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36章
唐思安自認為不是什麽都不懂的性事小白,他基礎理論豐富,上學時用手機悄摸着看過不少同性類影片,但真正跟蕭澄實打實地親密,他才體會到想和做完完全全是兩回事兒。
他的羞怯致使他根本占據不了任何主導位置,主動親蕭澄卻很快被蕭澄纏着舌吻,脫光衣物赤裸相對後的第一反應也是轉過身。
蕭澄被他這幅害羞模樣搞得喜歡又忍不住逗弄,他從後面抱住他,問:“究竟你是gay還是我是gay,怎麽老想着跑?”
唐思安的後腰和臀部被硬物頂得發燙,說出的話斷斷續續:“我,我突然有點兒不知道怎麽辦。”
“撒謊,”蕭澄慢條斯理地提醒,“還是你讓我去了解男的跟男的怎麽着做這事兒最爽,忘了?”
唐思安沒忘,但他恨不得立刻失憶忘個一幹二淨。那時候他想吓退蕭澄,把質疑的話說得十分過火,倒是忽略了蕭澄慣是個會記仇的。
他打開花灑,碰到熱水器前期流出的溫冷水,身子激了個哆嗦。趁這個空檔,他轉過身來和蕭澄面對着面,轉移話題道:“水挺涼的。”
蕭澄怎會看不出這家夥在想什麽,不過他也懶得在這時候追究,說了句“親親就熱了”,然後捧起他的臉繼續接吻。
兩人硬挺的性器在此間相互磨蹭,吻加深了,彼此身下的力度也跟着加重,動作逐漸開始轉變成碰撞和擠壓。
許是覺得不夠勁兒,蕭澄按住唐思安的後腰,好讓兩個人的身體貼得更近,龜頭也能一下下擦過唐思安的陰莖直戳他的腹部。
唐思安被親得身心發軟,本就控制不住太多,只在視頻中見過的畫面真實發生在自個兒身上後,生理刺激更是直沖全身。想尿出來的酥麻感迅速襲來,他停下親吻,兩只手想推蕭澄也沒推太開,沒幾下竟在蕭澄懷裏直接顫抖着射了精。
還沒做到那一步就射,唐思安感覺太丢人,急得不行。他頭低下去靠住蕭澄的肩膀,一點兒不想再擡起。
蕭澄揉揉他的腦袋,并不打算就此放過:“不會不管我了吧。”
唐思安頓了頓,無聲搖搖頭,呼吸全灑在蕭澄的胸口。
蕭澄問:“那天送你的東西呢?”
“在那個櫃子裏。”說着,唐思安想到了什麽,猛地擡起頭,“你不知道在哪兒,我來拿吧。”
唐思安極力想要隐瞞,但打開櫃子後依然被湊上來的蕭澄看得一清二楚——裏頭有倆後庭玩具已經拆開了外包裝,潤滑也有一瓶明顯用過了,且用了快三分之一。
這段時間他們沒怎麽見面,但唐思安周圍什麽情況蕭澄是清楚的。
蕭澄拿起那瓶用過的潤滑,櫃子都來不及關上就拽住羞得想躲的唐思安,“你自個兒用過了?”
唐思安很想說是蓋子沒蓋好不小心擠出來的,但是這話他自己聽都覺得太假太扯,只得半真半假道:“試了一點兒,打開看看質地。”
“好用嗎?”
唐思安沒有防備,輕輕“嗯”了一聲。
唐思安好不容易誠實一次,沒想到下一秒就得為自己的行為“買單”。蕭澄打開潤滑的蓋子,繞過他的腰在他臀肉上胡亂擠了不少,而後牽拉着他的手往那縫中的私處摸去,語調充滿着拽人沉淪的蠱惑:“小唐老師,我不會,教我。”
蕭澄的指節混着潤滑和花灑的水在穴口進進出出,與唐思安夜深人靜時淺嘗辄止的試法大不相同。
做了這麽多年同性戀,唐思安頭一回真切理解到男男性事中的前列腺快感。起初他還隐隐擔心蕭澄是否會覺得惡心,但是後來引着蕭澄的三根手指都進入時,他腦子裏就只剩讓蕭澄的手指抽動得快些的瘋狂想法了。
這種失去控制的情動反應極大地取悅了蕭澄,蕭澄抽出手,給唐思安兩個選擇:“在這兒做還是去床上?”
身後突然抽空的空虛感致使唐思安雙腿一軟,好在及時扶住蕭澄的胳臂才沒跌倒。他看向蕭澄的表情可憐且迷離,紅着嘴唇低低喘着氣,整個人淫迷得壓根兒給不了答案。
蕭澄沒耐心等,把水一關,橫抱起半失力的他就往卧室走去。
衛生間外的新鮮空氣終于讓唐思安稍稍回神了些,不過回得不多。他眼睜睜看着蕭澄把他丢到床上,岔開他的雙腿,又扶着性器朝濕軟的穴口頂,一點兒拒絕的念頭都沒敢有。
盡管擴張做得還算可以,龐然硬物進入後的實感還是把他給疼出了眼淚。
“疼嗎?”蕭澄的聲音沉得發啞,“放松點兒,你好緊。”
唐思安疼得龇牙咧嘴,但仍是體貼地給當前情況找了辦法,“動一動……動一動應該就好了。”
事實證明唐思安說得沒錯,蕭澄每深入一次,唐思安就多适應半分。到了陰莖在穴內可以順暢地全進全出時,他帶着哭腔的舒爽呻吟已然散滿了整張床。
蕭澄買了不少安全套,他們倒是誰都沒有提起要戴,似是默認了就要毫無阻礙。
蕭澄爽得也有些失控,盡數射進唐思安穴內以後,他才想起來問唐思安:“射裏頭了,會有事兒嗎?”
唐思安氣未喘勻,肚皮上還有不少自己再次勃起後射出來的精液,聽蕭澄這麽問,他擡了下眼皮,想說“最好不要”,但是想了下,小聲改口道:“沒關系,等會兒可以洗出來。”
這話給了蕭澄底氣,他貼上去在唐思安耳邊說了一句話,仍硬着的玩意兒也沒歇着,有意無意地繼續蹭唐思安濕潤的臀瓣。
唐思安聽到那話連忙否決:“家裏還有很多潤滑,幹嘛用那個,好奇怪。”
蕭澄沒說話,打定了主意一個勁兒蹭他,龜頭沒多久就頂進去了一些。
唐思安雖說不太贊同,但是食髓知味的确也想再要,便由着蕭澄去,輕聲妥協:“好吧,但是這次做完一定要去洗。”
“放心,我幫你洗。”得到允許,蕭澄扶着蹭硬了的陰莖再次進入,直接把上一回留下來的精液充當潤滑肏幹了起來。
這一次性愛相較溫情,他們做了很久才不舍地在濕吻中共同達到高潮。
蕭澄信守承諾,真的把唐思安帶到衛生間幫忙清洗。唐思安覺得羞,想自己來,蕭澄卻沒同意,一會兒說得好好學習學習,一會兒又說想摸摸看他那兒是不是軟得不成樣子,怎麽那麽能吞。聽得唐思安直想不顧穴口疼痛、厚臉皮央求着再做。
這麽沖洗着,互相摸撫着,情色氛圍上頭,蕭澄擡起唐思安的一條腿,再一次從後邊肏了進去。
後來若不是唐思安抓住他的肩膀啜泣着求饒說不行,他一時心軟抽出來射精,好不容易摳弄幹淨的後穴差點兒就要白洗了。
放縱了整夜,唯一的床被糟蹋得不成樣子,兩個人都洗幹淨後只得相擁着暫時擠在客廳的長沙發上。
唐思安很累,但是瞥見蕭澄的腳都抻出一截兒在沙發外,着實覺得是委屈了他。他提議:“我去換套床單吧,要不你在這裏躺着不舒服。”
蕭澄見他說話都有氣無力還在替自己着想,笑着把他抱緊,制止他起身,“不用。”
于是唐思安縮了縮腿,給蕭澄騰出更多位置,“或者你膝蓋往我這邊放放。”
“行吧,謝了。”蕭澄大方接受,把被子往上拉,讓兩個人都保持一個舒适溫暖的姿勢。
許是真折騰累了,沒一會兒唐思安就有了濃重的睡意。徹底入睡前,他喚了一聲:“蕭澄。”
“嗯?”
“好喜歡啊,我不是在做夢吧?”
蕭澄感覺好笑,“你覺着呢。”
唐思安沒回答。
就在蕭澄以為唐思安睡過去之時,他聽見懷裏的人喃喃接了一句:“是夢也沒關系。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