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Chapter 新生降臨

Chapter 51 新生降臨

尉媛邀請蘇蔚藍去泡溫泉,被拒絕了。

狐疑地發了一句問蘇蔚藍:【怎麽,有了老公以後,閨蜜的身體互相都看不得了?】

【說什麽呢,哪有,我最愛圓圓了。】

【那是怎麽了?】

蘇蔚藍猶豫半天,回了句:【好像……有情況。】

尉媛:【???】

——

白靳衡在廚房忙着分離蛋清,蘇蔚藍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伺機與他說話,見他專心致志,便又拖沓着步伐,折返上了樓。

等她洗漱穿戴完,看到他已烘焙了一堆“趴趴兔”。

包裝精致,蘇蔚藍都有點吃醋了,到底是要給誰啊?

“這個月……好像也不适合過兒童節吧?”盯着那堆兔子,她忍不住問了句。

拍了拍她的腦袋,他只是柔笑催促她趕緊吃早餐。

城市邁着步子,變成了銀裝裹素的冬天。

人們風雪無阻,還得上班。

只是今日,蘇蔚藍發現一入座,車上有一只小白兔拿着玫瑰的勾線娃娃。

白靳衡告訴她,“是媽媽特地給你做的。”

至于為何要送,白靳衡并未給蘇蔚藍解釋。

車輛之間來來回回,道路上,皆行駛得極為緩慢。

蘇蔚藍打開了車窗,用手去接了幾片鵝毛大雪。獻寶似的迅速用雙手遞給白靳衡,“阿衡,快快快。”

她手心已是化了的水滴,他笑着回握她的手,有點傻氣,幸好他不嫌棄:“謝謝幺幺,把‘冬天’捧在手心送給我。”

他示意蘇蔚藍靠近一些,羽絨衣衣領下下,顯得她的腦袋更小了。

轉過她的身子,将她的柔發束起,手勢緩慢又謹小慎微地替她紮成一個丸子頭,“有靜電,你看着像一只小章魚。”

晃了晃腦袋,不緊不松正好,有些意外:“特地學了?”

白靳衡只是一貫對自己的實力自信:“比第一次為你編發有長進,對嗎?”

她笑着點頭,發現司機并非是開往美術館的方向:“我們這是去哪?”

反手扣着她的指節,他矜持鄭重地擡眸:“替你請假了,等下就知道了。”

——

到了醫院門口,蘇蔚藍訝然。

白靳衡這個細致狂魔替她圍上圍巾,先下車去替她開車門。

寒風灌入了車內,蘇蔚藍被白靳衡摟着跨出後車座。

醫院裏,一整套檢查做下來,蘇蔚藍懵然,但其實又是意料之中,“我……”

前些日子早有預感,只是誰都沒問也沒說,就連和尉媛都只說了半句。

她一向規律,但“親戚離家出走”了許多天,顯而易見的……就是有情況。

白靳衡表面淡定自若,但實際得知蘇蔚藍真的懷孕,即便知道她不是琉璃般易碎,他還是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喜悅,生怕傷到她。

蘇蔚藍這才知道,送她拿着鮮花的小兔子,原來是這個原因。

“媽媽之前提醒我了幾句……讓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所以……我就帶你來醫院了。”

捧着她的臉頰,白靳衡嘴角情不自禁地上揚,低眸望着她高挺如凝脂的瑤鼻,玉腮緋紅,眼神閃爍。

朱唇嬌豔欲滴,雪肌玉脂的皮膚和此時紛飛的雪花顏色一般……

嬌小的身子,他本就單手可以抱起。

此時被他雙手捧着臉頰的乖巧樣,她亦手勢溫柔,回握着貼合在她臉頰的手。

相視一笑擁抱,彼此貼合的心髒奏響了美妙的樂章。

蛋白糖最終還是放在了蘇蔚藍的手心,“給。”

她仰起臉,“所以是給我的?早拿出來不就好咯。”

是,也不全是。

白靳衡:“給……孩子的,見面禮。”

一邊拆開袋子,她揚起嘴角笑道:“好的爸爸,我這就吃一顆投喂孩子!”

甜而不膩,她眯着眼微笑,吻了他的側顏。

美術館門口,白靳衡依依不舍地松開手:“自己小心點。”

蘇蔚藍拍了拍他肩膀:“工作其實也沒那麽累,不搞特殊哈。按時來接我下班。”

望着她晶潤如玉的嬌顏,白靳衡喜笑顏開:“好。”

——

日複一日。

白靳衡見過孕吐的蘇蔚藍,每當她吐得眼眶泛紅,他也會跟着心疼。

可她倒是樂觀,照常上班,堅持步行一萬步,每天少吃多餐。

白靳衡每天看向蘇蔚藍,總覺得她的周身被一層細微的柔光包圍,整個人更為嬌軟又泛着母性光輝,靡顏膩理。

每晚聽着白靳衡給腹中的孩子讀睡前故事,蘇蔚藍也能安穩入睡。

趁她睡着,白靳衡下床去看孩子的房間。

長輩們時不時來布置這裏,原本還是空空蕩蕩,這會兒一眼望去,他也有些期待新生的降臨。

——

秋天時,瓜熟蒂落,豐收的季節來臨。

蘇母的手機不時響起她自設的鈴聲,《今天是個好日子》響了百遍。

“哎,是是是,幺幺今天出院啦。”

“哈哈哈,女兒啊,長得很像我女婿,可愛的很。”

原來長輩們都商量好輪流帶,可孩子一出生,全是白靳衡一人包攬。

戴着眼鏡,白靳衡凡事做得細致,提起小寶貝的雙腳,換下一坨孝敬他的金黃粑粑,孩子好奇地轉着眼睛看向他,小拳頭有着自己的節奏揮舞,大概是在誇自家帥氣的爸爸做得好。

“是不是覺得很無聊呢?”

“媽媽在睡覺,你先不哭哭哈。”

佟姨被淩宜和從鄉下請回來,換了衣服洗了手,就立馬被眼前的場景逗笑。

白靳衡推了推眼睛邊框,柔聲在給孩子講噤聲規則,孩子越哭越大聲。

“餓啦餓啦,大少爺,交給我吧,這活你再細致,還得女人來哈。”

蘇蔚藍在那頭也跟着笑了起來。

——

每晚,白靳衡哄完孩子入睡,再來給她講故事等她睡着。

蘇蔚藍出了月子後都已有三個月,白靳衡才從客房搬回了主卧,還順帶拿了幾個女兒的滿月照相框放在主卧。

終于抱着軟玉溫香在懷,圈住她的身子,他感覺蘇蔚藍整個人圓潤了兩圈。

拍着她的肩背輕哄:“辛苦了,老婆。”

蘇蔚藍在他懷裏悶聲發笑:“不知道的,還以為舒窈是從你肚子裏出來的呢……感覺我老公比我累。我整天就躺吃躺喝,都成球了。”

奶香味萦繞,白靳衡吻了吻蘇蔚藍的臉頰,“雖然你總說打了無痛不疼,但我還是心疼你。我總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能做的不好。”

“很好啦。竭盡所能的阿衡就很帥氣了!”

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他的臉上,許久不碰白靳衡,怎麽覺得他身上的氣息反倒令人着迷呢?

白靳衡下意識揉着她的雪頸,扣緊了她的腰身,癡癡呢喃了一句:“幺幺……寶貝老婆。”

像是魚兒渴求水源……

吻了那一下,便推開些距離,望着彼此的雙眸。

還想淺嘗辄止,最終食髓知味,奪取了她的呼吸,唇上仿佛是兩個圓舞者,輾轉缱绻,共譜出優美的旋律。

吻到情濃之時,白靳衡借着燈光,望着她蘇媚的美眸,指腹揉蹭過她的晶瑩唇瓣:“我去鎖門?”

蘇蔚藍把頭埋進了被子裏:“這事,就別問我了……”

推推搡搡了半天,白靳衡傾身吻住了她的唇,久旱逢甘霖,他脊骨發麻,低聲在她耳邊喘息。

深入地探索她口中的馨香,身軀緊貼着,如膠似漆。

還在哺乳期的蘇蔚藍,身軀敏感,如同花枝亂顫,抓疼了白靳衡的脊背。

她的媚态眼神勾着白靳衡,他只覺得魂都快出竅。

腦海裏一遍遍地閃過與她的回憶,直到有了愛的結晶,甜膩得他心池蕩漾。

幹柴烈火碰撞出火星,她輕聲悶哼不敢放肆大喊,白靳衡任由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沒放過她裏裏外外任何一處。

聽聞女兒細弱的哭聲,白靳衡比蘇蔚藍還着急,胡亂的節奏忽然亂了彼此的呼吸。

他躬身緊皺眉頭撻伐膩滑之地,脖間忽然盡是甜腥的香:“幺幺,你……”

羞赧地雙臂攏在胸前,她急促低喃:“對不起……你,快點。”

兩個字如同咒語,他舌尖舔舐過她的鎖骨,輕噬着她的脖頸。

雙軀粘膩,他選擇主動投降。

——

李喬染從國外回來時,莫名其妙地升了職,卻發現白溱淵不在公司。

他一天不在,李喬染并未覺得什麽,可幾天不在,幾月不在……她便主動去問了白靳衡。

“他特地交代的,去山區這段時間不能對公司裏的任何一個人說,包括你,但他每周都有給我寫彙報。”

李喬染狐疑:“他跑去那做什麽?”

“支教。”

李喬染:“公益項目?”

白靳衡:“改善公司內的晉升機制罷了,他一開始這麽提議,我也當他說出口是玩玩的心态,沒想到還待得挺久。”

李喬染:“那些錢是什麽意思?這個包又是什麽意思?!”

白靳衡:“這個……你可以親自去問他。他這麽做具體是什麽意思,只有他知曉。”

李喬染帶着疑惑質問性的問話,白靳衡也是暗暗捏了一把汗,她還是有咄咄逼人的功力,他無法招架這一類女人。

但這一類……

白靳衡兀自搖頭,能管住白溱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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