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暗谷·反攻鬥志

47.暗谷·反攻鬥志

“末江尊說的也是,這橋望眼欲穿了,也不見得能過得去,晴山尊,我們也回去休息一下吧。”李翎從河邊回來,看清了那裏面的水,烏漆嘛黑的一片,流動的水面上,漂浮了一層白絮,還泛着腐臭的味道,遇到了骨堆,就形成了分流的岔道,別說喝了,就是看上一眼,也夠了。

“好,那就休息好了再動身吧。”點了點的施望於,也尋了些石頭回去,将地面的石頭清理的平整些了,不至于壓後背,左右也沒有怪蟲,就卸下了包囊,喝了點水後,靠在石頭上小憩了。

他們能餓到吃被沼澤地毒死的飛禽走獸,想來也是沒有帶足幹糧,李翎取下了包囊,從裏面拿了一塊餅子,瞧見施望於緊閉的雙眼,他也沒吵醒他,把餅子悄悄放在了他的包囊上,這才拿着另一塊餅子,走到了許黴的身旁,小聲的蹲下。

“末江尊,吃點東西吧,您背着封真尊走了一路了,想必是餓壞了的。”李翎輕喊了一聲。

一喊,許黴便是睜開了眼睛,翻身坐了起來,接過李翎遞來的餅子,感謝道:“多謝師侄了,你也吃。”

他将餅子分成了兩半了,一半遞給了李翎,一半留在了手裏,吃了一半的一半,卻還留着一半的一半。

這剩下的一半的一半,是留給大蛇的。

不知道它什麽時候醒,但醒了總歸是會餓。

“好。”這餅子,李翎兩三口就吃完了,吃完了的手,在大腿上揩了揩,一雙擔心的眼神盯着許黴的右腿,不好意思的,手撓了撓耳後,道:“末江尊,您走累了吧,要不我幫您揉一揉腿?松活松活腳腕?晴山尊說你是用了‘一往逐’,所以右腿才好的,我也不知道‘一往逐’是個什麽秘法,但聽來,似乎并不是什麽好法子,就想着,幫您按按,也許會好些呢?”

“師侄有心了,不過……”李翎是個好孩子,他雖然不是他的師尊,但他也把他當師尊在照料了,不過并非他排斥,而是這腿上,還環了一條蛇,恐把他吓到了,到時候不好解釋。

難道要和他們講,這條蛇,就是他們的向導茶直嗎?

說來有點吓人,許黴也怕大蛇是有秘密的,許是和身份相關,若是牽扯到了太元山,到時候不好收場,還是不暴露的好。

“我的身子有些敏感,只怕師侄還沒握住腳踝,就先被我一腳給蹬了出去,算了算了,就這樣順其自然吧,只要能挨過七天,我也不多求些什麽了,這樣就夠了。”吃完了餅子,許黴打開水囊,喝了一口,将水囊放回去後,擦了擦嘴,看向李翎笑道:“你啊,你的心腸就是太好了,有些事情看不太通透,下山歷練,不止歷練你的膽子和口才,更是要歷練你的心眼,行走天下沒了個心眼,就得受不少欺負,這是我好些年總結下來的經驗,不想還是輸在了這上面。”

許黴搖了搖頭,看着身旁的盛杭耳,眼皮耷拉了下來。

“心眼?”李翎還不是太懂,他就是一個專注于修行的道士,遇到了志同道合的人,就忍不住想要接近,單純的,也沒什麽心眼。

“嗯,你也回去休息一會兒吧,這些東西呢,慢慢想,一時半會兒想不清楚也沒關系,發生了這麽多事,也該讓身體放松一下了,別太累。”許黴拍了拍李翎的肩膀,見他還愣在原地,無奈搖了搖頭,側躺睡下了。

“好,末江尊也好好休息。”抿了一下唇的李翎,将許黴看了一眼,也就回到了包囊處,躺下冥思了起來。

許黴是真的累了,說是想九起岸骨橋的破解之法,可腦子都還沒動一下,就睡着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過去兩個時辰了,且還不是他自願醒的,而是那條不安分的大蛇,似乎又有反應了,可這反應的時間,是不是早了一點?

他都還沒睡好,上眼皮和下眼皮幾乎黏在了一起,就感到了一條冰涼的蛇,從腳踝處開始繞着圈的纏,許黴的意識裏,已是曉得是那條大蛇,所以沒有過多的反抗,反而是微微擡起一條腿縫,讓它能夠纏的更緊實。

這無疑是助纣為虐,粗壯的蛇身肌理隔了一層薄薄的白色亵褲,冰涼的觸感,竟把他正常的體溫,好似要燒出一團火星來一樣。

“哼嗯……”三角蛇頭已是來到了他的胸前,把他上下都弄得淩亂了,蛇信也貪得無厭的,舔了舔他的雙唇,試圖撬開他的牙關,品嘗裏內的美好。

許黴被它折騰的喘息連連,兩頰酡顏,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

“茶……直……哼嗯……你又做這種事,我還沒……睡醒。”許黴被迫睜開了眼睛,小小掙紮了一下,踹了踹它的尾巴,不止臉頰燙到了,他的耳朵也緋紅了。

“嘶嘶……”黴,想你了,就沒忍得住……

柏宄瞳孔墨綠,含着柔情親吻着許黴的唇,趁他說話的間隙,蛇信靈活的鑽入了他的口內。

冰涼的觸感,瞬間将許黴給驚醒了,不過舌頭被糾纏,他半張開嘴,也陷入了情愛的漩渦。

大蛇吻得他舌尖都有些酥麻了。

太大膽了。

這裏可還有李翎和施望於。

不過按照大蛇的尿性,他們該是都昏迷了的。

從墨黑的蛇身空隙裏,鑽出來的右手,一把按住了急不可耐的大蛇的三角蛇頭,吻他的蛇信也停止了動作,反而順從的去蹭他的手心。

蠢蛇。

許黴內心吐槽了一下。

躺在大蛇巨大盤繞的蛇身上,很舒服,但大蛇只會“嘶嘶”的回應他,他聽不懂,很難受,于是他帶着情愛中的沙啞嗓音,盯着它墨綠的瞳孔,提出不滿道:“你、變回去……你這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而且……一會兒要過橋,你……我會受不了的。”

大蛇要是在這裏要了他,不說背着盛杭耳過橋了,他自己走都是個難事。

“嘶嘶……”黴,你真的不喜歡我蛇身的樣子嗎?

柏宄耷拉下了眼皮,吞吐着蛇信,不停的舔着許黴的手指,像是在讨好,小聲的商量。

“嘶嘶……”我會輕輕的,就一次,好不好?黴。

它原本就是一條蛇啊,不是人,黴不喜歡蛇身的它,它好傷心。

一人一蛇打着商量,殊不知,隔了一圈石頭的施望於和李翎,根本就沒有睡着。

這種地方,他們也根本睡不着啊。

兩個心事揣揣的人,閉眼輾轉來,輾轉去,也沒能睡着,眼皮都閉酸了,這才好不容易來了點瞌睡,卻又被旁邊的動靜,給徹底弄醒了。

“……”豎起耳朵,聽清了許黴甜膩輕喘的嗓音的二人,猛地瞪大了眼睛,背部都是一個僵硬,他們面對面而睡下,眼神一瞬對上了,又慌亂的移開。

末江尊在幹什麽?

李翎是正對着許黴的,眼皮只要微微擡一擡,就能将對面的畫面盡收眼底,這麽想了,他也這麽做了,只見得一條墨黑色巨蛇,将許黴團團纏繞,蛇身蠕動,伸出的粉色蛇信,正□□着許黴的舌頭,而許黴也伸出一只手,擡起大蛇的頭親吻。

不像是被迫的,而且還不落下風。

李翎的臉肉眼可見的爆紅了,操啊,他是眼花了嗎?

他怎麽看見了末江尊和一條大蛇糾纏在了一起,還在親嘴?

他偷偷抹了抹眼睛,再看去一眼,末江尊的整個屁股蛋兒,都被擠進了一條墨黑色的粗壯蛇身,鱗片不停的在抖動。

再次低下頭的李翎,腦子都宕機了,沒有眼花,難道是在做夢?

可他為什麽會夢到末江尊被一條蛇上啊……

太罪惡了,難道他的心理就是這樣的陰暗?

可也不該是蛇上末江尊啊?

還在腦子裏做着思想鬥争的李翎,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詢問:發生什麽了?

是內力傳音,李翎錯落的眼神,看向施望於好奇的目光,欲言又止道:蛇,末江尊身上,纏了條蛇。

施望於比他冷靜的多,且聽身後的聲響,就不像是一般的野蛇。

他只問了三個問題:蛇什麽樣?末江現在還清醒嗎?有沒有危險?

李翎又擡了一下頭,這次看見的,是末江尊一直在喊大蛇變成人形,迅速低下頭的李翎,搖了搖頭,道:很大,墨黑色的,看着不是俗物。末江尊似乎和它認識,還挺……主動的,大概是沒有危險。

施望於:……

靜默了一下,想要一探究竟,又怕暴露了,令許黴尴尬,也問不出口他們在幹什麽的施望於:見機行事吧,只要末江一喊,我們就立馬動身。

李翎的臉紅成了太陽花,堅定的點了點頭:好!

“我想看你原本的樣子,唔嗯……變回去。”許黴紅着臉,仰了仰頭,大蛇不聽他的話,他就不讓它親,也不讓他進來。

柏宄無可奈何。

“嘶嘶……”好。

答應的這麽爽快,蛇身消失後,許黴的腰就被一只慘白的寬大手掌掐住,他的手指其長,和那日巳蛇所見,有過之而無不及。

潑墨的秀發如簾子一樣落下,許黴的手腕一冰,正臉擡看去,那張臉,根本不是茶直的模樣,而是比巳蛇更加清晰的五官,瞳孔幽黑,邪氣逼人。身姿寬肩窄臀,胸膛壯實,彎腰而下,就能把他整個人罩住。

“黴……”磁性悅耳的嗓音勾着笑,欣賞着許黴的含羞,正要低下唇,美美品嘗,身下的黴卻是一個擋臂,把臉捂了起來。

“變回……變回茶直的模樣……”聲音沙沙的傳出。

不是他不喜歡這副樣子的大蛇,而是這副樣子的大蛇,實在是壓迫性太強烈了,他怎麽可能壓得了他?

“黴,我不叫茶直,我的名字叫柏宄……”吻了一下許黴小拇指的柏宄,不知道黴為什麽要他變成茶直的模樣,難道,黴喜歡年輕的?

柏宄瞅了一眼他紅透了的耳尖,寵溺的笑了一下,道:“好。”

手腕處的秀發離開了,躺在他胸膛上,捧臉呆笑的,正是束發淩亂,少年氣十足的茶直。

柏宄,原來他叫柏宄。

微微放下手臂的許黴,支了一只眼睛去看,大蛇果然變了回去,心口松了一氣,看着胸膛上乖乖巧巧的茶直,一副任人蹂躏的樣子,許黴心裏突的生起了鬥志。

大蛇上了他這麽多回,他上回一次又怎麽了?

禮尚往來,左右他也不吃虧。

說幹就幹的許黴,雙手按住茶直的肩膀,一個翻身,将他摁在了地上,左手拉起自己的褲子,包住白嫩的屁股,右手扒拉來包囊,墊在地上防止磕到他的後腦勺,手掌順勢從腦後攤住他的頭,猛地向上擡起,怔愣間的茶直,就被許黴吻住了雙唇,紅唇碾壓,又學着他,用舌頭撬開了他的貝齒,在他口內勾起粉嫩的舌頭吸吮。

茶直掙紮着,想要起身的雙腿,也被許黴輕松的,用大腿壓制住。

被吻得眼角微紅,泛着氤氲水汽的茶直,才被許黴松開了,唇齒分離,拉出了一條溫熱的銀絲,許黴垂眸,看着銀絲斷裂,“啪嗒”落在了茶直的下巴上。

“黴……你好興奮。”茶直軟若無骨的躺着,碎發黏濕了,擋住了他的一只幽黑的眼睛,眼神癡癡的盯看着許黴,手指也碰在他的臉側,愛戀的撫摸着,嗓音暗啞道:“原來,黴喜歡在上面,怪不得總是拒絕我,原來是姿勢不對。”

“我本來就不是下面那個,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麽會揍你……不對,我本來就不搞這個。”許黴被他說的臉更紅了,惱怒的捉住他的手腕,摁在了他的耳側,一副霸王硬上弓的樣子,惡狠狠道:“被壓了話還這麽多,等我上了你,我看你還能不能嘴硬的出來。”

“黴既然不搞這個,那為什麽想上我?”被摁住的茶直也心甘情願,他更關注黴對他的感情。

“我,你管我……”許黴語塞了,不對啊,重點是這個嗎?重點是他也要讓他嘗嘗菊花炸開的滋味,“那你為什麽上我?是單純的想上人嗎?既然這樣,那我上你,又為什麽不行。”

“不是哦,是因為我喜歡黴啊。”茶直頂起膝蓋,蹭了一下,眼底布滿了情欲,“喜歡好久了,黴好傻,一直罵我蠢,卻一直沒有發現,我找了三百年的人,就是你啊。可傻傻的黴,我也好喜歡。”

“你……”許黴愣住了,這蠢蛇,突然的,表什麽白,他這不上不下的,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好似他才是那個喜歡亂來的禽獸一樣,他擡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躲閃道:“你先閉嘴,等我上完了,你再唱。”

下巴上的銀絲已然冷卻,被許黴滾燙的舌頭舔走,脖頸處傳來密密麻麻的吻,茶直仰了仰頭,摟着許黴的脖子,任他索吻着,在他身上留下愛痕,手指也插進了他的發絲裏,眼尾流連着情欲的晶瑩和旖旎,微微側了側頭,狹長的眸子含着秋水,看了一眼早就暴露了的、聽了許久春宮的二人一眼。

茶直眼尾含笑着,貼在許黴羞紅的耳尖上,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一下,輕語道:“可是黴,他們好像醒了哦。我們要在他們面前搞嗎?我倒是不介意,且還有點興奮,只是怕黴臉皮薄,一會兒不敢和他們對視,而且,我也舍不得黴的身子被他們看,黴的身子,只能我一個人看。”

因為茶直的一句話,幾乎石化了,又碎掉的許黴,瞬間就吓軟了,手忙腳亂的給茶直套好衣服,确認沒有洩露一點春光,這才拉上自己的衣襟,栓緊了衣帶,像是拉起褲子不認賬的人渣,一溜煙兒和茶直保持了相敬如賓,乖巧的并排坐着。

他的徒弟,也被蛇尾覺得礙事,所以甩到了一邊,歪歪斜斜的,倒在了地上,他跑去把人扶正了,蹲在石塊角落裏,縮小了身形,如芒在背的許黴,想着自己剛才變态的行徑,就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埋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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