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

第 1 章

看着眼前外在形象早已今非昔比的李司空。高嶺嘆了口氣,心想:“還好,我妹妹的意識還在就好,形象差點沒關系的。”

這時李司空心裏還在詫異為什麽剛才她在咖啡館裏看到那對情侶接吻時內心毫無波瀾。

如果李司空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她第一次看到兩個人做出這樣的動作。

但是當李司空回想起自己旁邊的伍桃桃看到那兩個人的動作後,伍桃桃的臉直接達到了面紅耳赤的地步。

李司空的心裏就犯嘀咕:

“伍桃桃是不是有毛病啊……”

這時李司空的雙眼和吳月的目光相對。

“你的第三眼都看到了吧?我不明白為什麽伍桃桃會臉紅。”

吳月聽到李司空的心聲後,驚愕地用意念問:“你真的不感到激動?”

“……我有什麽好激動的?”

就是現在,此時不提示李司空更在何時?

高嶺用柔和的語氣對李司空說:“三妹妹,是我把你的欲望封印了。”

聽到這句話的李司空毫不猶豫地回應高嶺:“姐姐......”

李司空環視四周,沒能發現高嶺。

“姐姐你在哪裏?”

環顧了一圈終究還是徒勞無功的李司空用意念問高嶺。

“我就在你的身邊,你沒第三眼,看不到我。”

從高嶺憑空出現在李司空旁邊開始,吳月就一直用第三眼看着她。

意識到有人用第三眼注視着自己後,高嶺有些尴尬地說:“你先和你的同學聊吧。”

但吳月不覺得尴尬,她在高嶺回過神來後問高嶺:“你好,請問我該怎麽稱呼你?”

高嶺回答:“叫我高嶺就行”,并表示她這次來是有一些話想對李司空說。

将伍桃桃的靈聽能力封上之後,高嶺對李司空說兩點——

一,小心伍桃桃

二,抓緊時間覺醒,只有覺醒之後李司空才能擺脫複活古人的身份。

另外高嶺還問了一個問題:“你覺得何倩是你的什麽?”

如果說前兩句話的內容讓李司空知道了她為什麽只有13年記憶的原因,那最後的一句提問則是敲打了李司空一悶棍。

她一直将何倩當成了自己的親人,但此時在她心中何倩的形象轟然倒塌。

這時吳月提醒高嶺:“你還有什麽話想說的嗎?我覺得你的身體正慢慢地消失。”

高嶺不舍地看着李司空,說:“最後一點,願未來的你面對暴風雨時不要哭泣。’”

說罷,高領解開了伍桃桃的靈聽能力,并離開了這個空間。

回到時之域,高嶺的心裏非常矛盾,一方面她想直接将李司空所需要的覺醒能量直接傳送給她,但另一方面她也知道世間的變數很多,如果一不小心形成了蝴蝶效應,她可擔待不起。

可悲,可嘆李司空上一世的童年時期因為生辰不詳被父親冷落了多年,直到那一次她從陰界逃回陽界,父親對她的态度才有所改善。

而這一世,李司空被一個蝶教徒複活,但這個蝶教徒只想抽取她的能量給李司空上一世的分裂體——伍桃桃。

“時秋,時秋。”

聽到背後有人在叫自己的真名,高嶺下意識地向後看去。

原來是帽子上寫着“時”的時間之神在叫她。

高嶺向時神行禮後,問祂有什麽事來找她。

時神回答:“看你的樣子,顯然是從別的空間回來了不久。”

“時主神究竟有什麽事想對我說?”

……

時神頓了頓,說:“你上輩子的母親遭遇不測,你……”

上輩子……時秋叫高嶺,她的母親叫陳千,上一世她的母親待她如掌上明珠。

想到這裏,時秋問時神她上輩子的母親現在何處,時神回答:“在陰界。”

當時神領着時秋到了陰界後,前來接待兩人的紅俎問:“二位恐怕不是貴族吧?”

時秋說:“也不是平民。”

紅俎仔細地端詳着時神和時秋的穿着,然後像是受了什麽刺激,說:

“稀客啊,二位來自時之域 ,對吧?”

“不過二位來這裏是因為什麽呢?”

時神回答:“聽說你們的忘川河裏又多了幾個人 ,我們只是……”

聽到這話的紅俎擺了擺手,說:“這我可管不了。”

時神只好用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近段時間忘川河的變化,默默地想着一個問題:

“時秋前世的母親是因為什麽原因被扔進忘川河的呢?”

就在這一會兒的功夫,時神旁邊的時秋突然大聲說:

“不好。”

說完她就使用了瞬移技能。

時秋瞬移到看似将要對李司空行男女之事的宗親身後,說:

“小小的宗室之人,竟然想占我妹妹的便宜!”

宗親向時秋行了禮,說起了李司空的前世——高崎,當年用長劍在他臉上砍了一個長口子的往事——他只負責給高崎指路。那場冥婚是給冥神舉行的。

現在,這道長口子愈合成了一道長疤。

時秋聽完了宗親的敘述,做出了決定——“我可以跟你走。”

當李司空把時秋送到遠遠地能看到一所大院程度時,宗親就對李司空說:“停,你回去吧。”

看着眼睛裏泛着淚光的李司空,時秋握了握拳頭,沒有回頭看她。因為她知道現在不是煽情的時候。

走進那所大院,時秋看到了不少彼岸花。

宗親把她送到正屋門前就悄然離去,只留下她一個人進入正屋。

敲了敲正屋的門,屋內的侍女聽到聲音後就把門打開了。

“你是誰?”

侍女看着屋外的時秋問。

“我姓高,我想見一下這座大院的主子。”

“切,你以為你誰啊?冥神可不是……”

侍女對時秋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态度稍微緩和:“你見冥神……你該不會是很久之前的那個逃跑的祭品吧?”

呵呵,這侍女可能都沒有見過我妹,我妹是個杏眼,而我是個狐貍眼。

見時秋有點走神了,侍女幹咳了兩聲,說:“進來吧。”

在侍女關門的一瞬間,時神剛好瞬移到屋裏。

見到端坐在主位上的冥神後,時秋正想上前行禮,冥神卻說:

“慢,擡起頭來。”

當時秋面無表情地将頭擡起後,冥神說:“你不是她……你主動來這是想幹什麽?”

時秋不卑不亢地說:“替李司空還債。”

“為什麽?”

向冥神表明自己是李司空的姐姐後,時秋還想問冥神——“為什麽把我的生母扔進忘川河”時,在一旁隐着身的時神現了身。

見時秋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戴高帽子的,冥神定睛一看,高帽子上還寫着一個“時”字。便問:“你是來自時之域的時神,對吧?”

見高帽子點了點頭,冥神就表示,讓他不要随随便便拉自己的人到陰界。

随後冥神就讓侍女送客了。

被侍女送到大門外面的時神和時秋面面相觑。

仔細回憶了一下剛才在正屋自己與冥神的對話,時秋發現了一個問題。

祭品,冥神只要李司空。

那麽,冥神這麽做的原因是什麽?

原因的話,李司空前世是中元節出生,但這恐怕是個借口。如果李司空真的是孤魂野鬼,那麽冥神是不會特意讓長輩把她的魂引到冥界的。

孤魂野鬼那麽多,為什麽只選李司空?

回到時之域,時秋問時神:“時主神,我有一事不明白,為什麽冥神只選李司空呢?”

時神聽了這話,臉色不怎麽好地反問:“你怎麽不先問你母親的狀況?”

“我覺得李司空當祭品這事兒更奇怪,況且李司空也被扔進忘川水裏過,所以我……”

時神“哼”了一聲,說:“你母親在忘川河裏多慘吶……算了,我用記憶轉複把我在忘川河上方看到的都複制給你看看吧。”

在混濁的忘川水裏,一個中年婦女在水中被厲鬼蠶食得沒了反抗的力氣,只能任由厲鬼在她身上咬來咬去。

厲鬼每咬她一次,血液就從厲鬼咬出的傷口中迸出。她的血液染紅了忘川河中的河水。

母親在河水中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但這究竟是為什麽呢?為什麽母親會受到這樣非人的待遇?

她雖然是王室成員,但她從未做過傷天害理的事......

這時時神打斷了時秋的思路,祂說:“你的妹妹李司空在她同學家遭到電擊,你不助她覺醒嗎?”

“啊,我這就去。”

司離将李司空靠在牆上後,就一直電擊着李司空。

好在時秋來得及時,她控制着李司空的嘴巴,以至于讓司離覺得李司空的嘴就像用膠水粘住了一樣。

直到李司空被司離電得只剩一口氣時,一直在一旁的時秋見時機已到,就将覺醒所需的法力注入李司空體內。

見李司空在一瞬間恢複了原先的形象,時秋終于松了一口氣。

轉眼間到了李司空所在的學院第一學期期中考試的結束,學院就馬不停蹄地舉行了法力比賽。

由于李司空覺醒後時秋就一直在她旁邊護着她,所以李司空和吳月組隊時受傷的只有吳月。

李司空本應受傷,但是由于時秋的庇護,木森射在她身上的冰珠對她來說一點效果都沒有,反倒是吳月,她的腿被木森射得看上去近乎癱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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