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蒙生2
系統的性格換了之後,沈愫織整日被煩。
因為要幫這個傻兮兮的系統起名字。
她想起很多年前,有個字特別流行:“豔”
所以她堅持給系統起了個名字,叫阿酥。
豔俗,然俗便太俗!
因此,沈愫織管他叫阿酥。
其實也蠻俗的。
“阿酥,阿酥……唉,你把我未來兒砸的名兒占了。”
她托着下巴抱怨!
阿酥說:“上次的任務完成,所以獎勵宿主一份初級心法,原本是有傷藥贈送的,但宿主對小說理解不夠,傷藥扣除。”
沈愫織:“有心法就夠了,至于傷藥……可以找老爹要!”
阿酥說:“男主雖然對你有意思,但!他還包藏禍心,性格偏執,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複發,所以你一定要加緊練習。”
沈愫織在房中踱步,“那……我可以選擇心法嗎?”
阿酥沉吟一會兒:“唔,難說,你現在閉上眼睛,等轉盤轉到哪一份,你就修煉哪一份!”
沈愫織:“……你們這樣難道沒有侵權嗎?”
阿酥:“幸運大轉盤……?我們系統公司用了能怎樣?”
沈愫織:“沒事,開始吧。”
她閉上眼,腦中出現一個轉盤,上面有五個格,:急速換形、劍靈、幻術、飛檐走壁。
這些大致可以理解,她說:“開始吧!”
阿酥那邊好像按下一個按鈕,“嘩啦”一聲,轉盤開始動,越來越快。
片刻,沈愫織喊了一聲:“停!”
指針左右擺了幾下,停在幻術上。
那本舊舊的散發黴味的心法落在她白淨的骨節分明的手上。
沈愫織:“……”
“可以換嗎?”嫌棄之色較為明顯。
阿酥說:“除非你不想要了。”
·
沈愫織對系統阿酥太了解了,它不可能會讓步,索性不跟它多理論。
幻術……怎麽着也是個技能。
自保應該不成問題。
她收拾了一下便安靜坐下來等淩千演抄的門規。
此時她不得不佩服自己,當時寫這個人物的時候只是讓他腦子不好使,大字還是識得幾個的。
如果不對她心懷不軌的話,這個人還是挺好用的。
沒等多久,淩千演便抱着一沓紙沖進來。
額頭流下汗來也不管,像個真傻子一般把她抱住,說:“師妹,我抄完了!”
沈愫織擡頭看了看他,淩千演眼底的烏青更重了,大抵是從山下回來就沒好好休息。
她說:“大師兄,你辛不辛苦呀!”
如果他說不辛苦,不告狀,不買慘,那她……就勉為其難誇他一誇。
聞言,淩千演眼睛賊亮,一手抱着門規,一手抱着她,臉上委屈的快要哭:“師妹,你都不知道我兩個晚上都沒睡,都是為了你!”
說最後一句的時候還偷偷打量她。
沈愫織:“……”
是她錯了,跟個“傻子”計較什麽。
系統阿酥也難得感嘆:“這情商……太有大礙了!”
沈愫織踮起腳拍他的頭,說:“好了,你可以回去了,我先把這個拿給爹爹。”
淩千演傻笑着點頭,乖乖走了!
沈愫織拿起那沓門規,看着上面清秀卻有力的筆跡,滿意的點頭。
至少有幾分女人的味道。
反正她是不會寫的。
她已經想好了,萬一沈客識發現不是她自己寫的,那她就趴在地上打滾,一個字:死活不幹!
莺啼婉轉,綠樹綿延。
沈愫織一路哼着小曲跑到沈客識住的主院,先探進去一個頭,看沈客識臉色較為緩和才進去。
樸生也在。
樸生是沈客識的……朋友吧,畢竟說弟子不妥,下人也不是。
總之,樸生在青靈山很有威望。
沈愫織朝他吐了吐舌頭,繼而跳進去,把腰間綁的門規遞到沈客識面前。
“喏,我抄完了。”她嘴巴裏別着一根草。
沈客識伸手拉出來,說:“女孩子家家的,這麽不識大體。前幾日見你還有點樣子,怎麽去山下一趟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沈愫織又努嘴,并不想跟他說話。
沈客識為了淩千演罰她的事可還沒過去。
樸生笑了笑說:“阿織自小開朗,也是好事。”
沈愫織被誇的高興,“那是,還是樸叔好。”
沈客識無奈的瞧她一眼,也沒看門規,說:“算你過關了!”
沈愫織不客氣的瞪了他一眼,說:“那我走了!”
沈客識點頭,并不理會她的無理。
沈愫織輕哼了一聲就走出門。
沈客識突然莊重而欣喜的對樸生說:“唉,你說千演是不是真的要娶蘇宗主?”
沈愫織的腳步不由慢下來,她依舊在往前走,只是距離保持着可以聽見他們的話。
樸生亦大聲說:“我看有戲,上次蘇宗主來的時候,千演啊,還混在人群裏看人家呢,那個眼神兒啊,都直了,連我這把老骨頭看了都……”
後面的話沈愫織再沒聽到,她加緊步伐走的很快。
樸生偷偷看了一眼,見她走遠才說:“沈哥,咱們為什麽要這麽說?”
他又看向沈客識手中:“這分明不是阿織的字跡。”
沈客識神秘莫測的笑了笑,“阿織的心思我也猜不透,但……讓她知道千演是個搶手貨總是好的。”
樸生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旋即搖頭:“那萬一阿織徹底将千演不看在眼裏,可如何是好?”
沈客識皺眉,輕咳一聲:“那……就讓千演自己想辦法去吧!”
·
沈愫織一腳蹬在石桌上,罵到:“讓淩千演給老娘滾出來。”
東凡腦門兒上掉下來一顆豆大的汗珠,他嘿嘿兩聲,勸道:“師妹,別氣,別氣。”
沈愫織揚眉,露出一個兇神惡煞的笑,“哪裏氣了?我哪裏氣了?”
東凡心中咯噔一聲,連忙擺手附和着:“是,沒氣。”
他摸着胸口,說:“我去找大師兄。”
這麽個祖宗,還是交給少主自己對付吧!
沈愫織擡手,東凡便跑了。
她又躺在桌子上,脾氣怎麽突然這麽燥了………還是受了怨氣,她……現在身體裏藏着一股陌生的氣息。
“唉……”她嘆着氣。
淩千演扛着一把鋤頭出來,說:“師妹,咱們去外面挖野菜吧,好不好?”
沈愫織淡淡看他一眼,又發不出來脾氣。
“大師兄……?”
淩千演被她這一聲叫的心化成了一攤溫水,“怎麽了?”
沈愫織蹙眉說:“你有沒有聽話,上次那個什麽鬼的宗主來的時候……去看她了嗎?”
淩千演的心撲通撲通直跳,結結巴巴的說:“沒…有……”
沈愫織剛淡下去的那股暴躁感又跑出來,她翻起身一掌拍在桌子上,“騙我?!”
淩千演吞了吞唾沫:“真的……”
他突然欣喜,若是師妹不喜歡他,定然不會這麽生氣。
沈愫織說:“大師兄,你說我爹爹和你……我信誰呢?”
淩千演垂眸,躊躇一會兒:“我真的……沒有去!”
沈愫織說:“那證據呢,大師兄,你不但沒聽我的話,還騙我了。”
淩千演正色道:“沒有去!”
沈愫織說:“那我走的那天你幹什麽去了!”
淩千演受不了她的誤會,脫口而出:“我跟着你。”
山中的露重,葉子上都是晶瑩的水珠。
沈愫織眩暈了一陣,随即笑着說:“大師兄,你又不乖了,說讓你待着別動,怎麽可以跟蹤我?”
淩千演:“……”這回他連傻子都不想裝了。
沈愫織朝他傾身:“不聽話……那就去外面挖兩筐野菜好了!晚上做着吃。”
留下這麽一句話,沈愫織高高興興的回去了。
淩千演:“……”
東凡偷偷的出來,問道:“少主,小師妹放肆了。”
淩千演把鋤頭一邊按在地上,拿住另一邊兒把玩:“怎麽?你不樂意?”
東凡一個哆嗦,趕緊否認:“沒有,嘿嘿……沒有!”
半響後,東凡實在忍不住問了一句:“少主,為什麽?”
淩千演眼尾一挑,回道:“……她變得……很好,不對,好像沒變,好像一直是這樣。”
其實這個為什麽連他自己也答不上來。
她保護他很多次了,這個世界上……沒人這麽對他。
淩千演拾起鋤頭就走了。
東凡不能理解,在原地抓耳撓腮。
·
沈愫織樂呵呵的自己練心法去了,但這個幻術跟她這個身體從前的氣息截然相反。
“阿酥,你說怎麽辦?”
系統那邊停頓一會兒,說:“可能有點麻煩……估計是上一次在山下粘上怨氣了。”
沈愫織吞了一口桃子,說:“那怎麽辦?”
阿酥說:“只能每天早上去修靈氣,淨化怨氣。”
沈愫織扔下手中的桃核:“啊??那不是要早起嗎?不,要!”
系統思索半響,又提出建議:“那晚上去後山的那處溫泉泡澡吧!”
“夜間……靈氣也夠用!”
沈愫織斟酌之後,決定還是晚上泡溫泉實在些。
呆了一會兒,她又想起山下的事:“快幫我看看江源景怎麽樣了?”
系統應聲,沒多久便道:“他活着呢。”
沈愫織慨嘆:“怎麽還活着呢?”
系統:“好了,請停止你的詢問,山下的事告一段落。等你修煉好幻術,我們必須進行下一個任務。”
沈愫織:“不行,我不知道的話心裏難受的要死,你再幫我看看,我是如何回來的,還有淩千演和南朔他們。”
系統警告她:“最後一次了,五個提供方案的機會已經用掉了三次,還剩下兩次。”
沈愫織:“……”
為什麽不給她匹配一個好一點的系統呢?還敢爬到她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