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考驗
第126章 考驗
茶杯被碰掉的動靜讓門外的女仆瞬間來到了門口,有些擔憂地詢問:“桑福德小姐,你沒有什麽事吧?”
自家小姐跟兩個陌生男人單獨待在一個書房內,女仆真的很是擔憂,唯恐出現什麽意外。
“沒事,只是不小心把茶杯碰掉了。”海爾連忙回答,“你進來把茶杯收拾掉吧。”
她不想跟那兩個家夥說話,想要暫時冷靜一下。但再怎麽想這兩個家夥也不可能結婚啊!
難道是打算用魔法結婚,魔法方面确實不用什麽教會,也不用什麽官方承認,只要會魔法儀式就能締結婚約。但海爾只是聽過卻并沒有實際操作過,她對這些的詳細細節也并不了解。而且最重要的是米斯提爾還沒有成年!!
難道米斯提爾馬上就要成年了?
剛成年這個福爾摩斯就要将米斯提爾綁定上,海爾更加萬分憂慮起來了。這個福爾摩斯看起來更加變态了,剛成年的小家夥對世界的認知還很單純,什麽感情經歷都沒有直接被福爾摩斯騙走,不可能,她絕對不能答應!
魔法方面的結婚可不是普通的世俗婚約。世俗婚約還能通過離婚解除,雖然現在離婚也有些困難,尤其是女方主動提離婚的情況下。
但是魔法的婚約一旦簽訂幾乎就不能解除了,而且它會使兩個人的聯系更加緊密,甚至有的會生死綁定!
海爾的臉色幾度變化,看的米斯提爾都想要捂臉。福爾摩斯肯定是故意這麽說的,就為了看海爾現在的反應!
等到女仆收拾完破碎的茶杯離開後關上書房的門,米斯提爾立馬解釋道:“不是,我跟夏洛克要舉辦婚禮,是我們的委托人要舉辦婚禮。”
福爾摩斯揚眉:“但是我們要舉辦婚禮也是真的。”
米斯提爾瞬間瞪向福爾摩斯:“那也是我們為了要假扮委托人才這麽做的,用的是委托人的身份,不是我們真的要舉辦婚禮!”
福爾摩斯那雙眼睛看向米斯提爾,裏面滿是執着:“那也是我們的婚禮。”
在與福爾摩斯對視的這幾秒,米斯提爾好像在這個瞬間會了讀心術,完全理解了福爾摩斯的意思。
夏洛克是覺得他們本也沒有辦法舉辦婚禮,不管之後他們到沒到這種地步。現在有免費婚禮可以蹭,主角就是他們兩個——雖然他們兩個是假扮別人的,那也是他們的婚禮。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明白了福爾摩斯為什麽會答應史密斯小姐這麽一個離譜的建議——但夏洛克會就這麽單純的因為這些嗎?他覺得他并非一個能被感情影響到這種地步的人。
可這個時候的米斯提爾沒有心思想為什麽,他只是默默握緊了福爾摩斯的手。
福爾摩斯原本松松握住米斯提爾的手這個時候也加大了力氣。
在一旁圍觀着的海爾:……感覺自己茶沒喝到口肚子都已經飽了。
這個福爾摩斯真的是太狡猾了,這絕對是故意的!
海爾默默磨牙,但是也明白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了,這兩個家夥是收到了一個委托,現在需要她來幫忙。但是她一個只會做魔法蠟燭的魔法師能幫上什麽忙呢,難道是她這個作家身份能給他們提供什麽便利?
最重要的是這怎麽跟婚禮扯上的關系,難道是她要在婚禮上做些什麽?
海爾面無表情的打斷了他們兩個之間明顯的暧昧氣氛:“那你們想讓我幹什麽,制作婚禮上需要的魔法蠟燭,還是新婚之夜的魔法蠟燭?”
不會是要她做一些什麽具有催·情效果的魔法蠟燭吧?做這個也太丢臉了吧!
要是他們真的敢這麽要求的話,海爾絕對要把這兩個家夥全都趕出去!
這個時候書房門口響起了敲門聲,這讓米斯提爾瞬間收回了握住福爾摩斯的手,轉頭看去,推門而入的是端着新茶杯進來的女仆。
将新茶杯倒滿熱水,女仆才重新退出去。米斯提爾看着關上的房門,這才轉頭看向海爾解釋:“委托人在馬上要結婚的時候收到了威脅信,說只要她舉辦婚禮就要殺死她的未婚夫,為了擺脫未婚夫死亡的悲慘結局,委托人打算讓我跟夏洛克僞裝成他們舉行婚禮,而他們兩個則需要離開倫敦保證自己的安全。夏洛克覺得海爾你很适合做這個保镖。”
海爾想破腦袋也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個這樣的委托,這跟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她這個手無縛雞之力只能做一些魔法蠟燭的底層魔法師居然還能給別人當保镖?
海爾當即開口拒絕:“你們是異想天開,你們也是知道我的實力的,如果我這樣的魔法師給人當保镖,那完全是将被保護人的性命放在了兇手手中,這一點都不可靠。別告訴我福爾摩斯先生你的腦子也丢進了泰晤士河裏。”
聽到海爾嘲諷的話語,福爾摩斯連眉頭都沒揚一下,淡定說道:“因為我知道這件事并沒有什麽風險,你的存在就是為了讓他們安心而已,而且正好可以跟他們一起去知名的私奔聖地,這也很有利于海爾小姐為你的新小說取材。”
海爾眉頭皺緊,即使福爾摩斯通過觀察和分析發現了她的真正身份還找上門來,但是對于對方說的話她還是并不能信任。
“我怎麽覺得你就是為了跟米斯提爾舉辦一場婚禮而這麽做的,這是置委托人的生命于不顧!”
福爾摩斯神情都沒動一下,嘴角甚至都翹起來幾分,但他卻并沒有直接回答海爾的問題,反而是側頭看向米斯提爾:“米西,現在距離史密斯小姐他們的婚禮還有幾天?”
米斯提爾有些摸不着頭腦:“還有4天。”
“是的,還有4天。還有4天他們就要結婚了,可是兇手依舊沒有動作,來參加婚禮的人來的早的恐怕已經來到了倫敦。兇手在送來威脅信的第2天對方就殺死了小比頓先生的獵犬寄給了史密斯小姐,可是馬上婚禮就要舉辦了,對方卻什麽逼迫的動作都沒有。”
米斯提爾終于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之前的那些疑點一下子就串聯了起來。
米斯提爾恍然大悟的剛想開口,福爾摩斯卻深受制止了他的話,轉頭看向海爾小姐:“桑福德小姐,你覺得這是因為什麽?”
“我根本都不知道你們調查的線索有什麽,我怎麽可能推測出這是因為什麽?不外乎那幾種情況,那個家夥只是想阻止他們之間的婚禮,而并非真的想殺死小比頓先生,甚至有可能對方是那個小比頓的愛慕者;還有就是他迫不及待想要在婚禮上搞個大的,讓所有人見證這場婚禮的失敗;也有可能他在半路出了意外已經不能行動了。”海爾對于福爾摩斯的詢問很是不爽。
“你說的這些都有可能,但是這些概率極低,卻并非不可能發生,我之所以想要桑福德小姐跟随委托人一起行動,就是為了防止這些意外。”
“那你找一個普通人保镖就可以了,為什麽非要找一個魔法師。”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開口解釋:“我們在信裏發現了一根頭發,但是使用魔法追蹤痕跡卻根本追蹤不到,那根頭發被處理過了,我覺得更像是故意放在威脅信裏挑釁的。”
“也就是說兇手很有可能是個魔法師?”海爾拍桌子不幹了,她覺得這兩個家夥是打算讓她去送死!
“咳。”米斯提爾輕咳一聲在,看福爾摩斯沒阻止他才開口說出事情的真相,“這次的委托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為什麽要以殺死那條獵犬作為威脅,除了這條獵犬是這對未婚夫妻喜愛的動物之外,當然也包含着兇手對這條獵犬的惡意,很可能對方被這條獵犬傷害過。”
“這跟你們讓我去面對一個危險的魔法師有關系嗎?沒有關系!”
“有關系,當然有關系,因為這個兇手根本就不會傷害這對未婚夫妻。”
聽到米斯提爾說出的話,海爾的眉頭深深皺起:“那他的目的是什麽?”
“目的恐怕就只是單純的考驗他們夫妻的感情是否真摯。”米斯提爾無奈說道。
海爾:……
這是什麽離譜理由?海爾都感覺這兩個家夥是在哄騙她編了一出離譜的故事!
“夏洛克,兇手應該不外乎是小比頓先生的舅舅又或者是他的父親,你今早讓人去調查的恐怕就是小比頓先生的男性親屬情況吧?”米斯提爾看向福爾摩斯。
“我就知道米西能夠推測出真相,我确實是讓威金斯他們調查的是他的男性親屬,還是40歲以上的。”福爾摩斯微笑道。
米斯提爾有些懊惱,他忽略了那根頭發代表着對方的年紀。
但這麽說,那個執行這個計劃的小比頓先生的親屬很可能也是一位魔法師,或者他身邊有一位很有能力的魔法師?
但是這好像并不怎麽令人意外,既然世界上有了魔法師,那貴族肯定會為了自身的利益或者是自身的安全而雇傭魔法師或者自己學習魔法。
當然也可以加入教會成為牧師或者是神父,但是這一般是屬于非繼承人才會幹的事情,真正的貴族爵位的繼承人是不會這麽做的。
顯然教會也對貴族學習魔法算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比如米斯提爾自己,這應該算是默認的潛規則了。
對方為了這次的威脅信不被查出兇手,甚至還用了魔法幹擾了他們的追查——因為福爾摩斯的知名度,他們或許都已經知道了米斯提爾在幫福爾摩斯破案。考慮到史密斯小姐的好友是瑟蘭小姐,伊莎又跟福爾摩斯有一點關系,做這個處理好像也并不出乎意料。
恐怕他們沒想到的是,即使做了這些處理,福爾摩斯還是已經發現了這件事背後的真相。
“我總覺得小比頓先生跟那兩個嫌疑人的關系并不怎麽好,小比頓先生的獵犬咬了他的爸爸跟舅舅,而他們之中有一個人居然用威脅信外加殺死一條狗來考驗小比頓先生跟未婚妻之間的感情。”米斯提爾嘀咕。
“正常人怎麽可能幹出這種事來?”海爾這個時候終于開口,“但是也不能說沒有關心,只不過這個關心的情緒太過扭曲。”
米斯提爾看向福爾摩斯,忽然又明白了對方的另一層意思:“夏洛克你不會是打算在婚禮結束之後直接向那個兇手揭露一切吧?告訴他完全被你跟小比頓先生他們耍了,真正的小比頓先生已經跟未婚妻私奔結婚去了?”
“為什麽不呢?反正這就是小比頓先生讓我們做的事,我只是在最後因為不夠謹慎被他們發現了而已。”福爾摩斯微笑。
米斯提爾彎起眉眼,覺得福爾摩斯的這個念頭簡直太有趣了,他無比贊成!
海爾這個時候也來了興趣:“如果你們說的這個是真的的話,我能不能申請留下來參加你們的婚禮,本來福爾摩斯你就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了,怎麽這次直接把我支開?”
“這是為了以防他們會在路上出現什麽意外,雖然你只會制作一些魔法蠟燭,但起碼也是一個魔法師,當然我也會提供一些魔法道具能夠讓你自保并且保護他們。”福爾摩斯解釋。
海爾還是有幾分不高興:“你不可能只認識我一個魔法師吧,實在不行你可以去阿弗洛狄忒俱樂部找人啊,我看福爾摩斯你跟其中的幾個人關系看起來也很好。”
“那只是表面的關系,怎麽可能有我們這些同生共死的人關系好呢?”福爾摩斯的神情稍微嚴肅了起來,“海爾,接下來你就不要去阿弗洛狄忒俱樂部,教會要對他們有大動作了。”
海爾面容瞬間嚴肅起來,急忙追問:“之前不是一直相安無事的嗎,怎麽忽然間就要出事了?”
“當然是因為他們做了出格的事情,這也變相的受到了那些魔法師的牽連。你可以詢問一下修拉,雖然他在監獄裏,但可能了解的會比我們多一些。或許你暫時跟着他們遠離倫敦是一件好事。”
福爾摩斯最後的話有些意味深長,讓米斯提爾也跟着皺起眉:“那些月光騎士要有什麽大動作?”
“暗潮湧動,很可能是因為內部的勢力鬥争,教會察覺到了他們的不對,打算徹底肅清一下倫敦周圍的魔法師。”
海爾此時簡直心情複雜,他看看有些震驚的米斯提爾,又看看福爾摩斯,還是沒忍住問道:“為什麽你一個普通偵探居然比米斯提爾一個魔法師還要知道的多,難道這就是偵探的分析能力?”
福爾摩斯微笑:“當然不是,這是因為我有一個擁有這些情報的哥哥。”
福爾摩斯站起身來:“走吧海爾,現在我們要與兩位委托人見面了。”
海爾站起身來,嘴上卻依舊在反駁:“我還沒答應你要跟他們一起走呢,再說你連魔法道具都沒給我看,這讓我怎麽答應你。”
“去的路上給你拿。”福爾摩斯此時已經将進門後摘下來的帽子重新戴到了頭頂,手中的手杖穩穩的落在地上,腳步輕快地向外走去,篤定着海爾不會拒絕。
海爾确實沒有拒絕,因為她對這件事真的很好奇,同時對于福爾摩斯說的倫敦很可能出事的事情也很擔憂,她本身就是一個沒什麽武力值的魔法師,在這個情況下出去避一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并沒有什麽可丢臉的。
一行人坐上出租馬車率先到達的是傑伊神父的拳擊俱樂部,福爾摩斯直接找到神父上前寒暄,一開口就要借那個能變裝的魔法道具。
就在福爾摩斯跟神父談論的時候,海爾終于反應過來這個神父為什麽看着有那麽幾分眼熟了,再加上與福爾摩斯假扮的約翰認識,她瞬間想到了那個朋友的妹妹,那個傑伊小姐!
海爾神色一言難盡,轉頭看向米斯提爾低聲問道:“你們神父還喜歡男扮女裝去卧底?”
米斯提爾:……他也不知道神父是不是有這種獨特愛好,但是對方真的男扮女裝去卧底這件事是真的!
“這,這我真的不清楚。”米斯提爾含糊回答。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跟福爾摩斯談完的傑伊神父走了過來,一眼就認出了眼前這位小姐到底是誰,畢竟對方的僞裝技巧實在不算太好,尤其是傑伊神父還有着豐富的易容技巧。
“聽夏洛克說你要暫時離開倫敦,這是一個好主意。”
面對忽然走過來的穿着神父長袍的傑伊神父,海爾真的雞皮疙瘩都要冒起來了,下意識的就後退了一步,臉上扯出笑容:“好的神父,我會盡快離開的。”
“我去給你拿東西,不過你要将它們好好的給我還回來,要是弄丢了你就過來給我打一個月的白工。”傑伊神父扭頭看向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一點也不在意:“就算弄丢了我也能找回來的。”
最後神父還是将易容道具交給了他跟福爾摩斯。米斯提爾看着手中這個挂墜,上面的寶石并非什麽明亮的寶石,而是半透明的灰褐色的煙晶。
煙晶被雕成了鴿子的模樣,作為吊墜墜在項鏈上,米斯提爾只是一觸碰就能感受到上面充沛的魔力。
福爾摩斯手中的跟他的近乎一模一樣,只不過是上面的煙晶跟雕刻的鴿子略有差別。
米斯提爾率先将這個吊墜戴到身上,随後注入魔力想要實驗一下這個效果。
福爾摩斯快速從屋內的角落裏摸出了一面鏡子放到了米斯提爾眼前,目光卻沒落在鏡子上,而是落在了米斯提爾身上。
米斯提爾看着鏡中的自己,現在已經是完全變了一副模樣,跟傑伊神父假扮的那位傑伊小姐完全是一模一樣!
米斯提爾:……
這是之前儲存的數據沒修改?
一旁圍觀的海爾簡直一言難盡,對于他們這些教會的人來說,僞裝簡直太過輕而易舉了,尤其是眼前這個家夥眨眼間就變成了那個天真的傑伊小姐。
他們這群人的演技真的太過精湛了,怪不得她能被騙的團團轉,海爾心中還是有些憤憤不平。
米斯提爾控制着注入到這個吊墜裏的魔力,一點點修改容貌。
但是這有點像是前世的時候在游戲裏給主角的臉塑形一樣,每一個細節的調整都能造成差異,單看一個五官可能感覺還挺漂亮的,但是整體一看就可能極為不協調;而且正面跟側面之間還有差別,正面看可能還可以,側面一看可能五官已經扭曲到一種地步了。
米斯提爾看着鏡子中已經變成醜八怪一樣的臉,真的非常想要能一鍵掃描人臉頰複制進來的魔法!
海爾已經在旁邊捂嘴偷笑了,福爾摩斯更是一點都不掩飾,哭笑不得道:“你就別憑借記憶自己試驗了,到時候我們面對面根據委托人的臉來修改。”
米斯提爾尴尬地将之前自己做的修改全都撤回,變回了傑伊神父留下來的那個模板。
上下左右轉動着自己的臉,這個道具真的好用,哪裏都看不出破綻。
“好了,我們別在這兒耽誤時間了,現在去蒙塔古街。”
米斯提爾撤回自己的魔力,遮擋在自己臉上的幻術消失,又重新變回了自己的容貌。
他有些困惑地跟上福爾摩斯的步伐:“魔法道具不應該是我提供嗎?”
“我記得你還沒有研究出用來攻擊的魔法道具吧。”
面對福爾摩斯的話米斯提爾露出了尴尬的神色,他好像真沒往這方面研究過,他一般就是研究一些附帶着輔助效果的魔法道具,比如帶來幸運,或者是能夠抵擋魔法攻擊的魔法道具。攻擊類好像他都沒有想過主動研究,反而一直在研究短咒。
“相比于借助魔法道具,研究短咒作為魔法攻擊更為迅速且靈活,但對于海爾這個魔法師來說,顯然魔法道具更有用。”
來到蒙塔古街的福爾摩斯從自己的房間裏摸出了一個手鏈——是的是手鏈,一個雕刻成槲寄生模樣點綴着細碎寶石的手鏈。
米斯提爾湊到福爾摩斯身邊輕聲詢問:“這是邁克羅夫特讓你用的吧。”
福爾摩斯臉上的神色變都沒變一下:“這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