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章
第 90 章
宇文清騎在馬上,率着恒北大軍看着北宮門,東門已被二皇子率先占領,而西門和南門也早已被二皇子和五皇子盯住,只有平時最荒涼的北門反而是最容易之地。
北門靠湖,一般來說并不易進入,宇文清站在湖的另一邊,從背後抽出三支箭,舉箭朝着宮門瞬間射出三箭,只見三箭成一條直線是的射在宮門上,很快宮門緩緩的打開了。
然後就見那邊一隊人馬從宮門小跑而出,忽然湖面上緩緩生出了暗裝,那堆人馬手上拿着帶着木板,只見他們動作熟練的平鋪在木樁上,很快變成了一座橋。
機關術。
宇文清心中默想道,她對着夜七說道。
“走。”
殿內。
局勢一觸即發。
“老三,就算你要救駕也要帶點人啊,哦,我忘了父皇可是曾經下過令的讓你的恒北軍駐紮炎陵。”
“就算只有我一人,拼盡全力也會阻止你。”
“哈哈,我們文家竟然還出了一個忠孝之人,真是諷刺啊,是不是父皇?”
文朝示意了下道:“殺。”
瞬間殿外打鬥聲一片。
文朝提着劍瞬間和文祁鬥了起來。
“二哥,你要幹什麽,你這可是弑父。”
“那又如何?”
夏皇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着下方的混亂。
皇後拉着文熙靠後,他們想着坐收漁翁之利,但是可惜也要看別人答不答應。
“老五,既然不想做敗者,怎麽能只躲在婦人之後呢。”
忽然,文朝一腳踢在一個親信的劍上,劍瞬間向文熙飛出。
文熙眼孔睜大。
“曦兒。”
文熙直接護着皇後側身躲過,他依然一言不發,可就在那一刻,忽然有血濺到了他臉上,他呆滞的回過頭,兩眼驚駭。
“母後。”
原來是剛剛文朝刺向夏皇的時候,夏皇直接拿了皇後擋劍。
皇後看着自己胸口的劍。
文朝見此,立馬将劍抽出來。
“父皇還是一如既往的狠啊。”
皇後捂住自己的胸口,緩緩轉過身,但是無力的摔倒在地上。
文熙立刻扶住她,不顧臉上的血。
“母後。”
“陛下,這麽多年你難道對我們就沒有一絲真情嗎?”
“真情,你也配。”
夏皇站了起來,看着下面的幾人,漫不經心的說道。
皇後哇的一聲吐出了血。
“一切終究都是錯付,上天是公平的,你對我們如此無情,所以你也終究得不到真情。”
這句話讓夏皇的臉色一變。
皇後忽然很是痛快,只是又有着無法克制的悲傷。
然後緩緩的倒在了文熙的懷中。
“母後。”
文熙不可置信。
“父皇,你果然無情,這麽多年我們幾個孩子都是你的工具罷了,是不是,對為你生兒育女的人,你也能随意丢棄。”
文朝看着夏皇眼中流露出恨意和痛意。
“世人解說夏皇很是疼愛子女,為了防止受到迫害,統一培養,調教,可誰又知你不過是為了優勝劣汰罷了,對于沒有用的子女可以随意抛棄,枕邊人也能随意丢棄。”
文朝恨意的說道。
“身為帝王,無情是必須的。”
“是啊,所以你可以除去恒淵,除去恒皇後,全然不顧他們為大夏所做的一切,因為你不能容忍皇後有嫡子,你讓我們互相制衡,卻又不讓我們自相殘殺,不,或許就是為了重複二十幾年前的事情,你讓我們斷親緣,徹底變成一個心中只有權勢的人。”
文祁只是默默的看着夏皇,沒有任何表情,當年他知道真相的時候他心中何嘗不痛苦,只是卻沒有絕對的力量制衡。
“我原以為你們還有兩把刷子,但是如今看來還是我高估了你們。”
夏皇搖了搖頭,臉上盡是可惜,沒想到自己做了這麽多,培養的人還是太過年輕了,明明都将他們與親人隔開了,竟然還是很孝順。
若是當年他和他們一樣,那麽恐怕早就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因為我們是人。”
文祁忽然說道。
“哈哈,可是人往往是死的最早的。”
夏皇看着文祁忽然說道,仿佛看笑話是的。
“如今,你的暗衛都已經被我們除掉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麽嗎?”
文祁忽然說道。
夏皇臉色一變,只是很快恢複了平靜。
“沒想到你竟然能收複暗衛,小瞧了你。”
“因為即使是暗衛也有人心。”
文祁沒有說話。
忽然一個身影撲過來,速度之快只看到一個影子,只依稀看到手掌偏飛間,文祁和文朝就被打飛了出去,而殿中的其他人也都被點住了穴道。
文熙抱着皇後垂眸不語。
“陛下,老奴救駕來遲。”
白眉公公笑着說道。
然後看向衆人說道。
“陛下的暗衛可不算什麽。”
“你......”
“是你。”
文祁看着他眼孔收縮了下,念道,語氣中有着一種恐懼。
“看來老奴沉寂多年,沒想到第一個認出我的竟然是三皇子,老奴記得老奴退隐的時候三皇子還是一個吃奶的娃娃呢。”
“老三,他是誰?”
文朝強忍住胸口的痛意,問道。
“鷹崇。”
“什麽?”
文朝睜大了眼睛,鷹崇,曾經那個皇室最神秘的暗殺者,當初夏皇之所以能夠一舉打敗先皇和衆位兄弟,其中主要靠的就是這個暗殺第一人,此人武功極高,來無影去無蹤,如鷹一般,只是一直以來無人得知其真面目,更重要的是自二十年前夏皇繼位後,這人便不再出現,如今看來,恐怕此人一直都在。
“我的好父皇,原來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是故意的。”
文朝氣血不穩,忽然吐出了一口血,說道。
白眉公公眼帶着笑意退回到夏皇的身邊,但是姿勢卻是呈着保衛的姿勢。
夏皇看着他們眼中閃過一片冰涼。
“本來以為你們還有點能耐,如今看來皆是一群廢物。”
“陛下,既然如此不如就把三位皇子交給老奴吧,老奴一定會好好照顧三位皇子的。”
此話一出,文祁和文朝對視眼中閃過一絲狠辣。
文熙眼神也有了一絲動容,只是忽然擡起頭看着夏皇說道。
“父皇,我們是你的兒子,你真的準備将我們交給這個閹人嗎?”
“兒子,朕從來不缺。”
文熙忽然閉上了眼。
“原來如此。”
語氣是一種絕望。
“父皇想要的只是一個合格的繼承人,一個向他一樣沒有感情的人。”
文祁直直的看着夏皇,沒有絲毫畏懼。
忽然,門外傳來聲響。
文祁和文朝對視一眼,勉力站起來說道。
“父皇,即使鷹崇再現又如何,他終究只是一個人,而門外卻是成千上萬的軍隊,父皇,或許我們在你眼中并不算什麽,但是兒臣卻從不敢輕視。”
碰的一聲,門被打開。
一身黑衣的宇文清率先帶人闖了進來。
宇文清看着這對峙的局面,一個快步來到文祁身邊與他并肩。
“王爺,在下來遲。”
“不,阿清,你來的正好。”
白眉公公看到如今的處境依然不懼。
“三皇子,你真是狠心啊,竟然如此釜底抽薪,也不知這個京城還有什麽地方是沒有安排人手的。”
文朝和文熙聽到這話眼神都是一變,但是這個時候并不是想其他的事情,畢竟如今他們有着共同的敵人。
二人思索間便有了自己的打算。
“看來今日是準備負隅頑抗了。”
白眉公公挑了一絲頭發說道。
忽然一個內侍走到夏皇身邊悄然說了幾句話,只見夏皇面色一變,白眉公公見此連忙說道。
“陛下還是先行休息下,這裏有老奴就可以了。”
“好,阿莫,待我回來,在為你慶功。”
“老奴什麽都不要,只要陛下的百花釀。”
“好。”
說完語氣急促的離開。
夏皇的離開衆人
宇文清看着眼前的宦官,此人一頭白發,白眉,整個人陰柔無比,臉上的笑容更是讓他顯得妖嬈,不得不說此人的容貌很是...妖魅,若不說他是一個公公,若換成女裝恐怕也能迷惑世人。
夏皇仍然穩站如風。
白眉公公看着下方的一群人,整個人如影般身形迅速消失不見,不一會衆人只感覺自己的身軀被人固定住,宇文清強行舉劍,運氣內力,拿起劍朝着前方一劈,直接破開這禁制,但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
其餘人也借此掙了開來。
“阿清,沒事吧。”
文祁擔心問道。
宇文清壓住了喉嚨的血,搖了搖頭。
白眉公公忍不住往後推了推。
“一劍斬,你是宇文家的人。”
白眉公公确定的說道。
白眉公公這一生從無對手,但是只有一人讓他忌憚過,就是宇文伽,當年他曾經去暗殺過他,不過卻被此人反攻,差點回不來,只是可惜這人最後卻死于內鬥,而當時他使用的就是這一招。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聯手。”
白眉公公望着文祁和宇文清說道。
“那今日就留你不得了。”
說着瞬間出手向二人而來。
文祁和宇文清連忙避開。
白眉公公微微一笑,兩只手分開朝着二人而來,宇文清直接反手一劍擋住白眉的攻勢。
文祁直接拿劍從後方攻擊,白眉直接一腳踢開。
文熙和文朝對視一眼,連忙加入進來,一時之間房間內五條人影大都在一起,半空中之間劍光閃爍,還有一個身形快速的人,每一次在人要攻擊到的時候便迅速消失不見複爾又出現在那人身後,仿佛惡作劇一般看着他們的負隅頑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