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第35章

蕭澄的“等不及”無疑是一劑催情劑,染得唐思安對回家這件事頓時生出種陌生的興奮。

他們攔了輛出租車,報過地址後,兩個人并列坐上了後排。彼此沒再緊挨着,而是默契地分開了些距離,手也沒有牽到一起。

唐思安不清楚蕭澄是怎麽想的,但他清楚自己是怎樣的癡人。他這會兒看起來一定帶着副冷淡神情,實則內心鼓着勁兒自我壓抑。一旦離蕭澄近些,彼此的肌膚再貼近些,他怕是立刻就會克制不住在車中幻想更多接吻和自慰的情色畫面。

途中的氣氛與下午在袁間車上也較為不同,車內無人交流,只有車載廣播在播放一首聽不懂語種的外文歌。

唐思安無心分辨歌好不好聽,現下他既急于盡快到家,又有些忐忑,害怕太快到達,不知道怎麽做才好。

他猜不出蕭澄是否有跟自己類似的感覺,他們到家後想做的事情又是不是一樣的……越是緊張,想的就越多,大腦不知不覺高度集中于自己的世界,連後來車停下來了都是蕭澄叫他,他才堪堪反應過來。

“小唐老師,”蕭澄帶着笑意喚道,“到家了。”

這句“到家了”聽得唐思安一愣,他“哦”了聲,打開車門就下去。站在小區門口發現蕭澄沒跟着自己下車,他這才想起來車費還沒付。

蕭澄付完錢走過來的時候,适才在車上胡思亂想半天的唐思安一下子變得十分拘謹。

“那個,付完了?”唐思安問完,覺得自己真是問了個好愚蠢的問題。

“付了。”蕭澄笑着看他,“你在緊張?”

唐思安被戳中心思,臉都熱了起來。他搖搖頭否認着說“沒有,緊張什麽”,從背包掏出門卡刷卡的同時還給自己找了個借口:“我就是……我應該是喝得有點兒多。”

“所以有點兒醉了?”

“嗯,算是。”

“那等會兒還有力氣做嗎?”

“嗯。”唐思安下意識回應了一聲,随即意識到不對,停下腳步驚訝地看向蕭澄,“什麽?”

彼時他們已經走到了樓道口,蕭澄笑而不語,拉着他的手繼續往前,然後按了電梯。

晚上人少,電梯來得很快。直至上了電梯,蕭澄都沒有回答。

唐思安也不需要回答了。他感覺被蕭澄拉着的那只手手心好燙,再不分開,自己的心髒就要承受不住了。

可他完全不想分開。

好像燙死沒關系,心髒爆炸也沒關系,這一刻,他自我催眠自己醉到了不省人事,不會再被任何理智操控着清醒。

蕭澄雖然沒說話,但想法估計與他差不了太多,因為一走出電梯,甚至還沒進家門,他就将他按到旁邊吻了起來。

這個吻比此前幾次都更有攻擊性,唐思安的氧氣一下子被蕭澄的唇舌卷走,輕吟聲碎片式地掉出,呼吸都不禁用力起來。

唐思安察覺到蕭澄的手摟住了自己的腰,随着吻的深入,慢慢撫向了後背的骨骼。兩個人的身體因此靠得更近,裆部更是時不時碰到一起。

僅存的意識告訴他這樣不太妙。

唐思安連忙想往後退些,但靠到牆邊退無可退,細微的躲閃動作還被蕭澄捕捉到了。

“怎麽了?”蕭澄聲音發沉,問完又親了下他的嘴唇,“躲什麽?”

唐思安不知道怎麽說自己勃起了,欲望來了這明明是極為正常的反應,可是他确實不由自主生了退意,怕被蕭澄感受到以後自己就會被放棄。

唐思安想了個折中的說法為自己留出更多思考的時間,他将蕭澄的手拉下來,小聲說:“先進去吧,別在這兒。”

蕭澄當他是不好意思,同意了,跟他一塊兒走到家門口。

唐思安很希望自己能在這幾步路軟下來,可他憋了太久,硬到隐隐發痛,根本沒辦法做到心中所想。

進門後在玄關處開燈的瞬間,唐思安還想脫下背包先擋一擋那裏,結果下一秒就被蕭澄識破。

蕭澄把他的背包往旁邊丢開,将他抵到門上,伸手摸向他鼓鼓囊囊的一包,問:“不想讓我知道你硬了是嗎?”

整個屋內只有玄關開了燈,唐思安覺得全世界的光亮也盡在眼前了。他的情緒被夜晚和酒精加倍放大,一時間鼻頭發酸,竟有些委屈。

“是,”唐思安緩慢地說,“你等會兒看到了,會不會就不想做了?”說完,他怕自己的話太像某種道德綁架,便趕緊貼心補充:“或者你可以再考慮一下能不能接受。我能理解,沒關系。真的。”

“真沒關系?”

“沒關系。”唐思安擠出笑,故作輕松道,“其實我也覺得太快了,跟做夢似的。這事兒不是鬧着玩兒的。”

蕭澄放開他,看了他幾秒,問:“現在不做你不會後悔吧?”

唐思安嘴唇動了動,沒想好怎麽說顯得比較真實。說不會是假話,可是相比起來,他更怕太倉促了,蕭澄會後悔。

“我不會……”

唐思安話沒說完,蕭澄就抱起他,先一步客觀評價:“唐思安,你真是越來越不會撒謊。”

唐思安怕掉下去,雙手本能地環抱住蕭澄的脖子。他還想問,但話堵在嘴邊,突然什麽都問不出來了。

剛剛他只顧着躲,全然沒注意到蕭澄也勃起了,反應并不比他小到哪去。此刻他的雙腿岔開,毫無距離地緊貼着蕭澄,能夠極輕易感覺到身前這人硬挺的性器頂在他腿根處隔着褲子戳了戳。

唐思安大腦直接宕機,被蕭澄摸着黑抱到衛生間的時候,他跟被點了穴一般順從。

蕭澄把他放到洗衣機上,開燈看見他愣住的神情,沒忍住樂了,“怎麽,傻了?”

唐思安确實有點兒傻了,說了句驢唇不對馬嘴的回答:“洗衣機蓋子不能放重物,容易壞。”

“怕什麽,讓你歇會兒又不是讓你坐在上邊挨操。”蕭澄的笑容咧得更開,說話間已經把外套脫了,一邊解着襯衣的扣子,一邊說,“還是說你等會兒也想坐這兒試試?”

聞言,唐思安下意識跟着幻想了下那個場景,被那種感覺色得一個激靈,腦袋“嗡”地發白,差點兒就這麽生生射出來。

唐思安再也承受不住,幹脆跳下地,主動學着蕭澄親他的模樣笨拙地親吻上蕭澄的唇。

什麽同性戀異性戀、後悔不後悔,他通通不想管了。現在他唯一的念頭就是跟蕭澄親近,做愛,把夢裏從未爽到極致的性行為全完成個徹底。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