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帶瞿麥上醫院
帶瞿麥上醫院
瞿麥見到我的時候,我就是面色紅潤,眼神飽含春波,一副剛被寵幸過的模樣。
某人得意洋洋地以眼神示威,瞿麥氣得罵道:“小兄弟,別以為睡了一覺就可以威脅到我和夭夭幾十年的深情厚誼了!”
一一一本正經地回答:“不止睡了一覺,夭夭你告訴你好兄弟,睡了幾回?”
我舉起手上的戒指,恨不得給兩貨各來一下!
瞿麥又摸着脖子上被我掐出的兩根指痕印。
咋的,挺懷念,還想繼續讓我掐一次!這回在醫院,就是被我不小心掐死了,也方便送去急救的!
我的手指癢癢極了。
他一臉蕩漾地告訴一一:“你看,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和夭夭一起吃飯,她撫摸出來的痕跡!”
我于是伸出兩指貼上了他的脖子,來啊,繼續“撫摸”一回,他立刻抱頭鼠竄。
“這就是當時痕跡的由來。”我養着兩根手指告訴一一,“可惜沒有掐死”。
“晚上回去,你也在我身上試試!?”
這世界上怎麽時時刻刻都有人嫌無聊去找虐啊!
不可理喻!
我調頭給瞿麥配了醫院裏最貴的藥膏,他看不到,非要讓我給他搽。
一一劈手奪過,“我給你搽。”
結果兩人從醫院大廳一直追到門外,我一個人原地石化了。只見藥膏盒子滾在了地上,藍色的內容物糊了一地。
這個藥好貴的啊,我真的要去抓人來揍了!
無奈地又跑去配了一瓶!
躲起來聽他倆的對話。
麥子:“兄弟,你和夭夭不相配。”
一一:“我是和她不相配,但她就是選了我。你和她相配,但她不要你。”
麥子:“十年以後,你還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夭夭呢?你會愛一個老太婆嗎?”
我捏緊了藥膏瓶子,恨不得用它去砸麥子的臉。
一一:“在我心裏面,她永遠不會變成老太婆。十年以後,你應該是一個老頭子了。”
麥子:“我跟她認識了幾十年,我們可以算作青梅竹馬、門當戶對了,夭夭跟了我比跟你更合适。”
“你問夭夭吧,夭夭,偷聽夠了嗎?出來吧!”一一對着我藏身的地方喊道。
我慢慢走出了藏身的地方,很認真地對瞿麥說:“麥子,你說得對,我和你在一起比和一一在一起更合适,可是我還是不會和你在一起。”
我很小心地給他的臉搽了藥膏,一一在一旁靜靜看着。
我們誰都沒有說話。
離開的時候,麥子跟一一說:“只要你們倆還沒領證,我們就可以公平競争!”
一一沒理睬他,攬過我就親上了,不滿地把我扣入他懷中,貼得結結實實地深吻了個夠,等到結束,麥子已經氣得不見人影了。
一一把我給麥子抹過藥膏的那根手指放在水龍頭下沖了足足有十分鐘,洗得皮膚都發白了。
真是可怕的獨占欲嗷。
麥子臉上的傷痕終于越來越淡,我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不料他又生了新的幺蛾子。
有事沒事就跑到一一身邊騷擾,上來就問:“和夭夭領證了嗎?”
一一露出手上的鑽戒,瞿麥笑着說:“小弟弟,鑽戒是沒有法律效力的。”
三天兩頭過來,不勝其煩。
一一就有了想搞他的念頭:我沒有和夭夭領證,但我可以想辦法讓你先去領證啊!
他想了想,突然有了好主意,于是打了個電話給我。
當我從一一口中知道,瞿麥竟然對一一的學妹趙霜天下手時,還不算太生氣,這個社會,男人只要有錢有勢有權的,八十歲的老頭依然有俏妹子前赴後繼地投懷送抱。
我只是替一一惋惜,“你好不容易看上個稍微順眼一點的女孩,就這麽拱手讓人?”
“陶夭夭,我咋覺着是你看上我這個學妹了呢!你對她倒是念念不忘,提起她都是一副饞涎欲滴樣!”
我!?
美難道還分性別嗎?!一一狹隘了。
當一一陪我去找趙霜天拿材料時,正好碰到了瞿麥跟個十來歲的小姑娘聊得正歡,看到我,他高興地走過來,我問他,那小姑娘是誰。
“趙霜天的妹妹,可愛吧!?你可以找嫩的,我也可以的!你看——”
我的臉比鍋底還黑,一一拉走了我。
這,真不能忍了,十來歲的小姑娘都能去招惹嗎!?
看樣子,瞿麥不收拾不行了。光卡脖子打臉不夠讓他長記性。
我問一一,上次他爸爸給他介紹的那批美女還能不能聯系上。
一一警覺地問我想幹嘛。
我就是想讓美女們去睡服瞿麥,以後讓他看到女人都怵。
一一笑笑問我:“是不是真想搞他?”
我側頭看他。
“我倒是有一個合适的人選。”
我和一一一拍即合。
《西濕的豆腐坊》。
一一把我帶到了這家名叫“西濕的豆腐坊”的小店,一邊喝着咖啡一邊欣賞女老板笑迎顧客,介紹産品,切下豆腐,打包收銀,她一個人忙得腳不點地,清脆地送走顧客:“吃得好下次再來!”“感謝惠顧,下次再來。”“我的豆腐可以直接涼拌,當天食用哦!”
“她叫西濕?”
一一的熱咖啡噴我手上了。
“她叫米南星。西濕是她的店名。”
“配瞿麥怎麽樣?”
我指指屋內靠窗戶小桌上安靜做作業的小男孩問他:“是她兒子?”
“對啊,星星。”
我告訴一一,瞿麥是軍三代,他家門檻可不是一般的高。
估計難成!
“你不了解米南星這個人。”一一重新換了杯咖啡。
“你了解?”
一一聞到我話裏的火藥味,伸出左手握住了我的手,把我拉到身邊,細細地跟我說出了他的計劃。
我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後簡直跟銅鈴似的。
一一你這個壞小孩,竟然比我還邪惡!?
真的可行嗎?我還在懷疑着。
計劃已經如火如荼地展開了。
瞿麥有一天告訴我,他被一個女人睡了。
過幾天又告訴我,他又被那個女人睡了。
老天,我是他老子娘嗎?被女人睡這種事一次又一次地告訴我,是想從我身上找安慰嗎?
一一氣得加緊了計劃的實施步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