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陸珩走了,征兵任務初審初檢結束,他要帶着兼職大學生去征兵辦整理初審初檢通過的應征者申請表,明天開始就要體檢和走訪調查了。

方知安難過的不行,不僅背負了一萬多聯盟幣的債務,還因為受傷不能去上班,補充營養劑、晚上的酒吧兼職、加上白天的兼職,就這麽全沒有了。他送營養劑給方知秋和方晚晚的時候愁眉苦臉,被哥哥妹妹追問了好久,他才說自己欠了陸珩一萬多聯盟幣。

上午八點半,方知安躺在病床上輸液,一邊輸一邊盯着輸液瓶,心道這都是錢啊,他從小到大受傷無數,可從來沒有花過那麽多錢,等會輸液結束他得去問問什麽時候能出院,不能在這裏待着了,太費錢了。

周淺拎着一袋營養劑推門進來的時候,見方知安盯着輸液瓶看,問道:“盯着輸液瓶看什麽?能看出花來啊。”

方知安嘆了一聲,道:“能看出錢來。”

“什麽?”周淺沒聽清。

“沒什麽。”

“給你們兄妹仨帶了中午和晚上的營養劑。”

“謝謝。”

“和我客氣什麽。”周淺坐到病床邊,翹着二郎腿問道:“陸珩呢?”

“你認出他了?”

“我昨晚端詳了好久認出來的。”周淺啧了一聲,道:“真他媽的帥啊,我明白那些小O為什麽都想嫁給陸少校了。”

“周老板,你不會......”

周淺撩了一下長發大波浪,道:“想什麽呢,我依舊喜歡軟萌可愛的小O。”

緊接着就聽周淺問道:“你哥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嗎?”

“你問這個幹嘛?我跟你說,別打我哥的注意!”方知安立馬警告她。

“我昨天去病房看見你哥了,你哥和你長的雖然很相像,但他比你白很多,五官也比你精致,他的信息素也很好聞,是清爽的柑橘香味。”周淺說着臉上露出了歡喜的笑容,她道:“我不是故意聞他信息素的,進到病房裏并不知道他被迫發情了,後來察覺出來我就出去了,你妹妹說他已經打過抑制劑了,但當時還沒有完全消退,所以我才聞到了他淡淡的信息素味道。”

“周淺,你別打我哥注意,他有信息是紊亂症,他将來的對象肯定要和他匹配度高。”方知安提及匹配度不禁蹙眉,他不喜歡A息素匹配度的說法,但是對于很多AO來說都逃不掉這個致命的吸引。“他不是随随便便玩的對象,他要找Alpha,必須是奔着結婚去的。”

周淺反問道:“你怎麽知道我們匹配度不高?你又怎麽知道我不是想要奔着結婚去的?”

方知安無語:“你說的話你自己信嗎?你找過多少個Omega你還能記得嗎?”

周淺不答,認真道:“方知安,我未來的小舅子,我對你哥一見鐘情了。”

“我哥躺在那裏你都能一見鐘情?你個渣Alpha!”方知安氣道:“一見鐘情就是見色起意,你太渣了。”

“方知安,一見鐘情不是見色起意,是那一瞬間的感覺,喜歡上一個人可以花很久,也可以只需要一秒的時間。”

“我不懂,總之別打我哥的注意。”方知安堅持道。

周淺知道方知安在意他哥,方知安又清楚知道她之前的浪蕩行徑,所以現在和方知安說不通,等她追到了方知秋還怕方知安不同意嘛。

“我知道是王哲帶人去欺負你們,但昨晚我帶人去找他們,壓根找不到任何蹤跡,是不是陸珩幫你解決了?”

“陸珩送他們進了監獄。”

“挖槽,陸少校就是牛逼,難怪我找不到他們的蹤跡,不過送進監獄便宜他們了,應該先暴揍一頓,打個半殘再送進監獄。”

方知安心道陸珩下手之後,不止半殘了,腺體割掉對于Alpha來說極度殘忍了,膝蓋被剜、跟腱被挑,又放了那麽多血,以後走路肯定是不行了,昨晚方知安怒火中燒的時候覺得陸珩下手輕了,今天恨意消下去大半了,覺得陸珩下手的确狠,怪不得陸珩昨晚不讓他看。

“對了,酒吧今晚開業了吧,昨天我沒有去把剩下的衛生打掃了,你就給我一半錢吧。”

“聊的好好的,怎麽突然提到錢,真傷感情,我們以後可是一家人了。”

“誰跟你是一家人?”方知安瞪着周淺,道:“我現在缺錢,快給我。”

“好吧好吧。”周淺打開終端給方知安轉了八百聯盟幣,道:“給你八百,不扣你錢了。”

“我不要,我就要我的。”方知安左手輸着液不好打開終端,道:“等我輸完液轉回去。”

“方知安,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你轉回來我也不要。”周淺起身,道:“我就來看看你怎麽樣了,沒事我就走了,有空再來看你。”

“等我出院就回去上班,別把我的位置讓別人替了。”

“知道啦,A爆酒吧永遠有你的位置,你要是願意,我還能把股份分你一半。”

“我不願意,你走吧,別去招惹我哥。”

“好滴,我滾了。”周淺蹬着恨天高一拽一拽的走了,她出了方知安的病房就去了方知秋的病房,她昨晚是在方知秋睡着的時候見了一眼,這會兒過去正式認識一下,加個聯系方式,方便追求。

方知安輸完液躺了一會兒就躺不住了,他剛想按鈴叫護士進來幫忙扶自己起來,然後出去走走,病房門就再次被推了開來,許嘉樹來了,身邊還跟着一個和許嘉樹一般高大的、西裝革履的大帥哥。

方知安驚訝道:“許師兄。”

“是不是要起身?”許嘉樹見方知安伸手想要去按鈴,連忙走過去幫忙把病床調高。

“謝謝。”方知安問道:“許師兄怎麽來了?”

“昨晚陸珩突然從家裏離開,後來得知是你遇到了危險,早上打電話給他,說你在聯盟軍醫院,正好今天休息日,就過來看看你,我爸沒時間過來,讓我代他問好。”許嘉樹問道:“傷好點了嗎?”

“好多了,臉已經不腫了。”

“那就好。”

“師兄,你身邊這位不會是你的戀人吧?”

“你怎麽知道?”許嘉樹先是驚訝了一秒,又笑道:“是陸珩那家夥說的吧。”

“他說你有對象了,但沒說是誰,你從未帶過別人,很容易猜到。”

許嘉樹介紹道:“唐聞,我對象,也是陸珩的好友。”

“你好,我是方知安。”

“你好,唐聞。”唐聞意味深長的看着方知安,然後道:“我知道你。”

“是陸少校說的吧。”方知安也不驚訝。

“嗯。”唐聞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他只是跟着許嘉樹來看看方知安真人到底長什麽樣子的,才會短短時間就把陸珩迷住了,見了之後發現,方知安的确長相不凡,陸珩對方知安一見鐘情也不奇怪,不過他倒是沒想到方知安居然是許教授的學生,和許嘉樹也認識,聽許嘉樹說了方知安的家庭情況,陸珩以後可能比他還慘,愛上了一個Beta還是那樣的家庭背景,陸家那些人是不會容許的。

方知安和許嘉樹聊起了專業問題,唐聞便起身出了病房,去了吸煙區點燃了一根煙,然後給陸珩撥去了視訊通話。

陸珩那邊正在南城征兵辦整理應征者資料,見是唐聞找他,便去了走道裏接聽:“有事?”

唐聞吐出煙圈,道:“在醫院呢,許嘉樹帶我來看你心上人了,說實話長的真是絕色,你眼光不錯。”

“那是,我要是眼光低,早談八百次戀愛了。”

“吹什麽呢,高中的時候都沒見你戀愛,到了聯盟軍整日訓練,你有屁時間談戀愛。”

陸珩笑了:“不是有沒有時間問題,是我真的沒有遇見心動的人,只有方知安,如果我将來沒有和方知安結婚,那麽我一輩子都不會結婚。”

唐聞撣了撣煙灰,道:“但願你能破除重重障礙娶到你的心上人。”

陸珩極其認真的說道:“唐聞,和方知安在一起,将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一場戰役,我必須勝利。”

“那先預祝你凱旋。”唐聞真心道。

“祝誰凱旋?陸珩嗎?”許嘉樹走了過來,看見了視訊裏的陸珩,問他:“你要去打仗了嗎?”

“沒有,我暫時的任務是征兵。”陸珩心裏祈禱其他星球最近安生點,不要搞事情,他想在蔚藍星多待一陣子,想多點和方知安的相處時間。

“哦。”許嘉樹突然問道:“陸珩,你是不是喜歡方知安?”

陸珩得意道:“呦,看出來了啊,我也沒那麽明顯吧。”

許嘉樹道:“除非瞎了,誰都看得出來。”

陸珩自我調侃:“方知安沒看出來啊,他昨晚還說和我做朋友呢。”

“他在感情方面貌似有些遲鈍,也不算......”許嘉樹在找措辭:“他給我的感覺是不需要感情的,他需要承擔的責任用掉了他全部的精力和時間,他或許是覺得自己不配擁有愛情。你想追求他,可能需要很多的時間精力。”

陸珩沉默了幾秒,道:“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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