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衣衫不整
第34章 衣衫不整
徐州現在徹底掌握在了太子手裏,不僅如此,太子還額外獲得了一座銀礦和大量鹽井,這些到了太子手裏,自然就變成了官礦和官鹽,可以明目張膽地開采。
兜裏有錢了,睡覺都更踏實了,尤其是當睡在用金磚鋪成的床上時。
元長淵身穿绛紫色的圓領袍,頭發披散着,側躺在那堆金磚上,用手撐着腦袋,笑吟吟地對房青玄說:“過來。”
這些金子是從豪紳家的地窖裏面找出來的,足足有一屋子那麽多,太子身下躺着的那些,只是一小部分。
房青玄将門關上,聽話地走過去,剛靠近,就被太子拽到了懷裏。
元長淵的手纏上去,不安分地亂摸着,嘴裏很不正經地說:“子珩,你脫光了,躺在金磚上,給我看看,一定美得叫我移不開眼,能盯着看三天三夜。”
房青玄無奈道:“殿下是看金子,還是看我。”
元長淵取下房青玄頭上的簪子:“自然是看你。”
簪子被取下後,那一頭墨色長發瞬間散開,襯得肌膚如羊脂玉般,明明是很清冷的五官,可全湊到一起,卻豔麗得像是将世間所有美好的顏色,都畫在了臉上,怎麽會有這麽好看的人。
元長淵擡起手,用指腹摩挲着房青玄清麗的眉眼:“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就愣了神。”
“是嗎?”房青玄當時低頭行禮,沒有注意到太子的神情。
元長淵問:“你第一次見我時,有沒有被我的風姿迷倒。”
“微臣很早便見過殿下了,在大典上,你與皇上一起祭天時,那時你還小,看着比較瘦弱。”房青玄萬萬沒想到時隔一年,太子就完全大變樣了,不僅變高變壯了,還變得……很澀。
元長淵皺了皺眉頭,一想到自己以前那麽弱雞的樣子,被房青玄給看到了,就有點不高興,他希望自己在房青玄心中的形象,一直都是高大威猛又俊朗逼人的。
房青玄剛說完又接了一句:“微臣很想抱一抱那時的殿下。”
元長淵的眉頭瞬間又展開了,他下巴一揚:“現在也可以抱。”
房青玄張開手,輕輕抱了太子一下。
元長淵立即回抱住他,并在他耳朵尖上咬了咬,低聲說:“子珩,我想要你。”
房青玄瞳孔一縮,身體更是直接僵直:“殿下…不…不行……”
元長淵有些煩躁道:“為什麽不行?”
明明他們親都已經親過好多回了,怎麽就不行了。
房青玄覺得自己這些日可能有點太過放縱太子了,他用手抵着元長淵的胸膛,把臉撇到一邊:“殿下,這幾日是微臣逾矩了。”
元長淵徹底怒了,一個翻身,将房青玄給強壓在了身下:“你又給我來這一套。”
他真是要被房青玄給折磨死了,一會讓他上天,一會又讓他墜地。
房青玄擔心太子情緒一激動,又要失明失聰了,忙安撫道:“殿下息怒,微臣只是還沒準備好。”
元長淵喘着粗氣問:“你要準備什麽?”
房青玄知道自己這些話,太子已經聽膩了:“微臣不能像殿下這般草率,有許多事都要……”
還沒等他說完,元長淵就打斷了他:“你是覺得我草率,還是覺得我輕浮,你以為我對別人也這樣嗎?”
房青玄深深地看了元長淵一眼:“殿下,別再逼我。”
“逼了又怎樣,你逃得了嗎?”元長淵說完,直接強吻了上去。
讓他意外的是,房青玄竟然沒有反抗。
元長淵的舌頭很輕松就撬開了牙關,探進了柔軟香甜的口腔裏,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情人眼裏出西施,所以他覺得房青玄嘴裏特別甜。
房青玄真的一點都沒反抗,安靜得有點過分。
元長淵卻沒有管那麽多,粗暴地親吻着,像是一頭野獸般。
吻到脖子的時候,房青玄也還是沒有反應,元長淵便繼續得寸進尺,他想着只要房青玄拒絕了,他就會停下來。
可房青玄并未拒絕,于是元長淵繼續往下,在每一處都留下自己的吻痕。
一直到元長淵不受控制,準備把人徹底吃幹抹淨的時候,房青玄才微微掙紮了起來。
元長淵沒有逼迫他,強忍了下來,穿好衣物,去了浴房自己解決去了。
小旺財定時進屋裏,給火盆添炭,他并不知道屋裏的情況,進來的時候,就看到房大人衣衫不整地躺在金磚上,身上到處都開滿了梅花似的紅印子,連腳上都有,甚至能在腳趾上看到明顯的牙印。
小旺財吓得馬上轉身,捂住自己的雙眼:“大人,我什麽都沒有看見。”
房青玄被小旺財的動靜給驚醒了,從恍惚中走出來,慢吞吞地将身上的衣物給穿好:“轉身吧。”
小旺財轉過身去,卻不敢再看房青玄一眼,趕緊走到火盆邊,添了幾塊香炭,就迅速出去了,一刻都不敢逗留。
過了半個時辰,元長淵才頂着一頭濕發回來,身上還帶着寒氣,像是在冰水裏泡過。
房青玄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但還是照常關心說:“殿下,小心着涼。”
元長淵看着已經穿戴整齊,坐在軟塌上看書的房青玄,大步走過去,将人撈到懷裏,二話沒說,就脫掉了房青玄腳上的羅襪。
看到那雙白皙柔軟的足上,到處都是牙印和嘬出來的吻痕,元長淵的心踏實了,剛看到房青玄正經地坐在那看書,他還以為自己之前做的那些事,只是他憋太久了,憋出來的幻覺。
房青玄用手蓋住自己的雙足,聲音低柔道:“殿下,別看了。”
“沒什麽好遮掩的,你全身我都看過了。”元長淵現在得勁了,就算有人罵他,他也高興。
“早些睡吧。”房青玄懶得跟太子貧嘴。
元長淵把他打橫抱起,帶去床上。
房青玄倒是很乖,坐在床邊給太子擦頭發,擦完了兩人再抱一起睡覺。
房青玄全程都表現得很乖順,像是已經接受太子侍妾這個身份了一般,乖乖給太子侍寝。
元長淵也是一點都沒察覺到異樣,直到他翌日醒來時,發現房青玄不見了……
“旺財!”元長淵大聲把門外的旺財給喊進來。
小旺財表現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害怕,走進來的時候,雙腿都還在打擺子,到了太子面前,就直接腿一軟,跪下了,因為他知道太子殿下一定是要問房大人去哪了。
而房大人他…他……
元長淵一張俊臉黑成了鍋底色:“你家房大人去哪了?”
“殿下,房大人他…他去平鄉了,卯時去的,說要去看看那座銀礦,還說讓殿下別去找他,徐州現在需要殿下您親自坐鎮,這裏離不開您。”
卯時去的,現在已經巳時了,追肯定是追不上了,更可氣的是,房青玄竟然讓他別去找。
元長淵握緊拳頭:“他說多久回來。”
小旺財聲音極弱道:“房大人說少則三日,多則……多則十天半個月。”
元長淵拿起手邊的枕頭砸了過去。
小旺財被砸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有苦不敢言:“殿下,奴才替您攔住了,可房大人偏要去,奴才也攔不住。”
元長淵恨恨道:“你不知道抱他的腿,再大喊大叫,把我給吵醒了,他不就走不了嗎?”
“奴才哪敢吵您睡着。”小旺財知道太子殿下起床氣大,哪裏敢把人給吵醒,他都是追着房青玄去了客棧外面,才攔的,就怕在裏面吵到太子殿下。
元長淵氣得早膳都沒用,很想追上去,可徐州确實離不開他,他一走,指定會出亂子。
“小公公,殿下這是怎麽了?”宋知章把小旺財拉到一邊問,目光則瞟向不遠處,正在用絹布擦拭劍身的太子。
小旺財說:“房大人走了,殿下心情不好。”
宋知章明白了,很聰明地回房間去躲一躲。
元長淵擦好劍,拿在手裏,騎馬去了草場。
草場那邊又多了一批新兵,有些是乞丐,有些則是普通百姓,因為現在征兵的要求放寬了,只要是年輕力壯的男子就行,所以城內平民家都把男丁送來了。
家中有男丁參軍的,都可以免稅,而且這些新兵每月都能拿到一些軍饷,等正式入編後,軍饷更多,因此他們都很樂意參軍。
只能容納一千人的草場,現在擠了三千人,有些訓練不開。
何小景剛想将此事上報殿下,殿下就自己過來了。
“卑職拜見太子殿下。”
“免禮。”元長淵眉頭耷拉着,恹恹的,看任何人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何小景擡頭,看到太子這副樣子,頓時後背發涼。
果然,下一秒,太子的劍就出鞘了,并朝他砍了過來。
何小景立即往後退,躲閃得很及時,他也不含糊,拔出自己腰間的佩劍,與太子打了起來。
每次太子被氣得沒處發洩的時候,就會去找舅舅何鶴,何鶴哪有那麽多閑工夫哄他,于是就安排何小景陪他練,讓他出氣。
何小景打不過太子,次次都被太子打趴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