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姜願失蹤

第87章 姜願失蹤

有紀許淵親自出面,法院這邊兒的流程走得很順利,工作人員跟盛家調查取證,盛慈處于取保候審階段。

關于姜媛案子的所有過程,姜願都親自過目,他要親眼看到盛慈以及他的幫兇得到應有的懲罰。

紀許淵最近法院公司兩頭跑,忙得不可開交,還在繁華地段買了幢別墅,準備送給姜願當複合的禮物。

房産證下來到了初冬,京城已經是能結冰的溫度。

紀許淵去酒店找姜願,卻被助理蘇恬恬告知,姜老師剛走還不到五分鐘,去了郁謹行那裏,說是要構思新作品。

他一陣牙酸加心堵,藝術家不他媽的都是孤獨的嗎,構思新作品就構思,非得找郁謹行那家夥幹什麽!

紀總低低罵了一聲,接着把電話給姜願撥過去。

姜願那邊兒接得很快:“是我媽媽的案子有新進展嗎?”

紀許淵又堵了堵,除去談姜媛的案子姜願跟他就沒別的好說的,他舔了舔牙根咬牙問道:“寶貝兒你去哪了?”

“找郁大哥。”

“你——”

要是郁謹行在他面前,紀許淵非得咬死他不可,就算掩飾也冒着酸氣兒:“你就非得去找他啊?”

“不然呢,找你?”姜願回嗆道:“你能給我提供思路,還是能跟我談專業談理論談技術?”

這話堵得紀許淵一個标點符號也說不出來,他對那狗屁的藝術半點不懂。

早知道有今天,大學說啥也弄個選修學位啥的!

他又黏糊着姜願問:“工作日郁謹行應該不在家吧,你去哪兒找他啊?”

姜願道:“他在遠望。”

紀許淵長長地哦了一聲,姜願不耐煩地打斷他:“你究竟有沒有正事兒說,忙着呢,我挂了......”

“哎——”

他急忙道:“寶貝兒,我在市中區買了套別墅,你不想回我們家住,在京城總要有落腳的地方,以後別住酒店了,你和snoopy不方便也不安全。”

姜願的态度不置可否:“我知道了,以後再說吧。”

挂斷電話後,紀許淵邊下樓開車,邊翻到顏正陽的號碼給他撥過去。

等了足足有半分鐘的時間,顏正陽才急接起來,聲音還故意壓得特別低:“哥,什麽事兒啊?”

那點兒聲就跟鳥叫似的,紀許淵脾氣瞬間上來:“我說你他媽做賊心虛呢,給我大點兒聲說話。”

顏正陽從門縫裏看了眼坐在電腦前處理工作的郁謹行,心道可不是做賊心虛咋地!

把總裁辦公室的門關緊,顏正陽跑到僻靜的樓道:“哥你趕緊說事兒吧。”

紀許淵點了根煙抽着,低聲問道:“你是不是跟郁謹行在一塊兒呢?”

“對啊。”

“我們哪天不在一塊兒。”

紀許淵氣得閉了閉眼,他問這話也他媽是廢話。

這兩年多裏,他那倒黴弟弟為了泡到郁謹行,富家少爺的身份扔得幹淨,又是給人當私廚,又是當免費的助理,沒有比他更合格的舔狗......

事情敗露後,郁謹行踹了他,他又哭又鬧潑婦似的纏着人不放,好不容易把老婆追回來,恨不得整天挂郁謹行褲腰帶上!

紀許淵接着道:“要是沒什麽事兒,帶他出去走走,別在遠望待着。”

顏正陽也是副苦瓜臉:“這不行啊,你瞧上的那小畫家,要來遠望找他。”

“什麽小畫家!”紀許淵簡直想給顏正陽兩鞋底子:“你聽清楚,那是你嫂子!”

“哥......”

顏正陽無奈唉了口氣:“我給你推薦的那個精神科醫生,你沒去看看嗎?”

紀許淵:“......”

他不想跟傻子一般計較:“你的任務就是別讓他倆見面,你拖着郁謹行愛幹什麽幹什麽!”

“我也不想讓他倆見面啊,姜願跟嫂子長得那麽像,他們這要是舊情複燃,那我哭都沒地方哭去。”

紀許淵心道,我沒地方哭,就有地方哭去啊!

話就點到為止,顏正陽換上副妖精似的笑臉,進了總裁辦公室。

郁謹行推推眼鏡,好整以暇看他:“跟誰打電話呢?”

“就是個賣保險的。”顏正陽繞到郁謹行身後,把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抱怨:“都打好幾遍了真讨厭......”

郁謹行笑笑,看破不說破:“讨厭?你跟賣保險的挺能聊的。”

顏正陽扯扯嘴角,抱住郁謹行的脖頸娴熟地撒嬌:“叔叔你都看倆小時了,稍微陪我一會兒不行嗎?”

“乖點,”郁謹行揉了揉他的腦袋:“我得弄完這些資料,姜願還要過來。”

“姜老師的酒店離遠望好遠,趕着高峰期又堵車,沒有個把小時他到不了。”

顏正陽眨着惑人的桃花眼,手不老實地往郁謹行衣服裏鑽:“這段美好的時間,我們能做點什麽有趣的事兒呢?”

“小妖精......”

郁謹行拿顏正陽沒辦法,心軟時被他猛然橫抱起來,他一米八幾的身高,顏正陽抱他也毫不費力。

沒用怎麽推托,進了後邊的休息室就是幹柴烈火,說好的個把小時,顏正陽折騰了倆小時還沒結束。

郁謹行哄了小妖精許久,才騰出空給姜願去電話。

但是沒有人接,也沒有任何短信說他不過來了。

他納悶兒時候,又被顏正陽拽着腳腕拖過去,開始新一輪的征伐。

與此同時,紀許淵也在遠望集團的樓下等了挺長時間,他本來打算挺好,姜願見不到郁謹行他直接給接走。

但這也沒見姜願的影兒,他打了七八個電話都沒接聽,他以為姜願還跟他賭氣呢,或者早已經見到郁謹行了?

紀許淵心裏隐隐不安,直奔郁謹行的辦公室。

倆人剛結束,顏正陽還在系扣子,紀許淵推門就闖了進來。

郁謹行蹙眉,又是驚訝又是嫌惡,仿佛看到的是什麽髒東西。

這時候紀許淵也顧不得郁謹行什麽眼神兒,劈頭就問:“姜願呢,沒來嗎?”

顏正陽輕咳兩聲,非常心虛地看了看郁謹行,“我以為你把他接走了。”

“操!他手機打不通!”

看紀許淵着急的樣子,郁謹行也不免緊張起來:“來的路上都找了嗎?!”

紀許淵急得倆眼血紅,急忙給紀家保镖打電話,讓他們全部撒出去找人。

郁謹行也讓林助理去監控室查公司的監控,看姜願是不是已經來過遠望。

在外面找人的沒找見,林助理這邊兒倒是有消息,監控顯示姜願已經坐出租車到了遠望門口。

在大廳接了個電話後,又去了負兩層的地下停車場,有輛黑色的車等他,他上了車就離開了遠望。

紀許淵死死盯着那輛黑車,腦子裏驟然想起在凱斯賓酒店,盛慈那句歇斯底裏的咆哮——

“我不好,你他媽的也別想好!”

他渾身發冷,目光呆滞,姜願才剛同意給他機會重新開始,才剛回到他的身邊,他真的承受不起姜願任何閃失。

顏正陽搭着紀許淵的肩膀:“哥你先別着急,沿路都是監控,車跑不遠的。”

他的身份在京城也好使,立刻跟郁謹行去調沿路監控,不過車牌是假的,給追蹤增加了很大的難度。

只能通過辨認車型追查,倆人帶着保镖排查到晚上,天忽然下起了大雪,連車型都不太容易辨認了。

紀許淵去了盛家,盛家老兩口兒在家急得團團轉,看到紀許淵就跟看到救星似的。

蘇玉荷六神無主,抓住他:“姑爺,姑爺!今天下午我看見小慈他拿着刀,頭也不回地走了,說要給糯糯點兒教訓......”

“你快去找找他啊,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做傻事啊,要不就不是蹲監獄的問題了,可能會直接槍斃啊!”

紀許淵臉色陰沉得可怕:“走之前,他還說什麽了?”

盛父面色悲痛:“他下午瘋了似的,吵嚷着要糯糯血債要用血來還,小慈,小慈他還說他的腿廢了,要讓糯糯也,付出同樣的代價......”

就像是定時炸彈,盛慈現在就是亡命之徒,在現在這種失控的狀态下,他什麽都有可能做得出來。

紀許淵緩了口氣,逼迫自己壓下各種不好的念頭,用蘇玉荷和盛父的手機輪番給盛慈打電話。

沒有接聽,也追蹤不到信號,更別提能進行什麽定位了。

就在無計可施之際,紀許淵忽然注意到豎在牆角已經落灰的雙拐,他的腿已經廢了,他既然要以同樣的方式報複盛糯糯......

京郊倉庫!

最有可能的地方就是京郊倉庫!

紀許淵不敢有一刻的耽擱,立刻開車往京郊倉庫趕,盛父和蘇玉荷見他有路子也立刻開車跟上去。

雪天路滑異常難走,但紀許淵絲毫沒有降速,好在現在夜深不是高峰期,路上撞飛十幾道護欄,沒碰到其他車。

路上,顏正陽給紀許淵來了電話,那輛車就是往京郊倉庫的方向開了。

半小時後,紀許淵趕到京郊倉庫,在門口的空地上發現些深深淺淺的腳印子。

倉庫裏飄出凄慘的喊叫。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