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漂亮信使(完美替身)
第029章 漂亮信使(完美替身)
忽然,門外瑩綠色的光溫柔灑進,那生機勃勃的翠綠令人耳目一新。
姜衫情不自禁地看過去,一只優雅的綠孔雀正在開屏,而且左翅膀還拿着一柄菱花鏡,孤芳自賞地臭美着,右翅膀撩了撩頭上豎立的冠羽,眼神尤其滿意。
“......”姜衫走近兩步觀摩,欣賞道,“它真漂亮呀,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孔雀。”
話音剛落,他就得到了綠孔雀向他瞥來的一記冷眼,似乎在罵他是個臭流氓。
姜衫:“......”
“它是公的。”許淮煙在他身後悠閑道。
“廢話,我又不是沒學過生物,雌性孔雀不會開屏。”姜衫轉身看向他,頓時納悶,“對了,它是誰啊?你養的寵物?”
這時,一尾孔雀羽毛飄了進來,在許淮煙身旁的案幾上化作了三十餘封信,綠光倏地消失,姜衫再回頭時,那只漂亮傲嬌的綠孔雀已經消失不見。
“它只是為夫的信使罷了,幫忙收羅天底下那些向為夫祈禱或求助的信,或者關于為夫的小道消息。”許淮煙淡淡道。
姜衫慣常驚怔:“祈禱也能變成信?”
“為什麽不能呢?”許淮煙反問,“心誠則靈嘛。”
“如果按全天下的人頭來算的話,那給你寫信或向你祈禱的人......未免也太少了吧?而且,他們很勇敢。”姜衫感到自己發現了盲點。
“嗯,為夫又不善良。”許淮煙罕見地有自知之明。
他說着就将黃水晶骰子放回了衣袖,習慣性挑出了第十六封信,白皙纖秀的手指飛快拆開,裏面卻是一則小道消息。
許淮煙聳了聳眉,嫌棄地将信紙扔在了桌面。
姜衫好奇上前,拿過那張信紙,發現上面寫的是「下月初三,上淵大陸春瘦派松月神君大壽,天下修真者皆可前往慶賀。」
“怎麽沒寫年齡?”姜衫把那頁紙翻來翻去道。
許淮煙手肘支在桌面,手指微屈輕扶着太陽穴:“女子的年齡怎麽可能随便暴露?你怎麽這點道理都不懂?”
“......”
姜衫對他的反應尤為奇怪,明明許淮煙才是那個沒有紳士風度的男子,在他的世界與童雲鈴陸心婕相處時很容易被看出來。
“為夫想想,她應該有五百多歲了吧?”許淮煙揉了揉太陽穴道。
姜衫不禁感慨:“這麽老了?比猴兒壓在五指山下的時間還長啊。”
許淮煙又道:“按照慣例,每個大陸的神君壽辰,其他兩名神君都得到場祝賀,另外兩塊大陸的神君可以禮到人不到。”
“所以,你也要去咯?”
姜衫之前從地圖上已經了解到春瘦派在申國。
許淮煙搖搖頭:“本君不去。”
姜衫:“為何?”
“本君生辰的時候,他們都沒來,也沒有禮物......其他兩塊大陸的神君倒還意思意思地送了點禮。”許淮煙回想道。
“哦,你被排擠了......”姜衫理解道,“一般來講,我不會建議受害者反思自己,但你例外,畢竟你和常人不太一樣。”
許淮煙挑眉冷哼,自以為不和他一般見識。
這時,淩筱筱在門口規矩恭敬地站了很久了,姜衫敢肯定許淮煙早看見了她,但就是不理她。
“她好像有事找你。”
姜衫反手指了指門口。
許淮煙語意慵懶:“為夫又不瞎。”
姜衫:“那你為什麽不讓她進來?你平時不管事的嗎?”
許淮煙淡淡地睨向他,輕笑着沖淩筱筱道:“進來吧,長話短說。”
淩筱筱匆匆走進,不敢有丁點眼神瞄向姜衫,老實拱手答道:“回師尊,上個月前往白玉城的四位師兄又聯系不上了。”
“......”許淮煙抿了抿唇回憶道,“我們在白玉城丢多少人了?”
淩筱筱苦惱道:“聽師姐說,已經丢十六個了,沒一個回來。”
姜衫追問:“你也太不關心你的弟子了吧?丢了不找嗎?”
“當然要找,但本派弟子的命線都在為夫手上,他們都還活着啊,讓他們接連去白玉城也是為了歷練,誰知道竟然全是廢物。”許淮煙平靜道。
姜衫:“我記得白玉城是申國的帝都吧?那裏有什麽好歷練的?”
“信使帶回消息說,白玉城好像有織魂梭的下落,所以本君才派弟子前去查探。”許淮煙繼續道,“織魂梭可以縫補殘魂,雖然師尊的那縷殘魂可能補不好了,但本君還是想嘗試,就讓弟子們去打聽,一旦消息确定,本君将親自前往将織魂梭拿回來,誰知道他們這麽沒用,三個月丢了十六個人,卻連織魂梭的一點消息都沒帶回來。”
姜衫意會颔首:原來他還是為了那個師尊啊。
“好像那個春瘦派就在白玉城附近吧?會不會和那個五百多歲的松月神君有關?”姜衫提醒道。
“夫君說的有理,”許淮煙立即站起身,拽過他的手臂往外走,“本派已經丢了十六名弟子,不能再丢了,我不喜歡十七。”
“我也要一起去嗎?”姜衫一面被他推着走,一面着急問。
許淮煙扭頭:“說好的和為夫培養感情,當然得一起。”
“......”姜衫無語,順便又問,“你好像對「十六」情有獨鐘?”
許淮煙拎着他迅速飛進馬車坐穩,姜衫剎那間差點沒反應過來。
“因為師尊的生日是十月十六。”許淮煙笑容溫和地看向他。
姜衫:“......”艹,他就猜到是這種結果。
诶,不對啊......
姜衫眉頭一皺:“我的生日也是十月十六。”
許淮煙笑靥如花:“為夫知道啊。”
靠靠靠靠靠,姜衫意識到,他不僅長相和許淮煙的師尊一模一樣,而且連生日都一樣,不得不感慨自個兒果然是個完美替身。
替身......這詞真讓人高興不起來。
“對了,你這馬叫什麽名字?”姜衫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
許淮煙:“沒名字,你可以就叫它「馬」。”
“......”姜衫無語了一陣,又問,“那那只孔雀呢?”
許淮煙笑眼彎彎:“你可以叫它「信使」,也可以叫它「孔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