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幫助我們舉辦婚禮

第125章 幫助我們舉辦婚禮

這位個子比自己未婚夫高半個頭的史密斯小姐此時有些茫然,但還是禮貌的開口問好:“福爾摩斯先生,阿格裏帕男爵你們好,我是瑪麗·史密斯。”

不得不說這位史密斯小姐雖然個子高,但是容貌卻并沒有因為高挑的個子而遜色一分。更重要的是即使她有着這麽高挑的個子,但臉上卻依舊帶着些天真的單純,一看就是一個被保護的很好的姑娘。

不過,米斯提爾忍不住想到史密斯小姐的個子都已經有這麽高了,那她的父母到底該有多高?

小比頓先生雖然沒有到1米8——米斯提爾自己就是這麽高,所以他能推斷出來對方絕對沒有到1米8,大概1米78的樣子。史密斯小姐比小比頓先生高半個頭,那絕對有1米8以上了。

“夏洛克·福爾摩斯。”福爾摩斯此時已經扭回頭看向了兩人 ,“我們現在就直入正題吧。”

等幾人全都坐下,福爾摩斯直接開口詢問:“史密斯小姐,我之後的詢問可能有些冒昧,但是這些都是為了鎖定嫌疑人,希望你能盡量回答,不要說謊。當然如果你覺得在場有誰不方便聽的話,可以先讓他們離開。”

史密斯小姐有些緊張地看看自己的未婚夫,與對方甜蜜地對視一眼之後直接開口回答:“這些我早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福爾摩斯先生你開始詢問吧。”

看着史密斯小姐的反應,米斯提爾又看看那些沒有離開的仆人,對方是真的心無愧疚還是已經準備好了假話?

“史密斯小姐,你在與你的未婚夫訂婚之前是否有過其他追求你的人?”福爾摩斯第1個問題就讓伊莎覺得面部一陣繃緊,怪不得偵探先生要提前說那些話。

但是身為史密斯的好友,伊莎還是知道一些事情的,所以對此并沒有什麽緊張的情緒。

“這當然是有的,其中幾個我也曾與他們有過書信往來,可最終都無疾而終,并沒有正式确定過什麽關系,我說的是情人關系,并非訂婚這樣正式的關系。”史密斯小姐一點都沒有什麽害羞的意思,反而直言不諱。

“所以我覺得他們之中不會有人忽然這個時候莫名其妙給我寄這種威脅信,還将約翰的狗給殺掉。”史密斯小姐露出苦惱的神色,“其實在收到威脅信的第一時間,我已經回想了我之前遇到的所有有嫌疑的人,但他們起碼對我并沒有表現出這樣的偏執來,我也并沒有遇到什麽難纏的追求者,他們在被我拒絕之後就去尋找其他合心意義的人了。”

“也就是說你本身并沒有覺得有哪個人會是嫌疑對象?”福爾摩斯确認。

史密斯小姐點頭肯定。

福爾摩斯看向伊莎跟小比頓先生:“你們也都認同史密斯小姐的話嗎,有沒有提供其他可疑的對象?”

伊莎率先開口:“作為瑪麗的好友,她給我傾訴過絕大多數的事情,我也跟其中的一些瑪麗的追求者見過面,他們确實并沒有表現出這種偏執的嫌疑。”

小比頓先生此時已經握住了他未婚妻的手:“我并不覺得我未婚妻之前的那些追求者對我的未婚妻有多深的感情,他們只是在有些時刻見色起意罷了。”

“那小比頓先生你有這樣的追求者嗎?”福爾摩斯反問。

“你覺得這個給我寄威脅信的人很可能是約翰的追求者?”史密斯小姐有些難以置信。

米斯提爾瞬間想到了那根花白的頭發,又看看算得上是年輕帥氣的小比頓先生。畢竟都是美人,好像喜歡誰都有可能。

但不管喜歡誰,那個家夥都是個變态無疑!

“他的目的是讓你跟小比頓先生無法結婚,寄威脅信可能就是一個轉移視線的障眼法。畢竟你身為一名女性,更可能因為受到這樣的驚吓或者愛人被威脅而怯懦退縮取消婚禮。”福爾摩斯開口解釋。

小比頓先生看看自己,又看看未婚妻,無奈說道:“相比于瑪麗,我們這些做文藝創作的人更可能有那些偏執的感情,有的人就喜歡沉浸在虛構而又充滿張力的世界裏,并将它們引入現實。當然,我遇到過幾個對我有些偏執的人,但他們現在甚至都已經結婚了。”

“你确定他們這幾個人中沒有人離婚嗎?”

小比頓先生遲疑起來:“這我還真并不能确定。”

“而且就算是結婚了,一旦他的婚姻不幸福,就有可能再次想到你。當然除了關于愛情的原因,還有昨晚提到過的你曾經将人寫到過你的戲劇當中,甚至在報紙上公開宣揚?”

小比頓先生臉上露出尴尬的神色:“當時是我年輕氣盛,覺得對方身上發生的事情跟他的性格極具有戲劇張力,所以就将他寫入了我的戲劇裏,并對對方的形象做了一些修改,還在報紙上大肆宣揚。當然最後對方因此惱羞成怒,我也因此吃了不少苦頭,最後賠了一筆錢給對方,修改了劇本作為結束。但我覺得這件事已經過去了一年多了,而且我都已經賠錢了,應該算是結束了吧?”

“那是一位議員,我對這件事有些印象。以對方現在的身份,若是做出這樣的事情确實有失體面。”福爾摩斯回答。

米斯提爾聞言不由又看了這位小比頓先生一眼,那恐怕不是一名普通的議員吧,要不然怎麽可能讓伯爵的小兒子最後都賠了一筆錢?

這位小比特先生真的有些勇敢了,怪不得自己都評價自己年輕氣盛呢。

福爾摩斯忽然轉移話題問道:“那小比頓先生關于您的獵犬有沒有招惹到什麽仇人,比如它咬傷了來拜訪你的客人之類的。”

對于福爾摩斯忽然從可能想要阻攔小比頓先生結婚的人轉移到了小比頓先生獵犬的仇人,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人摸不着頭腦,有些不能理解對方為什麽會有如此大的轉折。

米斯提爾隐約察覺到了什麽不對來,他想到了被福爾摩斯提及的只會制作魔法蠟燭的海爾,既然福爾摩斯自信海爾能夠保護好史密斯夫妻……

米斯提爾感覺靈感就在自己的思維邊界,可是怎麽都捕捉不到那一點靈光。

小比頓先生陷入思索,半晌之後才回答到:“雖然查理一直是一個乖孩子,但是對于不怎麽熟悉的陌生人它總是滿懷警惕之心,有時候就會對那些人發出威脅的叫聲,有幾次沒有控制住它還真的上去咬了人,但還好都只是些擦傷,并沒有造成什麽嚴重傷害。”

福爾摩斯眉頭一揚:“請小比頓先生将那幾個人的名字跟身份說出來,這或許會是一個線索。”

“杜賓先生,我的一位劇作家朋友,因為對查理的喜愛想要摸一摸它,最後被警惕的查理咬了小腿。羅斯金先生,我哥哥的朋友,跟我哥哥一起來見我的時候罵了查理幾句,然後直接被查理撲倒咬了胳膊。”小比頓先生努力回憶着當時的事情。

“哦對了,我父親跟我舅舅也被查理咬過,不過跟之前一樣都不嚴重,查理很有分寸的,咬人從來不下死口,都只是擦破了點皮。”

米斯提爾:……

雖然小比頓先生最後解釋了這麽一句,但是米斯提爾依舊覺得這個叫做查理的獵犬實在有些過于桀骜不馴了,你咬一兩個人也就算了,一次性還咬了這麽多,甚至連小比頓先生的父親跟舅舅都咬過,這實在不能令人相信查理這只獵犬是一只有分寸的獵犬。

“他們都對查理有敵意,要不然就是想玩·弄它,只要真心對查理,它就會跟他們和平共處的。就比如我的未婚妻,第1次她跟查理見面的時候就很愉快,甚至查理還舔了我未婚妻的手。”小比頓先生繼續解釋,但頗有種越描越黑的趨勢。

史密斯小姐這個時候也為未婚夫幫腔:“查理真的是一只優秀的獵犬,第1次見面的時候它甚至都讓我摸了它的肚皮,我不能想象受到查理攻擊的人會是什麽樣的人。”

看着史密斯小姐臉上露出的悲傷神色,一點都沒有作假的樣子,明顯她跟查理那條獵犬的關系也很不錯。

福爾摩斯這個時候翹起的二郎腿放了下來,直接站起身來微笑道:“好了,該了解的我都已經了解了,關于史密斯小姐的計劃我覺得很有幾分可行性,現在我就去邀請那位能夠來保護二位的朋友,讓她來跟二位見見面再決定是否要進行這個計劃。”

在場的4個人都覺得有些突然,完全沒想到他們之間的詢問居然就這麽結束了。

米斯提爾則是被福爾摩斯的話吸引了剩下的注意力,想到他們馬上就要用真面目見到海爾,甚至有些迫不及待起來。

“好的,我們今天都會在這裏,希望福爾摩斯先生能盡快叫人帶過來。”小比頓先生臉上露出了遺憾的神色:“其實昨晚二位的打扮比今天的這一身衣服更襯二位,如果你們今天還穿昨晚那一身該多好。”

米斯提爾:……

米斯提爾瞄了一眼小比頓先生鼓起的口袋,他敢肯定裏面肯定放了本子跟筆。還讓他跟福爾摩斯做那一副誇張打扮過來,那不就是想拿兩個人當模特,找靈感繼續寫他的劇本嗎?那怎麽可能,那他倆不就被小比特先生白·嫖了?

福爾摩斯扭過頭看向小比頓:“我覺得小比頓先生你可以自己穿衣服照鏡子獲得靈感,畢竟這樣更方便不是嗎?”

福爾摩斯說完直接快步離開了這裏。

米斯提爾看了眼神色尴尬的小比頓,他覺得福爾摩斯說的對。

“找完海爾之後,我們是否要調查一下小比頓提的那幾個人?”坐上馬車的米斯提爾詢問身旁的福爾摩斯。

“不用了。”福爾摩斯開口拒絕,“我已經委托人調查了。”

“嗯?”米斯提爾看向福爾摩斯,“也就是說在出發前你就已經鎖定了嫌疑人?”

但是按照昨天獲得的那些線索來看,反正米斯提爾本人是猜測不出誰是嫌疑人的。

“現在只是懷疑,如果真的确定的話那我們這次可以輕松許多。”

輕松許多?米斯提爾腦海裏已經冒出了各種猜測來,但是他并不确定哪個是真的,他想根據現有的這些線索來推測出事情的真相。不能總是靠福爾摩斯,要是一直不動腦的話,米斯提爾覺得自己的腦子會跟着生鏽的,尤其是在現在這個案子很顯然并不怎麽緊急的情況下。

馬車終于到達了目的地,米斯提爾也沒詢問福爾摩斯到底從哪裏知道的海爾的住處,既然福爾摩斯都已經猜到了海爾的真實身份調查出她的住處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關于海爾的真實姓名他還是要問的:“海爾的真名叫什麽?”

“卡洛琳·桑福德,海爾是她的一本書中的女主角的名字,看起來她對那本書很喜歡。”下了馬車的福爾摩斯腳步飛快,并沒有做什麽停歇,目标明确的直接走入了旁邊的公寓,最終停留在了一扇門前。

302,米斯提爾看到了門牌號。

說實話,現在就站在海爾家的門前米斯提爾甚至還有些緊張的,但是這緊張中帶着興奮忐忑,雖然心裏已經對海爾的各種反應都有了預測,可當要真正面對的時候還是有些心緒不平。

但福爾摩斯根本沒有給他整理心情的時間,他直接伸手敲門,一點都沒有遲疑。

“咚咚咚。”

米斯提爾瞬間将亂七八糟的思緒抛到腦後,所有的注意力全集中到了門口。

他聽到了靠近的腳步聲。

沒過片刻,房門就被從裏打開,但映入眼簾的并非是海爾,而是一位穿着黑白女仆裝的女仆,看到來拜訪的是兩個陌生男人,女仆露出了驚訝的神色,小心詢問:“請問二位是?”

“告訴桑福德小姐,我們來找海爾。”福爾摩斯直接開口。

女仆露出了困惑的神色,她剛要挪動腳步将話帶給主人,就聽到了身後傳來的腳步聲。

那是從書房裏走出來的海爾,對方跟上次見面的時候并沒有什麽區別,除了衣服不一樣之外。

海爾看到門外站着的兩個陌生男人露出警惕的神色:“我并不知道什麽海爾,你們找錯人了吧。”

福爾摩斯露出微笑來:“在德文郡的時候我們正巧碰到過,想必你還記得的修拉,當時我們可是一起出生入死拯救他。”

海爾瞬間僵硬了身體,米斯提爾能夠清晰地從她瞪大的眼睛中看出震驚跟難以置信來。

緊接着就是海爾投過來的打量目光,那目光銳利的就像是想把兩個人身上的皮都削掉一層一樣。

海爾嘴角扯出了僵硬的笑容,勉強笑了一下:“你去準備茶點送到書房。二位我們來書房詳談吧。”

福爾摩斯微笑着從善如流走了進去,米斯提爾緊随其後跟着海爾一起走入了書房。

等到女仆将茶點送上來離開關上書房的門,海爾整個人都直接站了起來,看着兩個人嘴唇抖動着,最終發出了一聲難以置信帶着憤怒的聲音:“你們兩個就是瑪麗跟約翰?”

福爾摩斯心情愉悅:“看來桑福德小姐也并非像是你寫的女主人公那樣單純愚笨。”

海爾聽到福爾摩斯這帶着諷刺的話語簡直更要氣炸了:“哈,你們都快将事實真相全都擺在我面前了,我再猜不出來那簡直可以把腦子丢進泰晤士河了!”

“夏洛克!”米斯提爾瞪向福爾摩斯,覺得他不應該這麽說海爾,畢竟普通人誰能猜到自己身旁的朋友是別人易容僞裝的呢?如果自己不是事先知道,他恐怕也猜不出來的。

米斯提爾扭頭看向海爾,臉上露出抱歉的神色:“對不起海爾,我們當時做僞裝是為了完成委托。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名字,這就是約翰的真實身份,他是一名知名的偵探,所以我們幾次相遇都是用的假身份,這是為了完成委托的必要行為。但是對于我們之間的友情一直是真摯的,不只是我,夏洛克也一樣。所以我們現在才會找上門來袒露自己的身份,我們想用真實身份跟卡洛琳你交朋友。”

聽到米斯提爾的解釋,原本還生着氣的海爾此時氣逐漸消了下來,她重新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确并沒有說話,而是不斷地打量這兩個人。

“他是夏洛克·福爾摩斯,我記得這位福爾摩斯偵探唯一的好友是米斯提爾·阿格裏帕男爵,你就是阿格裏帕?”海爾看着米斯提爾。

福爾摩斯還想說話,直接被米斯提爾一眼瞪了回去,最後只能有點不高興的閉上了嘴。

看到兩人互動的海爾:……

“是的,我就是米斯提爾。”米斯提爾直接承認。

海爾的神色一言難盡:“雖然我也看過你之前被迫一直男扮女裝的新聞,可沒想到你在這之後還有這樣的愛好。你們兩個扮成一對未婚夫妻不會是因為本身就是這樣的關系吧?”

想到當時在德文郡的時候兩人種種的表現,即使演戲也演不了這麽真吧?海爾當時還萬分擔憂米斯提爾被騙,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完全是被騙的團團轉的那個!

還是好氣啊!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真的有點尴尬的不知道怎麽回答了,他沒想到海爾居然會這樣問。

福爾摩斯這個時候終于開口:“米西沒有什麽喜好男扮女裝的愛好,他只是為了配合我辦案而已。”

對于海爾的後一個問題,福爾摩斯直接用行動表示,他伸手握住了米斯提爾的手。

海爾:……

她現在看這個假約翰真福爾摩斯還是很不順眼!!她努力回想起自己曾經看過的關于阿格裏帕男爵的報道,恍惚記起米斯提爾現在還沒有成年吧!!

還有什麽知名偵探,這完全是在誘·拐未成年!

感受到自己的左手被福爾摩斯握住,米斯提爾臉頰有點發燙,但是他卻并沒有掙脫,這畢竟現在已經是事實。

但是看着海爾看向福爾摩斯更加不善的目光,米斯提爾覺得這情況不對,怎麽海爾看起來有點跟艾米麗神同步了。

“阿格裏帕男爵還沒有成年吧?”海爾的聲音有些咄咄逼人。

“所以我們還沒有正式确認關系。”福爾摩斯坦蕩回答。

海爾神色一言難盡,但卻并不像之前那麽生氣了。将思緒從兩個人身份上挪開,海爾想到了她自己為什麽暴露這件事。

“你們是怎麽發現我身份的?”這令她萬分困惑,明明她一直隐藏的很好,之前在阿弗洛狄忒俱樂部裏邊從來沒有被人發現過。

“根據細節,你手上繭子的位置跟有一些手部習慣都在證明着你在做着一個經常打字的工作,但是你相對自由的時間證明你并非一個上班的打字員,也并非一名編輯,那就只能是一名小說作家,根據你表現出來的談吐習慣,還有你的一些字跡,你跟我們交換物品的地址,最終推測出了你的身份。”福爾摩斯語速飛快地解釋。

海爾這個時候終于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了,她之前雖然在報紙上看到過夏洛克·福爾摩斯的名字,但那對她來說太過遙遠,只是一名偶爾會出現在報紙上的偵探而已,雖然他的名字出現的比其他偵探出現的顯然要多得多,可是她覺得自己并不可能碰上這樣一位偵探。

但當她真正面對福爾摩斯的時候,才發現原來一名知名的偵探居然有這樣恐怖的觀察力跟分析能力,令她感覺自己所有隐藏的秘密都在他眼中無所遁形。

瑪麗到底是怎樣跟這樣恐怖的福爾摩斯交朋友的啊?

不對,現在應該叫米斯提爾了。

“這次我們過來是想邀請你來幫助我們舉辦婚禮。”福爾摩斯說道。

“什麽?!”這次海爾是真正震驚了,她手一抖直接将手邊的茶杯碰掉,茶杯落地發出咔吱一聲清脆的碎裂聲。

她記得現在不管是教會還是政府都沒有同意同性結婚的吧,而且同性之間的行為甚至還算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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