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全程參與

第26章 全程參與

忘禪不曉得景伏城這又是在抽什麽風,興許是他自己心裏頭又一次說服了自己,所以又當起了“跟屁蟲”。

就算是那個劉東窯再怎麽大老粗,也看出來這倆人關系着實不一般,只不過他沒往男女關系那邊想。

所以最後告別時,喝醉了的劉東窯先是拉起了忘禪的手。

景伏城臉上的笑容一僵,眼神跟刀劍似的射過去。

結果下一秒,劉東窯又拉起了景伏城的手,然後将兩人的手交疊在了一起,輕輕的拍了拍,道:“雖然咱只是初識,但與你們卻很是投緣!老哥我看得出來,你們是舊相識,而且關系匪淺,雖然不知道是因為啥可能後面鬧崩了,但這天底下有什麽事是過不去的呢?!又不是有殺父之仇,你們說,是不是?”

“有啥不對的,都在酒裏,喝下去就過去了,可甭想那麽多了!”

握緊忘禪的手,景伏城看這劉東窯怎麽看怎麽順眼。

只忘禪一人尴尬的縮着手,想把手縮回來,但那劉東窯的力氣實在太大了……

“老哥,改日再見。”景伏城拍拍他的肩膀,一副很親熱的模樣。

劉東窯這時才将手放開,貼心的将忘禪推進景伏城的懷裏:“這就算和好了!去吧。”

忘禪撞了景伏城的胸膛。

景伏城一把将忘禪摟住,一只手扶着他的腰,笑意盈盈的颔首。

忘禪幾乎是瞬間彈開的,他挪走視線,甚至沒看景伏城,顧左右而言其他:“劉大哥看來醉的不輕。”

景伏城愉快的哼着曲子往前去了。

這回忘禪的馬車還停在外頭,忘禪先上了馬車,結果景伏城這不要臉的竟撩開簾子自己主動坐了上來:“我那馬天天跟着我在外面東奔西跑的,好幾日未歇息過了,不如這回便讓他歇息歇息,忘禪大師,蹭個你的馬車,沒問題吧?”

忘禪舉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将軍自便。”

景伏城一屁股就坐到了忘禪身邊去。

所幸馬車上還有勤亦、勤非,雖然他們眼神都沒敢往這邊瞟,但景伏城還是格外收斂,這一路上不僅沒對忘禪動手動腳,甚至一個多餘的字都沒有,見忘禪他們在閉目念經,他自己幹脆就靠着窗邊閉目養神。

忘禪反倒是緊張了一路。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忘禪心裏頭狠松了口氣。

忘禪敲了敲木框:“先将景将軍送去靖王府。”

“是。”

“無妨,先送你回去,我自己走回去便是。”景伏城忙道。

“我還有其他事要忙。”忘禪道,“先将你送回去吧。”

景伏城看表情似乎很想問他要去忙什麽,但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回去。他沒再多說什麽,沉默的任由馬車将他送至靖王府,下了車。

忘禪待馬車又往外走了一段路,才道:“勤非、勤亦,你二人先回去。我還有點事。”

兩人沒有多問,只應了一聲。

忘禪下了馬車便往南去了。

南邊有天下樓,也有國嘴淩風淩先生。

那一日忘禪認出了他,他又何嘗不是認出了忘禪,故此在忘禪離開那會兒的時間,淩風特地留了張紙條給他,約他今日于天下樓中相見。

其實倒也不是什麽隐秘之事,不過與故人相見,忘禪總覺得自己應該躲着點景伏城。

忘禪到時,淩風已等候多時,一壺茶都已經去得七七八八。

“難得啊。”淩風見故人入內,起身來迎,“五年未見,你卻成了個禿瓢,倒是有趣。”

“可別打趣我。”忘禪搖頭苦笑道,“不過為生所迫。”

“合着他們說你出了家,還真是?”淩風搖頭嘆道,“遙想五六年前你我還一同吃肉喝酒,真是恍若隔世……”

“不說這些,你找我有何事?”

“敘舊,難道不可?”淩風又喝了口茶,嘆道,“我大江南北到處的跑,京城唯你一個摯友,如今竟連見一面都不可了?即便是你出家了,也不至于将紅塵往事如此的抛吧。”

忘禪苦笑一聲,無言。

淩風嘆息:“那女子……是你找來的?”

忘禪知他說的是薛玉鹽。

其實……若非薛玉鹽長得極像秦聽夢,恐怕那一日,淩風也不會站出來護着她。

畢竟忘禪與淩風的淵源都得從秦聽夢說起。

不過這些也只是前塵往事罷了。

“不算是。”忘禪道,“我不過是給她提供了一個機會,要不要抓住,卻是她自己決定的。”

淩風苦笑一聲:“正主落了別人的手,連個替身我都夠不上。”

忘禪瞪他一眼:“你這話說得,未免有些不太尊重薛姑娘了。”

“開玩笑。”淩風擺手道,“你都出了家去了鴻鹄寺了,怎麽又往京城跑,還又和姓景的一家子扯上了關系?”

忘禪來前便思索萬千,再三猶豫,這般才下定了決心,道:“其實我有一事想要求你幫忙。”

“你說。”

忘禪将即子箴所說一字不漏全都告訴淩風:“你走南闖北,哪裏都認識幾個朋友,要查這些東西想來也要容易些,我沒別的可以幫忙的人,只能找你了。”

淩風飲茶思忖:“若秦将軍之死真乃有內鬼,那這內鬼……你可知若真查出來,恐怕大景的天都要動蕩一番。”

“我當然知道。”忘禪輕嗤一聲,“我阿姐去世時,你不也懷疑過嗎?”

淩風眼神微變,淩厲掩蓋了本來的神色,他盯着那翻滾的滾燙茶水,沉默了許久,方才繼續開口說道:“當時是你阻止了我。”

“是。”忘禪扶額道,“……我不知道這一切是不是我自己的随意揣測,所以不敢輕舉妄動。可也是從那一日開始,我确實不敢再在宮中繼續待下去了。”

淩風靠着背,閉上眼沉思半晌。

忘禪也未催促他,因為他早已猜到最後的答案。

果不其然,半盞茶的功夫都沒有,淩風已是重新睜開眼,淡淡道:“我會幫你查到這個人,但我也有一個要求。”

“你說。”

“這事兒我也要全程參與。”淩風說,“我要知道,聽夢到底是為何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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