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當衆“上刑”(正文完)
第七十九章 當衆“上刑”(正文完)
無論林浩說什麽他都不答話,問得急了反而轉過臉去,看也不看他。
林浩深表無奈,事後說要為他清理,誰知他直接拉上被子蓋過頭頂,躲在裏面哭得更兇。
接下來兩天都是如此。
吃飯不也上桌,也從來不說想吃什麽,喂他就張嘴,不喂就睡覺,跟在娘家一模一樣。
林家二老這才覺出了江欲晚心理問題的嚴重性。
一問林浩才知道原因,都紛紛指責他的魯莽。
四處給他找了幾個大夫,然而江欲晚連見都不見,逼得急了,甚至自殘,林家人只得依着他又把大夫送回去。
林浩為此連食欲都沒了,用膳的時候也跟着江欲晚一起不上桌,他不吃,他自己也不吃。
很快到了回門的日子。
一大早,林浩就親自為他收拾妥當,帶上了豐厚的禮品,陪他一起回江家。
秦向天和江挽月早他們一步到,此刻已經在幫忙做事了。
江父說什麽也不讓秦向天幹活,滿心都是對他的愧疚。
而秦向天偏偏想在岳父面前露一手,表示他也是會做飯的。
此刻他正在剖魚,多年沒有下廚,手法有些生疏。但終歸還是會做,不多時就把一條鮮活的魚弄成了一大盆魚片,撒上鹽腌在那兒備用。
江父又是給他舀水,又是給他沖手的,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殷勤。
林浩和江欲晚一來就瞧見這一幕,還以為岳父大人轉性了。沒想到下一秒就被區別對待,高高興興的來回門,岳父大人竟是連句客套話都沒有。
只對江欲晚說了句,“兒子回來了,去一邊坐着,一會兒飯好了爹叫你。”
說完就站在秦向天旁邊,津津有味的看他下廚,全程忽略了林浩的存在。
雖然嫁兒子人家送了那麽多聘禮,但終歸不是他心甘情願的,心裏多少有些不舒服。
岳父大人的區別對待和江欲晚的不理不睬讓林浩有些崩潰。
忍氣吞聲陪江欲晚回完門,一回到家中就開始借酒消愁。
在府裏找了個清靜的角落,把他爹珍藏的陳年老酒拿出來喝了一下午,到晚上,角落裏空罐子堆了一大堆,全都是他一個人喝的。
晚膳的時候,林家二老不見人,便吩咐丫鬟四處找,結果在角落裏找到他的時候,人已經喝暈了,怎麽叫都沒叫醒。
一大群人連忙把他送回房間,又去禀報給主人。
江欲晚看着喝得人事不知的林浩,眼裏終于有了一點情緒,但更多的還是沉默。
林家二老過來看見林浩這個樣子,頓時心急如焚,喚來傻鳥去叫大夫。
傻鳥出去後,丫鬟們便向主人彙報起了當時發現林浩的情況,林老夫人聽了直皺眉。
林浩平時都是樂觀向上的,從來沒有困難能夠打倒他,就不知道這次為何會喝那麽多酒。
江欲晚站在旁邊愣愣的,盡管林浩醉得人事不知,他也沒有要上去關心一下的意思。
林老夫人就從這點發現了端倪,覺得林浩醉成這樣多半跟江欲晚有關。
結合他嫁過來這幾日的表現,十成十的肯定了就是因為他的問題。
但江欲晚已經那樣了,林老夫人也不好對他說什麽重話,只得輕聲的問他,“晚晚,你可知要怎樣才能讓你的夫君醒過來?”
看似再平常不過的問題,但裏面卻飽含着深意。
江欲晚又不傻,他怎麽會聽不出來?
林老夫人這明顯就是在說她兒子變成這樣,就是因為他。
再加上江欲晚有修為傍身,對于弄醒一個醉酒的人應當是輕而易舉。
但江欲晚仍然站在那裏不動,也不回答林老夫人的話,現場氛圍陷入緊張。
面對江欲晚這個狀态,林家二老也是無可奈何。但看着醉的人事不知的兒子,心裏多少有點怒火。
大夫也遲遲不來,林瀚焦急之下就說了一句不中聽的話,“既然不喜歡他,當初為何要嫁?兩個人不能互相照顧,互相關心,你讓我們百年之後怎麽放心?”
林翰說完情緒有些激動,好在林老夫人連忙給他遞眼色,讓他忍忍,這才最終沒有發作。
江欲晚本來就被自卑蒙了雙眼,如今又被公公嫌棄,一下子連待在這裏的勇氣都沒了。
看了一眼醉得人事不知的林浩,便紅着眼眶跑了出去。
剛到門口就撞上了匆匆忙忙趕來的大夫,還有和傻鳥一起回來的白鳳。
江欲晚彎腰把白鳳捧起,想帶它一起離開,剛走了兩步,像是意識到了什麽,突然站住了。
因為他聽到剛來的那幾名大夫說他們無能無力。
林瀚崩潰,林老夫人則開始哭起來。
江欲晚放下白鳳,心情複雜的到了林浩床邊,伸手去探他的心跳,感覺很弱,若是再不想辦法,估計沒得救。
林浩這個傻子喝這麽多酒純粹就是作死,也不知道用靈力抵抗,就讓自己的肉身承受着。
這刷新了江欲晚對他的認知,再一次相信了江挽月對他說的那些事,覺得林浩對他的喜歡是真的。
雖然還是不能原諒他把他重傷一事,但比起林浩的性命來似乎沒有那麽重要了。
江欲晚取了一滴指尖血,動用靈力将他送入林浩體內,借助他百毒不侵的木靈根屬性,為林浩醒酒。
約莫過了一盞茶功夫,林浩在衆人的擔憂中醒來,一睜眼便看見了坐在身邊的江欲晚。
結合他在迷迷糊糊中感受到的身體變化,猜測出了是怎麽回事,頓時欣喜若狂。
“寶貝兒,你終究還是舍不得我的,對嗎?”
話音未落,江欲晚便被他圈住了腰身,用他仍然躺着的姿勢将其拉入了懷中。
江欲晚趴在他身上,感受到身後一雙雙目光,頓時尴尬極了。
将臉埋在林浩胸前,一個勁兒的往裏鑽,恨不得鑽進去。
察覺到身上人的舉動,林浩頓時心花怒放,捧起江欲晚的臉就開親。
江欲晚覺得,他八輩子的臉都在此刻丢光了,整個人手足無措,腦子嗡嗡的。
林家二老還沉浸在兒子醒過來的歡喜中,一時沒有挪開腳步,現在竟看傻了眼。
一群丫鬟奴才見主子們都沒出去,便也跟着站着不動,都在旁邊興奮的看着二人親熱。
林浩從親臉上移到了嘴上,被堵住的一刻,江欲晚不由自主的洩出了一聲“嗯”,把在場衆人聽得面紅耳赤。
林浩一醒來就只看見了坐得最近的江欲晚,根本就沒有把目光往其他地方放,此刻親得起勁,完全不知旁邊有人。
江欲晚洩出來的一聲,更加激起了他的興奮,感覺躺着不過瘾,索性一個翻身把人壓在下面,一邊扒衣一邊親。
林家二老這才覺出了不妥,連忙喝令衆下人一起出去,眨眼間屋裏就只剩下了二人。
林老夫人還貼心的為他們關上了門。
江欲晚難得的沒有哭,更加激起了林浩的興致,一場運動整整持續到天亮才停止。
臨近翌日用早膳的時候,二人都還沒有醒。
林老夫人便叫丫鬟們不要去打擾,讓他們繼續睡。
直到日上三竿,林浩才早江欲晚一步醒來,看着像小貓一樣蜷在他懷中的美人,餍足的扯起了嘴角。
趁人還沒醒又在其臉上落下了一連串的吻,然後到唇上,趁人不備占便宜。
江欲晚感覺一陣窒息,迷迷糊糊醒來,就發現某人正在幹着壞事,頓時就清醒了。
剛一動就感覺渾身疼痛,連推開人都做不到,突然就後悔昨晚給他醒酒,早知道讓他醉死算了。
“起開!”說出了一個多月以來跟林浩的第一句話,才突然發現嗓子啞了。
不是因為長時間沒說,而是因為昨晚用嗓過度,才導致的。
林浩突然停了動作,對于江欲晚這句帶着怒氣的話反而感到高興,因為他好久沒有聽他說話了。
這意味着江欲晚是不是好了?
“寶貝兒,你願意理我了?”林浩高興得就像個傻子,說完又按着人一頓親,像是要把這些天的難過全部發洩出來。
江欲晚感覺自己整個人都麻了,估計全身上**無完膚,便越發抗拒。
然而渾身無力,連掐人都不會痛,只得用幹啞的嗓子罵人,“你個混蛋!叫你起開!”
終于又多說了幾個字,林浩不打算停手,估計再欺負下去他能說出更多的話,到時候就會徹底變得正常。
擔心二人這麽久還沒起床的林老夫人剛到門外就聽見屋裏的響動,頓時像做了虧心事似的趕緊跑開。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林老夫人險些摔了一跤。
面對林浩的欺負,無奈之下江欲晚動用了靈力,讓自己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得到修複。
于是屋內二人便從最開始的一方被動變成了互相打鬧,打着打着,江欲晚的心結就被打開了。
而林浩直到晚上都不敢出來見人,因為他被江欲晚揍得滿臉傷痕,還不允許他動用靈力自己治。
面對好不容易正常起來的江欲晚,林浩心甘情願的受着,甚至還自己多弄了兩條傷痕,并賤兮兮的說,“寶貝兒若是不消氣,可以再劃幾條。”
江欲晚毫不留情的給他丢過去一句,“看你那賤樣,我都怕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