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章

第 77 章

見燭火熄滅,他便要起身把燭火再次點燃。

豈料,他剛站起身先被一個人抱住了。

溫熱的呼吸撒在他脖頸,江晚翊僵了一下,意識到這個人是誰,硬是好長時間沒敢動。

良久後,江晚翊才回過一點神,輕顫的手落在環在自己腰間的手上,顫了顫唇,才開口,“蕭暮霁……”

身後人在他肩上蹭蹭,“嗯”了一聲,後道:“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江晚翊搖搖頭,“沒關系。”

随後,他擡手重新點燃熄滅的燭火,有了光,他轉過頭順利看清了身後人,那人還是老樣子,和走之前沒有什麽區別。

暖黃色的燈光落在他臉上,他的眉宇間是溫柔的卻又不可避免的透露着疲憊,可想而知他在邊境有多累。

時隔多日,江晚翊終于見到他,鼻子一酸,沒忍住紅了眼眶,伸手在他臉上捏捏,打量一番,沒在他身上聞到血腥味。

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埋在心中的酸澀和思念在這一刻徹底迸發,“傻子,你沒事就好……”

在來的時候蕭暮霁想到了這人會這樣,沒想到一切比他想的還要難受,他心裏五味雜陳,心疼的一塌糊塗。

湊過去吻去他眼角的淚,溫聲安慰他,“對不起,我這個混蛋又讓你擔心了。”

“我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我的晚翊不哭了好不好?”

“不哭了,你要是生氣就打我,我無怨言。”

江晚翊搖搖頭,“我沒生氣。”

這人現在回來就已經很好了,他還能生什麽氣。

蕭暮霁在他額頭蹭蹭,把他抱起來放到桌子上,在他嘴角親親,“不哭了,你看我這個混蛋現在不是回來了嗎?”

“這個混蛋不會再丢下他的晚翊不管了,不哭了。”

江晚翊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确認自己不是真的在做夢,慢慢将亂糟糟的心緒穩定下來。

伸手在他發間揉揉,吸了吸鼻子,問他,“你不是說三日後才會回來嗎?”

蕭暮霁聞言笑笑,往他這邊靠近一些,整個人籠罩着他,這才開口,“我太想你了,昨天抛下他們連夜我就跑回來了。”

而那封信其實他早就讓人送了,這人現在才收到應該中途出了什麽事才這麽晚送到。

不過,這人收到了就是好的,別的也不用那麽糾結。

聽到他的話,江晚翊沒忍住笑了出來,“怎麽這麽胡鬧,不管韶月他們了?”

蕭暮霁似乎不滿的“哼”了一聲,有些酸溜溜道:“韶月自己會帶他們回來的。”

不等江晚翊開口,他往人那邊壓了壓,一雙黑沉的眸子和他對視,有些可憐巴巴的,“話說,你都不想我嗎?”

“我在那裏可是每時每刻都念着我親愛的太傅,你倒好,連封信都不給我,不知道還以為我真被你扔了不要了。”

他越說越委屈,不知道還以為他說的都是真的,江晚翊愣是緩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他在蕭暮霁發間揉揉,“我……”

頓了半天,才憋出來下半句,“沒有。”

“沒有?”蕭暮霁反問他,快速不滿追問道:“那某個人也什麽都沒給我……”

想到他接下來說的話将會是多麽厚臉皮,江晚翊明智的捂住他的嘴,急忙開口解釋,“我沒,我不是怕你沒時間才……沒傳信。”

蕭暮霁見把人逗的急了,剛要認錯,忽然唇上一熱,溫熱的唇貼着他有些冰涼的唇,讓他愣了一下。

江晚翊在他唇上舔舔,吻技還是那麽有些不得章法,蕭暮霁卻順從的張開嘴讓他亂親。

等這個磕磕巴巴的吻過去,江晚翊低着眸,耳根子以最快的速度紅透,聲音小了很多,蕭暮霁則聽到他說什麽了。

他說:“我有想你的……”

蕭暮霁無話可說了,伸手圈住他,湊到他唇邊纏着他要了個吻,他的吻還是霸道且夾雜着占有欲的。

一番吻罷,蕭暮霁抵着他的額頭,低聲笑笑,“我也很想很想很想你。”

他方才那麽不要臉的胡鬧,江晚翊怎麽可能不知道他什麽心思,他知道,是這個人縱着他的無理取鬧,陪着他瞎鬧罷了。

胡鬧确實是假的,可他真正想聽的這人已經說出口了,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又在這人唇角親了一口,他拂開江晚翊被他弄得淩亂的額前碎發,在他眼角摩挲幾下,柔了眼神,“這段時間,是不是很累?”

江晚翊搖搖頭,“沒有,他們……”

話到一半,他轉了話鋒,在這人臉上揉揉,打趣他,“畢竟有我們最尊敬的陛下的命令,想我累似乎也有些難吧?”

蕭暮霁笑了,将他往桌子上壓壓,撚他一縷頭發在指尖纏纏,後放到自己唇邊吻了吻,挑眉道:“是嗎?”

“那也要看某個家夥聽不聽話,他要是不聽話,我的命令也沒什麽用。”

說完,作勢苦惱地嘆了口氣。

江晚翊語塞幾秒,這人倒是了解他。

蕭暮霁沒給他回話的機會,一手圈住他的腰,不懈的追問他,“所以,某位太傅到底有沒有聽話?”

對方不說話。

蕭暮霁就繼續“逼”他。

“嗯?怎麽不……”

話音未落,江晚翊一個吻堵住了他的話,蕭暮霁扯出一個笑,和他拉開些許距離,低聲“斥責”他,“壞家夥。”

然而他的身體,誠實的加深了那個吻。

他二人許久沒見,加上信香不受控的外溢,都被勾起了火。

蕭暮霁把他拉起來,沒問他同不同意,埋進他脖頸落下密密麻麻的吻,手摸進江晚翊的胸膛亂捏一番。

等他在脖子親夠了,又吻他的唇,兩幅火熱的身軀靠在一起,某些變化很容易就能感受到。

而這些,在蕭暮霁摸到江晚翊隆起的小腹上瞬間停了下來。

蕭暮霁在他小腹上來回摸了摸,在心裏給了自己一巴掌,該死,怎麽忘了這人還有身孕。

在心裏罵了自己一通,和人拉開距離,對上江晚翊被他惹的有些迷離的雙眸,貼近在他眉心落下一吻,耐着性子和這人說,“我們不做了,等你把他生下來我們再做好不好?”

江晚翊被他的桔梗花包圍,心裏的火燒着全身,他在孕期到了後面确實會增強會信香的渴望,況且他現在早就過了那種危險的時候了。

索性他湊到蕭暮霁耳邊,小聲和他解釋,“前三個月不可以,現在……”

他小聲在蕭暮霁耳邊說着,後者聽了以後,沉默了一會兒,把他抱起來往卧室的方向走,等把人放在床上,蕭暮霁擠進他腿間,伸手在他隆起來的小腹摸摸,搖頭拒絕了他。

“不可以。”

江晚翊愣了。

蕭暮霁格外執拗道:“就算這樣,既然它有可能會讓你受到傷害,我就不能讓它發生。”

不管什麽,江晚翊的安全在他心裏才是首位,他不能去冒那種未知的風險。

他微微擡起身子在江晚翊嘴角親親,“我們再等等好不好?我給你聞桔梗花的味道,用別的法子幫你好不好?”

不等江晚翊反應,直接解開他的衣服埋進他腿間。

………………

………………

二人就這麽胡胡鬧鬧半夜過去,等蕭暮霁把人從水裏撈出來的時候,這人已經昏睡過去了。

他把人收拾好,抱着人上床,終于在多日後用重新把這團屬于他的溫暖擁進懷裏。

……

不知是不是回來看到自己媳婦讓蕭暮霁過于興奮,隔日他醒的格外早。

醒了以後,他就盯着江晚翊發神,臉上藏不住的笑意,若是江晚翊醒着定會調侃他笑得像個“傻子”。

盯着人看了很久,剛想把人往自己懷裏摟摟,突然見這人眉頭緊皺,抓在他胸膛的手抓的死死的,面色也白。

蕭暮霁反應很快,知道人做了噩夢,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撫人,便聽這人迷迷糊糊道:“不會的……他不會有事的……”

“不可能……”

幾句夢話落進他耳中,像是石子砸在水面,泛起波瀾。

上下滾動了一下喉結,在他背上拍拍,輕聲哄他,“沒事了沒事了,我回來了,我們晚翊不怕了。”

“沒事,不要怕,沒事了。”

聽到他的聲音,江晚翊恍惚之中睜開了眼,蕭暮霁那張臉在他眸中越來越清晰,讓他慢慢回過神。

往蕭暮霁懷裏靠靠,伸手圈住他的腰,把自己縮在他懷中。

蕭暮霁也不急,等這只兔子在他懷裏穩定下來,攬住他,下巴在他發頂蹭蹭,慢慢釋放出來信香讓人處在一個桔梗花味道的懷抱中。

印象裏,太醫說這人到了後面對信香對渴求會越來越多,他昨天給了人很多,現在他又放出信香,無疑加重了屋裏的桔梗花味道。

江晚翊倒是不介意,他都不介意,他更是沒什麽好介意的。

兩個人就這麽相互依偎了一會兒,察覺有呼吸撒在自己胸膛,低下眸,看到人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沒說什麽,在他肩上拍着哄他睡覺。

“沒事了沒事了,睡吧,你醒了,我還在的……”

他哄着人,江晚翊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敲門聲,江晚翊被弄醒了,顫了顫睫毛擡眸和蕭暮霁對視。

蕭暮霁也有些懵,下一瞬,外面傳來王公公的聲音,“太傅,今日需要上朝。”

聞言,江晚翊沒說話,蕭暮霁看了眼自己懷裏的兔子,根本沒什麽精神。

輕嘆了口氣後,便要起身去開門,江晚翊察覺他要走,又把他拉回去。

“不行。”

蕭暮霁笑笑,在他鬓邊輕輕落下一吻,在他耳邊輕聲道:“我不走,我去告訴他今日不上朝,你乖乖等我一會兒好不好?我很快就回來。”

“好不好?”

江晚翊沒回答他,圈着他腰的手慢慢落下,蕭暮霁在他鬓邊蹭蹭,“很快的,你乖一些。”

說完等了一會兒,門外的催促聲還在繼續,不知為何,王公公今日有些不敢進來。

終于等開了門,見人是蕭暮霁,王公公被吓了一大跳,差點一個踉跄倒在地上,好在蕭暮霁及時扶住沒出什麽事。

王公公擦擦自己額頭的汗,向他行禮,“陛下……”

蕭暮霁搖搖頭示意不必如此,後低聲開口,“告訴他們,今日不上朝。”

“吩咐六部準備一下接下來迎接韶月他們回來的事。”

“是。”

……

蕭暮霁又陸陸續續說了幾句,王公公才離開。

等他轉身回到卧室的時候,江晚翊已經徹底熟睡過去,坐在床邊陪了一會兒人,起身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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