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16“公雞”

第16章 16“公雞”

小木屋還是之前的樣子,溫暖的壁爐牆上挂滿了相框,一家三口。

一個女人,一個小男孩和眼前的怪物。

霍枯凝望那副相片。

怪物坐在他對面,眨眼功夫,手上多出一只生鏽的刀子和一塊木頭,似乎在雕刻什麽。

他都沒有眼睛,靠什麽找方向、做工具?

霍枯沒問,靜靜坐着看怪物制作手裏的木頭。他似乎很靈巧,每一刀下去,木頭都肉眼可見的少一部分。也許只是幾十刀,當面前出現一小堆刨花,他手裏也終于多出來一只傻兮兮的木頭公雞。

“這是大公雞嗎?真好看。”霍枯伸出手掌,“我能不能看看?”

怪物緩慢點頭,木頭放在他手心。

這個夢境實在太真實,霍枯在睡眠艙中擡起雙手,似乎真的觸碰到那只木頭。他來回撫摸着這只精巧又漂亮的玩意,總覺得似曾相識,又想不起在哪見過。

他觀察木頭公雞,怪物在看他。

一人一怪物,竟然出奇的和諧。

“為什麽要做這個?”片刻,霍枯把木頭公雞還給怪物,輕聲問,“是要送給誰?”

怪物點頭,發不出聲音。

他低着腦袋,一雙很大的手捧着那只小的可憐的木頭公雞,就這樣呆滞凝望着。

霍枯仿佛看見他頭頂的雨絲烏雲,“你是不是很傷心?”

怪物又點點頭。

“為什麽會傷心?這只木頭公雞的主人,對你來說很重要,是不是?”

怪物點頭。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要送給誰?”霍枯問,“或者有什麽用?”

怪物怔怔擡頭,看着他。

片刻一只大手把木頭蓋在掌心。當他再擡起手,那只木頭公雞就不見了,只剩下車上的一堆刨花。

怪物不想待在房子裏,走了出去。

霍枯跟在他後面。

他來到這裏時周圍什麽都沒有,只有漫漫無邊的綠草。

然而當他跟着怪物出來,小木屋前面卻出現了一條清澈無比的小溪,還有許多漂亮的石榴樹,結滿紅色果實。

“小溪……石榴樹……”

睡眠艙中,霍枯無意識發出聲音。

陳汝一愣,腦海中一閃而過某個地方,刷刷記在紙上。

怪物來到河邊,坐在石墩上,沖霍枯拍拍膝蓋。

那個動作和陳汝很像。至少每次做愛之前,陳爸也喜歡對自己拍膝蓋,示意他坐上來,方便兩人接吻。

難道又要做春夢了嗎?

霍枯潤了潤嗓子,心髒狂跳,走過去:“你要幹什麽?”

下一秒,怪物一把捏起他放在腿上,然後一扯,弄掉了他的褲子,露出飽滿豐潤的後臀。

霍枯屁股一涼,下意識閉緊雙腿:“不行,不行的。”

怪物沒有理會,讓他臉朝下趴在自己腿上,又一次左右分開霍枯膝蓋。

無形中有一股力量緊緊的固定着他,霍枯無法動彈,兩條白腿被迫打開九十度,以很羞恥的姿勢将下體裸露在怪物眼前。

“你要幹什麽?”他擡不起頭,根本看不到怪物,于是驚慌大喊,“你不準弄疼我!不準!”

怪物很有自己的想法,盡管霍枯在叫,仍我行我素,從溪流中撈起一捧水。

下一秒,他把水順着霍枯腰窩澆下去,就那樣給他清洗起後穴來。

溪流的溫度不高不低,似乎還存在某種開化作用。

怪物的手掌很大,從上往下撫摸過霍枯粉嫩的穴眼,那地方不知覺變得滾燙,他整個人腔調也變了味,逐漸色情而荒誕,“慢一點……哈啊,慢一點!”

怪物把霍枯的下體洗刷幹淨,大拇指便插入他的嘴巴,開始攪弄。

他沒有憐香惜玉,那根手指粗的仿佛正常人的胳膊。霍枯的口腔被撐到極限,不停翻着白眼,只能勉強靠鼻腔發出聲音,“唔……嗚啊。”

沾滿他的唾液,怪物抽出手來,對準了他的肛門。

“什麽?不,不要!”霍枯怕痛,終于可以擡起脖子,悲慘大叫,“會破掉的!你這個瘋子!”

這是夢境,夢境中的一切,都不會對他造成損害。

反而會更多依附他的意願,制造快感。

怪物濕潤的大拇指緊貼霍枯屁眼,他一手按住霍枯後背,用力地鑽可憐人兒的屁穴。剛開始霍枯還覺得疼,可是當整根大拇指塞進去,他卻突然覺得很爽,被撐開的感覺很舒服。

“那裏……那裏好爽快。”

霍枯難以置信。他明明讨厭怪物對他進行侵犯,但這感覺實在太讓人毛孔大開,血脈噴張,他根本無法控制。

怪物抱着他,坐在溪水邊,一邊給霍枯洗那白嫩綿軟的臀,一邊用大拇指抽插着他的屁眼。在兩種動作交替下,逐漸霍枯的後穴被撐開縫隙,他感覺到溪水順着怪物的手流進了自己的腸道裏面,暖暖的,漲漲的,讓他的小肚子一點點鼓起來,快感難忍。

怪物有意識地重複這些動作,将霍枯當成了一個小型人類水壺。

當那些溪水在他腸道中灌入的滿滿當當,他便拎着霍枯的腳把他倒吊在半空中,雙腿朝兩邊撇開,開始饑渴地用嘴唇吸吮霍枯的嫩眼兒。

霍枯本不想順從,可是,這個怪物長了一個和陳爸一樣的嘴。

整個世界倒過來,他懸挂在空中,被怪物放在嘴邊很用力的吸吮着肛花。那根舌頭上一次就把他舔到射精,這一次怪物又來,還用上了嘴唇,一下一下緊貼霍枯的褶皺與會陰,渴望用他肚子裏的溪水解渴。

霍枯搖晃着身體,不停吞咽唾液。

他想不明白自己怎麽回事?怪物體型比他大出那麽多,他的一切都是巨人設置,可是在這個世界,無論怪物對他做什麽,他永遠都能産生無上快感。

濕軟的舌頭仿佛尋找到隧道,怪物用一根手指把霍枯的穴眼撐開,舌頭插入進去,沿着那緊密的腸肉吸吮啃磨,還故意刺激霍枯的前列腺。

“陳爸……陳爸。”極端高潮下,霍枯在睡眠艙中扯緊了自己的褲子,一頭熱汗。

怪物玩夠了他的屁股,把霍枯正過來,像是要吃了他一樣和他接吻。

他的口腔盡是對方的味道,很清新,也很迷醉。

霍枯疑心是錯覺,因為他真的聞到了在怪物身上,仿佛有一種和陳汝一模一樣的尼古丁味道。

很淡很淡,卻足以令他放松下來。

怪物将他平放在草地上,身軀覆蓋在霍枯身上,腦袋埋在他胸前,不停地揉捏霍枯的奶子,用牙齒微微叼咬他的小乳頭。他躺在很軟的草上,屁股縫裏已經感覺到有一根巨大的肉棒子在頂着他,欲欲躍進。

“陳爸……”霍枯閉上眼,抱住怪物的腦袋享受他親吻自己。

如果那個人是陳汝。

——如果,這個怪物是陳汝。

那麽他願意讓它對自己做任何事。

怪物對霍枯主動的示好恍惚了一瞬。很快,他将霍枯抱在懷中,握住自己的巨屌對準了霍枯的屁眼,将他像是小嬰兒一樣提起來,只剩肉丘夾住自己的巨刃。那巨大的龜頭就戳着霍枯肛門,他整個身體被怪物折起來,小小一團挂在手臂上,被迫抱住自己的膝蓋,只露出下邊的門腺。

怪物的雞巴實在太大了,根本不可能直接插進去。

它很有辦法似的,弄一些溪水灑在上面,然後握住一個固定的位置,開始用昂首的龜頭瘋狂的戳霍枯那被舔的濕漉漉的小屁股眼。

“好大……輕一點,輕一點。”霍枯小聲祈求,怪物絲毫沒有停下來,仿佛未經馴化,只是最原始的獸欲要解決,就這麽開始逐漸按住霍枯的身體往下墜。

雙腿之間像被巨大的鴕鳥蛋頂開,霍枯開始害怕了,瘋狂掙紮着,嘴裏不停大喊,“會爛掉的,我會被玩爛掉的!走開啊你!不要傷害我!”

怪物不喜歡他亂動,見人不聽話,幹脆掐住霍枯的腰,直接把整個陰莖捅了進去。

剎那間的侵入讓霍枯瞪大雙眼,眼前一片白光。

他嘴唇顫抖,還沒反應過來,那根吓人的雞巴已經開始在他體內抽動起來,頻率很快,進的也越來越深——

夢境中的侵犯真的太奇怪了。

霍枯只有這一個感覺。他肉眼可見的感官,都是巨人化的,很誇張的。可他感受到的快樂卻是和現實中一樣。甚至,他覺得自己在睡眠艙中也在做同樣的事。

有一個人,在效仿怪物的所作所為,對他展開性交配上的行動。

七十分鐘結束,霍枯和上次一樣,一褲子都是精液。

當他從睡眠艙中出去,迫切地想要說些什麽,陳汝卻不在。

王銅進來采編數據,霍枯問:“陳老師呢。”

“陳老師接個電話,趕去醫院了。”王銅嘆氣,本來不想說,還是沒忍住跟霍枯提了一嘴,“我師父之前救了個細胞瘤女孩,他一直覺得這姑娘的瘤子不太對勁,就跟腦科主任打招呼安排她爸媽也體檢。結果查出來吳燕燕是遺傳性的細胞瘤,她父親腦子裏頭也長了一個瘤子,不知道多久了,反正也到了最壞地步……唉,聽說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他們,老頭一頭摔地上,咽氣了,真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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