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一人酣睡,兩人打架

第三十二章:一人酣睡,兩人打架

陸九自然也沒想過要和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張床上。

一個房間沒問題,這個時候的房間挺大的。

三人中,明面上只有陸九是主子,床自然是陸九睡。

沈清嶼在隐藏身份,木槿也不能太過,他主動讓出貴妃榻的位置,“老張,你年紀大,腰不好,你去榻上。”

溫言,沈清嶼僵硬着嘴角給出一個禮貌的微笑,“那還真是謝謝你了。”

居然說他老,還說他腰不好。

木槿微笑回之,眨巴眼睛,“應該的。”我這可是為了能在隐藏您身份的同時讓您睡得舒服點。

陸九收拾收拾上了床,在馬車上雖然也有睡,但馬車終歸是馬車,還搖搖晃晃的,始終沒有安穩軟和的床舒服。

把自己扔在床上的那一秒,陸九舒坦的喟嘆一聲,“晚安!”

“晚安?”沈清嶼正在整理被子,聞言表示疑問,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哦,就是我要睡了的意思,你們要回我‘晚安’,然後我們就都睡了。”

“還真是新鮮的說法,晚安。”

沈清嶼躺到榻上,蓋好被子,心髒有些怦怦跳,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周圍空氣有些奇怪。

這讓他想到了兩人洞房花燭夜那一晚,他睡在床上,陸九睡在榻上,那時候他就沒有現在這種感覺。

一片靜谧中,三人悄然入睡。

許久,确定大家都睡着了,沈清嶼起身,走到陸九床邊。

很奇怪,他居然越來越喜歡看着陸九了。

這個變化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呢?也許是他逃婚,找到他的時候他醒來第一件事是懷疑木槿和暮山對他不軌他覺得他有趣的時候;也許是洞房花燭夜他防狼一樣防着他的時候;也許是紅衣離開,他悲痛欲絕的時候;更或許是他跟蹤他完成第一次任務的時候……

是的,他太好認了,當時沈清嶼并沒有打算用夜刃的身份和他結交。

可他忍不住擔心,那是他第一次殺人,他擔心他受不了。

他在角落藏着,看着他在李瑩的床前站了很久,看着他對李瑩下手,看着他回到家後顫抖的洗手。

他都看到了,但他只能默默的陪着他,他知道,自己有秘密,陸九也有秘密,自己在找機會告訴陸九,那陸九呢?他信任自己嗎?他會有把秘密告訴自己的一天嗎?

他不知道,但他能陪着陸九。

他不知道自己對陸九的心思是不是簡單的喜歡兩個字能概括的,也不知道喜歡上陸九的那一刻到底是哪一刻,但只要一直陪着陸九,他總能搞清楚,或者說,其實那些已經不重要了,不是嗎?

主子,我什麽功力你沒點兒數嗎?

這麽多動靜我能醒不來?

還有,你別天天暗戳戳的了,你一個人,都有三個身份了,這樣繼續下去,你還得有多少身份?

你想清楚自己對姑爺的維護是出于什麽原因了嗎?

木槿睡在地板上,內心想法都快溢出來了。

他家主子也是可憐,從小身負血海深仇,又要男扮女裝,就沒被人喜歡過,他知道什麽是喜歡嗎?肯定不知道!

這下,簡直栽在陸九身上了,連晚上悄悄起來看他睡顏的事情都做出來了。

也許是腦海中各種想法太活躍,木槿一個沒注意,呼吸亂了。

沈清嶼眼神一凜,深深的看了正在熟睡的陸九一眼,開窗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

木槿睜開眼,木着一張臉坐了起來。

他其實和暮山是一種人,只是他比較聰明,把自己僞裝成冷漠話少的模樣,這樣能為自己和主子減少很多麻煩。

主子也是知道他性格的,所以剛剛他呼吸一亂,主子肯定猜到他在腦子裏想了很多。

接着,木槿也跳出窗,尋着沈清嶼留下的記號來到一片樹林。

他哭着臉,“主子,能回去睡覺嗎?”

“我覺得你不想睡。”

陳述句,木槿逃無可逃。

他厲害,但也不是主子的對手啊。

但沈清嶼并沒有想打敗他的意思,每次都是打痛他就收手,木槿叫苦不疊,卻也不敢喊停。

誰讓是他先看主子熱鬧被主子發現的呢。

陸九雖然習武,天賦高,短時間就有了提升。

但他畢竟是和平時代穿過來的,根本沒有晚上要警惕的意識。

更別說他潛意識的認為他是安全的。

一個沈清嶼身邊的高手:木槿。

一個青竹園甲級一等的殺手:夜刃。

怎麽不安全呢?

一夜無夢。

天剛亮,陸九就睜開眼睛,翻身向外,屋子裏已經沒有人了,應該是去大堂了。

坐起來,陸九剛下床,等在外面的綠柳就聽到動靜,抱着準備好的衣服進門,“姑爺,我來伺候你更衣。”

原本跟着陸九之後,她就沒再守着他,都是忙活其他的事情,等陸九需要她幫忙的時候,自會叫她。

可早上她抱着衣服過來的時候,老張居然想接過去。

這怎麽行!

難道老張老大不小的了也不要臉的看上了姑爺?

他可是小姐安排的人,“老張,姑爺可是小姐的夫君,你難道要做出背叛小姐的事情?”

她雖然第一次見老張,但對方是小姐派來保護姑爺的,那就是小姐的人。

木槿見主子固執的拉着衣服,內心崩潰:你現在不是沈清嶼,是老張啊!

也能理解,姑爺成婚後從未讓紅衣綠柳換過衣服,也沒讓她們伺候着洗澡,突然看到綠柳要伺候陸九更衣,主子多想了吧。

他提醒綠柳,“綠柳,你伺候姑爺可以,但可別逾矩,主子很在乎姑爺的,也知道平時伺候的時候你們不會伺候姑爺更衣,現在主子不在,我可是在的。”

這句話,其實是說給主子聽的。

“當然,你怎麽可以懷疑我對主子的忠心?”綠柳一臉莫名其妙,“姑爺穿內衫,我只負責幫姑爺穿外衫,你沒和姑爺相處過你不知道,姑爺同其他男子不同。”

綠柳倨傲擡頭,面上全是對木槿的鄙視,扭頭站在門口,不再看他們,“你們先去大堂等着吧。”

沈清嶼:被自己的丫鬟鄙視了,還被安排了?

木槿拉着沈清嶼往樓下去,“老張啊,你是老張啊。”

“哼!”沈清嶼冷哼一聲,甩開木槿的手,看來昨晚還不夠,顧忌着今天要趕路,他都沒下重手。

陸九收拾好下樓,就看到老張散發着冷氣盯着木槿,木槿則喝茶看着窗外,盡力忽視老張。

這是怎麽了?夜刃他現在是假扮的老張,木槿和老張熟悉,他別做些事情來被木槿發現了異常啊!

“怎麽不用膳?”陸九坐到木槿旁邊,吸引了老張視線。

木槿:更冷了。

“你們昨晚沒睡好嗎?”

“睡好了。”

“睡好了。”

異口同聲。

但他們眼底的青黑很難讓人相信他們說的話。

他看向老張,‘你被發現了?’

‘沒有。’

洛非晚出門在外,四處游玩,從不趕時間,所以等他慢悠悠起來的時候,陸九他們已經吃完走到驿站門口了。

洛非晚剛從樓上下來就看到這一幕,當即形象也不顧了。

三兩步追上陸九,“陸兄,不是說好了一起嗎?怎麽不等等我?”

陸九微微伏腰拱手,“洛兄看起來并不着急,但我很急,所以我們還是有緣再見吧。”

說着,陸九就跨出門外。

交友是必要的,都是人脈但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沒時間和浪費,看洛非晚那不緊不慢的樣子,估計等出發要接近午時了,他昨晚分明讓綠柳去同他的小厮說了的,他們要趕路,需同行的話就早點起,他起的時候也看到了小厮進出他的房門,他卻現在才下來,罷了。

看他毫不留情的上馬車離開,洛非晚踹了一腳小厮,“不是讓你早點喊我嗎?”

小厮委屈,“少爺,我喊你了啊,你看這頭,我們比平時早了很多了。”

小厮可不敢說他是故意等陸九他們起了半個時辰才喊少爺的。

少爺本就在家中不受寵愛,為了減少家中大 少爺猜忌,證明他真的沒有想和大少爺争的想法想法,少爺離家多年,已經定好這次去了離城就回。

“離城本是離夏城最近的城池,我卻從未踏足過,不是白出門這麽多年了?”這是洛非晚的原話。

本一切順利,誰知遇上了陸九,他一向不阻攔少爺結交好友,可陸九是沈家的姑爺。

洛家和沈家一直不對付,只要沈家存在,洛家永遠都是老二。

誰又願意永遠當老二呢?

小少爺本就艱難,要是這次回去洛家知道他和沈家的人有牽扯……

小厮壓下心中的負罪感,他都是為了小少爺好。

“公子,終歸都是要去離城的,路上跑快點兒我們還能追上他們。”

“他們趕路,馬也比我們的好。”無情的道出真相。

“路上追不上,在離城也能遇上的。”

洛非晚瞥了一眼小厮,小厮以為他要妥協的時候,聽他說道:“非禮,找小二買兩匹好馬,再買好早膳放車裏,我在車上吃。”

“是!”

非禮迅速離開,他也不贊成小少爺和沈家人結交,但小少爺硬要結交的話,當他不知道。

“姑爺,我覺得老張有問題。”綠柳看了一眼正在駕馬車的老張,低聲細語。

“噗咳咳咳咳!”

正在喝茶的陸九被嗆到,木槿沒懷疑,先懷疑上的居然是綠柳。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