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冰淇淋2.0安全進胃

冰淇淋2.0安全進胃

不只是在我眼裏,從客觀上完全就是非常悲慘的社畜生活,感覺堅持下來只能是出于理想或者是被迫。

白鳥凪并沒有把內心的想法說出口,她問道:“是誰?”

“當然是九十九由基啦,她吃了早出生的福利,比我先成為特級。”五條悟笑着說出欠扁的話,“凪醬你還沒學到她的事情吧?”

白鳥凪搖頭:“沒有,這兩天老師們講的都是關于咒術對常識。九十九由基也是平民咒術師嗎?我好像沒學過這個姓氏的家族。”

“嘛,她不是家系術師。”

第三位特級乙骨憂太早就被二年級的各位和很尊敬他的伏黑惠反複提及,白鳥凪評價道:“三個特級裏,只有五條老師是禦三家的,這麽小的概率,真不知道禦三家在嚣張什麽。”

“畢竟對于咒術師來說,天賦幾乎是決定性的因素,一般情況下,一個人從出生起在咒術方面的上限就已經被确定了。”生來擁有六眼而被五條家奉上神子,且能看穿術式的五條悟對此深有感觸,“不過憂太他其實是我的遠房親戚,血緣的傳承對術式來說還是很重要的。”

“确實,沒有家族的術師過得好難。”白鳥凪結合了自己和乙骨憂太的經歷,“我和乙骨前輩已經算是很有天賦的了吧,卻還是無法應對天賦帶來的不幸,也沒有了解自己本質的途徑……乙骨前輩曾經被宣布死刑,如果沒有遇到五條老師,或者禪院青葉那家夥沒有心軟,我大概會走上詛咒師的道路吧。”

五條悟:“……凪醬一臉平淡地說了很可怕的話啊。”

“因為想不到別的路可以走,也沒有渠道了解。”白鳥凪鄭重地向五條悟鞠躬道謝,“所以我真的很感謝五條老師。”

五條悟頓了一秒,捂着臉嘤嘤假哭:“真是難得有這麽單純乖巧的學生,可惜剛剛沒有錄下來。”

然後他拿出手機:“凪醬,可以再來一遍剛剛那個嗎?我保證只錄聲音!”

“可以是可以。”白鳥凪回答,“但是再來一遍就不是那種尊敬的心情了,沒關系嗎?”

五條悟放棄了:“唔,這樣确實沒意義了。算了,偶爾留有遺憾也不錯。”

“總之凪醬你不要想那麽多,我和憂太這樣是我們的選擇,九十九由基那樣也是她的選擇。”五條悟認真說話的樣子很有老師的風範,“有實力才能決定自己的路,有實力就能決定自己的路,這兩者雖然有差別,但現在的你把它們混為一談也沒有關系。畢竟你現在離特級還遠得很呢。”

白鳥凪:“老師,最後一句沒必要吧?”

“不,最後一句是最必要的。”五條悟的聲音恢複了以往的活潑輕佻,他好奇地問,“話說二年級的三位裏,凪醬你好像唯獨不喊棘前輩,是對他有意見嗎?”

“只是覺得狗卷君很可愛,還比我小,喊不出來。”白鳥凪有點緊張地問,“這樣看起來像是對他有意見嗎?”

“熟悉你的人不會覺得,而且棘也不會介意……你就當我多嘴了吧。”

言下之意這種行為還是不太禮貌的。

白鳥凪思考了一下:“那我以後還是喊前輩吧。”

“現在改主意嗎?”

白鳥凪正色道:“因為狗卷君真的很靠譜很值得信賴,而且不能因為對方理解就欺負他,區別對待。”

五條悟哼哼地笑着:“果然凪醬就是很正經,感覺你和七海會很有共同語言。”

“七海?”

五條悟誇起自己亳不臉紅:“一個操心太多導致看起來比青春無敵的五條老師老十歲的後輩。”

“……”

拿到了學生證就可以做任務了,但第一次做任務之前需要熟悉流程,五條悟說自己沒時間,讓她自己找個前輩跟着參與一下。

五條悟說得很随意,白鳥凪選得也很随意——反正她最熟悉的前輩是狗卷棘。

去拜托狗卷棘的時候,他很快就答應了,對她突然改成“前輩”的稱呼看起來也沒什麽反應。

讓白鳥凪忍不住感慨他的情緒穩定,感覺一直處事不驚——像是那個網上很火的水豚。

情緒穩定主要是關于白鳥凪感覺到的自己大概冒犯到對方的地方,對方顯出令人驚奇的容忍。

其他方面就很活潑,熱情得好像笑容治愈的開朗小狗。

這些結合起來,狗卷棘的那些穩定情緒的背後就不是擺和佛系,而是出自一種溫柔的包容感。

白鳥凪是這樣猜測的,然後很驚奇——這樣天使一樣的角色真的是咒術師嗎?

說好的咒術師力量來源于自己的負面情緒呢?

狗卷棘還是二年級等級最高的。

倒不是說虎杖悠仁他們不是小天使。

即使是虎杖悠仁,平時和夥伴們一起吵吵鬧鬧的時候也會有不高興、鬧脾氣之類的情緒,伏黑惠他們更是會直接了當地發脾氣,因為大家都是有正常情緒的人。

相處這些天,已經和大家算是熟悉了,但白鳥凪唯獨沒見過狗卷棘因為他自己的事情感到不高興。

難道是飯團語限制了他的發揮?

但對方真的就從來沒有為他自己而展露過不高興的情緒。

或許是狗卷棘包容度真的很高,這些都不足以讓他動怒?

或許是因為還不夠熟悉?

畢竟他們滿打滿算也只相處了一個星期。

狗卷棘是準一級術師,體術很好,術式也很獨特,因此他做任務的流程相當簡單粗暴——只要找到目标,對其說句“爆炸吧”之類的話就結束了。

襯得旁邊的白鳥凪仿佛是來度假的。

不過無所謂,反正她也只是過來走個過場,看看任務流程。

做完任務,狗卷棘的嗓子就有點沙啞,但他似乎毫不在意,還指着路邊的店要吃冰淇淋。

白鳥凪遲疑着說:“沒問題嗎?”

狗卷棘向她比了個耶,看起來自信滿滿:“海帶!”

使用完能力後,他的聲音只是微啞,現在喝完潤喉藥,又恢複了以往的清朗。

白鳥凪以前從來沒接觸過潤喉藥,這樣一看它的效果簡直立竿見影,太強了。

她猶豫了一下,點點頭:“那我也買一個。”

上次的巨無霸冰淇淋就舔到一口就不能吃了真的好可惜,高專只有雪糕,和冰淇淋根本就是兩個物種!

而且自動販賣機也很少,因為學生不多就不在意零食的供給也太過分了。

雖然因為貧困她基本上沒買過,但不妨礙她吐槽。

白鳥凪果斷選擇了之前的口味,她要補償自己。

在等待冰淇淋的短暫時間裏,旁邊的情侶突然間就膩歪了起來。

女生躲進男生懷裏,抱着男生脖子就親,男生說“在外面你還敢勾引我”,一把按住女生的頭親了回去,然後兩人就親的難舍難分,男生的手還上下摩挲着女生的背。

櫃臺前的店員死死盯着桌子,仿佛桌面上映着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法制節目。

白鳥凪對此沒有絲毫的興趣,她腦子裏只有冰淇淋什麽時候好。

但狗卷棘看起來比較在意,耳尖微紅地擋在她和那對情侶之間。

白鳥凪的注意力被他的動作吸引了,然後動用她聰明的小腦袋瓜思考這個舉動背後的含義。

她覺得狗卷棘确實是個腼腆害羞的人,想必這兩個人給他造成困擾了吧?看這孩子耳朵紅的。

狗卷前輩幫了她這麽多,她也不是不可以為他犧牲一下錢包。

白鳥凪想了想,繞過他,向那對情侶遞了一千日元。

狗卷棘:!

他立刻抓住白鳥凪的袖子把她拉了回來,然後迅速松開手:“鲑魚子——?!”

“我看他們開不起房,所以……”

狗卷棘拼命搖頭比叉。

“不是嗎?原來是個人愛好啊。這屬實有點惡心了,正好冰淇淋好了,我們走吧。”

白鳥凪接過兩人的冰淇淋,在店員敬畏的目光中無視那對情侶鐵青的臉色,帶着狗卷棘離開了。

出門後,狗卷棘看起來在走神,白鳥凪把他的冰淇淋遞給他,他也沒有什麽反應。

白鳥凪很疑惑,但她什麽也沒說。

在她要開始吃自己的冰淇淋的時候,狗卷棘突然伸手阻止了她,并把自己的那份遞到她面前:“芥菜。”

白鳥凪:?

狗卷棘指了指她的勺子,又指了指自己的冰淇淋。

鮮少和別人交換食物的白鳥凪思考了幾秒,才懂得狗卷棘的意思:“沒必要。”

他們也沒熟悉到可以互相交換食物吧?而且狗卷棘的那份看起來真的很怪。

一個粉藍紫相間的冰淇淋球,另一個更是重量級,炫彩到看起來不是食物的程度。

白鳥凪不喜歡嘗試新事物,對這些花裏胡哨的不感興趣。

狗卷棘眨了眨眼,沒說什麽,開始安安分分地吃自己的冰淇淋。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很好吃的。

不過介于在學校看過他吃鱿魚、藤椒還有蔥花口味的雪糕,白鳥凪并不信任他的口味。

湯豆腐之類的正常食物除外。

這樣一想,他們兩個相性按理來說應該很差,一個喜歡宅在自己的圈子裏,一個熱衷于挑戰新事物。

不過還好狗卷君是個很有分寸的人,幾乎不會讓她感覺不舒服。

能和她這麽麻煩的人相處,狗卷前輩的脾氣也太好了。

已經意識到這一點,就不能讓狗卷前輩單方面照顧她的感受,她也要盡可能回報對方。

至少像之前那樣的事還是不要發生比較好。

冰冰涼涼的甜味在嘴裏化開,白鳥凪決定更珍惜這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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