沒敢說什麽,腳指摳地,雙手死死抓住椅子上的扶杆,差點沒摳出洞來。

姜楠和白施默默退到一邊,“現在逃跑是一個合适的時機。”

毫無疑問白施點頭肯定,姜楠沖回房間,白施也去做自己的事情了,姜楠推開房門,就看見白琢如呆呆的坐在床上。

“聊聊嗎?”姜楠在門上敲兩下,白琢如你反應過來,轉頭看門口。

“嗯。”

姜楠移步到床邊,坐在白琢如的旁邊,白琢如往旁邊挪了一下,姜楠再移,白琢如再挪,直到最後移不過去了。

“小樣,還想躲。”姜楠靠着白琢如,以為他是不敢說出來,因為羲和說的在白琢如這個人身上根本不可能出現。

“其實……”白琢如擡嘴,“如果某人的前世把他的心丹,給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吸收了,你猜他怎麽了?”

姜楠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只能搖頭,繼續聽他講。

白琢如嘆息,“他沉睡了,直到他回來。”

“你把這些告訴我是什麽意思?”姜楠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是人類是他的願望,我一步一步的了解你,你和他一樣。”白琢如溫柔撫摸着姜楠,眼睛裏看的好像不是姜楠,而是“他”

姜楠推開白琢如,“不可能,我不相信。”無法想象一路跟着他的白琢如不是因為同情而跟着自己,而是贖罪。

“到了東海或大荒哪邊你就會明白。”

姜楠:“所以從始至終你就知道。”

白琢如:“不是,我在驗證,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誰,你沒有反應過來而已,因為你是人類。”

姜楠從來沒有想過人類這個詞有這麽侮辱人,“我是人類,但我是姜楠,我不是他!”

白琢如呆住,然後扶着額頭,然後一直重複着:對,你不能是他,你根本就不會是他。之類的話,頭冒冷汗,臉色也不好,就像是進入了痛苦回憶一樣。

“你怎麽了,是我剛才太大聲了嗎?你怎麽了啊,快說話。”姜楠把白琢如扶到床上,用被子覆蓋着他,臉色依舊沒好起來,而且越來越糟糕,姜楠手忙腳亂,實在不知道做什麽,就立馬沖出去找羲和。

羲和走到這裏一看就明白了,“他這是突發後遺症了,以前也就出現過幾次,在他失蹤之前,都會隔一段時間出現這個,當初是怎麽救的來着?太久了,我想不起來了。”

“你你,快想想,他這個樣子不太樂觀。”姜楠無法焦急的等待,這時候不為他不做點什麽的話,多少有點愧疚。

羲和頭也疼,這個時候她是最沒辦法的時候,“哎呀呀,等等,我想起來了,巫彭呀,好像來了,去軒轅那裏找一找。”

“好,我馬上就來。”

姜楠開始在2樓漫無目的的找,開了所有門都沒找到,直接蹦到樓下找人,然後想起來他好像不會來樓下,就又回到2樓找,果然看見了一個隐秘的包廂,軒轅和神農都在裏面。

“黃帝!快告訴我巫彭在哪,求求你了。”姜楠沒禮貌一樣直接闖入,軒轅坐在沙發上,悠閑地跟神農講是被被打擾後心情都不咋地,但看到是姜楠,表情就柔和了,姜楠也明白了,自己确實做的有點過,但是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情,“白澤他應該生病了,情況不太好需要巫彭,這是羲和的意思。”

姜楠懇求的看着炎黃兩帝,“別這樣,又不是不答應你。”黃帝打了一個響指,右上邊就出現了綠發白曈表情多少帶一點憂郁的青年,背上還有藥籃子。

“你這是幹嘛?”青年用力的握住拳頭,指着黃帝,“你搞壞了我的相親。”

“胡說,你背着菜籃子相親啊?你根本就是去昆侖山采藥了。”炎帝說道:“別提那些事了,跟着那個小哥去治療白澤去,應該是後遺症又複發了。”

巫彭:”白澤他回來了,而且回來了,後遺症又複發了,我就說不要跟着那個人,偏要去,結果好了,三個人去的,一個魂飛魄散,一個從此消聲滅跡,只留下那可憐的小龍龍啊。”

炎黃選擇了沉默,姜楠聽不懂他的話,但是還是把他拉出去了,巫彭被他拽的生疼,直接奪過手,“慢點,他那個後遺症也死不了。”

“他很痛苦啊,……我想知道他們的事。”姜楠沒從白琢如那裏聽到,但是在巫彭知道了點。

“不能說,而且你是哪個?”

“我是人類,叫姜楠,你好巫彭。”

巫彭匪夷所思的看着姜楠,但好像知道什麽,反正他在見到白琢如之前都沒說話。

巫彭看了一眼白琢如,就叫姜楠和羲和出去等,姜楠只能幹等着,羲和叫他冷靜,姜楠只能深呼吸,像手機裏說的那樣。

巫彭出來了,姜楠沖過去問他的情況,“放心,又不是第一次了,你去看看吧。”

姜楠走進房間就聞到了濃重的藥味,那是巫彭帶來的籃子裏的草藥,上前去觀察白琢如,果然臉色好了很多,但是整個人都是藥味,很難靠近,姜楠不知道為什麽,聞着這個就想吐,走出去後和巫彭道謝。

巫彭覺得沒什麽任務了,叮囑了幾句,這幾天別碰水,然後帶着自己的草藥離開了。

“他可真是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的懸壺濟世的,神通廣大的妙手回春的救死扶傷的好醫生啊。”姜楠用出了畢生可以誇醫生的詞來拍馬屁。

羲和推了推姜楠的頭表示不要再拍馬屁了,“你就說這點的話,他可不會答應,你知道他對什麽很放光嗎?他聽過無數誇大詞,因為他真的是一個做好事不留名,用他的話來講就是工作是采草藥的話,愛好就是救人,……如果你送他一個老婆的話,他沒準會感動的痛哭流涕。”

“傳說不是說他是黃帝時期的嗎?到現在還沒找到嗎?”

“喲,這個都知道。”

“我了解過完整的黃帝大戰蚩尤。”

“那就沒問題了,你要知道遠古的6個巫師,他是其中的一個,你們那邊不是有記載嗎?給他們整了一個什麽稱號來着?好像是靈山十巫,這個回去多看看就知道了。”

羲和興高采烈的講,姜楠在一旁刷手機,“哦,我明白了,謝謝羲和了。”姜楠放下手機開始鼓掌,羲和覺得有被侮辱到,但自己又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

“你差不多應該也該去日歷裏的吧,你是要等白澤起來還是自己一個人。”

“一起吧,比較有安全感。”

“好了,那我先走了,如果想知道巫師的事可以找我,我比網上的靠譜多了。”

姜楠點頭答應,目送羲和離開,苦惱看着房間。

姜楠捏着鼻子,靠近白琢如,用手推了推他發現他正在憨憨的睡覺,姜楠走到窗邊把窗戶打開,開窗戶透氣,那股中藥味實在受不了。

姜楠把椅子搬到門外,坐在走廊想巫師的事,本來沒想去了解,但是這裏的千度上說的東西吸引住了。

“巫鹹是炎帝神農時期的巫師,主要負責祭祀禱告。他的占蔔非常靈驗。據說炎帝和黃帝未交好前,炎帝不服氣黃帝的名氣,決定起兵反抗,巫鹹占蔔後說“果哉而有咎”。意思就是只要起兵就會吃敗仗。炎帝不信,結果真的被黃帝打敗。”姜楠看着這些話陷入了深深的思考,難道我看的山海經是假的,我怎麽完全不知道?

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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