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逼婚1
孟伯瑤好吃好喝的把沈愫織供到王府,還給了她一瓶藥,說是抹在額上,兩三天就會好。
她很想問一句,既然那麽靈,為什麽不找個法子治好方褚盈的臉,後又想她的臉畢竟是輕傷,方褚盈的恐怕有些麻煩。
一路上她都是被綁在轎子上擡進去的,也不知道上次擋住她的是什麽,還有,南朔他們還在不在這裏?
到了王府後,丫鬟們給她準備了一間房,就在方褚盈隔壁。
她無語,那個方褚盈的好女色一看就是裝出來的,哪有看着男人流口水還說自己喜歡女人的。
既然她被留在這裏,那就得想個辦法跟南朔他們會合。
方褚盈可能是生氣了,連着三天也沒來找她玩,這不算什麽,重要的是她只能被綁着睡覺、洗漱、吃飯。
幸好幾個丫鬟可憐她,給她洗臉喂飯,否則她真能憋死。
第四天,方褚盈仍然沒什麽消息。
沈愫織的耐心已經被磨得差不多了,她求着孟伯瑤把方褚盈叫過來。
孟伯瑤說:“家父在為我籌備婚事,脫不開身,郡主也已經三天沒回府了。”
沈愫織:“……”
所以方褚盈把她綁過來到底想做什麽?
她十分以及特別的郁悶!
中午的時候,丫鬟告訴她:“郡主回來了。”
沈愫織開開心心的跑到隔壁,一腳踹開門:“方褚盈,快給姐姐松綁。”
方褚盈躺在床上,眼神淡淡一瞥,不說話,眼下的疤痕沒有絲毫淡化。
沈愫織擡腳走過去,“優雅的”坐在凳子上說:“你綁我來做什麽的,好歹告訴我一聲啊。”
方褚盈說:“別煩我。”
她的聲音很深沉,眼神空洞的打量着帷幔,又開始裝死。
沈愫織差點沖上去給她一腳,她說:“那能不能松綁?”
她擡起手轉過去給她看,上面已經勒出來一道深深的痕跡。
方褚盈手一揮,繩子立即松開來,沈愫織瞬間就覺得這手已經離家出走了,不是自己的了。
她輕輕揉了一下,疼的三魂七魄就要出竅:“我艹,疼死了。”
方褚盈兩手捂住耳朵,罵她:“你快滾,吵死了。”
沈愫織這回真氣着了,莫名其妙抓她來的是她,現在高冷的趕她走的還是她,她真的想唱一句:你還要我怎樣?
她壓下怒氣,說:“你怎麽了?沒錢了?破産了?”
方褚盈瞪她一眼,輕蔑的說:“貪慕榮華的女人,真不是個好東西。”
沈愫織:“……”
別攔着我,讓我打死她。
郡主當久了就是難伺候,“沒破産,有飯吃,其他的事情還叫事情嗎?”她剝了一顆葡萄喂進嘴裏,輕描淡寫的說。
方褚盈把頭埋進被子,說:“你不懂。”
沈愫織:“……”
随便她吧,她還真不想管了,愛咱着咱着,現在她要去找南朔,問清楚下一步行動。
她沒有再跟方褚盈商量她的去留問題,假裝自己是個留守兒童。
王府的高手看起來很多,隐隐之中好像有陣法護着這個院子,總之都不是好惹的。
這幾日她也打聽了不少王府的情況,知道府裏只有王爺和郡主兩個人,二師兄他們被安置在北面,離方褚盈住的地方不遠。
她摸着大概尋到了南朔他們住的客房,裏面好像沒有人,整個院子都靜悄悄的。
一間一間看過去,都沒有人在。
她随便找了一間呆着,等他們回來再問,她也不怕南朔把她趕走,辦法嘛,都是人想出來的。
過了許久,門終于被人推開。
沈愫織心裏默默數着:“三、二、一。”
進來的是宋苑,他緊張的關上門,心跳的聲音逼得他臉色發紅。
待靠在門上緩了一陣,他才到桌上倒了杯水喝。
沈愫織就坐在他前面,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竟然沒有看到她。
宋苑喝了一大口水,嗓子終于沒有那麽幹,他若有所思的擡頭,眼珠子凝在前方。
“師,師姐?”叫聲跟沈愫織發現他之間差了很多秒。
“小師弟,你在想什麽?我一直在裏面你都沒發現?”
宋苑方才放緩的心跳此時又狂跳起來,說話也猶豫起來:“我……沒發現。”
沈愫織說:“你怎麽了?”
宋苑說:“沒。”
沈愫織:“嗳,小師弟,你們來這裏幹嘛?是不是那把劍在這裏?”
宋苑已經緩過來了,聽到她問這話也正色道:“師父把他貼身的配件給了二師兄,說沿着信號找就可以了。”
沈愫織說:“所以爹爹的劍帶着你們來的?”
宋苑說:“一半吧,師父交代我們來玟州一趟,具體也說不清,總之跟那把劍有關系。”
“那……你怎麽自己回來了,二師兄他們呢?”沈愫織問他,因為她耳力也算好,這一通只聽見他過來的聲音。
宋苑的臉立刻糾結起來,帶着一點慶幸說:“二師兄他們被逼婚了。”
沈愫織道:“逼婚?”逼哪門子的婚?
宋苑道:“是啊,王爺硬要我們之中誰娶了他女兒。你是沒見過那個郡主,脾氣爆不說,還長得,長得……”
“不好看?”沈愫織問。
宋苑答:“……嗯,不甚好看。”
沈愫織明白過來,原來方褚盈就是在煩這件事,“那你怎麽回來了?”
宋苑說:“哦,我啊,因為郡主看上大師兄了!”
沈愫織:“你說什麽?”
宋苑又說了一遍:“她看上大師兄了,我就說帶着大師兄有好處,沒想到這麽快就給我們解圍了。”
他又湊近一點:“師姐,二師兄他們正在給大師兄商議親事呢。”
沈愫織:“……”
作者有話要說:
我這坎坷的簽約路,合同寄了兩次,星期五才到的(然後我安慰自己:好事多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