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調戲

第84章 調戲

“哈哈~”恐怖陰森的笑容響徹殿宇。

夜追影擦擦額上細汗,躲過一劫,慶幸不已。

可卻隐隐有種預感,此次通靈,怕是要不得善終。

心中隐隐有着牽挂,她不知自己在執著于什麽。

只知道,至少……至少她現在還活着,只要活着,便還有希望。

四海動蕩,六界惶恐。

天邊彌漫起淡淡魔氣,隐約可聞哀嚎之聲,令人發顫。

仙界近來不太平,從烈焰峰掌門卓千揚遇難開始,赤焰塔被奪。

又有無憂宮主練如意殒命,混元傘下落不明。

後有靈山掌門雲無極自裁,栖霞琴失守,季慕遙被擒。

樁樁件件皆與神器有關,意味着什麽,再明顯不過。

如今,就連仙界首腦月韶也遭了暗算。

楚陽掌門慘死,傳言乃是天魔教無邪公子所為。

有說其上古天神在世,無甚敵手,一時間人人自危。

又有說無極宗主才是幕後黑手,實力比之無邪公子,有過之而無不及。

兩股勢力分明對立,卻又好似互為依托,晦暗不明。

正道大受挫敗,一時間竟是鬥志全無。

尤其天山掌門煜流,更是食不知味,徹夜難眠,只因其持有八荒神器逐雲鼎,此刻卻是一塊燙手山芋。

丢也丢不得,留在手裏,卻只會引來殺戮。

焉知歹人下一個目标不是自己?

好在有葉子卿接任月韶掌門,一個月休養生息,再一個月廣招弟子,仙道大昌,漸漸步入正軌。

七大門派不禁對這個新任掌門另眼相看,況且葉子卿乃是上仙之境,有他捍衛正道,倒也能安定人心。

這日,七派聚于月韶。

仙風細細,攪動漫天雲霧,缥缈虛幻,猶如夢境。

月韶殿上卻是一派莊重,掌門葉子卿自然位于正首之上。眉目如畫,面目清冷,如同皓月當空,既疏離又美好。

左右各三排檀木大椅,左邊是:無憂宮代宮主——淩羽、烈焰峰掌門杜雲豪、靈山代掌門楚浩天,皆是年紀輕輕,一表人才,大有趕超前任之勢。

右側是:天山煜流掌門、雲鼎山掌門尹西華、陌幽谷谷主印水魂。

半晌,葉子卿開口:“近來世間多妖魔,正道難安,仙界動蕩,着實令人苦惱。”

衆人點頭,是啊是啊。

唯有一道淩厲嬌喝響起,倍顯突兀。

“我宮主慘遭你派弟子毒手,不知掌門今日可否給個說法。”

衆人大驚,暗道,這淩羽莫不是壞了腦子?應紫流本非無憂宮弟子,眼下權利重歸她手,也算失而複得。

況且,當前形勢嚴峻,魔道崛起,求月韶庇護還來不及,怎好這般疾言厲色!

淩羽卻是絲毫不在乎,站起身,沉聲道:“葉掌門,我宮主何曾殺過楚陽掌門?證據何在?貴派這般武斷,身為仙門領袖,未免失職。”

“你又如何知曉非她所為,那日她當着千萬弟子招供,居然說我們冤枉了她,豈不可笑。”

聲音來自一個美貌女子,立在葉子卿身後,只是眼中頗顯陰鸷,有些美中不足,正是楚黎。

“聽聞楚師姐與無極門夜千行多有往來,當真是給仙門增色。”淩羽不懼,迎上那雙陰鸷的眸子。

“血口噴人,才當了人家幾天的狗,居然學會護主了。”楚黎也不甘被奚落,索性惡言相向。

話一出口,便覺後悔。

如此粗鄙的言語,居然從一個得道仙子口中說出,的确有失風度。

“我當楚陽掌門愛女如何了得,想不到這般教養,的确叫人大開眼界,我等遠遠不及。”淩羽不急不躁,只是鄙夷讪笑。

衆人聞言也都嗤笑出聲,氣氛尴尬。

“你……”楚黎被氣得說不出話,幹瞪眼。

“夠了!”疾聲厲喝,使得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眼下大敵當前,各派理當團結一心,怎可自亂陣腳?焉知此事不是魔道蓄意挑唆?”

淩羽也覺有理,遂不再言,落于座上。

“葉掌門高見,我派掌門季慕遙現下還落在無極門手中,還望掌門不吝援助。”

葉子卿思索半晌,正要開口,旁邊又有人道:“依我看,不如增設仙界首尊一位,掌七派決策籌謀。大小事務出師有名,也好穩定人心。”

說話之人正是杜雲豪,七派之上,首尊掌權,而現如今能夠服衆的唯有葉子卿一人。

意圖再明顯不過,也是怪事,二人恩怨由來已久,為何此次這樣推崇葉子卿,着實蹊跷。

葉子卿卻是拱手推辭,看了眼右側三位德高望重的前輩,謙卑道:“子卿閱歷和資質尚淺,三位前輩面前,怎敢妄居仙尊一位。況且我至今只修得上仙之境,仙尊一說,實在汗顏。”

衆人聞言更是欽佩不已,年少乃成,又懂得禮讓,令人心生敬意。

煜流掌門道:“子卿啊,莫要謙虛,依我看,仙尊一位,非你不可。”

衆人更是附和,為尋求庇護,也顧不得其他。

沒有仙尊之體,卻有了仙尊之名,之間隔着飛仙境界,當真令他慚愧。

“感謝諸位好意,子卿實難受此重任,況且捍衛正道本是我月韶分內之事。即便沒有名頭,子卿定然不會坐視不理,諸位且放寬心,三日之內,我必将靈山掌門救回。”

衆人聞言更是贊賞不已,得此良才,實乃仙門之幸。

霧氣茫茫,萦繞不休。

天魔宮內,一派頹敗。

雷聲轟鳴,火光沖天。

晦暗的天邊一隅,隐隐泛着流光,非仙,亦非魔,變幻莫測,波雲詭谲。

天魔殿上,幽幽燈火照耀,映着榻上的絕美身影,白衣袅袅,五官如玉,好看的有一絲不真實。

白皙的玉手輕抵着額頭,廣袖微落,露出半截如雪臂彎,引人遐思。

面上神情不明,閉着雙眸,依舊美好,這樣的容顏,足以傾倒衆生。

有魔衆慌忙上前,全身、尤其頭發,顯然被火燎過,極為狼狽,充斥着刺鼻的焦糊味道。

拜道:“啓禀神君,紫流姑娘縱法燒殿,不少魔衆燒傷。”

無邪公子半倚在塌上,眉目含笑。鬧了這麽多日,居然還不消停。

不理,繼續閉目養神。多變幾座宮宇出來供她燒而已,算不得大事。

又一魔衆慌忙叩拜,“啓禀神君,紫流姑娘引九天神雷劈下,毀壞珍寶無數。”

“嗯,知道了。”奇珍異寶有何稀罕?不過身外之物罷了。

無邪公子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一幹魔衆心裏直犯嘀咕,怎麽神君這般縱容此女?尋常容不得半點越舉,卻偏偏對此女退讓有加。

許是盤算着收房之用,以彌補心中空虛?

實在不大像。

自打一個月前将她抓了來,便丢在後殿,不聞不問。

怎麽都講不通。

登時,白光閃過,臆想非非的小魔即刻化為灰燼,從此再無人敢妄加揣測。

片刻,又有動靜,一魔衆跪地叩拜,比之前更慌張。

“啓、啓禀神君,紫流姑娘她……她……”

無邪公子終于有了表示,睜開眼,漆黑的眸子美好耀眼。

目光所及,只消一眼,足以令天地萬物失色。

“她怎麽了?”

魔衆羞于啓齒,低低道:“她、她在調、調戲西方魔尊。”

終于,笑意斂盡,眸底有什麽游走着,分明平靜的不見一絲波瀾,卻給人海嘯來臨的壓迫感。

“豈有此理!”

一幹魔衆只顧着幸災樂禍。

哼哼,火息子那個倒黴蛋,平時欺淩慣了他們這群魔衆,想不到也有今天。

後殿之上,火息子被應紫流擒住,施了定身咒,老老實實躺着。

總歸跟了無極宗主些日子,什麽陰招、損招都用的出來。

火息子憤憤,怎麽也沒料到,精明如他,竟栽在一個臭丫頭手裏。

兩個人都擅長禦火,而應紫流所用龍炎之火,比之九天神火更具威力。

火息子大意之下又遭了暗算,此刻不甘的躺在殿內的床上。

應紫流目光狠辣,陰沉着臉,感受不到一絲的溫度。

那樣凜冽的神情,看上一眼,便已涼到心底。似一顆美麗的黑水晶,美好而冰冷。

“再問最後一遍,你到底從是不從?”

火息子扭過頭,冷哼一聲,索性不看她。“敢動我,你的下場不會好。”

“既然如此,我便自己動手了。”

言語輕佻,舉止暧昧,一幹魔衆聽的真切,肆意淫笑。

此刻,罡風掃過,白影已至。

堵在門口的衆魔極有眼色的閃到一旁,讓出條路。

門‘吱呀’打開,屋內,芙蓉錦帳鼓動。

床上,應紫流一席黑紗裙裾,眉心的飛仙印如煙如墨,更添幾分妖異。

纖手撥動,正在‘迫不及待’替床上的火息子寬衣。

火息子半裸着上身,表情僵硬難看,卻又無可奈何。

聞得外面動靜,兩個人不禁同時朝門口看,皆是一驚。

應紫流寬衣的手一滞,有些尴尬。

此情此景,居然有種被‘捉奸在床’的即視感。

“神君救我。”火息子忙道,仿佛看到了救星,顯出喜色。

“怎麽回事?”聲音飄過,有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這個妖女,她、她想散我功力。”火息子氣的直顫,俊美的臉上有些走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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