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爸爸回來了

爸爸回來了

六點多鐘,三個娃娃的生物鐘就醒了,累得像條狗的一一更累了,因為三個崽都直往他身上撲。

妥妥的距離産生美,多日不見,什麽都是爸爸的好,爸爸的頭發好,爸爸的臉好,爸爸的手好,爸爸的腿好,爸爸的衣服好,爸爸的奶奶好……又是摸又是親的,一一只恨自己就長了兩只手一張嘴,真是招待不過來。

他就這樣身上挂着這麽多只艱難地去了衛生間,連上廁所都不被放過。

範姐過去撕剝孩子,剝哪只都惹來驚天動地的哭嚎聲,她放棄了,看三小一大對着一個馬桶尿尿,關鍵是清兮,就直接站着尿身上了,衛生間裏都是尿騷味。

怎一個慘字了得!?

家裏的保姆罵着作孽,一一慚愧地遞上紅包,好吧,認錯的态度還是誠懇的,保姆阿姨還是笑着。

拒絕了。

一一要洗澡,三個崽也直接歡快地一邊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一邊念叨着洗澡。一一沒辦法,渾身泡沫地把三小只捉到浴缸裏,回頭罵道:“家裏的人呢?能過來一個嗎?”

話說,他這樣子适合過來一個見一見嗎!我媽把我趕了過來,我十分不情願地看它們親情表演。

三小只在水裏撲騰,一一渾身泡沫地在浴缸外面彎腰伺候。我警告他:“你最好親自下去伺候,不然閃了腰,別怪我沒提醒你。”

熬了五分鐘,某人才從善如流地跨入浴缸,死心塌地地陪三只一起折騰。

水花已經要濺出浴室門了,我果斷地關上門離開。

量他們拆不了浴缸,那就好。

好家夥,足足洗了兩個小時,一一把自己打理幹淨走出來時已經累成了一個廢人。三小只還要纏着他去游泳。

一一四仰八叉在床上,我走過去把孩子們弄走,讓他休息,順便告訴他,我馬上要帶瞿麥上醫院看病。

他拉着我的手一用力,把我攬入懷裏,床邊的三小只爸爸媽媽地亂叫着,一一挫敗地蓋住了臉,怎麽忘了三個臭皮匠了呢!把三小只一只只地抱上床,大人小孩一起寵幸的名場面來了!

“爸爸,你為什麽咬媽媽?”

“爸爸,摸我啊,我比媽媽軟。”

“媽媽,你好香啊!”

我怒罵周一一為老不尊,好玩是嗎!起身就要離開,一一拉住我的手,從枕頭下面摸出一個東西,竟然是我送他的鑽戒。

“啪”的打開小盒子,六只小爪齊伸過去,一一一把擡高,示意我去拿。

好吧,我怕被孩子拿到吞到肚子裏去,趕緊掏出鑽戒,捉過一一的手指,輕輕地套了上去。兩只手放在一處,一一高興地拍了照片,發到了朋友圈。

娃娃們不高興了,因為我倆有,他們沒有,糾纏着說他們也要。沒法子,我把它們哄出去,拔了草莖圈了三個環戴在了它們的手指上,再三警告它們不能吃。

哄完三個兒,我把它們交給保姆,翻上去再看一一,他還在喜滋滋地欣賞手上的鑽戒呢,真是,難道男人也喜歡這玩意兒!?他不會取向有問題吧!咋跟個娘們兒似的呢!

他眼尖地瞥到我閃過門口,躺床上叫喚我。

狗男人,要喝奶嗎?

我腳步一轉想要出去帶瞿麥上醫院,可掌不住他一聲高過一聲的叫喚,我父母都從廚房探出了頭,正在給孩子們喂牛奶的範姐窘迫地在心裏罵着兒子。

我無奈地回到了床前,他拍拍身側,咋滴,大白天的,要我侍寝啊!?

調頭就要走,他大叫了一聲:“夭夭,別!——”

狗男人,話只說半句,樓下還以為我正在強他呢。他不要臉,我還要啊!我無奈地躺他身側。

他立刻蹦跶到床下,關上房間,給門落鎖。

我……孩子們在家,我父母他媽都在樓下,外面陽光燦爛,請問他腦子能清醒一點嗎!

不過,剛洗刷幹淨的男人身上留着好聞的沐浴露的清香,洗發水也是熟悉的味道,還不賴!他覆在我身側,虛虛摟着,狠狠地親了一番,“陪我睡一會兒,下午陪你一起上醫院。”

我其實挺不想他陪我一起上醫院的,瞿麥這個人,挺能作的。

耳邊傳來他輕盈的呼吸聲,這一番折騰下來他也是真累了,我依着他的肩膀,看他清秀的眉目,看着看着就想起瞿麥的那個問題來:“為什麽是他?”

好像毫無理由,就應該是他,必須是他似的。

“所有羞澀和膽怯的詩篇,對他,都不适合

他掠奪去了我的愛情,像一個天生的主人,一把烈火!

我們相識的那天起,他的眼睛就筆直地望着我

那樣深深地留在我的心裏,宣告了他永久地占領。

他說:世界為我準備了你,而我卻無法對他說一個“不”字。”

這首《給他》的詩歌末句說:世界為我準備了你,而我卻無法對他說一個“不”字。

也許神在造人的時候早就給他準備好了另一個人來配,只是有的人一直在人海浮沉,找了一輩子都沒有遇上,而我,很幸運地遇上了。

一一,遇上了你,三生有幸,就讓夭夭成為從你身上抽出的那根肋骨吧,讓我們謹守神的教誨,絕不采食智慧果,永遠做伊甸園中那對最簡單的傻白甜吧!

我半撐起身子,忍不住在一一唇上啄了一口,小奶狗,又香又軟。

樓下的崽子們過一會兒吵着要爸爸媽媽,樓上的爸爸媽媽香甜甜地沉浸入睡夢中,互相依偎,一個人的手搭在另一個人腰上,一個人的腿夾着另一人的腿,彼此難以拆解。

一室寧靜。

卻在不寧靜中醒來,身上涼飕飕的,不對勁兒。

沉甸甸的,更不對勁兒。

睜開眼的時候,事情已經一發而不可收了,我就望入某人赤裸裸的深邃的眼神,裏面藏着太平洋,馬裏亞納海溝最深處的濃郁,這是饑渴了多久後的眼神啊!?

“夭夭,我想死了,每天都想,日日夜夜地想,周圍人不自覺,還不停地刺激我。再想下去我就要壞掉了。”他嘴上說着,手上絲毫不停頓。

什麽虎狼之詞啊?

我軟軟地化成溫泉水,給了他一個盡情的溫柔。

午飯時間到了,我聞到了食物的香味,推搡着糾纏不舍的男人,陶臨海叫住要上樓的範姐說:“我如果是你,就不會上去叫他們吃飯。”

好吧,他們帶着孩子先吃了。

一一帶着我,也吃了個歡,餍足極了。

他掐着我浮浮沉沉,說以後每天都要的時候,我不幹了。

不幹也得幹啊,此時此刻我脫不了身。

罷了,以後徐徐圖之吧!

艱難地下地之後,我就罵娘了,指着我身上的斑點去掐餍足的男人。

這要我怎麽出去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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