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二周目劇情線總結⑦
二周目劇情線總結⑦
照栖在病床上躺了三天接受完所有體檢才去見那個她犧牲膝蓋去救的女生。
實話說雖然照栖跟她只有幾面之緣,但照栖簡直比她媽媽還要了解這個叫文東恩的女孩。
她見面的地點是在一個生長了很多冷杉的公園裏。
兩個人并排坐在長椅上,陌生又尴尬。
“你有什麽夢想嗎?”照栖這麽閑聊着的問道。
女孩子局促的低着頭, “不知道。迄今為止我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照栖啊了一聲,“我也是。”
女孩子擡頭瞅了照栖一眼,“對你來說活下去很難嗎?”
“上天予每個人考驗都是不同的。”照栖笑了笑,把她老早就托人整理好的檔案袋遞給她,“我記得你的成績很優秀,有興趣參加英至的助學項目嗎?”
“群英計劃……他的名額很難申請到。”名額很少競争壓力也大,但基本是承包半生,文東恩詫異的看着照栖,她要把這種名額送給她嗎?
照栖站起來,拍了拍裙子,鄭重的跟文東恩說:“東恩啊,雖然是第一次正式見面,但是我希望你的人生能夠順遂一點,這一生我們需要面對的困難有那麽多,不要因為那幾個爛人浪費寶貴的生命。”
她遞給文東恩一張小紙條:“這是我的電話號碼,有需要随時聯系我。”
文東恩沉默的看着她和男人離開的背影,手中的紙條輕飄飄又仿佛千斤重,如同東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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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照栖受到了鏡子們的嚴重警告,為這次的輕舉妄動。
事實證明鏡子們是對的,文東恩的人生并沒有因為照栖的插手而産生什麽正向的改變,在高三的第二個學期,文東恩重蹈覆轍,甚至還是之前的那幫人渣。
照栖很憤怒,“如果我不應該幹預她的人生,那你們又憑什麽來影響我的人生!”
如果不是這奇怪的基因缺陷,這詭異的能力,她的媽媽,她們一家,怎麽可能是現在這幅樣子!
壓抑着怒火般的,往後每年都會在文東恩生日的時候雇一個街頭畫家畫希臘複仇女神的油畫寄給她,她不甘心就這樣認輸,她堅信,司照栖和文東恩本應有溫暖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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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之後照栖就辦理了退學手續。她對上學和實現人生價值毫無興趣,既然這條路走不通,那她就換條路,所幸父親對這個遠走多年的孩子有一股充滿愧疚的縱容,大多時候只要照栖高興就好。
二十多歲的時候照栖和家裏的秘書(室長)戀愛窗戶紙被捅破了。
司麟現很無語,“姐你不管管她嗎……”
“在物色新秘書了。”早就跟具勝孝已經談過并得到肯定答案,于前天下午正式簽署調令的司雲斐更多的是糟心。
司父的反應則完全是暴跳如雷,別的事情都行,就這件事情他不能當一個開明的家長。
“你們的年齡相差十歲!你跟你姐都沒那麽大的年齡差!”
司父的擔心不是空穴來風,作為一個年輕美麗的女孩,一個男人能從她身上壓榨的東西太多了,尤其她啥也沒有,而她家裏啥都有。
這簡直是人生快捷鍵。
不過照栖倒很開心,性格也肉眼可見的活潑起來,她早就學會怎麽無視他人的意見我行我素了。
對于父親的反對,她的回答很無辜,“不然呢,難道要我看上韓柱集團的小兒子嗎,姑姑還安排了他的相親局呢,就在明天。”
話題轉移,司父怒氣沖沖去找自己的妹妹理論去了,吼叫的聲音客廳裏都挺的一清二楚:“你給照栖安排那樣的相親,你到底是什麽居心!那個男的的花花新聞養活了多少小報!昨天是空姐今天女主播的!”
姑姑的嗓門也不小:“聯姻看的又不是對方的名譽才氣,再說他們家頂事的又不是他,如果照栖不喜歡的話,麟現也可以試試啊,他家還有一個小女兒呢,如果麟現覺得那女孩小了,大女兒其實也行。”
“司家這一輩難道只有我的孩子嗎,誰嫁誰娶不都一樣!”
“還不是因為你當年拒絕了聯姻,你和孩子總得犧牲一個吧!又不是沒有新喪的寡婦,你要是願意也可以争取一下人生的第二春啊!”
司麟現趴在沙發上聽瓜,耷拉着眼皮,“豪門盛産不近人情的精英男和花花公子啊……這麽多年了也還是這個樣子。”
司雲斐翹着腿欣賞着今天的八卦版塊,聽到這話有點好笑:“誰沒事不想讓自己的人生過的輕松點?不如說像你這樣的才少見。”
司父在樓上越說越激烈,姑姑的火氣也上來了,“好,你不要韓柱,那順洋總可以吧,他們家的孩子總不是會差吧?照栖嫁過去總不會吃虧了吧?”
“想也不要想!老匹夫的廢物點心難道會比韓柱的草包好上一點嗎!”
司麟現在樓下聽的無聊:“順洋啊……姐不是跟他們家的長孫接觸過?感覺怎麽樣?”
“敗絮其中的廢物點心。”司雲斐平靜的翻過一頁報紙,“小孫子倒是有點意思,好像能預知未來似的。”說實話雲斐現在有點草木皆兵,可以預知未來的陳導俊,現在亂的一團糟的金融市場,還有英至被滲透的那個領導層,司雲斐很難不懷疑他。
“說起這個,前幾天樸助理給我打電話,說陳導俊那小子跟我一樣是個奇葩。”司麟現換了個姿勢歪在沙發上撓了撓頭。
司雲斐頭也不擡,“如果只是為了這個事,他不會給你打電話。”
“對,他說陳導俊想見我,說想給我談合作,我嫌麻煩就沒同意。”司麟現翻白眼,跟他談合作,他是沒搞明白司麟現是誰。
“把他約到英至會議室,明天上午九點。”司雲斐正在找機會接觸接觸陳導俊,現在正好,機會來了。
“嗯?姐你跟他談?沒問題嗎?”倒不是懷疑姐的能力和英至的體量,他反而是擔心陳導俊那小子會失去什麽重要的東西。
“沒問題。”找麟現不就是為了談科技嗎,司麟現是純搞開發的宅男,管理經營的事一點也不想沾,但是他是英至的小兒子,這些事情就不用他來考量,司雲斐倒想看看那個陳導俊是什麽成份。
司雲斐拍了拍弟弟的肩,準備上樓,司父和姑姑正好從樓上下來,姑姑看到司雲斐蹭的一下就從樓梯上跳了下來,“還有雲斐!歐巴你也真是,她都那麽大了平時又那麽忙,你也不替她多考慮下!”這麽抱怨着,姑姑期待的看着大侄女,“雲斐啊,姑姑給聯系的那幾個青年才俊怎麽樣了,有沒有合适的,我看過了,他們那個身家,配你勉強也可以入贅。”
司雲斐笑了笑,“姑姑,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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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照栖看着窗外的秋葉出神,覺得時間差不多了,準備離開。
【半個小時後,司雲斐在酒窖裏見到了二十年後的司照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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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順着蜿蜒的山間小道流入城市,回到家的時候,已是萬籁俱寂之時,隔壁倒燈火通明,偶爾還有點異動。
司照栖見怪不怪,平靜的表示司機将車開進車庫就可以下班了,随後拎着包從正門走進小院。
“你家裏知道你隔壁住了個吸/毒女嗎?”清冷的女聲在身後乍然響起,照栖轉身,即意外又不意外的看向來人,那個帶着帽子幹脆利落的身影。
“啊……是東恩啊。”照栖有些惆悵的笑了笑。
東恩還是踏上了自己的命運。
命運是莫比烏斯環,不論怎麽樣,都不存在第二個路口。
她側身讓出一條道來,“進來喝口茶吧。”
誰也沒有心思喝茶。
照栖示意送來茶水保姆出去,溫熱的茶放在桌上,誰也沒有動,文東恩臉色冷語氣更冷,“馬上搬家!你應該不止這一處住所,實在不行你就回家裏住,離這些人越遠越好。”
照栖只是很平靜的說,“我隔壁只是個新興藝術家。”
“不要因為人渣浪費了寶貴的生命,這句話是照栖你告訴我的。對于我的事,你不要有任何愧疚,你一直在盡最大的努力幫助我。”文東恩低着頭,這些年照栖一直沒有停止幫她,她看不懂這來意不明卻是善意的幫助是為何。她很感謝這位財閥小姐,她不希望她糾纏進這份泥濘。
“是你讓我覺得,我的人生,也沒有那麽糟糕。”
客廳一時之間很靜默。也許很久,也許只是下一分鐘,照栖打破了這份靜默,“只靠輿論,讓她們身敗名裂就可以達到目标嗎?我給你聯系律師吧。”
文東恩剛想拒絕,照栖打斷了她的話,“伍章勳,就是那個在三年前舉報了總統候選人大爆網絡的污點檢察官,你要不要?”
“他現在是個律師,我經常關照他的生意。”
事實上,照栖如果需要律師的話,司家會有自己的律師團隊上門/服務,什麽業務分類的很清晰,并不需要她自己單獨聯系,去找這麽個沒有背景沒有人脈還在政商兩屆都得罪了人的小律師純屬搞笑,所以她花了大量的時間和金錢來培養這位不良律師,就是為了能在某一刻派上用場。
文東恩表情有點微妙,“大小姐,他可是拉下來一個財閥會長,你們倆算起來可是階級敵人。”
“我不是在韓國長大的,沒有太強的階級意識。”照栖笑了下,“而且,人為什麽要跟自己過不去呢?”
她又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僅僅是因為她的身份而仇視她,那韓國就不會成為今天的韓國了。
文東恩嘆氣,“好吧,我會考慮的。”
于是本來今天心情很差的照栖高興了起來。