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Chapter 72
暑假還剩下十天新的學期就要來臨了,不過雄英卻已經直接開始上課了,
當然1-A班所有人也在開始團體生活的第一天意識到了他們未來一段時間內的目标基本上就是圍繞在九月份新學期一開始即将開始的臨時執照考核中了。
對于這個消息,持月時雨表示內心毫無波動甚至有點蛋疼。
兜裏明明就揣着好多份随時能夠直接上崗的職業英雄執照卻還被迫要做一個小萌新跟一群高中生去搶名額這種事情,她真的興趣不是很大。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這種道理她還是拎得清的,所以她當然只能乖乖的坐在位置上聽着講臺上相澤消太描述的臨時執照考核的重要性以及高淘汰率等問題。
持月時雨一臉興致缺缺的坐在位置上看着同學們因為必殺技這個詞語而突然熱烈起來的氣氛表示她有點困了呢。不過她的樣子也沒引起什麽關注,畢竟她本來在大家的眼裏就是個總是懶洋洋好似什麽都從來不願意去強求的人。
君不見之前體育祭大家都拼了命的表現只有持月時雨居然果斷就在第一關卡上就直接放棄了這個機會麽?有時候她佛系的讓人懷疑她到底為什麽要考進雄英英雄科,其實她這樣的脾氣性格去輔助科或者普通科不是會更輕松些麽?
大家就這麽在熱烈的氛圍下被帶到了體育館γ,也就是通稱訓練用大廚房縮寫TDL的場地,同時也來了好幾個老師一同協助訓練,務必争取在十天內讓所有人都練成一兩個必殺技來應對即将到來的考核。
接下來就進入了各自訓練的時間,持月時雨抽了抽嘴角這一刻突然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應該去讀個普通學校随便混個文憑然後專注于暗戳戳的披上馬甲搞事情。
尤其是回憶起現在雄英高一年級都還沒過去呢就已經發生了這麽多麻煩的事情,被襲擊這種扯淡的事情都發生了兩次,她越發覺得自己是被卷入了什麽奇怪的套路裏了。
相澤消太一看她站在那一動不動的樣子幾乎是立即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持月時雨的個性十分獨特,說是輔助系結果被開發的功能十分喪心病狂,但要說個性無敵但缺陷卻又十分明顯,從各方面來說她身上的問題都非常棘手。
眼睛幹澀的相澤消太到底還是沒法放着她不管,“持月。”
“嗯?”她下意識的應了一下,反應過來對上他嚴肅的表情卻又卡殼了一下,“咳,必殺技的練習…”
相澤消太眯了眯眼睛,氣勢一下從頹廢變成了犀利,隐隐還能看到幾分危險,
“進入雄英英雄科的那一天你就該知道自己要面對的是什麽,持月。體育祭的事情過去也就過去了,但這次臨時執照的考核如果你還是決定放棄的話,還不如現在就退學來的更安全。”
完全沒想到相澤消太出口就是這樣嚴肅的一頓教育,持月時雨一時間也沉默了下來,氣氛一度變得非常沉重。
眼前女孩子發頂的那簇翹起的呆毛都委委屈屈的彎了下來,她湖藍色的那雙桃花眼裏的光芒微微黯淡,平日裏的靈動灑脫都消失不見了,低着頭的樣子看上去無精打采的。
相澤消太抿了抿唇,想了想她的身體狀況卻又硬下了心腸,以前那些被他勒令退學的學生多了去了,怎得就說不得她了呢?他也不是動真格的要她離開,只是希望持月她能認真的考慮一下自己的未來,畢竟成為職業英雄這條道路并沒有旁人看來的那樣光芒萬丈。
歐爾麥特出現在門口的時候立即就注意到了裏面的情況,實在是沒辦法,一方面他是真的想着既然自己隐退了那麽幹脆專心培養學生們吧,另一方面自從那天生出了這樣奇怪的想法之後他就忍不住想再見一見她好讓他觀察一下她們究竟有什麽樣的關聯。
結果一來到體育場見到的就是這樣的情況,歐爾麥特雖然沒有聽見事情的前因後果但那并不妨礙他下意識想讓她別這麽一言不發的沉默站着,他連忙走了上去,“這是怎麽了?”
“你怎麽來了。”
“真冷淡啊,這不是練必殺技的課程麽?我當然想親自來看看啊,畢竟我也是老師。”歐爾麥特現是表明了一下自己的立場,“倒是你們兩個,氣氛怎麽這麽僵硬。”
“沒什麽。”
相澤消太并不打算重複一下自己的想法,他有他對待學生的方式,與歐爾麥特可以說是非常兩極化的态度。不過對着眼前這個不吭聲的姑娘,相澤消太也确實沒辦法繼續繃着臉了,他拍了拍持月時雨的腦袋,“量力而行,持月。”
持月時雨倒是沒破罐破摔了,她本來也沒想過真的半途而廢直接說要放棄,也能夠明白他嚴厲态度下潛藏的好意,“嗯。”她有些哭笑不得的回應了一下,天地良心她這次沒打算一開始就當鹹魚的好麽?
不過持月時雨幽幽的嘆了口氣,這個體質确實非常麻煩啊,
她雖然能夠理解相澤消太的想法卻無法告訴他真相,這整個學校裏大約也只有爆豪勝己才能理所當然的認為她選擇雄英英雄科是完全理所當然的事情吧。
持月時雨擡頭看了看正在自己腦袋上方那塊地方反複練習必殺技的爆豪勝己,正巧對上了他落在自己身上的赤瞳,她彎唇笑了笑果然下一刻就見他仿佛火燒屁股似的立即移開了視線。
接下來大概就是站在她身邊的歐爾麥特了,自從前兩天分別之後,她對他的态度也多少冷卻了一些不似之前那樣沒大沒小了。至于永夜那邊也是暫時又神隐了,完全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
持月時雨的脾氣誇獎起來還能用灑脫去形容,實際上也是真的非常我行我素。
她前些天才好好地把那個常年在死亡線上瘋狂試探的家夥拉回健康的世界,甚至還費心費力的把人還原成當年最巅峰最健康最意氣風發的樣子。也是真的沒有藏了一分挖牆腳的私心在幫他,隔了一天就聽見當事人用自己的性命發誓會好好培養徒弟。
這點讓她非常不悅,呵,他的那條命是屬于他自己的麽?
在持月時雨這個不講道理的人看來,從她真正動手的那一瞬間開始歐爾麥特的命就是屬于她的了。就算他的徒弟是自己家的綠谷小天使,她也不能容忍他這樣的覺悟。
所以說身兼和平象征和頂尖職業英雄的覺悟啊,甚至讓持月時雨生出了一種要不是當初來到這個世界就已經為自己設定好了目标,幹脆她就甩手去敵聯盟幹了的想法。反正死柄木看上去心髒也挺強大的,應當是很受得起她的才對。
這談不上對自己定下的目标産生了動搖,但一瞬間生出的意興闌珊讓她的态度驟然變化,
她是想要刻意繼續加深這種距離的,但歐爾麥特卻反而不知道為什麽從神野之戰後卻反而待她失了當初的那份分寸,這讓她有些煩躁。
這個家夥到底要幹什麽?為什麽老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既然身體沒事了就好好專注于培養徒弟繼承下一代ONE FO ALL不好麽?永夜好好的活着呢這個消息對他來說還不夠放下當年的那區區幾個月麽?
持月時雨眯了眯一雙桃花眼,眸光冷淡的對歐爾麥特點了點頭,“那麽老師,我就不打擾你了。”
歐爾麥特終于确定了她突如其來的冷淡不是自己的錯覺了,
他不但沒有因為女孩突然改變的态度生氣反而還覺得有點微妙的委屈,明明之前他們的相處還是非常輕松甚至于好些次都是以自己窘迫離開為結束的。
而且,永夜最近又開始神隐了,信息也不回電話也不接,平時一時半會兒聯系不上永夜也沒什麽,但現在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抓不住摸不着的感覺卻讓他生出了不安和煩躁。
為什麽兩個人相認之後他反而感覺有種即将得而複失的感覺呢?歐爾麥特心裏苦啊,但又不敢随便問持月時雨那種莫名其妙看上去就是異想天開的妄想。
明明神野之戰結束後永夜離去前也不是這樣的,究竟是哪裏不對呢?
歐爾麥特陷入了自我懷疑中,難道自己後來做了什麽事惹永夜生氣了麽?他真的很聽話的一直對外用的這幅形象啊。
今天的歐爾麥特也十分憂傷。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新年好啊!
你們都開始放假了啊!但作者君還要加班啊!大哭.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